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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本想著高中在日本讀完書後大學考到美國去。

目前家裏不差的蒸蒸日上,和拓先生還沒有賣女求榮的想法,再不濟聯姻竹也也能先頂上。到時候天高任鳥飛,祖母又能耐我何。

結果現在我被射箭激起了興趣,還想再玩一個周期。

我想了想自己要比的項目,以及環境因素,綜合考慮選擇考橫濱的橫濱國立大學讀商科。

自從定了這個目標後,我便開始苦哈哈的撿起之前為了訓練暫時丟棄的文化課程,經歷起去年跡部在準備的備考事宜。

真是人生都有這一遭,只是早晚的問題。

接下來過新年和補習的時候我都呆在祖宅裏沖刺備考。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如願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還成為了水越的學妹。

在3月份結束了冬訓的日子,四月份便迎來了如火如荼的比賽階段。

只是我沒想到我比了一年賽回來,水越便超模的壓縮課程畢業了,效率高的可怕,聽聞還入職了橫濱的軍警。

正義光輝閃耀的叫人有些害怕。

我也沒想到去年下半年的甜蜜戀愛是很遙不可及的事情,真的是很湊巧的時間相遇,因為今年我們的賽事安排壓根湊不到一起。

我們除了年底休賽季,其他完全是錯開的,比賽時間部分重疊,而地點是錯開的,就算都分到歐洲,那也沒時間見不到面。

我去隔壁排球春高裏踩一腳,摟到假期的概率都比線下見到龍雅的概率大,這被老天詐騙了。

簡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回到最初和龍雅成為男女朋友的階段。

當時異地我完全是把他當心理輔導老師使,反正隔的遠那能把我怎麽樣的無所謂心態。可現在能一樣嘛!

好吧,有些奇怪,有些稀奇。

我會盼望與龍雅見面,並將期待一次次收集,還好我比較自由,只是抽空單純的見面便能讓我開心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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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休賽季明確得到這份快樂。

-

再次來到龍雅的家,之前暫住的次臥已經被一些網球裝備,筋膜槍之類的運動器材堆滿,看起來成了功能間。

龍雅自然將我的行李箱推進主臥,邊解釋說去年我來的時候,他的合租室友剛好轉會離開,這邊距離俱樂部比較方便,後來就直接整租下來了。這幾天我睡主臥,他睡客廳。

我無不滿意地應下來。

待我到這已經到了飯點時刻,等收拾完,我們便去外面約好的餐廳吃飯。聖誕節來臨前夕,街道上便已經洋溢著節日喜慶的氛圍。

我們吃完散步去逛連鎖超市的時候,超市都在宣傳聖誕季,所以我們完全是滿載而歸。

一到家我就興致勃勃的開始裝飾有龍雅一半高的迷你聖誕樹,燈一關絢麗彩燈在黑暗中格外亮眼。

這勾起了我的一些遙遠回憶。

我感慨原本一直期待著高中的畢業舞會,誰知曉會回日本,大家的傳統一點都不一樣。

曾經知道的畢業舞會,那天有好多情侶配對跳舞成雙成對的,結果來日本畢業傳統的告白是給襯衫上的第2顆紐扣。

我來立海大實際讀書的時間不長居然也能收到紐扣,但都沒有收到我想要的紐扣。

我坐在地板上扭頭張望另一個聽眾,笑盈盈地湊過去跟他肩膀挨著肩膀,正打算強拆呢,上手一摸大失所望,忘了龍雅穿的衛衣!

龍雅低低地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發抖:哎呀,讓小珞希失望了。

他輕輕把我推開,站起身,忽然朝我彎下腰,伸出手,姿態優雅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紳士禮: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小珞希跳一支舞。

我故作矜持地微微頷首,手上是迫不及待打開音樂軟件隨便來了首舒緩的音樂後,將手搭了上去。

我們就在炫麗彩燈閃耀的氛圍下補了一個畢業舞會。

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因為音樂軟件它跳了個勁爆的歌曲,我們變成了隨歌盡興跳舞的瘋玩。

我才知道龍雅會跳霹靂舞。

直到我的睡眠鬧鐘響起,我們才結束派對。龍雅便讓我先去洗漱,客廳裏的他來收拾。

我洗完沒有回房間開燈,反而守在衛生間門口待龍雅一出來就徑直撲抱上去,雙臂環住他脖子。

龍雅雖有意外,也穩穩將我接住。

‘啪嗒’一聲隨著衛生間的光亮停熄,視野裏除了彩燈的光彩外只餘一片漆黑,以及深棕色沈靜的湖面。

龍雅只是凝望著我。

空間裏似乎還有派對裏的餘韻在流動,靜謐的又藏著一點快要溢出來的心動。

半晌。

“我看到你買了。”

我小聲說,氛圍使然的,我的嗓子有些喑啞,我環抱著他脖頸,仿佛是為了漲漲自己的士氣,任性道:“你要讓我盡興。”

我聽到對方一陣輕笑,身下的手墊著我的大腿將我往上一擡,直接被對方的呼吸淹沒沒了規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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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精神氣爽的醒來,還吃到了龍雅做的早飯。

就是起床時間比往日要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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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個正值青春一半摸進成人門檻的肉食系相處起來都要忍不住擦|槍走火。

現在孤男寡女毫無顧忌的簡直是幹柴遇烈火,燒得劈裏啪啦。

我們三天沒出家門,直到平安夜那晚小孩來敲門要糖時才算冷靜下來。

把期間因為某些原因滯留還沒組裝好的花環裝好,我們黏糊糊地一起行動掛到門上去。

正值十二點的鐘聲從教堂裏敲響,龍雅擡頭看了看花環上很小的一叢,帶著乳白色的小漿果,用一根最簡單的紅棉線綁著,不仔細看幾乎註意不到隱沒在松枝下面。

他收回視線捧著我的臉就這麽親下來。

我也毫無保留地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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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看著龍雅,偶爾會被他架著俯視般的凝望著,又在失神中抓住他拱火成功後的竊笑。

他溫柔的仰視著我,讓我產生我擁有他的錯覺感,實際上我才是那個真正被擁有的人。

銳利的風環繞著我並不傷人。

我逐漸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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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中午,我才睡眼惺忪的出來,見到在廚房備菜的龍雅時下意識過去環住他的腰,腦袋靠他肩膀上閉著眼睛懶洋洋問吃什麽。

龍雅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回我說西班牙燉菜。

我哦了聲,將腦袋翻個邊清醒清醒,結果餘光瞅到沙發上也有一個墨綠腦袋驚訝地看著我們。

逐漸清醒的腦袋想起來這是越前龍馬,今天聖誕節,兄弟倆沒有回國在異國他鄉團聚一起過節日挺正常的。

越前龍馬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打轉一圈就收回了驚訝。他大概是想到之前倫敦我偶爾午休找龍雅充電一起午睡,然後把他哥外套順走了的事跡。

一頓飯後,我打趣越前龍馬見到我很吃驚嗎。

越前龍馬說:有一點,沒想到你們還談著。

我反思了一下,我也很吃驚。

我居然能吃異地戀這麽難繃的苦還吃了一年。

當晚在浴缸裏為彼此身上塗泡泡時我又後知後覺意識到竹也那天晚上是什麽意思。

我盯著無處下手被我勤快塗滿泡沫的身軀憤上心頭,一下子暗恨的咬他臉蛋一口,他懂得很多經驗豐富。

我瞧著小麥膚色上留下來的牙印很滿意。

於是我享受到,我很快樂。

龍雅頓了頓,不清楚我咬他臉什麽意思,忽然把我手上泡沫洗刷幹凈,咬我手指報覆回來,很輕。

我還是嗷嗷叫出聲,趁他不備潑他一臉的水。

畫面就變成打水仗,又還是打水仗。

結束了龍雅過來臥室幫我吹頭發,吹完頭發我就說龍雅,仔細一想,我們好厲害居然能談兩年的戀愛。

龍雅應聲。

我甜蜜蜜地撲進他懷裏,把他壓倒在床上,就笑:明年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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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我們的交往過程,可能是碰到的時機原因,我們像朋友又像男女朋友,龍雅對我耐心好的不像話,是單純沒要求的好。

而我對龍雅沒什麽太大要求,不要踩原則性底線就行。

聽起來戀愛談的在雙方舒適圈裏,只是做朋友也可以。

但我知道我們兩個是分手了做不成朋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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