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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涼國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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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涼國宮殿

在軍營中歇息了幾日,兩國間的大事也應該提上日程。於是在涼國國王的邀請下,容敬淵和納蘭亂纓來到了涼國宮殿。

涼國雖然乃是一附屬小國,可每一任涼王都十分奢侈,都在這宮殿上下了不少功夫。如今涼國宮殿看起來金碧輝煌,倒是比大周國還要閃耀幾分。

不過新上位的格桑雲頓倒大有不同,他一向主張從簡,所以在即位以後,並未對宮殿進行大肆修繕。

這一舉倒是為他掙得了不少的民心,畢竟若是沒有那麽多的花銷,稅負也便不會那麽多,百姓也就能夠安穩一陣。

歷任涼國國王後宮妃嬪眾多,可這一任的涼國國王,後宮之中並無妃嬪,所以顯得格外冷清。格桑雲頓在即位以後,便下旨釋放宮人,如今這宮裏寥寥幾個人,怕是還不如大周國一處宮殿內的宮人多。

在遣散了宮人以後,坐在殿中的便只有格桑雲頓、隨風公主、容敬淵以及納蘭亂纓四人。幾人之間倒無需隱隱藏藏,畢竟幾人的來意,隨風公主都已經如實轉告給了格桑雲頓。

“這一次還要多謝大周太子出手相助。”格桑雲頓眼裏帶上了一絲感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周國的下一位國主必定是容敬淵,那麽他的兒子在大周皇帝的庇佑下,必定能夠平安成長,安然繼任涼國國主。

“如此客套的話倒是不必說,按禮數來講,我還應該喚你一聲姑父才是。”容敬淵說著話,可心裏卻在一心二用。

此時,容敬淵正想著未來涼國的發展趨勢。這幾日接觸下來,可見格桑雲頓對隨風的情意,早已超乎了一個君王該有的情意。上一任涼國國王雖然花心,但格桑雲頓並未遺傳他半分,反倒是個癡情種子,如此一來,容敬淵便不用再擔心涼國會起兵造反,畢竟有隨風在涼國,再安穩不過。

如此想來,西北軍營的重兵都應該南移幾分,主要看守與涼國接壤的左國。

上一世,左國來勢洶洶,雖然不如月華國那般致使大周國國破,但也確實是讓大周吃了不少虧,折損了不少兵力。所以此時嚴守左國,便成了西北軍營的頭等大事,這一些事情,看來他來日還要與納蘭將軍再好好研討一番。

兩國之間毫無嫌隙,自然也沒有什麽要事要談,所以在宮中呆了一盞茶的時間,容敬淵和納蘭亂纓便回到了格桑雲頓為二人準備的住處。

一進門,納蘭亂纓便問道,“剛才便見著你心事重重,可是在想布軍一事?”

“知我者,纓兒也。”容敬淵笑了笑,拿出國防圖紙給納蘭亂纓看,“你看,這裏是西北軍營,正與涼國接壤,平日裏一直駐守在此。如今,涼國已臣服於大周,況且又有質子在手,必定不會兵變,所以我想將西北軍營的火線下移,蔓延到左國一帶,好斷絕左國來犯之心。”

“斷絕是斷絕不了的,不過起碼不是打沒有準備的仗。”納蘭亂纓點點頭說道。

上一世她行軍打仗,對此是再熟悉不過,所以便指出了大周國幾處布防要塞的缺點。

“你看,大周國三面臨國,一面環海,如今北部的邊疆有極北之地離郡王鎮守,西北的涼國如今已經安定,若我們將西北軍營的兵力漸漸轉移到東部一帶,左國便盡在掌握,如今只剩下南面的南國與東南的月華國並無重兵鎮守。”

看了看南國,容敬淵皺起了眉。“先前倒不覺得t一個區區小國有多大的沖擊,可如今,沒想到靈兮閣的勢力竟然也伸到了大周國,所以對於南國,我們也不得不防。”

思酌了半分,容敬淵指著洛陽道,“如今澈郡王的兵力在洛陽一帶,不妨叫他帶兵到南國一帶駐守,雖然三萬士兵不多,可到底對南國來說,也是一個震懾。”

“如此甚好。”納蘭亂纓點了點頭,“只不過月華國終究是一個禍患,況且現在幽州位於左國和月華國的交界之處,容清夜又被發配至此,難保不會投奔外國。”

“憑他是誰也翻不出來多大的波浪,如今許擎在幽州密切關註著他的行動,這幾日來他一直想與地方官員搞好關系,可人人都知道他是戴罪之人,哪個敢跟他扯上關系,所以他如今在幽州倒是舉步維艱。”容敬淵手中的筆落在幽州一處,重得幾乎要將國防圖戳出一個洞。

“明日我去西北軍營商議此事,你就留在涼國宮中等我消息。”收起了國防圖,容敬淵話音剛落,就聽聞有人敲門,說是格桑雲頓在宮中設宴,請二人前往參宴。

先前納蘭亂纓經常隨著隨風吃一些西北飲食,如今倒也習慣。再加上上一世,她常年在西北駐守,所以此時倒也覺到覺得桌上的飲食十分親切。

可容敬淵到底是吃過了京中的細糧,此時風格突然粗獷起來,他倒有些不適應,只不過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並未表現出分。

納蘭亂纓自然知曉,所以暗暗吩咐身邊的素陵不必跟在這裏伺候,回到店中叫小廚房準備一些清粥小菜,到時候為容敬淵墊一墊肚子。

這一場晚宴無非是用來威懾皇家宗親以及大臣公卿,叫他們知道這質子換到大周的危險後果,所以在宴席之上,容敬淵的沈默寡言便將他們個個嚇得不輕,甚至就連容敬淵臉上禮貌的微笑都被他們當作了一種危險的信號。

回到房中,便聞見了撲鼻的粥香,容敬淵看見那桌上擺放整齊的清粥小菜,便知道是納蘭亂纓吩咐,於是垂頭靠近納蘭亂纓的耳邊輕聲說道,“娘子有心了。”

“夫妻間相處本來不就如此嗎?這幾日來我常常出宮走一走,看見了西北夫妻的相處之道。”納蘭亂纓覺得癢,稍微閃躲了些說道。

“哦?那纓兒倒是給為夫說說這西北夫妻是如何相處的,與我大周國有何不同?”容敬淵問道。

納蘭亂纓拉著容敬淵在桌前坐下,為他遞的碗筷,而後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你可知大周國等級制度森嚴,向來是以夫為天,所以大周國的女子便都是聽命於夫家。可西北便大不相同,我見著這裏的男人和女人,仿佛毫無差別,彼此雖然不是相敬如賓,倒也是相親相愛,女人的地位顯然要高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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