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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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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殺人滅口

容敬淵的面色一沈,本以為他自投羅網會逃過一死,卻沒想到只是換一種死法!只是如此一來,還是無法查出那個更大的貪官!

到底是什麽樣背景的人居然敢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阿淵,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太順風順水了嗎?”

納蘭亂纓徘徊在案前,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她估摸著時間,總覺得進行的太快,而上一世,阿淵足足在知州府待了一個月,讓她幾度離家前往,雖然最後都失敗了。

但目前,才短短幾日,就已經走到結束,線索已斷。

聞言,容敬淵狹長的丹鳳眼微瞇,似是想到什麽,冷聲道,“還沒完。”

“阿淵……”

察覺到容敬淵身上的冷氣,納蘭亂纓有些擔心。

“纓兒,陪我休息會兒。”

說著,就把不遠處的納蘭亂纓攬入懷中,大掌不安分的游走。納蘭亂纓欲躲,卻被容敬淵反口咬住耳垂,舌尖輕柔掃過,引得她不禁,嬌.吟,酥體輕顫……

一番醉人的纏綿以後,納蘭亂纓趴在容敬淵的懷裏,烏黑如瀑的發絲落在盈盈可握的腰上,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你剛說還沒完是什麽意思?”納蘭亂纓問道,心中依舊掛念著江南水患之事。

看著納蘭亂纓殷紅的嘴唇以及精致的鎖骨上遍布的愛痕,容敬淵眼裏升騰起欲望,翻身將納蘭亂纓壓在身下,用慵懶性感的嗓音說道,“當然是我們的事情還沒完!”

聽見這一番話,納蘭亂纓原本就粉紅的臉,顏色又深了幾分。這一世以來,容敬淵似乎精力格外旺盛,總愛與她做那檔子事。

“不行,你必須把話說明白!”聰明如納蘭亂纓,當然知道容敬淵是為了避開這個話題,所以她扣住了容敬淵的手腕,不許他再有下一步動作。

“有個會武功的娘子真是麻煩啊!”容敬t淵佯裝委屈地說道,這才從納蘭亂纓身上起身,將水患之事分析給納蘭亂纓聽。

“江南水患雖然嚴重,但我到源頭去勘察過,其實問題並不覆雜,只在於這裏的官員是否肯拿出銀子來。張富貴已死,但他卻沒有說出幕後之人,所以只要一天不把這個人揪出來,江南水患之事就有可能再重蹈覆轍。這裏的百姓生活實在太苦,高額的賦稅本就讓他們無力承受,再加上天災,難怪沿途會有那麽多難民攜妻帶子、背井離鄉。”

納蘭亂纓知道容敬淵一向愛民如子,所以此時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素白的手指附在了容敬淵的眼睛上,掩住了他的憂愁。

“不怕。”

“有你在,什麽都不怕。”容敬淵笑若朗月,將納蘭亂纓攬入懷中。

納蘭亂纓在容敬淵懷裏蹭了蹭,沒做聲,心中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雖然張富貴已死,但他的妻子還在人世。

翌日,納蘭亂纓來到之前為張夫人留的那一處府邸,叩了叩門,可裏面遲遲沒有傳出動靜。納蘭亂纓皺了皺眉,提氣飛起,腳尖一點圍墻上的紅磚,輕盈地落在院子裏。

朝堂中走去,異常的安靜讓納蘭亂纓覺得有些不妥。走進主臥,納蘭亂纓看見張富貴的兒子和女兒正在安睡,於是轉身走到側房,卻發現張夫人正吊在梁上。

拿起桌上的青花瓷杯在手中握碎,納蘭亂纓甩出一塊碎瓷片,劃斷那勒住張夫人的白綾,而後縱身一躍接住張夫人,將她放在了側臥之中的雕花軟榻上。

好在納蘭亂纓來的及時,張夫人剛剛踢走腳下踩著的凳子,所以只緩了一會兒,便緩過氣來。

“張富貴身犯滔天大罪,你雖是一介婦人,但也是從犯。雖不致死罪,可未來日子也絕不會好過。本宮之所以竭力保住你,不讓你受牢獄之災,流放之苦,就是因為你還有一雙兒女。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連你也死了,你那一雙兒女要如何生活?”

看著張夫人脖子上的一道紅痕,納蘭亂纓壓抑住了心裏的幾絲同情,冷冰冰地說道,就是為了讓張夫人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要再自尋短見。

張夫人嗚咽著,納蘭亂纓敏銳的耳朵卻聽見了除了這一絲哭聲以外,還夾雜了一些別的聲音。

“噓,別出聲。

納蘭亂纓手放在腰側,握緊了那裏的一把匕首,悄聲踏出側臥,果然看見兩個黑色的身影轉瞬進入了主臥。緊跟著沖入主臥,就見那兩個身影正要對床上熟睡著的孩子痛下殺手。

納蘭亂纓扔出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入其中一人的後心,隨即沖上去,鉗制住另一個手持兇器的蒙面男子。兩個男子武功不俗,雖然有一個因為重傷而略占下風,但納蘭亂纓以一敵二,手中沒有武器,又要保護兩個孩子,卻並不吃力。

聽見打鬥聲來到主臥的張夫人,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張夫人,接住!”納蘭亂纓大喝一聲,將懷中的女孩朝張夫人拋了過去,自己則用手抵住蒙面男子進攻的手。

眼見那尖刀就要刺在自己的心臟,蒙面歹徒突然慘叫一聲,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三分。納蘭亂纓餘光看見,是張富貴的兒子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腳踝,才救了自己,於是趁勢一腳踹在了歹徒的身下,趁歹徒倒下之時,拾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尖刀,一個手刀狠狠的砸在他的後頸。

剛收拾完手下的蒙面男子,另一個人卻趁納蘭亂纓分神,直接將飛刀朝著張富貴的兒子飛去。納蘭亂纓一時來不及接住飛刀,只好猛撲過去,將張富貴的兒子護在身下。

飛刀刺入皮肉,納蘭亂纓臉色慘白咬牙站起來,回過身直接一刀狠狠的劃在了歹徒的脖子。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納蘭亂纓急忙捂住了張富貴兒子的眼睛,而另一旁的張夫人也同樣捂住了女兒的眼睛。

抱起張富貴的兒子,納蘭亂纓講他送到了張夫人的懷裏。“先帶孩子們出去,我來處理這裏。”

忍著後肩上的疼痛,納蘭亂纓將那個被自己打暈的人用繩索綁了個結結實實,又將他嘴中那顆在任務失敗時用於自盡的毒藥丸取出以後,這才離開了這個血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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