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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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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作局

這話一說,周圍人“撲哧撲哧”的都跟著笑了,話雖然是粗了點,但的確都是實話,你既不是人家的上司,也不是人家老娘,人家是欠你的?還敬你,做夢還沒醒呢吧!

“你,你簡直就是無賴。”

無涯哪裏見過這樣子的人,嘴裏一嘴一個勞資,句句都帶臟字,簡直不堪入耳,這哪裏是軍紀嚴明的軍隊,這分明就是一群流氓混混頭子,再去看面色如常的納蘭亂纓,無涯扯著嘴角冷笑了一聲,呵呵,是啊!這群人是她的兵,她怎麽可能會幫著自己。

“嘿,你話說倒是沒說錯,老子沒從良前還的確就是個混混,咋地?不服?”

刺兒頭雙手叉腰,看著無涯,一臉挑釁。

周圍的火藥味的越發的濃烈,周圍的士兵都目光熾烈,從心底恨不得兩人打一架,可是畢竟礙於納蘭亂纓在場,沒敢做的太過分。

“夠了。”納蘭亂纓包含威嚴的聲音響起,這聲音猶如驚雷一般重重的敲擊在所有的心頭,讓所有人下意識的楞住,將目光不自覺的投向她所在的位置。

“憑什麽。”無涯不甘心的揮動自己的胳膊,眼中充滿了不甘,從來到這裏,她就被排擠,欺負,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如同在看瘟疫一樣,憑什麽啊!她憑什麽要承受這份委屈,那個劉副將,身手沒有自己好,為什麽卻能做在副將的位置上,自己卻只能當個端茶倒水的婢女貼身伺候。

“憑什麽?就憑我是三軍主帥,所有人都得聽我的,就算你是陛下派來的人都一樣。”

納蘭亂纓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開口,對待一個叛徒,她可沒什麽時間說教。

對上納蘭亂纓的眼神,無涯心悸的後退了兩步,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水,“你這是獨裁。”

“說這話前,先想想自己的身份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幹不完的,今天下午訓練翻倍。”

說完,納蘭亂纓不再管去站在原地,仿佛天塌了一樣的無涯。

納蘭亂纓走了後,刺兒頭走過去,對著無涯呲牙笑了笑。

“小姑娘,我覺得你還是乖乖回家去吧!軍隊這種地方真不適合你這種嬌花,你好奇為什麽娘娘袒護我嗎?我告訴你,因為老子立過十三次一等功,六次二等功,跟著娘娘出生入死無數回,你想象不到那是怎麽樣的場景的。”

刺頭說完,就去幹活了,這種嬌花如果不徹底摧毀她的驕傲,這輩子,怕是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成就。

“嗨,你跟她說那麽多做什麽啊!說的好像你跟她說了,她就能懂一樣。”

我旁邊的一個兄弟拍了拍刺頭的肩膀,卻被刺頭踹了一腳,嘴裏嘟囔了個“滾”。

有了錦城壯漢們的加入,淩然將一部分的兵力調回營裏,找來了幾個將軍和副官,商議最新一輪的作戰計劃。

幾個人從上午一直談到中午,最後才堪堪想出了一個作戰計劃的雛形。

中午所有人都在休息,劉副官瞧著無涯不在,才進了納蘭亂纓的營帳。

“娘娘,您讓那個無涯在一旁將咱們的作戰計劃都聽去了,她告訴那個拓跋鳴治怎麽辦?”

納蘭亂纓放下手中的就兵書,扯起一抹笑容,“就是要故意說給她聽啊!”

“啊!故意說給她聽,那咱們?”劉副官感覺自己的這個大頭,大概只能做個裝飾品了。

“咱們的作戰計劃,暫時保密,對了前幾日讓你去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擺正了姿態,納蘭亂纓皺眉詢問。

劉副官拍拍腦袋,“您不問我,我險些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我的人調查回來了,娘娘您猜,有什麽驚喜。”

劉副官一臉猥瑣的搓手,還拼命的沖著納蘭亂纓挑眉。

“什麽驚喜?除了拓跋鳴治,還能有什麽驚喜。”

拓跋鳴治想要和無涯取得聯系,定然會找地方碰頭見面,他不可能每次都從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趕過來,那太不值得了,所以,樹林子裏,肯定會有拓跋鳴治的人。

“這娘娘你都能猜到,這也太厲害了吧!”

“少拍馬屁,趕緊說。”

這家夥,怕馬匹都不會拍,真讓人擔心。

環視了一下營帳,確定沒什麽可疑人員,劉副官才走上前,壓低了聲音道:“娘娘,您猜的不錯,我的人在林子裏發現了拓跋鳴治以及他的屬下,他們現在斷了糧食,又斷了草藥,只能在林子裏打獵,那些被驚動的鳥兒,就是他們動靜鬧的太大了,給驚起來的,別說,這孫子還真會躲,要不是娘娘你讓我去調查,我還真就忽略了那地方。”

納蘭亂纓起身,臉上的笑容放大了幾分,“好小子,真有你的,這次給你和你的那幾個手下記一功。”

“嗳,屬下在這裏謝過娘娘了。”

劉副官堆著滿臉的笑容,“那娘娘,咱要行動嗎?”

“暫時先不用,跟老杜說一下,讓他把他身邊那個擅長跟蹤的人,先派去盯著無涯,告訴老杜,一定讓人謹慎,不能打草驚蛇。”

“得嘞,娘娘您請好吧!屬下一定給您帶到,等這仗答應了,娘娘您可要答應屬下,賞給屬下幾壇子好酒,讓屬下醉上個幾日。”

納蘭亂纓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一幫酒鬼,沒好氣道:“就知道惦記老娘的好酒,滾滾滾,先給你說,如果被無涯發現,你就等著吃拳頭吧!”

劉副官想到娘娘拳頭的那力道,額頭上的冷汗忍不住滑落,嘴角牽強的笑著,“呵呵,放心,一定,一定不辜負您給屬下準備的好酒。”

“滾。”

納蘭亂纓拿起書砸在劉副官的身上,惦記自己酒的人,都得毫不客氣的幹趴下。

“行,那小的告退了。”

納蘭亂纓看著面前的沙盤,在那片樹林的立方插上了一面屬於大周的小旗子,拓跋鳴治,既然你自己忘我眼皮子底下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晚上夜深人靜,無涯悄悄的從營帳裏走了出來,這一次,她沒有偷偷的跑出去,反倒是急匆匆的在軍營中穿梭,只是她卻依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昨日拓跋鳴治讓自己摸清大周的糧草放在哪裏,可是納蘭亂纓狡猾的很,從來不曾在她面前說過糧草到底放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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