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治理水患

關燈
第19章治理水患

到達知州府的時候,納蘭亂纓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這破破爛爛地知州府哪裏像是油水極肥的地方?容敬淵冷哼一聲,這張富貴怕是早就收到線人的密報,得知欽差大人要來擺出這副清貧的模樣。

果不其然,馬車剛到,張大人就已經從府內走出,“不知欽差大人前來,小官有失遠迎。”

容敬淵點點頭,輕輕扶著納蘭亂纓下馬車,“纓兒,小心。”

見著面前欽差大人對自己一副不理睬的樣子,張富貴的心裏開始打著小算盤,現如今還不知道這位欽差大人的脾性如何,若是能夠用錢解決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畢竟這幾年來的欽差大人少說也有五個都是自己用錢打發走的。

這樣一想,張富貴的臉上又掛著諂媚的笑容,“周大人,這邊請。”

容敬淵正色,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恭敬地作揖:“有勞張大人了。”

雖然納蘭亂纓戴了面紗,但是清冽宛若謫仙的氣質還是引起了旁人的註意,特別是張富貴。

“這位是?”張富貴假裝剛看到女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容敬淵自然是看見這肥頭大耳油膩的男子赤果果的目光,聲音不僅冷冽了幾分:“這是本官的夫人。天色不早,張大人還是先給本官和夫人安排好房間。”

張富貴聽完這話,不舍地收回目光,訕笑:“到底是下官考慮不周。大人,這邊就是您的廂房,晚膳已經備好,還望大人賞臉。”

納蘭亂纓蹙眉,面前的張富貴一看就是老油條,在官場上摸爬打滾多年。那種帶有欲望的眼神實在是令人作惡,不過當下還是要隱忍。

“那就麻煩張大人了,我同夫人收拾好行李就去。”

“好的,好的。”張富貴依依不舍地看著女子,轉身離去。

這個張大人很明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過此刻還沒有拿到他貪汙的證據,不可打草驚蛇。

容敬淵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這次怕是又要讓纓兒受委屈了。”

納蘭亂纓微微一笑,殷紅的唇吻上了他的臉頰:“才沒有受苦,只要和阿淵在一起,這一切我都甘之如飴。”

二人膩歪了一會便前去正廳。見著府中奴仆極少,桌上的菜色也是極為單一。難道說張富貴真的是一個清廉的好官?

“喲,周大人來啦?快快請坐,柔兒快給大人和夫人滿上酒。”

這柔兒估摸著也才二十剛出頭,長相清秀,怎麽就嫁給了張富貴這樣的人?柔兒很貼心地給二人安排座位,滿上酒。

容敬淵慢慢開口:“早先聽聞張大人是兩袖清風的好官,今日一見確實如此啊。如此艱苦,可需要本官向皇上言明增加你的俸祿?”

“這,這,唉!到底是周大人明白,不過下官想要造福這江南一帶的百姓,若是朝廷願意提高俸祿不如多撥些錢款賑災。”他一臉大義凜然。

既然提到賑災和救濟錢款,容敬淵順勢開口:“張大人真是體恤民情。只是本官隱約記得這次水患,朝廷可是批下來近兩百萬兩銀子,這……”

“大人有所不知,這水患與此前的災害可是不同。大雨連綿近一個月,原本江水水堤塌陷三天就可修覆。可是水流過大,無人敢去修理。前門那張屠夫一人去修,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還是沒有交代朝廷撥款去了哪裏。容敬淵也不再過多追究,看樣子張富貴也不會說出來,纓兒說得對,現如今當務之急是治理水患。

“張大人,這樣吧。明日我們前去看一看水患的源頭雨澤江。”

他語氣堅定,原本還想推辭的張富貴只得點點頭。

納蘭亂纓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和柔兒閑聊。不過可能是因為張富貴在場的原因,柔兒只是簡單地回答了她的幾個問題,眼神有些躲避。

“張大人今天就到這裏吧,可別忘記了明日一同去雨澤江。”

“是是是,下官一定銘記於心。”

次日清晨,容敬淵便已經洗漱完成,看著在一旁等待的納蘭亂纓,“怎麽不再睡會?”

“我想同你一起去。”

他搖搖頭,用手撫摸著納蘭亂纓的青絲,“不可,這張富貴本就對你不懷好意。纓兒你就帶著府裏幫我探探柔兒,如何?”

她點點頭,有些擔憂道:“那,阿淵也要註意安全。”

看著離去的容敬淵,納蘭亂纓心有些亂,她不允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受到一點傷害。

整理好心情,戴好面紗,她端出大家閨秀的樣子走到柔兒的房門前。

“咚咚咚”敲門,裏面無人應答。

柔兒這個時候不在房裏?那她回去哪裏?不如在這裏等待一會。

大約半個時辰,柔兒腳步慌忙地回來,看到坐在自己房門前的納蘭亂纓臉色瞬間蒼白。

“周,周夫人,怎麽在此?”

納蘭亂纓瞧著她慌張的樣子,只是平靜的開口:“只是覺得無事,所以準備前來找柔兒夫人好好聊聊。不知夫人可有時間?”

柔兒點點頭,雙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身側,繡花鞋上海沾染了些許泥土。

納蘭亂纓假裝沒有看見,這知州府邸是位於高地,所以大水並沒有給這裏帶來太多影響。這幾天雖是陰天但是燥熱,泥土早就已經幹了,柔兒腳下濕潤的泥土必定是因為去了潮濕的地方。但是她到底去了哪裏?去做什麽了呢?

另一邊容敬淵也是到達了雨澤江,這水勢確實迅猛不過也不至於這麽多月都沒有治理成功。站在遠處,“現如今還有人報名來修橋或是建堤的人嗎?”

“現在州內青壯年已經離開了近半,剩下的人都不太願意前來修橋和疏水。”

張富貴看著沈思的容敬淵,心裏冷笑,一個毛頭小子還想治理水患?這裏離京城很遠,面前這個人隨時可以出現“意外”。

容敬淵想著,現在必須得先疏水,然後建堤,再建橋,不過第一步就很難實施。

該怎麽辦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