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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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安逸和沈桓易上公交車後, 趙禾苗也打算慢慢走回【黎運】了，途中經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妖精突然興奮了起來。
【主人！主人！別走了！站住站住！右轉！進去！】
趙禾苗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聽她的話拐了進去。
走了一截之後，趙禾苗發現這是一條看起來很老舊的巷子，兩邊都是土磚，上面還長了一些青苔。
【奇怪, 我在C市生活了了這麽些年怎麽重來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條巷子。】
【據我所知, 再過幾個月, 這裏會進行修葺。】
【原來如此, 也難怪我不記得，畢竟上一世現在還在趙家生活。所以這巷子裏是有什麽嗎？】
【再往前走，有一家老書店。】
趙禾苗了然, 店鋪裏看來應該是有什麽東西。
彎彎繞繞又走了幾分鐘，經過了好幾戶人家, 其中還有一家出來倒水, 看見了趙禾苗, 主動打招呼。
“小姑娘, 是去[弄瓷]吧？”
妖精解釋道：【[弄瓷]就是那家老書店的點名。】
趙禾苗笑著點點頭，臉上帶有走路染上的紅暈，看起來有些害羞。
那婦人也笑, 指著前面拐角處說道：“就那兒，拐過去之後看見的最打眼的一處就是了，快去吧，再遲個十幾分鐘那老頭就要關門去睡午覺了。”
趙禾苗道了聲謝, 又揮手說了聲再見便朝著拐角處跑去。
【她怎麽知道我是去書店啊？】
【不知道，可能這書店比較有名？】
【……】
剛拐過彎，趙禾苗的腳步便頓住了，她嘴角一抽，可算知道為什麽那位阿姨會說“最打眼的一處”了。
那地方可不打眼嗎，周圍都是土黃色的，就它一家外面掛了兩條大紅色的布，還是麻花狀的。
每一條都用被隨意寫上了[弄瓷]兩個字。
趙禾苗走近一看，門的正中間坐著一個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老頭，正端著一碗面坐在門沿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手上臉上布滿了皺紋，後背微弓，不過吃面的動作倒是非常靈活，看得出來精神不錯。
感覺到了趙禾苗的存在，擡頭一看，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用拿著筷子的手往裏一指，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選書就快去選，吃完面我就要關門了。”
趙禾苗聽他這麽一說，便往他碗裏一瞟，發現還剩下不到半碗面，趕緊越過他走了進去。
【妖精，要去找什麽？】
【那個最邊上的一排書架，從下往上數第三格，有一本看起來最新的書。】
趙禾苗走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本書，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一本書相對於周圍的書實在是太新了，雖然還是有翻折的痕跡，可是從封面看起來都是完好無損的。
“你選好了嗎？”
趙禾苗嚇了一跳，抓著書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那個老頭，結結巴巴地說道：“選……選好了……就這本。”
她把書遞到他的面前，問道：“老板，這本書多少錢？”
那老頭看了一眼，一手端著碗，碗上放著筷子，一手平攤著，說道：“十塊錢。”
“十塊錢？老板，您這裏不是舊書店嗎？”
老頭沒理她，回身把碗重重地放在後方的桌子上，口氣非常不耐煩：“你看著書舊嗎？一句話你要不要？不要就出去，我要睡午覺了。”
她覺得這書舊啊……
最後，趙禾苗還是非常沒骨氣地選擇了買下了這本書，即使老板態度惡劣得她想投訴。
付了錢之後，趙禾苗便被催促著離開了書店。
這本書封面沒有字，趙禾苗把書翻了一遍，發現裏面是些關於編織品的內容。
【妖精，這也是給我媽媽的嗎？】
【對啊，裏面講了很多種編織的手法，其中不乏在未來幾年會逐漸失傳的手法。】
【這麽好的書，為什麽看起來翻閱程度這麽低？感覺都沒什麽人看過。】
【不知道吧。】
趙禾苗出去的時候再次碰到了之前那位阿姨。
那位阿姨笑著和她打招呼：“姑娘，書買著啦？”
“恩，阿姨，您之前怎麽知道我是去書店啊？”
“嗨，這裏的人我都認識。一般來這裏的生人都是去那老頭那兒買書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書店的生意肯定很好哦，我平時路過都不會想著走進來，完全想不到裏面竟然隱藏著一家書店，我都是之前聽朋友說才知道這家書店的。”
“我也很奇怪呢，這家書店剛開始的時候開了一年都沒有人來過，後來不知道怎麽著，突然就有客人了。不過啊，這老頭脾氣怪，趕走了許多客人呢。”
趙禾苗點頭，表示深有同感，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把客人往外趕的店家。
“那阿姨，您知道一般什麽時候來比較合適嗎？剛剛我都只待了幾分鐘，那位爺爺就說要睡午覺了。”
“上午6點他就開門了，一直到午飯結束，下午的話，他多半時間都不在，要麽睡覺，要麽去附近公園下象棋。”
“哦。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和這位素不相識的阿姨道別以後，趙禾苗走回了【黎運】，把書給徐靜之後，徐靜一臉驚訝。
“小禾，這書你從哪兒弄來的？”
“哦，剛剛妖……安逸她哥哥帶我們去了一家舊書店，我就看到了這麽本書。雖然我看不懂，不過總覺得應該是挺好的。媽媽，你覺得怎麽樣？”
“何止是挺好的啊！咦，不過安逸他們呢？”
“哦哦，他們有事先回家了。媽媽，有客人進來了，我去幫忙！”
趙禾苗松了口氣，好險，差點露餡。
因為對【弄瓷】這家書店充滿了好奇，第二天，趙禾苗早上先跟著徐靜去【黎運】之後，趁著人少，打了聲招呼便跑了出去。
今天的老巷子和昨天不一樣，趙禾苗還沒有走到巷口，就看見了有好幾個人拐了進去。
來到【弄瓷】後，果然，不大的書店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那位老頭……老爺爺坐在店裏唯一一張桌子前，帶著老花鏡在看報紙，他的旁邊放著一個紙盒子，裏面放著零錢。
趙禾苗走了進去，上次因為時間原因沒有好好看，這次一看，可不得了了，裏面不僅僅有因為過度翻閱而變得破爛的書，還有許多古時候的書，她記得這些古舊書應該是挺值錢的吧。
這時趙禾苗旁邊已經有人選好了好幾本書，然後走到桌子前問價，那老頭看了一眼，報了個數，那人便把錢扔進了紙盒子裏，然後從裏面找出了零錢。
趙禾苗看到他選了五、六本書的樣子，給了五十元錢，還找了二十多。
【什麽意思？他昨天一本書就收了我十元錢，今天別人五、六本書才二十幾元？】
【…………】
趙禾苗越想越生氣，直接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的板凳上，小聲問道：“老爺爺，您還記得我嗎？”
“知道，我說小姑娘，你今天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本來理直氣壯的趙禾苗被他這麽一問反而慫了：“咳，也不是算賬，只是不知道老爺爺您為什麽賣書給我就那麽貴？我看別人幾本書都才二十幾，我就那麽一本書，您就收我十元錢。”
“想知道啊？”
“恩！”
“想知道就幫我去外面宣傳宣傳。”
“哈？”
趙禾苗拿著兩本書站在巷口一臉莫名其妙，剛剛被老頭子一頓繞，不知怎麽的就點頭答應了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除了年邁的老人和過小的孩子，基本上每路過一個人，趙禾苗都會上前宣傳一番。
雖然方法笨了點，但是好歹在這一個小時內，前前後後也吸引了二十幾個人進去。
趙禾苗再次回到【弄瓷】的的時候，那老頭正在樂不可支地收錢，而他昨天在趙禾苗心中建立的雖脾氣古怪但卻有著仙風道骨的形象一落千裏，現在這麽一看，分明就是一個愛財的老頭子。
過了十幾分鐘，趙禾苗見人還沒有少去的樣子，反而後面還陸陸續續地來人，有些驚訝。怎麽回事啊？怎麽人突然變多了起來。
趙禾苗想了想，值得無意中聽見他們說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買了書的人陸陸續續地出去，有人好奇就行他們打聽，周而覆始，人反而越來越多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人終於走得差不多了。
看著還在數錢的老爺爺，趙禾苗問道：“老爺爺，你不說還有三個月這裏才會重建嗎？為什麽你現在就開始著急要把書全部處理了？”
老頭頭也不擡地說：“因為我們這裏的住戶需要在一個月之內就搬走。小丫頭，今天多謝你了啊。”
趙禾苗搖搖頭，結果老頭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你開學前每天都來吧，還是上午。”
“……呵呵，老爺爺，你在開玩笑？我是來買書的哎！”
老頭子直接抽出兩張五十的給了趙禾苗，趙禾苗顫巍巍地接過，問：“每天100？”
“最低100。.”
“好，我每天都來。”
回家途中，趙禾苗非常興奮，她感覺自己發了。
【妖精，哇，你是突然給我開了金手指嗎？】
【呵呵，100元的金手指？】
【貴精不貴多嘛！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這老頭會突然找我去做，額，這個兼職啊？】
【不知道。不過主人，你還是小心為好，我剛剛感受到了同類的味道。】
【同……同類？】
【恩，可能他也是重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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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禾苗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聽她的話拐了進去。
走了一截之後，趙禾苗發現這是一條看起來很老舊的巷子，兩邊都是土磚，上面還長了一些青苔。
【奇怪, 我在C市生活了了這麽些年怎麽重來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條巷子。】
【據我所知, 再過幾個月, 這裏會進行修葺。】
【原來如此, 也難怪我不記得，畢竟上一世現在還在趙家生活。所以這巷子裏是有什麽嗎？】
【再往前走，有一家老書店。】
趙禾苗了然, 店鋪裏看來應該是有什麽東西。
彎彎繞繞又走了幾分鐘，經過了好幾戶人家, 其中還有一家出來倒水, 看見了趙禾苗, 主動打招呼。
“小姑娘, 是去[弄瓷]吧？”
妖精解釋道：【[弄瓷]就是那家老書店的點名。】
趙禾苗笑著點點頭，臉上帶有走路染上的紅暈，看起來有些害羞。
那婦人也笑, 指著前面拐角處說道：“就那兒，拐過去之後看見的最打眼的一處就是了，快去吧，再遲個十幾分鐘那老頭就要關門去睡午覺了。”
趙禾苗道了聲謝, 又揮手說了聲再見便朝著拐角處跑去。
【她怎麽知道我是去書店啊？】
【不知道，可能這書店比較有名？】
【……】
剛拐過彎，趙禾苗的腳步便頓住了，她嘴角一抽，可算知道為什麽那位阿姨會說“最打眼的一處”了。
那地方可不打眼嗎，周圍都是土黃色的，就它一家外面掛了兩條大紅色的布，還是麻花狀的。
每一條都用被隨意寫上了[弄瓷]兩個字。
趙禾苗走近一看，門的正中間坐著一個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老頭，正端著一碗面坐在門沿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手上臉上布滿了皺紋，後背微弓，不過吃面的動作倒是非常靈活，看得出來精神不錯。
感覺到了趙禾苗的存在，擡頭一看，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用拿著筷子的手往裏一指，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選書就快去選，吃完面我就要關門了。”
趙禾苗聽他這麽一說，便往他碗裏一瞟，發現還剩下不到半碗面，趕緊越過他走了進去。
【妖精，要去找什麽？】
【那個最邊上的一排書架，從下往上數第三格，有一本看起來最新的書。】
趙禾苗走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本書，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一本書相對於周圍的書實在是太新了，雖然還是有翻折的痕跡，可是從封面看起來都是完好無損的。
“你選好了嗎？”
趙禾苗嚇了一跳，抓著書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那個老頭，結結巴巴地說道：“選……選好了……就這本。”
她把書遞到他的面前，問道：“老板，這本書多少錢？”
那老頭看了一眼，一手端著碗，碗上放著筷子，一手平攤著，說道：“十塊錢。”
“十塊錢？老板，您這裏不是舊書店嗎？”
老頭沒理她，回身把碗重重地放在後方的桌子上，口氣非常不耐煩：“你看著書舊嗎？一句話你要不要？不要就出去，我要睡午覺了。”
她覺得這書舊啊……
最後，趙禾苗還是非常沒骨氣地選擇了買下了這本書，即使老板態度惡劣得她想投訴。
付了錢之後，趙禾苗便被催促著離開了書店。
這本書封面沒有字，趙禾苗把書翻了一遍，發現裏面是些關於編織品的內容。
【妖精，這也是給我媽媽的嗎？】
【對啊，裏面講了很多種編織的手法，其中不乏在未來幾年會逐漸失傳的手法。】
【這麽好的書，為什麽看起來翻閱程度這麽低？感覺都沒什麽人看過。】
【不知道吧。】
趙禾苗出去的時候再次碰到了之前那位阿姨。
那位阿姨笑著和她打招呼：“姑娘，書買著啦？”
“恩，阿姨，您之前怎麽知道我是去書店啊？”
“嗨，這裏的人我都認識。一般來這裏的生人都是去那老頭那兒買書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書店的生意肯定很好哦，我平時路過都不會想著走進來，完全想不到裏面竟然隱藏著一家書店，我都是之前聽朋友說才知道這家書店的。”
“我也很奇怪呢，這家書店剛開始的時候開了一年都沒有人來過，後來不知道怎麽著，突然就有客人了。不過啊，這老頭脾氣怪，趕走了許多客人呢。”
趙禾苗點頭，表示深有同感，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把客人往外趕的店家。
“那阿姨，您知道一般什麽時候來比較合適嗎？剛剛我都只待了幾分鐘，那位爺爺就說要睡午覺了。”
“上午6點他就開門了，一直到午飯結束，下午的話，他多半時間都不在，要麽睡覺，要麽去附近公園下象棋。”
“哦。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和這位素不相識的阿姨道別以後，趙禾苗走回了【黎運】，把書給徐靜之後，徐靜一臉驚訝。
“小禾，這書你從哪兒弄來的？”
“哦，剛剛妖……安逸她哥哥帶我們去了一家舊書店，我就看到了這麽本書。雖然我看不懂，不過總覺得應該是挺好的。媽媽，你覺得怎麽樣？”
“何止是挺好的啊！咦，不過安逸他們呢？”
“哦哦，他們有事先回家了。媽媽，有客人進來了，我去幫忙！”
趙禾苗松了口氣，好險，差點露餡。
因為對【弄瓷】這家書店充滿了好奇，第二天，趙禾苗早上先跟著徐靜去【黎運】之後，趁著人少，打了聲招呼便跑了出去。
今天的老巷子和昨天不一樣，趙禾苗還沒有走到巷口，就看見了有好幾個人拐了進去。
來到【弄瓷】後，果然，不大的書店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那位老頭……老爺爺坐在店裏唯一一張桌子前，帶著老花鏡在看報紙，他的旁邊放著一個紙盒子，裏面放著零錢。
趙禾苗走了進去，上次因為時間原因沒有好好看，這次一看，可不得了了，裏面不僅僅有因為過度翻閱而變得破爛的書，還有許多古時候的書，她記得這些古舊書應該是挺值錢的吧。
這時趙禾苗旁邊已經有人選好了好幾本書，然後走到桌子前問價，那老頭看了一眼，報了個數，那人便把錢扔進了紙盒子裏，然後從裏面找出了零錢。
趙禾苗看到他選了五、六本書的樣子，給了五十元錢，還找了二十多。
【什麽意思？他昨天一本書就收了我十元錢，今天別人五、六本書才二十幾元？】
【…………】
趙禾苗越想越生氣，直接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的板凳上，小聲問道：“老爺爺，您還記得我嗎？”
“知道，我說小姑娘，你今天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本來理直氣壯的趙禾苗被他這麽一問反而慫了：“咳，也不是算賬，只是不知道老爺爺您為什麽賣書給我就那麽貴？我看別人幾本書都才二十幾，我就那麽一本書，您就收我十元錢。”
“想知道啊？”
“恩！”
“想知道就幫我去外面宣傳宣傳。”
“哈？”
趙禾苗拿著兩本書站在巷口一臉莫名其妙，剛剛被老頭子一頓繞，不知怎麽的就點頭答應了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除了年邁的老人和過小的孩子，基本上每路過一個人，趙禾苗都會上前宣傳一番。
雖然方法笨了點，但是好歹在這一個小時內，前前後後也吸引了二十幾個人進去。
趙禾苗再次回到【弄瓷】的的時候，那老頭正在樂不可支地收錢，而他昨天在趙禾苗心中建立的雖脾氣古怪但卻有著仙風道骨的形象一落千裏，現在這麽一看，分明就是一個愛財的老頭子。
過了十幾分鐘，趙禾苗見人還沒有少去的樣子，反而後面還陸陸續續地來人，有些驚訝。怎麽回事啊？怎麽人突然變多了起來。
趙禾苗想了想，值得無意中聽見他們說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買了書的人陸陸續續地出去，有人好奇就行他們打聽，周而覆始，人反而越來越多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人終於走得差不多了。
看著還在數錢的老爺爺，趙禾苗問道：“老爺爺，你不說還有三個月這裏才會重建嗎？為什麽你現在就開始著急要把書全部處理了？”
老頭頭也不擡地說：“因為我們這裏的住戶需要在一個月之內就搬走。小丫頭，今天多謝你了啊。”
趙禾苗搖搖頭，結果老頭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你開學前每天都來吧，還是上午。”
“……呵呵，老爺爺，你在開玩笑？我是來買書的哎！”
老頭子直接抽出兩張五十的給了趙禾苗，趙禾苗顫巍巍地接過，問：“每天100？”
“最低100。.”
“好，我每天都來。”
回家途中，趙禾苗非常興奮，她感覺自己發了。
【妖精，哇，你是突然給我開了金手指嗎？】
【呵呵，100元的金手指？】
【貴精不貴多嘛！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這老頭會突然找我去做，額，這個兼職啊？】
【不知道。不過主人，你還是小心為好，我剛剛感受到了同類的味道。】
【同……同類？】
【恩，可能他也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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