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人血藥引

關燈
第51章 人血藥引

“參見太子、太子妃,下官來遲,還請太子恕罪。“

老太醫喘著一口粗氣說道,來的路上,他兩腳幾乎都沒有沾過地面,這可是過往幾十年的供職中從未有過的體會,差點叫他折了半條命。

“太醫快瞧瞧,可別辜負了黎郡主的一番美意。”容敬淵挑了挑眉,老太醫立即會意。

東宮與鳳儀宮一向不對付,這是眾人都知道的,尤其是這黎紫鷺,更是被太子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所以老太醫只淡淡地看了一眼說道,“還請太子太子妃寬恕,下官老眼昏花,實在看不清這傷口所在,不如叫我新帶的徒弟前來一試。”

老太醫準備告老還鄉,所以引薦自己新收的徒兒。容敬淵沒有回話,只是擡了擡下巴,表示應允,那位年輕的太醫便上前探看了一下傷口。

“太醫,如今皇後娘娘的頭痛,可有所好轉?”太子妃問道。

老太醫不知太子妃為何會問起皇後,,於是如實回答道,“皇後娘娘一直稱病,下官並未伺候過皇後娘娘,只是聽其她太醫提起皇後娘娘的病,似乎更重了。”

“皇後娘娘病了這麽久都不見好,若不是你們太醫院無能,便是用的藥不夠好。本宮曾聽聞,若是以人血入藥,藥效極佳?”

還未等老太醫回話,那位年輕太醫便拱手說道,“依下官所見,黎郡主與皇後娘娘系出同宗、血脈相連,根據這醫書古籍的記載,若以黎郡主的血為藥引,想必對治療皇後娘娘的病是極好的,不知太子妃意下如何。”

年輕太醫擡起頭來,這才叫納蘭亂纓看清楚他是誰。壓下了唇邊的笑意,納蘭亂纓假裝和年輕太醫不認識,點點頭說道,“那便有勞太醫了!”

“下官有一事稟明,若是以黎郡主的血入藥,需得取上半月為一療程,不可停斷。假若皇後娘娘的病還未好,恐怕還得再服上兩個療程!”

太醫的話還沒說完,地上的黎紫鷺就憤怒的起身,指著他罵道,“你個賤奴,你說什麽?”

太子的眼色一冷,“黎郡主若是不願,那本宮就去稟明父皇,好治黎郡主一個罪!”

“妾身……妾身……”黎紫鷺垂下頭,還想再裝柔弱時,容敬淵一擡腿闊步離開了木屋,手還緊緊挽著納蘭亂纓的手。

“阿淵,為何走的這樣急?”納蘭亂纓拉了拉容敬淵,想叫他慢一點。

“纓兒剛才盯著他看了!”容敬淵的臉色上帶著一些不悅。

“誰?哦,你是說牧歌?”納蘭亂纓啞然失笑,剛才在看見那太醫的臉時,她也是一番驚訝,沒想到牧歌竟然進宮當了太醫。

“看來我兩人註定是解不開的緣分!”納蘭亂纓看見容敬淵的神情,不由得調笑道,“你看上一世時,他便是我的隨行軍醫,這一世又成為了太醫,可見有些事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原點。”

容敬淵的臉色更黑上三分,恨不得立刻就去宰了牧歌,叫他去當太監。

“好了,我是逗你玩兒的,阿淵可是吃醋了?”納蘭亂纓臉上的笑意漸濃。

“為夫就是吃醋了!”容敬淵手拂上納蘭亂纓的腰,輕輕地摩挲著。

正玩鬧間,就聽得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兩位太醫準備回去了。

“還請這位太醫多留一會兒,本宮與你想討論一下為皇後娘娘入藥的事情。”納蘭亂纓出言留下了牧歌。

外面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所以納蘭亂纓便帶他來到了書房,而容敬淵則一臉鐵青得站在納蘭亂纓身邊,眼光不善的盯著牧歌。

“下官牧歌,還請太子、太子妃指教。”牧歌福禮說道,今日一見他才得知,那日自己在酒肆和桃花河畔所遇的納蘭亂纓竟是太子妃,而她身邊那位自己要宣稱要拜為師傅的男人就是太子。

“你為何入宮?”容敬淵聲音淩厲,他懷疑牧歌進宮別有目的,說不定就是查明了納蘭亂纓的身份,所以想要借機靠近。

“當日太子一言叫牧歌受用無窮,牧歌空有一身醫術卻無處施展,於是便想進宮報效朝廷。”

上一世,牧歌遇見了男扮女裝的呂藍衣,她曾對他說,若是生為男兒,必定征戰沙場,做個鐵骨錚錚不辱家門的戰士,所以牧歌只身去往軍營,靠著一身醫術救了當日九死一生的納蘭亂纓,從那以後做了納蘭亂纓的隨行軍醫。

這一世,牧歌同樣遇見了男扮女裝的心上人,只是人變成了納蘭亂纓。他原本糊塗不明,可被容敬淵一言點醒。他愛的應是男子,何必要糾結納蘭亂纓性別,於是放下了和納蘭亂纓的一段緣。入宮,則是為了躲避家中父母要他早日成親的催促。

“如今你可還執念於女子?”容敬淵當局者迷,他決不會容允一個對納蘭亂纓心存妄念的人在身邊。

“太子說笑,牧歌早已了卻過往,明了心中所念。”牧歌笑了笑,明白太子擔心什麽。

納蘭亂纓偷偷隔著袖管捏了捏容敬淵的手,叫他收斂起一身的醋味。

“對了,近日牧歌恐要頻繁出入東宮,還有一事,請問太子妃。”

牧歌的耳朵染上一絲粉紅,容敬淵見狀瞇了瞇眼。

“牧歌,你說!”納蘭亂纓點頭說道。

“不知太子的隨侍可有家室?”牧歌遲疑了一下開口。

納蘭亂纓搖了搖頭,牧歌一臉驚喜,脫口而出,“那可否有心上人?”

“這我便不知道了,阿淵,許擎可曾有心上人?”納蘭亂纓問向容敬淵。

容敬淵松了口氣,只要牧歌不覬覦納蘭亂纓,就算是暗戀父皇也無所謂。

“許擎!”太子揚聲叫道,許擎自門外走進,半跪在地上,“請太子吩咐!”

“他就在這裏,你有什麽盡管問就好。”容敬淵牽起了納蘭亂纓的手,準備帶她回房。

許擎面露苦色,兩位主子在其中的談話,並未有意隱瞞,所以他在門外,自然是聽到了一些,也知道面前的這位太醫是個斷袖,只是自己怎麽就被他盯上了呢,真是造孽!”

“不知許擎哥哥可有心上人啊?”牧歌一臉期待的問道,看許擎這般正派風氣,想必t一定不沾女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