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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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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密不可分

長劍一舞,劍氣與清風共伴桃花灼灼,映春光無限,惹四方笑語明媚,展靈臺上靈波此起彼伏,登臺者各展所長,為今年的萬靈大會帶來了頗為精彩的開場,臺下萬千百姓陣陣歡呼,聲浪如潮,似可傳遍千裏萬裏。

皇都如今在民眾口中又叫聖都,每到三月,都是聖都最為熱鬧的時候,九州四海的修行者們紛紛湧入,人與妖皆不加限制,一同奔赴聖帝陛下親旨啟動的萬靈大會。

萬靈大會與從前三門七家共同舉辦的只有仙門世家可以參與的聚仙宴不同,它不限家世出身,也不限人妖之別,只要有本領,只要有決勝奪魁的決心都可以參加,而觀禮者也不止是仙門中人,所有百姓都可以來到展靈臺下,為臺上呈現的一切喝彩鼓舞。

其實萬靈大會不止有鬥法切磋,也有單純的術法展示,而無論哪一項,一旦取得優勝或者有精彩的表現,皆可以得到面見聖帝陛下與離懸君的機會,也可以獲得提拔,得到嘉賞,因此參與的熱潮一年比一年高。

到了今年,聖都最寬敞的清河大街都擠滿了人,到處都是關於萬靈大會的討論,不過,不必擔心因為人多妖多而出現亂子,聖都早早便做好了防護,執法者在四面巡視,以備隨時解決問題。

其實不僅萬千百姓熱切地參與其中,人們知道,聖帝和離懸君偶爾也會在忙碌之餘抽出時間看一看展靈臺上的百花齊放。

清河大街兩側眾多酒樓茶館的窗臺都是絕佳的觀賞之位,一樣的擠滿了人,唯有正對著展靈臺的樓閣相對安靜,據說那正是陛下與離懸君所在的地方。

閣中陳設簡單而不失雅致,窗邊坐榻上鋪了一張舒適的錦毯,設一小幾,置清酒小食若幹,窗口洞開,碎金從一只修長幹凈又骨節分明的手中飛出,散去展靈臺,不一會兒,觀景的窗口外便浮現了臺上的景象,如同近在眼前,格外清晰。

聖帝陛下看了一會兒,放下酒杯,自袖中取出一個錦盒,盒子裏都是他費盡心思尋來的石頭,名為光華石,與尋常寶石不同,除了色彩華麗,能夠折射出琉璃五色之光,還富有豐沛的靈氣,修行之人若貼身佩戴,可滋養神魂肉身,對妖族的好處則更為明顯一些。

這些價值連城的石頭在聖帝陛下手中被挑挑揀揀,終於有幾顆被選中,又被靈力給切割成不同大小,以靈絲串聯起來,最終組合成了一條簡約又不失華貴的額鏈。

鏈子剛做好,清淺怡人的氣息便飄到了面前。

離懸君今日的衣著比較簡單,不過是隨性尋常的寶藍色衣袍,沒有什麽裝飾,今日的狀態卻不簡單,妖力含而不發,籠罩著整座樓閣,常人皆感覺不到,但是計非休知道這些力量足以摧毀整條清河街,若他動手,連一絲聲息都不會留下。

恐嚇的架勢很足啊。

自他出現,聖帝陛下的註意力便從展靈臺和光華石上移開,只註意著他了,道:“還沒有消氣?”

聶酌聞言收了妖力,俯身擡起他的下巴,道:“非休,不問問我去幹什麽了嗎?”

他是笑著的,雖然在笑,目光卻很危險,充滿了幽暗的煞氣,這對於離懸君來說非常難得。

計非休道:“他們的建議剛出口,我便立即喝止了。”

聶酌瞇著眼睛,一把攬.住他的腰,死死扣緊,滿含著怒火強勢道:“他們膽敢有這種心思有這種提議,便該千刀萬剮魂飛魄散!你只能是我的!”

計非休受制其懷,不得動彈,道:“不管旁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先聲明一件事。”

聶酌道:“說。”

計非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計非休永生永世只為聶酌動情動心,聶酌以外,誰都不要。”

聶酌的危險表情快要維持不住了,道:“如果是為了責任呢?”

計非休反客為主,突然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冷冷道:“我有什麽責任?我肯坐在這裏,是給他們臉了,誰也別想綁架我。”

聶酌點了點他的嘴.唇,陰陽怪氣道:“陛下難道不需要綿延子嗣嗎?”

計非休唇邊勾起帶著血氣的笑:“誰在咒我早死?的確應該千刀萬剮魂飛魄散!如今的天下皇朝是我計非休的天下皇朝,不屬於聞人,也不屬於燕氏,我的天下誰敢來傳承?我的事情哪裏輪得到旁人置喙?敢惹得我的狐貍不高興,更是百死難辭其咎!”

狐貍聞言表情更加豐富多彩了,拿開他鎖在自己喉間的手,妖氣四溢地湊到他耳邊,邪惡道:“請陛下放心,敢在朝會上提議讓你另娶他人立後,想往你身邊送人的都已經被我酷.刑嚴懲,生魂肉.身皆不可尋了。”

計非休捧住他的臉,捏了捏,霸道地稱讚:“做得不錯。”

聶酌幽暗的眼睛勾著他的魂:“暴.君。”

計非休掌控一切的目光完全籠罩著他:“妖孽。”

兩個“邪惡”至極的家夥對視了一會兒,實在演不下去了,一同笑了出來。

聶酌一臉的邪魅狂狷瞬間散去,把計非休往懷裏一拽,得意道:“非休,或許我應該去瀲灩臺的戲閣裏演一場,定能贏得滿堂喝彩。”

計非休撐著他的胸.膛爬起來,還是看著他的眼睛:“真不生氣了?”

聶酌:“氣還是氣的,氣當真有人敢提如此荒唐的話題,不過,不算什麽事,非休不會辜負我,我也不會讓這點微不足道的問題令非休煩心。”

山河聖帝登基之後,天下一派安寧,聖帝威震四海,離懸君的實力更是令所有人族妖族只能望其項背,無人不知道他們情深義重,也沒人敢挑釁他們的威嚴,然而在利益驅使之下,卻還是有人敢於作死,可惜再大的膽子也只敢向聖帝陛下隱晦地提出皇嗣的傳承問題,試探他的態度,以備徐徐圖之,至於立後什麽的全是離懸君為了演戲而杜撰,沒人敢在明面上直接提的,哪怕自己有想法也要先老實地隱藏著。

某些人之所以有想法,並非是在這個人妖共治、開明和諧的修行時代依然固守死板的傳統,非要給明顯不好擺弄的聖帝弄一堆後宮,再弄出孩子,而是想借著這件事循機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門派謀取利益。

也有另外一些別有用心之徒,甚至想看到無懈可擊的帝與君之間出現矛盾,最好決裂,因而挑撥生事,對於他們來說,聖都亂了才有他們嶄露頭角的機會,畢竟曾經的三門七家已經淪為平常,聖帝治下唯有能者、賢者方可在聖都聲名鵲起,修行一般、才能不足又不夠賢德的人想往上爬只能另辟蹊徑,某些被打壓的世家也想找機會重新站起來……就是有這樣一種人,把眾生的苦難視為自己的養料,根本不考慮聖都亂了有多少人和妖會遭殃。

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聖帝與離懸君是絕對密不可分的,一人一妖生死相連,並不僅僅因為一顆共同的心臟。

以小見大,計非休從這一點苗頭裏看到了很多事情,調查之下也發現了不少問題:“剛太平沒幾天,就開始有閑心跟我玩政.治了。”

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也開始長出了老.鼠。

這是兩批不同的人,聶酌道:“我來動手處理。”

“殺雞焉用牛刀。”計非休笑了笑,“無聊時陪他們玩一玩算了。”

他恰好是一個很喜歡解決麻煩的人。

“展靈臺還不夠有趣嗎?”聶酌往窗外看了一眼。

恰好今日的萬靈大會是術法展示,一個人道:“我的術法化自於離懸君的春暉術,可送諸位一縷春光。”

隨後便有萬千飛花綻放在眾人眼前,雖不夠成熟,只是花的影子,也依然引得陣陣驚嘆。

“有趣,諸事各有各的有趣。”計非休也看了一眼,拿出做好的額鏈給聶酌,“賠罪禮物。”

聶酌眼睛裏浮現喜悅,接過道:“我又沒生你的氣。”

計非休:“演出來的生氣也是生氣,我必然要哄一哄的,喜歡嗎?”

光華石極襯離懸君,為他更添了幾分貴氣,那些奇妙的色彩也讓眼睛很舒服,聶酌道:“一樣東西只要經過非休的手,便是獨一無二的好東西了,我非常喜歡。”

計非休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酒,喝罷,緩緩道:“那我們便可以算一算另一件事了。”

聶酌預感到了不妙,送他一枝鮮活的桃花:“非休,什麽事情?”

計非休接過花,含著笑說:“聽聞有個妖族向離懸君表露情意了?”

聶酌困惑:“我怎麽不知道?”

計非休慢慢傾身向他:“離懸君如此絕世風采,可少不了人妖仰慕的。”

聶酌緩緩退後:“你在無中生有。”

即便真有,也沒誰敢於表露,一是敬畏聖帝,二是離懸君本身的可怕……不在計非休身邊時,聶酌其實是不好接近的,他雖然看起來脾氣還不錯,卻不喜歡隨便搭理誰,只憑忘境大妖的強大氣息便足以讓眾多的人與妖不由自主地心生懼意、俯首退避了。

沒錯,聶酌早已有了忘境之力,甚至可能不止,但是上界仙域已由他親手毀滅,因此世間不再存在飛升之舉,他便仍舊在人間界。

計非休又打了個響指:“你剛剛不是也杜撰了嗎?”

隨著他的動作,雅閣四周的墻壁眨眼間全都變作了鏡子,清晰地把他們兩個映了出來,毫無死角。

唯有那扇窗子還在呈現著展靈臺上精彩紛呈的術法。

聶酌已是明白,非休也是在演生氣,並且生氣之後需要自己來哄一哄。

所謂的“矛盾”、“挑撥”在他們兩個之間輕而易舉的化作了一種情.趣。

聶酌眨了下眼睛,從善如流地吻.向了計非休的唇:

“都是我的錯,非休,郎君,請你來懲罰我吧。”

最後一句聲音壓得極低,他已經從“邪魅狂狷”轉換成了“妖氣風.流”。

他們之間才是最有趣。

計非休便毫不客氣地開始“懲罰”他了。

……

起初聶酌不明白非休為何要把四周的墻壁全都變成通透清晰的鏡子。

很快的,當他能夠從各個方向看清楚非休的每一個動.作、看清楚他們之間的懲罰與被懲罰時,他便心領神會非休的意思了。

另外,窗子雖然看似敞著,實際早已在非休的空間術下形成了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

因此,連聲音也變得比平常更加清晰、更加激.漾。

……

除了鏡子和空間,計非休這回沒有再弄別的花樣。

他了解聶酌的一切,清楚如何找到聶酌藏於幽暗處的“弱點”。

修長的手由於白皙幹凈,乍一看顯得有些秀氣,但實際上因為常年練劍,掌心指間皆有粗糙的繭。

這些繭可不了的,每每都能成為聖帝陛下向狐貍作惡的工具。

沒多久,狐貍便服軟求饒了,抓住他的手臂:

“非休……直接點,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止是這個。”

計非休笑了笑,遂他心意,長驅直入,一舉拿下熟悉的戰場。

……

聖帝陛下極為惡劣,那扇窗子外,碎金不僅把展靈臺上的景象近在眼前的展現,連那些本來遙遠的歡呼雀躍的聲音也一並傳了過來。

聽得一清二楚。

便好像他們正在被全天下圍觀。

……

聶酌談不上羞恥不羞恥,他只是比以往更容易激.動,更容易“崩潰”。

崩潰地給計非休衣上送了一場潮.雨。

……

聖帝陛下又極為霸道,他完全不給狐貍休息的時間,把狐貍方才演戲時的強勢與蠻橫全都用在了狐貍身上。

奪著他的呼吸,占著他的一切,還要在他耳邊逼迫:“說你的心意。”

聶酌福至心靈,又或是心有靈犀,道:“聶酌永生永世……呃永生永世只為計非休動心動情,非休以外,誰都不要……”

計非休非常滿意,於是便給了他獎勵,“殘酷”地加重了攻城略地的兵力。

……

能夠扛動山河重劍的人擁有的氣力常人無法想象。

他的力量攻勢與他冷艷桀驁的美人臉放在一起是如此的違和。

又是如此地契合。

而戰力無雙的忘境大妖甘為其俘虜。

甘願被擺弄,被駕馭。

……

聶酌猛然間失控了意識,強大的妖力都開始波動起來。

幸好計非休早有準備,他的空間和他的氣息安撫了聶酌的失神。

但周圍的每一面鏡子依然在顫.抖。

可奇怪的是,哪怕明鏡在晃在顫,卻依然可以從中看清他們的身影。

看清紅與亂,看清濕與纏。

……

而他們的聲音與展靈臺上的聲音仿佛來自不同的軌道,轟鳴震耳,如有雷動。

聶酌聽著空間內回蕩不休的喘.息,才發現天花板也成了一面鏡子。

……

展靈臺上愈發精彩,登臺獻技的人各種各樣,有少年,有老人,有人族,也有妖族,一多半人和妖展示的術法都來自於離懸君,那些術法有的便於禦劍、有的便於識路、有的便於莊稼花草的生長……五花八門,日常生活中可以用的和單純玩樂用的,應有盡有。

聶酌精研術法,不止是為了自己的興趣,他也希望妖術法術不止是用於境界的修行,希望每一個人每一個妖都有接近玄妙世界的機會,而不是仙門世家壟斷一切。

展靈臺上上下下無數人與妖都心懷著對離懸君的感激和無盡敬仰。

這是計非休下旨舉辦萬靈大會的初衷之一,他希望聶酌的願望可以實現,他也希望聶酌可以以最近的距離感受到百姓們對他的喜愛。

當然……今日那麽近的“距離”是突發奇想。

聖帝陛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打算把窗口的圖景撤去。

聶酌抓住了他的手:“不急……”

計非休頂.了一下,卸去了一身的蠻橫,柔了聲音問:“再來嗎?”

聶酌已經緩過了神,笑看著他:“當然。”

計非休從他的眼神裏明白了他的意圖,雖然意猶未盡,卻沒有只顧自己的感受,還是退.了出來。

他把松松垮垮的袍子隨手扔掉,同樣笑起來:“感覺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報覆。”

話語裏全無擔心,只有期待。

聶酌坐起來,捏住他的下巴,柔情蜜意道:“非休,我怎麽可能會給你報覆?我只會為你神魂顛倒。”

計非休微微後仰,並非退避,而是用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那便不要猶豫了,我要看你神魂顛倒。”

聶酌松開他的下巴,握住在自己心口上造作的東西。

從足面開始,展開了他的攻.勢。

……

“形勢顛倒”在他們兩個之間是時有發生的事情,不是你來,便是我往,他們都不會介意,然而每次轉變形勢時都還是會止不住的興奮。

他們最懂得如何讓對方抵達巔峰,沈醉不能。

計非休只感覺心神一緊,離懸君從後開始,把他牢牢鎖在懷.中。

卻沒有期待中的動靜。

聶酌在他後頸上蹭了蹭,突然地純真起來:“非休,我好愛你。”

計非休迷蒙道:“我知道。”

聶酌繼續蹭:“越來越愛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愛你。”

計非休神色放緩,變得溫柔,卻故意道:“我要膩了。”

聶酌輕聲道:“你呢?”

計非休:“還需要說嗎?”

聶酌:“我要聽。”

計非休道:“聶酌,我希望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你的所有願望都一定可以實現。”

聶酌一怔。

計非休補充:“我愛你,也需要你的愛。”

這一刻,世界都仿佛靜止了,天地之間唯有他們兩個存在,他們不需要證明,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證明。

然而下一刻,計非休便感覺到了後頸的束縛。

狐貍在那裏留下了殘忍的齒.痕。

與此同時,在他最為松懈的情況下將他完全霸.占。

“嗯……”

……

狐貍在計非休耳垂上磨著牙,輕輕吐.氣:“我也一樣。”

愛著你,同時需要你的愛。

疼痛與某種感覺同時彌漫開來,像一場迅猛兇戾的疾雨,像一個無邊無際的羅網。

計非休猛地繃住。

在持續不休的雨勢之中又學會了順應形勢,放松心魂。

隨著身後的潮湧一起隨波逐流。

一起顛簸瘋狂。

……

萬靈大會還在繼續,窗口處碎金傳來的景象一直在變化。

聶酌始終未停,托.著計非休走到窗邊,讓他去看那些仿佛近在咫尺的人潮。

“惡劣”道:“非休,好看嗎?”

雖然知道不會有人看清樓閣裏的一切,不會有人看到他們,計非休還是心跳加速、氣.息變亂了。

奇怪,他明明應該不會懼怕被看到的。

“還說……不會報覆……?”

聶酌笑道:“你不是想要酣暢淋漓嗎?”

計非休:“這麽說……你是在遂我意願了?”

聶酌:“自然,非休,好玩嗎?”

計非休幾乎要痙.攣起來:“好玩透了。”

聶酌問:“我們再瘋狂點好不好?”

計非休:“……憑你胡作非為……”

……

雖說非休縱容他胡作非為,聶酌卻不願意出格到樓閣之外,畢竟他可不希望這般模樣的非休給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他抱.著計非休來到鏡子前,讓術法幻化的鏡面毫無保留地呈現他們無法分割的姿態。

……

計非休的眼睛紅了,那不是淚意,而是逐漸升騰的瘋狂。

“聶酌……”

聶酌拿捏著他,一直沒有離開過他分毫,回應:“哥哥在呢。”

計非休知道他的狡猾,卻同樣心甘情願,咬牙道:“我要你勇猛,我要你兇狠無忌!”

再狠一點!再烈一點!

聶酌愉快道:“遵命,非休寶貝。”

……

於是狐貍托著舉著他的摯愛,開啟了新一輪的風雨沈浮。

……

直到第二日清晨的萬靈大會開始,一人一妖才結束了“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無休止戰鬥。

嗯……有時候實力太強也是一種困擾。

計非休撤了空間術,滿屋的鏡子便也一同消失了痕跡。

兩人收拾了一番,便又是威嚴而穩重的聖帝與離懸君了。

他們攜手步出樓閣,來到展靈臺下與民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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