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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出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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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出宮(三)

蕭綺兒冷冷的笑了笑,“沒想到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真沒出息,這麽點兒小事兒就給她嚇成了這個樣子,平時仗勢欺人的那個勁兒又到哪裏去了?就這般模樣,竟然也能奪得王上的恩寵!”

蕭綺兒想不明白,伶貴人論才貌論家世,樣樣都不如自己,為何卻偏偏是他能夠奪得國王的聖心?

嘆了一口氣,蕭綺兒也不想再糾結於此,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伶貴人。

“你過來,趕緊放出風去,就說伶貴人挑唆侍女前來本宮這裏挑釁,本宮教訓了那個宮女以後,伶貴人太過心虛,所以才會受了驚嚇,以至於臥床不起。”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伶貴人這樣一番情況若是叫外人見到,必定心中以為蕭綺兒所傳播出去風聲是屬實的,這也是蕭綺兒所打下的如意算盤,她為的就是讓國王也聽聞此事,到時候若是伶貴人真的驚嚇過度而死,也好與自己撇清幹系。

趁著伶貴人臥床休養的這幾日,蕭綺兒早就將王後交代給她的任務圓滿的完成,假扮成尼姑的侍女拿到寫滿了情報的信件以後,便慌忙離開了寺廟,將這一消息傳回了太子府。

而當這信件拿到太子府的時候,隨從與管家都留了一個心眼,他們悄悄查看了信件的內容,而後兩個人都大驚失色。

這樣秘密的消息,若是經過他們的手,那麽王後一定不會輕饒他們,到時候若是暗中派人來殺掉自己可怎麽辦?

但是既然這樣的消息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上,想來不給太子看,確實是不行了,不過當務之急是,他們得證明自己的價值,好叫太子不會除掉自己。

“管家,我們到底應該該怎麽做,才能讓太子暫且留下我們?”隨從問道。

“這……這你問我,我上哪裏可以想得到辦法呢?”管家皺眉,對此也是頗為頭疼。

他還有一家老小都要養活,若是真的因為此事就被太子和王後給了斷了性命,實在是無處喊屈。

“到底我們是為了救太子,即便王後想要殺我們,可太子到底也應該感念我們冒死傳遞消息,如果他知道我們絕對忠心,想來對我們也會加以重用!”管家想了想對隨從說道。

“太子並不似王後那般絕情,想來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有用的到我們的餘地,所以暫且一段時間裏我們都能是安全的。這條消息也得快點讓太子知道,不然若是王後得到機會派人來對我們下手,那一切可就都太遲了!”

管家說完,隨從想了想,點頭附和道,“沒錯,管家,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這就將消息告訴太子,好叫他不要再如此沈迷下去!

來到拓跋鳴冶的房間,隨從未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酒氣。當他踏進房間以後,就見拓跋鳴冶正倒在地上,滿地都是被砸碎的空酒瓶。

“太子,您怎麽坐在地上?”隨從急忙上前攙扶起了拓跋鳴冶,就發現他身上原來已經被碎酒瓶紮的遍體鱗傷。

“快!快去找太醫!”隨從吩咐道,可是外面的守衛卻十分為難,“這……這該如何去找?如今,如今……”

隨從聽見守衛的話,便恍然想起來,如今太子已經不是太子,又有什麽資格再去找太醫呢?

“那就快去找郎中,記得一定要最好的郎中!”隨從吩咐完,便帶人將拓跋鳴冶扶到了床上。

“看樣子現在是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太子,不然他現在神智不清醒,必然不會將我們說的話當一回事。”隨從與管家說道。

“沒錯,我們還是等太子的情緒穩定下來,再將這件好事情慢慢告訴他!”

管家實在擔心,若是拓跋鳴冶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那麽他東山再起的那一天恐怕是再也等不到了,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得讓拓跋鳴冶迅速冷靜下來,重新恢覆以往的理智很快。

郎中便來了,在為拓跋鳴冶檢查傷口以後,發現許多碎片都深入肌膚,郎中皺了皺眉,“怎麽,難道這碎片插的這麽深,身體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看血跡,這碎片插入身體也有些日子了,能夠挨到現t在,可見身體素質十分了得,但即便是這樣,若是再挨上幾日傷口感染,現在也是性命堪憂。

“郎中,如今狀況如何?”隨從問道。

“不大好,傷口已經失血過多,不過好在這位公子看起來是習武之人,身體健壯自然能夠抵擋得住,雖說耽誤了一些日子,不過好在現在若是及時救治,倒也於性命無憂。”

郎中很快變為拓跋鳴冶清理好了傷口,並且開了藥,叮囑隨從一定要按時按量餵拓跋鳴冶服下。

點頭應了,隨從也實在沒想到,拓跋鳴冶竟然會把自己傷的如此深,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們都在揪心於蕭綺兒那邊的消息,所以有些忽略了拓跋鳴冶,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故。

“要是被王後得知,我們一定都會沒命的!”管家不無擔心的說道,原本他們就性命不保,現如今太子又出了這般事情,要是王後動怒,他們可怎麽應對?

“無妨,我們不是都已經告訴王後如今太子的狀況了嗎?想來她也知道,如今太子處於萎靡不振的狀態,這些傷口正好可以印證了他失掉太子之位以後的憤怒與不甘,。雖然我們會受到責罵,不過王後一定更加關心太子的傷勢,所以我們暫且還是安全的。”隨從脫口而出回答道。

“也只能希望如此了!”管家微微嘆了口氣,如今他們無時無刻想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可是看太子的狀況,也不知道,未來能不能夠如他所願那般風平浪靜。

意識逐漸清醒以後,拓跋鳴冶睜眼便感覺到渾身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沒有了酒精的麻痹,他自然感受到了身上傷口撕裂的痛苦,見到拓跋鳴冶醒來,隨從急忙上前將他扶起,“太子,您感覺怎麽樣?”隨從問道。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拓跋鳴冶不明所以,到底為何自己身上如此疼痛難忍。

“太子,您這段時間連日飲酒,無意間傷到了自己。”隨從簡單明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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