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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顧楠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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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顧楠聿

“…”你別被她騙了啊!

司徒澈沒好氣道:“昨天誰跟本王說,她親娘還活著的?哦,今兒個就死了?”

有你這樣咒自己親娘的嗎?

“…”演過了,忘了!

郁悶,小孩子忘性太大了!

唐蕊哭聲驟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爹爹,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其他毒粉就算了,至少把制蠱的毒粉還給我嘛!那些毒粉都是我特意配置的,有些毒草醫館都沒得賣,你不還給我,我制蠱的毒粉都不夠用了哦。”

“爹爹,好爹爹,你最疼我了對不對?”

“我是你的小寶貝對不對?”

“爹爹是全天下最好、最俊美的爹爹,有爹爹的我真是太幸福鳥。”

唐蕊左一句好爹爹,又一句最好的爹爹,誇得司徒澈都找不著北了,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翹。

司徒澈經不起她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讓她拿回去。

得!

在這小魔女的影響下,他都覺得五歲的娃娃會制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了。



轉眼一月過去!

在秦芷嫣的提醒下,司徒澈也開始頻頻出入其他侍妾的院兒裏。

秦芷嫣自從跟他越來越熟悉後,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了。

很直白的勸他:“王爺在皇宮長大,相信從小到大見過的腌臜事不少。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女子,用得好,她們會是您的助力,用不好,她們只會給您招來災禍。”

司徒澈覺得這話說得真沒錯。

身處這麽個位置,什麽臟事兒沒見過?

要是以為這些女子就是些毫無殺傷力的小白兔,那才真的大錯特錯了。

這不相處不要緊,一相處他才發現,自己後院的女子們就…一言難盡。

顧側妃是丞相二房的嫡女,丞相是出了名的保皇黨,勢力極大,門生遍布朝堂。

若以後他要問鼎那個位置,少不得丞相的支持。

朱庶妃是戶部尚書家的嫡女。

戶部可是一塊油水地,在宮裏地位不言而喻。

李姬雖是皇商之女,但她太有錢了。

以後要是他想幹什麽,都不愁經費問題。

張姬是黑鱗騎左先鋒之女,擅排兵布陣,很有將帥之才。

除了璃王妃秦芷嫣和劉姬是皇後塞進來的,其他女人都是皇帝塞進來的。

可這些女人的身份和層次,就…很微妙。

司徒澈直到現在才隱隱明白,自家老爹是個什麽意思。

這分明是想讓他去爭啊!

他知道老爹疼他,可是這麽疼的嗎?

他的腿都這樣了,還無後,都這樣了還想把他推上高位?

不過轉念一想,父皇好像一直都沒放棄過尋找神醫谷。

所以…父皇是想先治好他的腿再說?

於是,司徒澈也不偷懶了,幾乎天天都會準時準點上朝。

老九前兩天得到了神醫谷的消息,又出遠門了。

但多了個老三辰王,接替了老九的位置,每天推著他進出朝堂大殿,堅定的站在他身後。

遇到不長眼的太子一派為難,不用他開口,老三就會懟回去,懟得他們懷疑人生。

司徒澈:“…”第一次發現,兄弟當中嘴毒的不止老五,還有三哥。

太子:“…”老三怎麽突然跟老七關系這麽好了。

有點不爽啊!

要不是老七是個殘廢,他估計不會只是不爽,還會做點別的。

但太子也沒忘記鞏固自己的地位,一天天的蹦跶得很歡,和朝臣們越走越近,絲毫沒有註意到皇帝那一天比一天冰冷的臉色。

辰王註意到了,沒有提醒太子。

司徒澈也註意到了,更不會提醒太子。

就任由太子繼續蹦跶。



唐蕊的日子也很清凈。

沒有司徒嬙,國學監的日子都清凈起來。

除了司徒瑾沒事跟她鬥鬥嘴,使使絆子,其他的也還好。

司徒瑾不比司徒嬙那麽惡毒,膽子也沒司徒嬙大,一嚇嚇他,他就老實了。

唐蕊這一個月,在國學監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團體。

司徒安和顧楠聿,還有司徒郯這個堂兄,本來坐前排的他,也屁顛屁顛的拿著自己的書本到了倒數第二排。

唐蕊對外聲稱,他們就是古代F4。

另外三只不懂F4是什麽意思,虛心請教。

唐蕊言:“F就是美強的意思,F4,我們四個都是又美又強的小孩。”

司徒安和司徒郯居然信了,走哪就成自己是F4之一。

顧楠聿嗤笑一聲,沒這麽自戀,但礙於唐蕊的面子,也沒有反駁。

他其實不喜歡和人相處的,大多時候只想一個人待著。

但他也不清楚,為什麽不排斥唐蕊。

也許是她沒有什麽心眼,想要想做什麽都會明明白白表現出來。

又也許是她看自己的時候,眼底除了欣賞沒有任何雜質吧!

總之,不反感就是了。

沒想到的是,這一天,他剛從國學監回來,就被祖父叫去了書房。

丞相年近花甲,白眉白須,一雙老眼炯炯有神,似乎一眼能看穿人心。

因為長子成親晚,孫兒年紀也不大,小時候還經歷過那樣的事…

還好的是,孫兒很優秀。

沒人知道,他是繼璃王後第二個過目不忘之人。

但…

老丞相想起最近聽到的風言風語,神色不明的看著這個孩子:“聽說你最近和昭華郡主走得很近?”

顧楠聿低眉順眼:“是!”

老丞相皺眉道:“璃王雙腿殘疾,只有昭華一女,與那個位置無緣,這一點你清楚吧?”

顧楠聿眼底劃過一絲譏諷之色:“爺爺是怕我動搖顧家保皇黨的位置?只是爺爺,到底是真正的保皇黨,還是知道皇上最寵璃王,不敢輕易站隊?”

“…”每次跟這個孫子聊天,都會把天聊死。

別看他小小年紀,卻什麽都看得清楚。

是,他不是純粹的保皇黨,他只是不敢輕易站隊。

他擔心皇帝不顧祖制,把皇位傳給殘廢的璃王。

顧丞相一秒破功,吹胡子瞪眼道:“璃王殘疾,若皇上想把他推上去,別說文武百官不允許,就連宗室也不會允許。”

顧楠聿淡淡道:“孫兒只知皇上寵愛璃王,不會讓他死。太子若是繼位,以他的度量,會讓璃王活嗎?要保璃王,太子這個皇帝就做不成!”

潛臺詞是,您站誰都可以,就是別站太子。

顧丞相氣樂了:“那你覺得,我們顧家站誰最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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