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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畫像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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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畫像風波

容敬淵懶懶的擡了擡眼,卻並未看向那衣服,只是看著納蘭亂纓說道,“我瞧你臉上似有倦意,不如我們早早入睡吧。”

“莫要轉移話題,這衣服你要怎麽處理?”納蘭亂纓問道,就見容敬淵勉強看了一眼衣服說道,“那便扔掉吧,如今為夫已經貴為皇上,不需要再穿著太子的常服了!”

容敬淵的這一番話叫納蘭亂纓笑出了聲,“不管怎麽說,總歸是月華國王儲的心意,扔自然是不能扔的。來人!將這衣物好好收好。”

納蘭亂纓吩咐完,就見宮人領命,剛要離去,又聽納蘭亂纓喊道,“放到看不見的地方去!”

回過頭來,就見身後容敬淵正笑著看自己,“怎麽了,莫不是覺得我心眼兒太小,凈愛吃醋?”納蘭亂纓賭氣的說道,就見容敬淵搖了搖頭,說道,“怎會,為夫只覺得,纓兒吃醋的樣子甚美!”

“不過說真的,以後同月華國的關系該如何解決?”納蘭亂纓倒有些迷茫,上一世與月華國一戰叫大周國破,只是當時的領導者並非華恒依。

現如今,若是華恒依成功登上女帝寶座,對大周又會是什麽態度?實在叫容敬淵和納蘭亂纓都頗有些猜測不透。

雖說如今華恒依對容敬淵有些情意,可在國家權勢面前,她難保不會放下這些權利,選擇更利於月華國發展的路。

只是華恒依如今並沒有那麽多,她的心裏還是帶著些小女兒家的心思,所以從未想過成為月華國國主以後,該如何面對大周、如何面對容敬淵。

南扶桑自從回到南國以後,便閉門不出,把自己關在房中整整一日,直至完成了一幅絕世畫作以後,才推開了房門。

“南珥,快來看看本王畫的如何啊!”南扶桑喚道。

順從地去看了看那幅畫,南珥只覺得畫上的人似乎比真人還要靈動三分,眉目間的情意恰到好處,可見作畫之人是用了十足十的真心。

“少主,您房中已經有那麽多幅大周皇後的畫像了,這一幅又要掛在哪裏?”南珥將大周皇後四個字咬得極重,希望能夠提醒南扶桑不要再過多奢望。

只可惜南扶桑並未在意南珥話中的別有深意,只是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幅便掛在書房吧!”

那畫上的納蘭亂纓乃是穿著大周皇後服飾,雖然別有一番風姿,可到底是別人的皇後,南扶桑不忍看見心痛,所以便叫南珥將這幅畫懸掛在他不常去的書房之中。

書房裏遍布灰塵,南珥屏著氣將畫懸掛好以後,剛從凳子上跳下來,就聽外面通傳,“王後駕到!”

南珥急忙跪在地上恭迎王後,就見王後踏進了有些陰沈的書房,隨即便用錦帕掩住了口鼻。

“這書房怎的灰塵這樣大,桑兒平時可有時時來這裏讀書?”王後質問道。

“回王後娘娘的話,少主平日裏不喜呆在書房,都是在寢殿中用功的。”南珥為南扶桑遮掩著他平時貪玩厭學的事實,可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王後知道南扶桑的脾氣秉性,此時自然不信南珥的話。

“桑兒跑到哪兒去了?去把他給我找回來!”畢竟南扶桑是一國的少主,如此不務正業,可如何是好?未來又怎能叫國主放心地將南國交在他的手上!

王後命令完,原本想要離去,可轉身卻又察覺到不對。再回身,便見堂中懸掛著一幅畫像,上面的女子甚是清麗。

“本宮怎麽從未見過這畫上的女子,是桑兒最近添的新寵嗎?”這畫上的女子容色傾城,若是誰見過,必定會過目不忘,可是近來並未聽說南扶桑有納新妃。

“這……這是……”南珥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介紹畫上的女子。

“這到底是誰?”王後開始懷疑起,是不是這個女人耽誤了自己兒子的大好前程。

“這是……這是大周皇後!”南珥不得不說出了納蘭亂纓的真實身份,心想若是能借王後的手除掉納蘭亂纓,也是不錯的方法。

“大周皇後?為何要在這裏懸掛大周皇後的畫像?”王後一時氣急,此事若是叫大周得知,必定以此為把柄威脅,到時若是大周出軍,南國又怎能自保!

“王後有所不知,少主癡迷於大周王後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書房裏不過一幅,可少主房中卻懸掛了整整一室大周皇後的畫像!小的辦事不力,還請王後娘娘出言勸說。”

南珥自知,憑一己之力無法讓南扶桑回心轉意,所以便想求助王後這個最有力的幫手。

“那之前桑兒冷落眾多妾室,是不是也因為這個女人?”王後問道。

之前王後還以為南扶桑是回心轉意,想要一心向學,所以才將身邊的女人盡數送走,可沒想到原來其中另有隱情。

“沒錯,自從少主見到大周皇後以後便茶飯不思,滿心都是大周皇後,所以對身邊的姬妾才會不聞不問。”南珥回答道。

現如今,南扶桑的寢殿中早已沒有了那些庸脂俗粉,之前王後倒覺得是件好事,可現在看來沒有比這更壞的事了。

“先把他給我找回來吧!”王後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下來,心中也在想著該如何勸阻南扶桑,畢竟她的兒子有多麽倔,她自己清楚。

南珥領命就要離去,畢竟少主會在哪裏,這宮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可剛跑了兩步,就聽身後的王後吩咐著太監,要把那畫像取下來。

“王後娘娘使不得!少主對這畫像珍愛非常,若是被弄壞了,小的可沒有命賠!”南珥急忙攔住了那要去取畫的太監。

“小心些便好,你若不放心,就自己將那畫取下來,總歸不能叫它掛著!”王後實在擔心,若是被異黨政敵看見,那麽大周可就有了出兵的借口了!

小心翼翼地取下畫像以後,南珥便跑了出去,總算在狩獵場找到了少主,將他帶回了寢殿。

“什麽?你說母後來了?”南扶桑皺了皺眉,只覺得好日子又要到頭了。

每一次母後一踏足他的寢殿,必定先要訓斥一番他不思進取,而後便關他在房中背上幾日的書,叫他實在頭疼。

“少主,這一次王後動了很大的怒,您一會兒可要小心說話!”南珥提醒道。

南扶桑不解,於是問道,“為何母後為何生如此大的氣?”

“還不是因為女人!”南珥嘟囔了一句,卻被南扶桑耳尖地聽了個正著。

“女人?什麽女人?我這寢殿中哪還有女人?”南扶桑被南珥的話弄得有些糊塗,他早就把一眾姬妾全部遣散、一個不留,母後之前還讚許過他這種做法,怎麽如今倒生起氣來?

“若是尋常的姬妾,王後又何故動那麽大的氣?”南珥看著腦子回不過彎的南扶桑,不禁想要捶胸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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