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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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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記住本郡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唐蕊朝她做了個鬼臉,又往司徒澈身後一縮。

“…”這個小賤人!

君嵐拂袖離開,一轉身就痛得齜牙咧嘴!

司徒澈那一鞭子可沒半點留情,好痛!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男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

總有一天,要讓司徒澈跪在她腳下!

君嵐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妖媚男,妖媚男沖她點了點頭。

君嵐又看了看已經上了馬,準備去狩獵的唐嬈,冷冷一笑。

去吧去吧!

解決完你,就該輪到唐蕊那個小賤人了。

耶律崇見唐嬈騎馬沖進林中,有些坐不住了,也讓人牽了一匹馬兒來。

司徒澈察覺到他倆一前一後離開,叮囑了唐蕊幾句,也翻身上馬,跟在二人身後。

老爹是萬能的,老爹跟著就沒問題了。

唐蕊毫無心理負擔挪到皇帝身邊,還順手端了一盤點心。

才給大夏掙了兩座城池,皇帝對這個孫女的喜愛到達了頂峰,見她吃得歡快,立刻讓陳德福多上些唐蕊喜歡的食物。

皇帝身邊永遠都是最安全的,張庶妃扯了扯秦芷嫣的衣袖:“姐姐,我們也去試試?”

秦芷嫣無語:“我只會一點騎術,可不會射箭!”

“這不是還有我嗎?你跟著我,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咱們還能拿個第一名!”張庶妃言罷又看向顧若雪:“你也來?”

顧若雪額頭滑落一根黑線:“饒了我吧,詩詞歌賦我還行,騎射我是一竅不通,你們去就好,我留在這裏看著蕊蕊!”

張庶妃:“行,那你等著,我給你和蕊蕊抓幾只兔子回來玩!”

顧若雪:“…”我真是謝謝你了。

除了她們還有很多官員家的兒郎都騎著馬去了林中。

“昭華!”司徒安可不想去湊熱鬧,幹脆拖著椅子坐到唐蕊身邊,朝她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馬上功夫這麽了得。”

唐蕊眉梢一揚:“你不去打獵?”

司徒安猛搖頭:“我不去,我那點騎射功夫都不夠看的,去了也是丟人。”

皇帝虎著臉道:“還好意思說,身為皇子,文不成武不就,你真該跟昭華好好學學!”

司徒安撇撇嘴,小聲嘀咕:“這有什麽?我雖然不厲害,但我有那麽多厲害的皇兄,作為您最小的寶貝兒子,我只需要躺平就好了。”

皇帝:“歪理一堆,你就不害臊?”

司徒安瑤瑤手指:“父皇,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昭華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吃喝嫖賭加幹飯,人吶,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遇到翻不過去的坎,躺平享受就行了。”

唐蕊:“…”

你這什麽情況?隔這跟皇爺爺告狀呢?

眼看司徒安還要繼續他的理論,唐蕊趕緊拿了塊芙蓉糕塞他嘴裏:“這麽多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司徒安:“…”

皇帝被這倆小的逗得哈哈大笑。

罷了,司徒安雖然文不成武不就的,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也不至於真的去嫖去賭。

等再過兩年,給他封個王,讓他過自己閑雲野鶴的日子去吧!

反正前面有那麽多優秀的兒子,小兒子可以享享福。

不遠處,司徒霄盯著這一幕,身側的拳頭緩緩緊握成拳。

司徒澈就算了,現在皇帝對司徒安也如此寬容。

都要吃喝嫖賭了,皇帝也不生氣。

“父王!”司徒謹幽幽的聲音響起。

司徒霄回頭看著兒子:“怎麽?”

司徒謹低眉順眼道:“兒子發現了一件事。”

“說!”司徒霄眉宇間劃過一絲不耐煩。

這個兒子也是個沒用的,幫不到一點忙,只知道拿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來煩他。

要不是看在這是他唯一的兒子的份兒上,他早就放棄了。

司徒謹唇角微翹,眼底劃過一絲不懷好意:“兒子發現,司徒澈對北狄太子妃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嗯?”司徒霄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司徒謹:“宮宴的時候,司徒澈的眼神一直都在北狄太子妃身上,北狄太子妃,也不時會去看司徒澈,兒子覺得,二人肯定認識!”

司徒霄訝異道:“你確定?”

司徒謹點頭:“兒臣確定,但為了抓住二人把柄,還請父王派人盯著些,一旦發現二人相識,可以給司徒澈扣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本王知道了。”司徒霄臉色微沈,胸口燃起一股妒火。

怎麽什麽好事都讓司徒澈遇上了?

難道他司徒霄真的哪裏都不如司徒澈嗎?

父皇的看重,朝臣的信服,現在連他看中的女人也傾心司徒澈?

司徒霄招來一個心腹,讓他去盯著些。



林中!

唐嬈追著一只小鹿跑了很久,眼看距離差不多了,唐嬈舉弓搭箭,一箭射出。

小鹿應聲倒下。

唐嬈神色一喜,掃了一眼身邊的侍女。

侍女秒懂,立刻讓人去撿小鹿。

馬蹄聲由遠而近!

唐嬈回頭看去,竟是司徒澈!

待他跑近後,唐嬈抿唇一笑:“這是不放心我?”

司徒澈不自然的別過視線:“我才沒有,就是順路!”

唐嬈輕笑一聲,覺得逗弄他特有意思:“大夏太子,麻煩你說這話的時候,控制一下耳朵顏色。”

司徒澈:“…”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耳朵現在是什麽色兒的。

但他也感覺到了耳朵有點發燙!

眼看那侍女要回來了,司徒澈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也不怕被人聽到!”

“有什麽關系,反正他都識破我了,我也懶得裝了。”唐嬈聳聳肩,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司徒澈:“…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不不不,我只是想讓他痛苦!”唐嬈言罷,看向他身後。

耶律崇不知何時來了,騎著高頭大馬,正怒視著二人。

司徒澈順著她的視線回頭一看,也看到了耶律崇。

不過唐嬈都不怕,他自然沒什麽可怕的,所以臉色非常淡定。

反正,論‘資歷’,他可是在耶律崇前面的,就算兩個人當中有個野男人,也該是耶律崇,可不是他。

耶律崇危險的瞇起眼眸:“澈太子,你與孤的太子妃認識?”

“我…”

司徒澈剛說了一個字,唐嬈突然驚呼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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