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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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來都來了
螢火娛樂大樓地處一片繁華的商業園區，配套齊全，交通便利，離地鐵口不遠。
下午四點，樓下人來人往。
一個曲線玲瓏、腰肢纖細的妙齡少女在公司大門前駐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林般月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螢火經紀人的面試邀請。
或許是【不做體罰經濟和暧昧經濟】這十一個字觸動了她，又或許是後續談到的【保底8k-30k】吸引了她。
但不論哪一項，都比前司要好上太多太多。
一個月前。
林般月剛剛接觸團播，她看到屏幕裏五六個小女孩只是扭動身體，一天便有上萬的收入。
說實話，她心動了。
她很缺錢。
媽媽在半年前確診乳腺癌，不幸中的萬幸是兩陽一陰，HER-2型，陰性。
可即便如此，治療費用對於她們家來說依舊昂貴。
爸爸在她小時候車禍意外去世，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也早已不在人世，這些年一直都是媽媽在外做家政賺錢，全力托舉著她。
媽媽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治療費用再昂貴，她也不會放棄。
林般月拿出家裏的全部積蓄，和街坊鄰居借了筆錢，再加上媽媽的雇主給她的一筆“名為獎金實則補助”的費用，總算湊夠了治療費用。
自己在外地上學，不能照顧到媽媽，她還專門請了一個護工。
大三伊始。
為了還錢，林般月平時總是利用課餘時間做各種各樣的兼職，無論是密室逃脫裏的npc，還是在Manner搖咖啡的兼職店員，甚至是kpop酒吧的伴舞，她都做過。
但來錢太慢！
於是她嘗試做團播主播，加入了XG娛樂旗下的女團。
她有舞蹈基礎，入職的第一天，運營便讓她直接上播。
林般月美而自知，美商也極高，第一天就吸引到一個大哥為她豪擲萬金。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自己是——
出道即巔峰。
第一天下播後，她在運營的指導下加上大哥的微信。
聊了沒幾句，對面發來一張沒有打碼的下體照。
林般月反手就是一個舉報拉黑加刪除。
惡心，好惡心。
她把這件事告訴運營，卻得到了斥責。
【運營：大哥不都是這樣的嗎？你要是不會聊就截圖發給我，我幫你回，你把大哥拉黑刪除幹嘛！】
【運營：去加回來，然後道歉！】
林般月沒有照做。
第二天。
惱羞成怒的大哥一進直播間便給她的四個隊友都送了禮物。
而她從開播到結束，禮物榜單上都是0分。
也有小粉絲看她可憐，刷了點小禮物。
但大哥會刷同樣的禮物，負掉她的分數。
為了讓她做懲罰。
女王爭霸賽的最後一名，要從一米高的塑料椅跳到椅子前的小竹筍上。
光踩上去就已經很痛，重力的加持只會讓腳底的痛感加劇。
林般月悶聲做完懲罰時，腳底已經起了水泡。
而大哥仿佛打開了新大陸。
刷錢讓她做懲罰。
誰會和錢過不去？
團播了一個月，林般月做了一個月的懲罰。
不僅女王爭霸賽做，留堂也做。
只要每天的業績沒達標，她都要被留下來再播兩個小時，甚至更久。
主持會在直播間掛上類似於“一個啤酒（10番茄幣＝10分＝1塊錢），主播踩10秒小竹筍”的字幕，利用“物美價廉”的懲罰來增加主播的業績。
這正中lsp大哥的下懷。
林般月也因此做了很多殘酷的懲罰。
跳小竹筍、吃芥末、喝醋、馬克筆畫臉、壓脈帶抽屁股，這些懲罰都算輕的。
進水桶才是最重也最惡心的懲罰。
240L的水桶，人站在裏面。
刷1元就往裏加1ML的水，刷2400元就能加滿。
有時候桶裏還會放進蛤蟆和黃鱔，滑溜粘膩的觸感令林般月感到惡心。
更有甚者，把頭摁進泡滿鮮紅辣椒的水裏。
這樣的懲罰她不是沒反抗過，但都被運營用合同裏的“主播配合直播工作”這一項條款威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小主播，命真賤。
林般月最後一天的留堂懲罰是冰桶挑戰。
十二月的H市，寒冷的空氣中彌漫著冬季的冰涼。
一整桶冰塊從頭到澆到尾，林般月差點呼吸不過來。
好在這是最後一天。
好在自己當初留了心眼，只簽了一個月的試用期。
大樓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或許這是新的開始。
……
林般月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帶進直播間裏試鏡。
她就是在小紅薯上私信她來面試的經紀人飛魚。
直播間裏只有一個男人，正坐在電腦屏幕前嗦粉，應該就是主持。
飛魚打了聲招呼：“野馬，我帶人來試鏡。”
名為“野馬”的男人擡頭隨意瞟了一眼，只一眼，他便楞住了。
腦子裏第一個念頭便是——
飛魚哪裏找來這麽漂亮的妹妹！
第二個念頭便是——
必須把這人拉進他的團裏！
野馬眼神晶亮，熱情地和林般月打招呼：
“哈嘍哈嘍，我叫野馬，你是來試鏡的主播吧？”
初來乍到，林般月還有些羞赧：“嗯。”
野馬：“別緊張哈，你站到相機前面，我們看看你上鏡的效果。”
林般月老實按照野馬的吩咐站過去。
大屏幕上登時出現一張清麗的小臉，少女眼波流轉間，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
又純又欲。
野馬滿意地點點頭，截了張圖甩到螢火女團分部的大群裏，又問了問林般月，
“你有舞蹈基礎嗎？如果有準備小舞蹈，可以把視頻發給我哈，我這邊幫你放。”
林般月搖了搖頭，
“我有舞蹈基礎，但是沒準備小舞蹈視頻。您可以隨便給我放幾首歌，熱門的小舞蹈我基本都會。”
野馬：“行，那我幫你放首《Angel》吧！”
《Angel》是番茄最近的熱門小舞蹈。
刷十個短視頻，有九個都在翻跳。
林般月自然也會，她準備好後朝野馬比了個“OK”的手勢。
野馬領會，配合地點擊音頻。
音樂聲響起，林般月立刻進入狀態。
剛剛的羞赧褪去，鏡頭前的少女大方而明媚地展現著自己曼妙的身姿。
動作輕盈利落，銜接絲滑，卡點精準，表情俏皮而靈動，像一只狡黠的貓。
尤其是當音樂播放到“If you love me，If you want me”的時候，林般月的眼神變得慵懶撩人。
勾人而不自知。
一曲舞畢。
門外走進一個身著裁剪利落的絲絨西裝的短發幹練女人。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林般月，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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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樓下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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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般月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螢火經紀人的面試邀請。
或許是【不做體罰經濟和暧昧經濟】這十一個字觸動了她，又或許是後續談到的【保底8k-30k】吸引了她。
但不論哪一項，都比前司要好上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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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她心動了。
她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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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治療費用對於她們家來說依舊昂貴。
爸爸在她小時候車禍意外去世，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也早已不在人世，這些年一直都是媽媽在外做家政賺錢，全力托舉著她。
媽媽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治療費用再昂貴，她也不會放棄。
林般月拿出家裏的全部積蓄，和街坊鄰居借了筆錢，再加上媽媽的雇主給她的一筆“名為獎金實則補助”的費用，總算湊夠了治療費用。
自己在外地上學，不能照顧到媽媽，她還專門請了一個護工。
大三伊始。
為了還錢，林般月平時總是利用課餘時間做各種各樣的兼職，無論是密室逃脫裏的npc，還是在Manner搖咖啡的兼職店員，甚至是kpop酒吧的伴舞，她都做過。
但來錢太慢！
於是她嘗試做團播主播，加入了XG娛樂旗下的女團。
她有舞蹈基礎，入職的第一天，運營便讓她直接上播。
林般月美而自知，美商也極高，第一天就吸引到一個大哥為她豪擲萬金。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自己是——
出道即巔峰。
第一天下播後，她在運營的指導下加上大哥的微信。
聊了沒幾句，對面發來一張沒有打碼的下體照。
林般月反手就是一個舉報拉黑加刪除。
惡心，好惡心。
她把這件事告訴運營，卻得到了斥責。
【運營：大哥不都是這樣的嗎？你要是不會聊就截圖發給我，我幫你回，你把大哥拉黑刪除幹嘛！】
【運營：去加回來，然後道歉！】
林般月沒有照做。
第二天。
惱羞成怒的大哥一進直播間便給她的四個隊友都送了禮物。
而她從開播到結束，禮物榜單上都是0分。
也有小粉絲看她可憐，刷了點小禮物。
但大哥會刷同樣的禮物，負掉她的分數。
為了讓她做懲罰。
女王爭霸賽的最後一名，要從一米高的塑料椅跳到椅子前的小竹筍上。
光踩上去就已經很痛，重力的加持只會讓腳底的痛感加劇。
林般月悶聲做完懲罰時，腳底已經起了水泡。
而大哥仿佛打開了新大陸。
刷錢讓她做懲罰。
誰會和錢過不去？
團播了一個月，林般月做了一個月的懲罰。
不僅女王爭霸賽做，留堂也做。
只要每天的業績沒達標，她都要被留下來再播兩個小時，甚至更久。
主持會在直播間掛上類似於“一個啤酒（10番茄幣＝10分＝1塊錢），主播踩10秒小竹筍”的字幕，利用“物美價廉”的懲罰來增加主播的業績。
這正中lsp大哥的下懷。
林般月也因此做了很多殘酷的懲罰。
跳小竹筍、吃芥末、喝醋、馬克筆畫臉、壓脈帶抽屁股，這些懲罰都算輕的。
進水桶才是最重也最惡心的懲罰。
240L的水桶，人站在裏面。
刷1元就往裏加1ML的水，刷2400元就能加滿。
有時候桶裏還會放進蛤蟆和黃鱔，滑溜粘膩的觸感令林般月感到惡心。
更有甚者，把頭摁進泡滿鮮紅辣椒的水裏。
這樣的懲罰她不是沒反抗過，但都被運營用合同裏的“主播配合直播工作”這一項條款威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小主播，命真賤。
林般月最後一天的留堂懲罰是冰桶挑戰。
十二月的H市，寒冷的空氣中彌漫著冬季的冰涼。
一整桶冰塊從頭到澆到尾，林般月差點呼吸不過來。
好在這是最後一天。
好在自己當初留了心眼，只簽了一個月的試用期。
大樓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或許這是新的開始。
……
林般月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帶進直播間裏試鏡。
她就是在小紅薯上私信她來面試的經紀人飛魚。
直播間裏只有一個男人，正坐在電腦屏幕前嗦粉，應該就是主持。
飛魚打了聲招呼：“野馬，我帶人來試鏡。”
名為“野馬”的男人擡頭隨意瞟了一眼，只一眼，他便楞住了。
腦子裏第一個念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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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念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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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馬眼神晶亮，熱情地和林般月打招呼：
“哈嘍哈嘍，我叫野馬，你是來試鏡的主播吧？”
初來乍到，林般月還有些羞赧：“嗯。”
野馬：“別緊張哈，你站到相機前面，我們看看你上鏡的效果。”
林般月老實按照野馬的吩咐站過去。
大屏幕上登時出現一張清麗的小臉，少女眼波流轉間，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
又純又欲。
野馬滿意地點點頭，截了張圖甩到螢火女團分部的大群裏，又問了問林般月，
“你有舞蹈基礎嗎？如果有準備小舞蹈，可以把視頻發給我哈，我這邊幫你放。”
林般月搖了搖頭，
“我有舞蹈基礎，但是沒準備小舞蹈視頻。您可以隨便給我放幾首歌，熱門的小舞蹈我基本都會。”
野馬：“行，那我幫你放首《Angel》吧！”
《Angel》是番茄最近的熱門小舞蹈。
刷十個短視頻，有九個都在翻跳。
林般月自然也會，她準備好後朝野馬比了個“OK”的手勢。
野馬領會，配合地點擊音頻。
音樂聲響起，林般月立刻進入狀態。
剛剛的羞赧褪去，鏡頭前的少女大方而明媚地展現著自己曼妙的身姿。
動作輕盈利落，銜接絲滑，卡點精準，表情俏皮而靈動，像一只狡黠的貓。
尤其是當音樂播放到“If you love me，If you want me”的時候，林般月的眼神變得慵懶撩人。
勾人而不自知。
一曲舞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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