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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越來越深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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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越來越深的糾纏

她話沒說完,便被謝歸赫低頭含住了唇。

他薄唇吮咬廝磨,撬開齒關,唇舌交纏,越吻越深。

陸檬偏頭想躲,下巴卻被男人骨感修長的手指鉗住,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她張開紅唇。他輕而易舉地闖入,吮吸她溫潤的唇瓣,攪動她的舌尖,強勢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清冽的冷檀氣息混合著男性獨有的荷爾蒙,徹底擾亂了她的味覺和嗅覺。

“唔……”

陸檬被吻得頭腦發昏,意識四散飄搖,目光漸漸渙散迷離。

她烏黑柔順的長發不知何時滑落,絲絲縷縷,冰涼地垂拂在他滾燙的手背上。

兩人身體緊貼,近得可以清晰感知到彼此胸腔內劇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緊貼的肌膚。

男人的身體挺拔而堅實,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蓄滿的力量感……她猛地記起她雙腿纏緊他腰的纏綿畫面。

念頭閃過,陸檬心跳驟亂,腦子過電般激靈,耳垂發燙。

夜色漸濃,車內愈發昏暗。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能感知到他灼熱的呼吸,和唇舌間越來越深的糾纏。

男人忽然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細微的刺痛蔓延出一絲奇異的癢,陸檬喉嚨裏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嚶嚀。

“嗯……”

謝歸赫在她快窒息時略微退出,與她額頭相抵,鼻尖輕觸,安撫似地揉了揉她發燙的耳垂。

待她呼吸恢覆順暢,便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車子平穩行駛在夜色中,無人知曉後座的暧昧氛圍。

前座和後座仿佛被牢實的屏障隔開,這方寸之地自成一體,成了一個外界無法窺視,更無法插足的隱秘世界。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氣息都變得淩亂而粗重。

終於,謝歸赫松開了陸檬的唇,手臂撐在座椅扶手上,支撐著大半身體重量。

他垂首,頭顱埋在她頸側,低沈地喘息著。

謝歸赫的喘息聲,帶著克制的壓抑,卻又透出某種難以言喻的浪蕩,二者交織在一起莫名色欲。

聽得陸檬心跳如擂鼓,兩條手臂不自覺摟緊他。

然後就聽身上的男人貼著她耳廓低沈啞笑:“聽爽了?”

陸檬耳根發麻,又羞又惱,偏頭一口咬在他肩頭。

謝歸赫不怒反笑,那笑聲悶在胸腔裏,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一寸寸傳遞給她。

笑就算了,偏偏還湊在她耳畔,滾燙的呼吸和低沈磁性的嗓音混合在一起,猶如驟然傾瀉的暴雨,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著。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勾引!

陸檬長嘆一口氣,稍微緩和心跳,推了推他的肩膀:“好重……你起來。”

“還生氣?陸檬,你在氣什麽?”謝歸赫啞聲說道。

他的聲音裏帶著某種陰郁的因素,陸檬本能覺得危險,要躲,卻被他按住。他放在她後腰處的手擡起,輕輕摩挲著她腰窩。

陸檬在他揉她腰的時候覺察到異樣的快感,她哼了一聲,偏過頭不去看他,謝歸赫也沒哄,只是緊密貼著她,繼續低頭親她。

“我對你沒意見,你不樂意是麽。就喜歡事事反著你來?”他低聲道。

陸檬的聲音也有點啞了,她反駁:“我沒有,明明你的問題,你為什麽要用那樣子的眼神看我?”

“什麽眼神。”

陸檬斟酌了下用詞:“看仇人的眼神,不懷好意。”

謝歸赫指尖沿著她膝蓋,劃過敏感的腿根,隨即就聽到陸檬嗚咽了聲。她顫抖著埋進他的懷裏。

“你真討厭。”她輕聲說。

男人昂貴的百達斐麗機械腕表下,筋脈分明突顯,握著她大腿的掌心,滾燙有力,像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囚禁在車廂裏。

意識到這是在哪裏,陸檬頓時神經繃緊,擡起腿踢他要他退開:“你別亂來。”

雖然轎車已經開離醫院,但謝歸赫還要裝模作樣安撫她:“小聲些,別人不會聽見……車窗防窺,外面看不到裏面。”

陸檬腦子瞬間繃成一根將斷未斷的弦,覺得外面至少有五六個人圍觀著車子,隱約還能聽見車窗被敲響的動靜。

謝歸赫掌骨握住她後腰抵在身下,結實強悍的手臂圈住她,緩慢地俯身,吻落至她脖頸,再往下到鎖骨,用牙齒咬開她的衣扣。

輕微的聲響響起,陸檬整個人都是緊繃的,她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另一手使勁兒推他。

“你…你別在這裏發情好不好?”

這話也不知是在跟他商量,還是在罵他。

謝歸赫濕熱的鼻息噴在她鎖骨處,那片皮膚很快就紅透了,鮮艷欲滴似的顏色。

他擡眸看她,眼瞳濃墨般深黑:“不生氣了?”

“我一開始就沒有生氣。”陸檬說。

謝歸赫沒再逗她,坐起身來,伸手握住她手,也將她拉坐了起來。

陸檬端坐在真皮座椅上,才發現轎車已經駛離了醫院,開到了東三環的道路。

四周靜悄悄的,天空潑墨似的漆黑幽深,月亮仍然不肯冒出頭來。謝歸赫明明就坐在她旁邊,卻仿佛隔著千萬層霧霭紗帳,怎麽也看不清。

看不清就算了。

結婚本來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

而且,她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磨合好,說不定沒多久就忍無可忍離婚了。

車子緩緩停在了胡同口的街道旁。

這條胡同在民國史上曾匯聚過不少風雲人物,如今沈澱了歲月,保留著一種低調的不事張揚的氣韻。

八角宮燈的暖光從青瓦屋檐上層層暈染開來,將半邊天空映成了朦朧的紅綃色,那光影又落在斑駁的紅漆門環上,仿佛抹上了一層古色古香的胭脂。

兩扇雕花木門古樸雅致,與整條胡同的氛圍渾然一體。

與尋常餐廳不同,這裏兩旁沒有顯眼的招牌或文字標識,看著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態度。

下了車。

陸檬在看墻上覆滿雪的三角梅,謝歸赫在看她。

他抄著兜,散漫開口:“以前沒來過這兒?”

“沒來過。”陸檬收回視線,如實交代,“這地方太偏了,地圖上都不見得有標識。倒是再往前,過了西單,覆興大街上有一家很地道的官府菜,我常去。”

聞言,謝歸赫淡笑了下。

“笑什麽?”陸檬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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