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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天賜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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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天賜良機

“那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拓跋昭陵問道。

“既然公主如此想要大周皇帝的畫像,不如讓我來為公主畫一幅吧!”牧歌笑了笑說道,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正愁如何進宮,這邊就冒出來一個傻乎乎的公主,若是自己可以靠著她進入宮中,必然不會引起人懷疑。

“你說真的?”公主的聲音上揚了幾分,面上的表情也和緩了許多。

“沒錯,我親眼見過大周皇帝,自然可以畫出他的畫像。只是不知公主為何如此偏愛大周皇帝,難道不知大周皇帝已經有了心愛之人並且矢志不渝嗎?”牧歌問道。

“本公主自然知道,可是沒有什麽事情是本公主改變不了的,本公主就不信,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如今大周皇後想必早已經人老珠黃,大周皇帝也應該看膩了,自然也該換換新的口味!”

拓跋昭陵不以為然的說道,牧歌微微含首沒有說話,看來這位左國公主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不過倒也無妨,只要能助他入宮便好。

跟著拓跋昭陵進入宮中,在拓跋昭陵迫不及待的要求下,牧歌很快就為她畫完了一幅畫像。

看著拓跋昭陵拿著畫像欣喜不已,牧歌先行退出了宮殿,在左國皇宮之中四處走尋起來,總得要先摸清左國宮殿的路子,好能找到左國太子。

牧歌心裏清楚,左國太子向來對大周有覬覦之心,所以容清夜若是投奔左國,必定要依靠左國太子。

在宮中四下搜尋卻始終無果,可牧歌來往的蹤跡卻叫拓跋鳴冶安插在宮裏的眼線看出了端倪,很快,便有人前來,準備帶牧歌前去大殿面見太子。

此時若是逃避,必然會引來註意,所以牧歌面色不改的跟著宮人來到了一處宮苑。

走入其中,就見一個男子坐在上首,正冷眼看著自己。牧歌心中猜想,莫非此人便是左國太子,看了看他的眉目,確實有拓跋昭陵有幾分相似,牧歌心中越發肯定。

拓跋鳴冶看著下面的人絲毫沒有懼怕之色,可見心中無鬼,只是為何拓跋昭陵獨獨帶他入宮?

“你是誰?”拓跋鳴冶問道。

“在下不知因何冒犯了這位大人,只是在下奉公主之命來到宮中,完成公主所交代的任務。之後,一直在等待著公主能夠叫人將在下放出宮,等待期間,在下實在是閑不住,所以便出來領略一下宮中的風景,公主也是默許的,所以,在下不知犯了何罪,驚擾了大人。”牧歌平緩地說道。

“你確實無罪,只是你當著皇宮是集市麽,竟然在中肆意走動,難道公主連這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嗎?”拓跋鳴冶微微笑了笑,總算叫他逮住了機會,可以好好懲治拓跋昭陵一番,打壓一下她的囂張。

“這些便是公主之事,在下不便參與,若是這位大人沒事,在下還要先行告退了!”

“且慢!公主叫你入宮,究竟為了何事?”拓跋鳴冶叫住了牧歌問道。

“公主的事情大概不便向外透露,若是這位大人好奇,倒不如當面去問公主。”牧歌回答道,他想要挑起拓跋昭陵有拓跋鳴冶之間的矛盾,若是這二人相鬥,必然無暇分身,到時候自己便可以趁機去查看容清夜的狀況。

涼國之中,素陵每日都按時按量的煎制藥物餵納蘭亂纓服下,而納蘭亂纓的身體也越發好了起來。

原本南扶桑急著了結,是因為他擔心自己在涼國出使的時日無多,可是沒想到,因為涼國接連幾日間便更換新王,隨風不想勞民傷財,也不想大臣有非議,所以推遲了新帝登基大典的時間,這才讓南扶桑有了留在涼國的理由。

南扶桑聲稱,自己想要參加新王登基大典,表示南國交好之心,於是便被應允,可以留在宮中。

每日間,南扶桑都派人前去納蘭亂纓宮殿查看情況,當得知牧歌確實離開以後,南扶桑心中暗喜,只要再將素陵支開,那麽自己便可以近納蘭亂纓的身了,不過現在他倒也無需自己動手,那藥物納蘭亂纓已經服了幾日,怕是已經見效。

自從牧歌走後,隨風便派了涼國的太醫為納蘭亂纓看過身體,太醫最近發現納蘭亂纓體內寒氣消散之態越來越好,他不禁訝異大周的藥材為何如此見效,殊不知是南扶桑歪打正著將至陽的藥粉摻入了藥材之中,讓納蘭亂纓這原本就被寒氣所包裹的身體,得到了陽氣的補充,再加上納蘭亂纓原本就是習武之人體質極強,這才得以將身體調至平衡。

眼見著納蘭亂纓的狀況越來越好,素陵也抽出了時間,她想著牧歌如今前往左國的事情,容敬淵還並未得知,所以總得要找個機會將此事告知容敬淵。

於是,在餵納蘭亂纓服過藥以後,她便匆匆前往了太後宮中。閑來無事在花園中散步的南扶桑,看見匆匆而去的素陵,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若是此刻素陵不在納蘭亂纓身邊,那他倒是可以趁機去看納蘭亂纓一眼。

許久以來,他都未曾見過納蘭亂纓,或許這是納蘭亂纓生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打定了主意,南扶桑準備前往納蘭亂纓宮殿。

但想到門口的守衛,於是南扶桑先回到自己住處,換上了一身他早就準備好的太監服飾,端著個托盤,放上了一些藥物就前往了納蘭亂纓宮中。

果然,門口的守衛見他是前來送藥的,便毫無疑問的放他進去。走進了納蘭亂纓的寢殿,太醫看見送來的藥一楞,何時太後說過要送藥給納蘭亂纓,況且盡管是太後有吩咐,也總該告知自己,怎會叫一個並不相熟的太監來送藥?

太醫還未等開口問,便覺得一陣頭暈腦脹,隨即眼前一片模糊,他便倒在了地上。

好在這太醫沒有什麽武功,一下子便暈了,南扶桑在心中慶幸,收好了準備好的迷藥,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便走入內殿,來到了納蘭亂纓的床邊。

看著那蒼白的面色以及毫無血色的嘴唇,南t扶桑不禁伸手撫摸了一下,“你如今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南扶桑動情的問道。

這是他心裏始終無法割舍的女人,也是他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可是就是這個女人殺害了自己的母親,都害了自己的手足,他又如何留她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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