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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趕赴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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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趕赴幽州

“纓兒留在京中便好,這件事情交給為夫去解決。”容敬淵握住了納蘭亂纓的手,對她說道。

“不,我與納蘭精英部隊並肩作戰那麽多年,自然最了解他們,若是你去,想要揪出奸細恐怕不那麽容易,還是我去吧,必定能夠事半功倍。”納蘭亂纓想了想,拒絕道。

“那再等幾日,待我將京中的事情安排妥當,便與你同去。”容敬淵始終放心不下,就見納蘭亂纓笑著寬慰他,“阿淵,這麽多風雨我們都走過來了,又怎會在這樣一件小事上摔跟頭?如今國事軍事樣樣重要,哪一邊都不能輕了,哪一邊也不能重了,我如今也已經過夠了清閑日子,想要重新找一下當年在戰場上的感覺,阿淵,你就滿足我這一次吧!”

納蘭亂纓的眼睛裏帶上了一絲堅定,許久未曾拿刀,看來曾經她手下的人如今對她的手段倒是不甚明了,竟然敢在她的安排之下,出現差錯。

想了想,容敬淵最終點頭答應,“那我派人護送你到幽州,在那裏你可以與許擎匯合,他會助你一臂之力。這一次出行,你帶著素陵牧歌前去,也好能夠護你安穩!”

如今容敬淵肯松口已經實屬不易,提出怎樣的要求納蘭亂纓自然都點頭答應。只不過她心中盤算好了,到達幽州後,她不會去找許擎,畢竟現在許擎難得能夠取得容清夜的信任,若是因與自己往來而露出什麽破綻,叫容清夜發覺,他們這一盤棋可就白下了。

自從容清夜在幽州召集兵馬,納蘭精英部隊的重心便在太子的指示下開始向幽州調整,好能隨時掌握容清夜的狀況。而納蘭亂纓此行的終點,便是到達幽州境內,與納蘭精英部隊會合。

連夜叫素陵收拾好了行裝,納蘭亂纓準備第二日天將明時就早早離開京城,畢竟這些事情早點解決,二人也好早些安穩。

“小姐,這一次我們路途遙遠,要是穿著女裝必定不方便,早前幾次出行時的男裝,奴婢都整理好了。”素陵貼心的說道。

可納蘭亂纓瞧著男裝,覺得都有些普通,遙想自己上一世的戰袍,不禁嘆了口氣。

“怎麽了小姐,可是覺得有何不妥?”素陵問道,就見納蘭亂纓搖了搖頭,“沒事,你心細,這些事情由你準備便好。”

房中納蘭亂纓正和素陵做著明日離京的準備,書房裏容敬淵也開始著手安排起來,納蘭亂纓這次出行沿路會經過的地方他都叫人務必暗中派人保護好納蘭亂纓。

眼看著天就亮了,素陵已將準備好的行李全部放在了馬車之上。這馬車是早就定制好的,用的是上好的木料,外面包裹了特有的金屬材質,刀劈不透、劍刺不穿,不沁水、不怕火,為的就是哪一次出行能夠用得上。

“對了小姐,我們把它也帶著吧!”素陵懷中抱著涼粥說道。

如今涼粥已經長胖了一圈,毛茸茸的憨態可掬。看著它緊閉眼睛還在睡覺,納蘭亂纓的聲音都輕柔了三分,“那就帶著吧,這一路想必尋香蝶沒有什麽用處,倒是涼粥可以隨時發現是否有人向我們下毒。”

上一世納蘭精英部隊中的奸細竟然能夠隱藏到最後不被發覺,想必是有些實力,看來這一次想要抓住他,應該不會很容易。

“纓兒,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容敬淵看著納蘭亂纓,目光中依舊帶著許多的擔心。盡管已經安排妥當,但他還是無法做到高枕無憂。

“阿淵,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納蘭亂纓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親自駕駛馬車離開了東宮。

出了宮門,就見牧歌早早的等候在旁。

“太子妃怎麽親自趕著馬車來了,太子也不給您配個車夫。”牧歌縱身一躍,坐在了納蘭亂纓身邊,從她手裏接過了韁繩。

“駕車的事情交給我便好,太子妃這一夜怕是勞累了,還是進馬車裏補一覺吧!”牧歌註意到了納蘭亂纓眼下的烏青,想必是一夜未睡。

“你的狀態看起來倒不是一般的好。”相比曾經在宮中時,牧歌竟然還長胖了些,只不過動作依舊輕盈,倒是不顯笨拙。

“休要再提,在行宮之中吃得好、睡得香,又少了太醫院那一攤爛事,每日裏連武功都懶得練,自然狀態會好。”牧歌頗有些無奈的說道,行宮中住的到底是先皇的妃嬪,所以吃穿用度倒也少不了她們的,各類補品更是數不勝數。

而這些太妃們自己哪裏吃得完這些東西,便都堆給了牧歌,整日裏不是叫他吃這個補品,便是喝那個補湯,養得他白白胖胖,看起來不像是他去行宮為太妃們診病,倒像是太妃們來調養他的身子。

“難怪你不願意從行宮回來,若是換作旁人,必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納蘭亂纓點了點頭,在牧歌駕駛馬車以後,她便從身上背著的布包中拿出一塊布料開始趕制起來。

“太子妃手中這布料看起來到不尋常。”牧歌看了眼,不禁問道。

“算你有眼光!”太子妃淡淡笑了笑,並未多說。

這塊布料可以稱得上是納蘭家的傳家之寶,上一世,她便是穿著這布料裁制的戰袍在戰場的刀光劍影中穿行。

只可惜這一世,她不再是將軍,沒有人為她縫制戰袍,只好由她親自動手。

見納蘭亂纓不願多說,牧歌也識相的不問,只是想著自己能夠去幽州,心裏頗有些激動。與許擎分別多日未見,也不知他如今過的好不好。

“就算你對素陵再無心,也不要表現的太過明顯,免得叫她太過傷心。”納蘭亂纓到底心疼素陵,於是說道。

“可是,若我不與她言明,豈不是會叫她更加傷心?”牧歌不解道。

“你與她已經說的那麽明白了,可見她放棄了?”納蘭亂纓反問道,就見牧歌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你還是對她好些,也可以叫她心裏好受一點。”納蘭亂纓手上的動作慢了慢,想想素陵對牧歌的歡喜,不禁有些難過。

恐怕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便是這心與心的距離。素陵到底是個苦命之人,上一世沒能逃過“忠義”二字,而這一世則沒能逃過“情愛”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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