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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不是你們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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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不是你們能招惹的

溫初顏剛走出秦家大門,便看見幾輛車靜靜地停在門外。

中間那輛車的車窗半開著,閻玖霖就坐在那裏。

他的目光穿過車窗,穩穩落在她身上。

見她走出來,他推開車門下了車,邁步朝她走去。

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周身,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然無恙。

溫初顏迎著他的視線,輕聲說:

“我沒事。”

閻玖霖沒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轉身往車旁走。

溫初顏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臉色有些沈,唇角抿得緊。

她心裏沒來由地虛了一下,像做錯事被當場捉住。

是因為她來秦家......所以他生氣了嗎?

直到坐進車裏,見車遲遲沒有啟動,她忍不住輕聲問:

“九哥,我們不走嗎?”

閻玖霖看著身旁突然顯得格外乖巧的人,心裏有些失笑,面上卻依舊沒什麽表情。

今天這事,他確實生氣。

如果他沒有安排人留意她的動向,如果他沒有給她發消息,她這次去秦家,他或許根本不會及時知曉。

她眼裏也許只是一次尋常的拜訪,卻可能演變成一場針對她的傷害。

即便知道她有些自保的能力,可雙拳難敵四手,即便她能脫身,也必然要付出代價。

說到底,她還是沒把自己的安危真正放在心上。

只要想到她這般不在意自己,他就難以克制那股翻湧的情緒。

幸好,他一直派人留意著秦家的動靜。

今天秦家突然將幾名保鏢調回主宅,本就異常。

再收到她前往秦家的消息時,他心底猛地一沈。

沒有半分猶豫,他立刻調了人手趕過來,就怕遲了一步。

而事情,果然不出所料。

好一個秦家。

對付一個女孩子,竟要出動好幾個保鏢。

他們想做什麽?

閻玖霖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前座的林助理屏著呼吸,默默在心裏給秦家點了一炷香。

這麽上趕著找死的一家人,實在不多見。

閻老爺子那邊還不知道這事呢,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拎著手杖打上門去。

溫初顏看著他這個樣子,第一次心裏有了緊張的感覺。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她想了想又湊近了些,聲音裏都沒有了以往的清冷感:

“九哥,咱們要不先走吧?”

一直停在秦家的門口做什麽呢?

“再等等。”

閻玖霖說完,目光沈沈地投向車窗外秦家大門的方向。

溫初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秦彥洲被兩個黑衣人拖到了大門口,整個人狼狽不堪,顯然被教訓得不輕。

他的頭發被人從後一把揪起,臉被迫轉向他們車子的方向。

身後,是踉蹌追出來的秦懷遠夫婦,以及面色鐵青的秦國峰。

秦家幾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向車子的方向。

透過半開的車窗,只能看清溫初顏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她身旁的人被遮著,看不太清。

可看著這靜默無聲的車隊陣仗,秦家幾人眼底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懼。

腳像被釘在原地,怎麽也邁不出那一步。

溫初顏微微偏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眼中帶著一絲不解。

閻玖霖冷冷地瞥了那邊一眼,聲音裏沒什麽溫度:

“給你出氣。”

“開心嗎?”

溫初顏看了一眼秦家幾人那驚怒交加、敢怒不敢言的臉,唇角輕輕一彎:

“謝謝九哥。”

見她這副模樣,閻玖霖忽然伸手將女孩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隨即吻住了她。

溫初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卻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隱在動作裏的生氣、後怕與不安。

她沒再掙紮,順從地軟下了身子。

車窗外,秦家幾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覆雜難言。

秦彥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刺眼的畫面,身體因屈辱與憤怒而微微顫抖。身上的疼痛與心頭的恨意交織,幾乎要將他撕裂。

秦國峰的臉色已是一片灰敗。

他沒想到溫初顏與身後之人竟是這樣的關系。

那秦家......還能有活路麽?

閻玖霖那邊尚未理清,如今又多了這樣一股不明勢力。

還是說一直以來針對秦家的,根本不是閻玖霖,而是這個人?

蔣麗舒又驚又恨地盯著那輛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就知道這小賤人不安分,沒想到竟然勾搭上這樣的靠山。

看著兒子受此羞辱,女兒又去了醫院,她眼神淬毒般的看向車內。

可無論她心裏如何咒罵,此刻卻連一步都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

車內,閻玖霖的手仍溫柔地托著溫初顏的後頸,唇齒間是深深的占有。

他的目光越過她,直直落在車外,那眼神寒得像淬了冰,精準地對上被按在地上的秦彥洲。

滿是警告,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沒等秦家人看清車內人的模樣,車窗已緩緩升起,車子也駛離了秦家門口。

直到車尾燈徹底看不見,押著秦彥洲的黑衣人才松開了手。

為首那人轉向秦家眾人,聲音裏帶著警告:

“老板讓我轉告各位,今後離溫小姐遠點。”

“否則,他不介意讓秦氏從京市徹底消失。”

“溫小姐想辦的事,請各位好好配合,不該有的念頭,最好都收起來。”

“她,不是你們能招惹的人。”

秦國峰強壓下翻騰的情緒,沈聲問道:

“能否告知,您老板是哪位?”

黑衣人目光平靜地掃過他:

“老板說了,不必費心打聽,很快你們自然會知道。”

等到那些黑衣人全部離開。

蔣麗舒立刻撲到兒子身邊,心疼得直掉眼淚:

“這些天殺的,怎麽下這麽重的手!簡直無法無天了!”

“彥洲,你疼不疼?懷遠,快,快送兒子去醫院啊!”

秦彥洲強忍著渾身劇痛,扭頭沖著秦國峰嘶吼道:

“爺爺,您都看見了吧!溫初顏那個賤人,她早就跟別人勾搭上了!她把我們秦家把我當猴耍啊!”

他眼底赤紅,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發抖:

“您當初......當初為什麽要找這樣一個女人給我當未婚妻?您讓我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一想到今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秦彥洲被戴了綠帽子,被未婚妻甩了,而對方找的人還處處壓他一頭,他就覺得血往頭頂湧。

這簡直是把他釘在了整個圈子的恥辱柱上,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秦國峰看著孫子狼狽的模樣,眼裏也露出心疼,聲音沈了沈:

“彥洲,先去醫院,既然對方說了很快會知道,我們就等著。”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一家的人。

京市能真正讓秦家忌憚的勢力,數來數去也就那麽幾家。

除了閻家那種層級的無法抗衡,其餘的,他自認上門走動走動,聯合一下姻親故舊,未必沒有一搏之力。

先前敢於同閻玖霖爭人的那位,也需要繼續打聽——敵人的敵人,便是天然的盟友。

秦家幾人直到此刻,仍絲毫沒有將今天的事,與閻玖霖聯系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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