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洛陽之行

關燈
第67章 洛陽之行

接下來的事情仿佛都變得理所當然,二人如同天雷勾動地火,激起了水中一陣又一陣漣漪,直到那水漸涼,容敬淵才抱著納蘭亂纓起身,將她擦幹以後放在了床榻之上,只是身下的動作依舊未停。

如此折騰了大半夜以後,納蘭亂纓總算得以安眠,窗外的明月依舊高懸,被驚醒的鳥兒也伴著房內平緩綿長的呼吸聲一同入睡。

宮中一切安排妥當,容敬淵便和納蘭亂纓踏上了前往洛陽的路程。因為是暗中前往,所以身邊所帶之人實在無需太多,納蘭亂纓便只帶了素陵一人,而容敬淵則留許擎在東宮之中,向皇上請了太醫牧歌一同前往。

皇上自然應允,這一路上難免不會有什麽病痛,有個太醫隨行,他也能夠安心。

而叫牧歌一同前往的主意則是納蘭亂纓想出來的,一來牧歌雖然有意隱藏自己的武功,但納蘭亂纓卻了解他的武功並不在自己之下,一路上有他能太平許多;

二來他的醫術在江湖之中堪稱一絕,有他就有一份保障,三則是素陵對他的那份心思,如果這一路上二人能擦出些火花,倒也是得償所願,若是不能,便是叫素陵死了這份心也是好的。

皇上到底是心疼太子,賜予的馬車不僅寬敞,而且那黃花梨木裏都包裹了鐵皮,生怕一路上太子會被奸人所害。

馬車外,素陵正和牧歌一起駕著馬。因為並不著急趕路程,所以馬車慢慢悠悠地行駛在山野小路之上。

半靠在容敬淵的肩膀上,納蘭亂纓翻看著手中的小話本,自從那日看了隨風借給她小話本以後,納蘭亂纓倒是燃起了一些興趣,於是叫人從宮外采購了不少經典的話本,用以在路上消磨時間。

“這故事有那麽有趣嗎?”容敬淵不滿納蘭亂纓一直全神貫註的盯著小話本,於是不悅的開口。

“自然有趣,我看的這個是一書生與女鬼相愛,但別有一番情致。”納蘭亂纓的眼睛依舊沒有從話本上轉移開,容敬淵直接拿過話本藏在身後,捧起納蘭亂纓的臉便親吻下去。

“這回看你還敢不敢忽視我!”容敬淵的臉上帶上些小得意,納蘭亂纓頗為無奈的笑道,“這麽大的人了,還要跟一個小話本之氣,快還給我!”

“不還,就不還!”二人打鬧起來,馬車卻突然一陣顛簸。

趁著容敬淵看向窗外的功夫,納蘭亂纓一把奪過畫本,直接跳下了馬車問道,“發生了何事?”

顛簸過後,馬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路中-央,牧歌挑眉看著不知死活攔路的幾個山匪。正想著如何解決他們,就見納蘭亂纓從馬車裏跳了出來。

素陵知道自家小姐習武,所以並未有所擔憂,小小的幾個山匪還奈何不了納蘭亂纓,而往日太醫請脈,自然也知道納蘭亂纓的武功修為不淺,所以此時面上也依舊淡然。

隨即容敬淵也跳下車,揮掌積蓄起內力,本想將幾人一網打盡,卻被納蘭亂纓攔了下來。

“許多日沒有活動筋骨,倒叫我難受,這幾個小嘍啰交給我來處理。”納蘭亂纓笑了笑說。

看到納蘭亂纓手中連件武器也沒有,只執了一本書卷,身上還穿著不便行動的裙裝,幾個土匪哈哈大笑。

為首的一人,還口出狂言,“小娘子,看你這嬌滴滴的模樣,不如跟大王我回去做個壓寨夫人,大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下一秒他就感覺喉嚨遭到重擊,一粒石子應聲落下。鮮血從那土匪的口中流出,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眼神看了看納蘭亂纓,然後整個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看見老大被一粒石子給打死,剩下幾個烏合之眾紛紛逃竄,卻被納蘭亂纓一一攔住,各個教訓了一番

“怎麽這麽不扛打?”納蘭亂纓看著三兩下就解決完的一幫土匪拍了拍手說道。

“太子妃真是好武功!”牧歌讚道,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納蘭亂纓展露身手,行雲流水,幹凈利落,實在堪稱絕妙。

“又忘了不是,出門在外,我們的身份早就變了,他是周公子,我是周夫人,這是我妹妹,你是我妹夫!”納蘭亂纓提醒著牧歌。

點了點頭,牧歌表情波瀾不驚,素陵倒是紅了臉,看的納蘭亂纓不禁搖頭暗道,果然是個小女孩。

傍晚時分,幾人停留在一處客棧,素陵緊緊拽著納蘭亂纓的手不肯松開。

“這客棧建於荒郊野嶺之中,又顯得十分破敗,莫不是個黑店?!素陵湊在納蘭亂纓耳邊,小聲問道。

“十有八九是,所以牧歌你可得好好照顧素陵,別叫她有什麽危險。”納蘭亂纓一臉鄭重的跟牧歌說道,牧歌確實一楞,“為何?為何是我照顧?”

“當然得是你照顧,你們如今扮演的是夫妻,自然要住同一間房的。”見到牧歌驚得話都說不出來,納蘭亂纓笑笑,跟在容敬淵的身後走進客棧。

一進客棧,容敬淵環視了一周,然後對老板說道,“來兩間上房,再為我們準備些飯菜。”

老板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留著兩縷山羊小胡。客棧顯然許久沒有迎客,連桌椅板凳都積了不少的灰塵。

於是,老板一邊打掃著灰塵,一邊有些為難的說道,“客官,我們這小店地處偏壤,沒有什麽好菜,只有一些簡單的山野小菜。”

“無妨,若是有好酒來上兩壺。”容敬淵略蹙著眉看著桌椅,納蘭亂纓知道他是嫌這桌椅擦拭得不夠幹凈,於是從懷中拿出一方錦帕,鋪在椅子之上對他說,“坐吧,我的大官人!”

容敬淵淡笑著坐下,把納蘭亂纓抱在了自己懷裏,不叫她沾染這些灰塵。

從容敬淵懷中掙脫,納蘭亂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她沒有那麽多忌諱,上t一世行軍打仗什麽臟什麽累沒有受過,哪裏會在乎這一點灰塵。

“連這裏都這麽臟,可想而知房中會是個什麽狀況!”納蘭亂纓壞笑著說道,就見容敬淵果然變了個臉色,恨不得這一夜就將就在馬車中睡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