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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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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心情不好

“我說你倆,無聊就回自己家去好嗎?”俠客一臉無語地看著我和飛坦。

“我們也是旅團的一員啊,你怎麽還孤立我倆呢?”我邊吃著俠客買的冰棍,邊指責他。

“別管他。”飛坦專註地玩著主機游戲,眼睛盯著電視沒回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天飛坦玩游戲上頭,手下沒控制好力道把手柄按碎了。然後扯數據線的時候又不小心把主機拽地上磕了一下,那東西就再也打不開了。

流星街這裏又沒有最新款主機賣,要買還得出去。現在已經是7月初,出門空氣都是燙的,實在是太熱了我們誰都不想出門。

“所以你倆就來蹭我的游戲機?”他站在沙發旁,雙手抱胸看著我們。

“誒?這不是大家的嗎?”

這冰棍兩口就吃完了,太小了。我站起來去冰箱那裏又拿了一根,坐回沙發準備繼續吃。

“這是我的游戲機!”俠客譴責地看著飛坦,“他從我房間裏拿出來的!”

我把冰棍放他手裏,安慰道:“我們也不好去你房間玩游戲是吧?耽誤你工作。”

他被氣笑了,把冰棍塞回我手裏就上了樓。

我咬著冰棍回頭看飛坦:“俠客好奇怪啊,怎麽感覺他真生氣了?”

飛坦蹙著眉,手下不停:“誰知道哩。”

“我上去看看?”

“去唄。”他看都沒看我,註意力全在游戲上。

行吧,維系團員間和睦的重任就交給我了。

我把吃光的棍子往垃圾桶裏一丟。

走上二樓,我敲了敲俠客的房門:“俠客你在嗎?”

俠客把門打開,無語地說:“你看見我進的門,你說在不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這不是客套一下嗎?”

他輕哼一聲:“說吧,什麽事?”

我想了想,平白無故說跟人談心有點奇怪,我們的關系好像也沒那麽密切。

“你能幫我和飛坦修一下游戲機嗎?”

俠客看了看我,回屋拿了個小巧的工具箱:“走吧。”

路過飛坦的時候,我和他打了個招呼,他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但很明顯他根本沒理解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太陽好曬啊,我一路沿著建築陰影走著。

回到家後,我把空調打開。

“你等下啊,我找找放哪兒了。”我招呼俠客坐在沙發上,就去雜物間翻游戲機去了。

我記得前兩天飛坦給它塞角落了來著。

人就不能突發奇想地打掃衛生,本來亂七八糟放的東西怎樣都能找到,一收拾就再也記不起來放哪裏了。

“你看不見嗎?”俠客伸手從我手邊拿起游戲機,“該不會近視吧?”

我現在有點懷疑自己了,明明就在手邊,我還找了半天。

和他回到客廳,俠客盤腿坐在地毯上打開工具箱開始修理游戲機。

這人可真專業啊,各種工具都有。

“俠客你這都會修啊。”我坐在他旁邊圍觀。

他認真地拆開游戲機外殼:“小時候撿到的那些電子設備都是壞的。”他把螺絲小心地放在一旁,“我就拆拆拼拼給它們湊成一個好的來玩。”

“厲害!”我鼓掌道。

“行了,你找我來到底要做什麽?”他嘆了口氣,“硬盤松了。”

說著他把硬盤往裏推了推,發出哢噠一聲。

“你好像心情不好。”我手托著下巴看他,“有什麽我們能幫忙的嗎?”

俠客組裝游戲機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麽。”

“說說嘛!不會笑話你!”我捶了他胳膊一拳,可惡,肌肉好硬。

他翻了個白眼,把游戲機裝好插上電源線:“說了沒什麽了,只是分手了而已。”說完他站起來把游戲機接上電源,“手柄呢?”

我去雜物間把爛爛的手柄拿來遞給他:“你被甩了?”

他無語地接過:“爛成這樣怎麽修?”他在自己的工具箱裏翻了翻,“還好我之前有留一些配件。”

“沒想到你也會被甩誒,我還以為俠客你是情場高手。”我看他額頭有汗滲出,把空調調低了兩度。

“我給不了她想要的。”他把手柄拆開,零件分門別類放好,“昨天她把結婚請帖發我了。”

我震驚了,這也太狗血了吧?

“你該不會昨天才知道自己被甩了吧?”

他手頓了頓,低著頭說:“也不是吧,三個月沒說話了。”

“三個月沒說話,就是默認分手哦。”我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據我所知,你和飛坦都是初戀,你哪裏懂這麽多的?”說著他不懷好意地看著我,“難道有什麽是我沒查出來的?”

這家夥,一聽到我的八卦就精神起來了嗎?

我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長地說:“多看書,你總會懂的。”

俠客無語地把我的手拍開,繼續修手柄:“你看的都是澀情小說吧?”

“我也看言情小說的好嗎?!”

“是是是~”

“俠客你幾歲了啊?”我忽然有點好奇,“你女友都結婚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猜?”

我看了看他這張娃娃臉,和手臂上鼓起來的肌肉,保守地說:“20?”

俠客笑嘻嘻地湊過來:“我24了。”

我大驚:“你就比我小兩歲?!”我嘖嘖稱奇,“娃娃臉真顯年輕啊~你和團長還有飛坦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

“你不也是?”他手在地毯上摸了摸,“螺絲呢?”

我低著頭一起找:“沒你們誇張吧。剛才還看你放這邊的,怎麽不見了?”

俠客抱怨道:“你這地毯毛太長了,螺絲放進去就看不見了。”

我臉一紅,這地毯是我常光顧的地方來著。

“說說你們為什麽分手啊。”我轉移話題道。

俠客無所謂地說:“她想結婚,我不想,就這麽簡單。”

“結婚啊……”我手指尖好像碰到了尖尖的東西,手指碾了碾捏起來,“是這個嗎?”

俠客伸手接過螺絲:“我們這種人,誰會結婚呢~不可能的吧?”

我點點頭:“是啊,要那東西又沒用。”

“不過……”俠客忽然說道,“你和飛坦不準備結婚嗎?”

我楞了楞:“沒想過這個問題。”

“孩子呢?你們要嗎?”他拿出一個完好的手柄殼,“對了,飛坦結紮了來著。”

“不會要孩子呢。”我手向後撐在地上歪頭看他,“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死了,留個孩子在世上太孤單了。”

俠客笑了笑:“是吧?”他將手柄裝好,“可是她都想要。”

看著他將手柄插到主機上,又往主機裏放了張光盤。

我嘆了口氣:“其實她也沒錯,人畢竟生活的地方和我們不一樣。”

俠客將主機開機,這次電視裏終於出來正常的游戲畫面了。

“是呀~所以我放她走了~”他裝作很開心的樣子,但眼裏有一絲落寞,“還給了她一張銀行卡慶祝~”

“哪有我這麽好的前男友啊?”

“簡直比她家裏人都好。”

他嘀嘀咕咕地說道。

“來玩對戰游戲吧!”我取出另一個手柄,“發洩一下!”

俠客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和我玩?”

“是啊。”我看了他一眼,“不能嗎?”

“可以啊~”他不懷好意地看著我,“不過輸了可不能動手哦~”

笑話,我會輸?我和飛坦玩都是五五開。

……

“俠客!你是不是作弊了!”我怒了,“怎麽我一把都贏不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碧綠色的眼睛反射出我不服的臉:“都說了輸了不能打人的~”

“不應該啊。”我懷疑地看著他,“我和飛坦玩都是五五開的。”

說著我恍然大悟:“原來飛坦這麽弱?”

俠客輕笑一聲:“你男人讓著你呢~”

我不滿地說:“那你不能讓著我?”

他一楞:“憑什麽?”

我咧嘴一笑:“憑我拳頭大。”

他無語了:“說好了不能動手的。”

我眨了眨眼:“那都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

“太無恥了!”他大喊一聲,“無恥夫婦!”

喊著喊著他眼角擠出一滴淚水,又笑了起來:“真無恥。”

“晚上一起吃飯看電影吧,我們三個一起。”看著他好像好點了,我趁機說道。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笑著說:“好啊。”

我站起來去翻冰箱:“你能吃辣不?”

“還好吧?不過肯定沒飛坦能吃辣。”

“誰能有他能吃啊。”我吐槽道,“我都懷疑他是辣椒變的人。”

“我要告訴飛坦咯~”

“你說唄,我又不怕。”

“哎呀~威脅失敗~”

“你手機響了,是飛坦~”

我正在洗菜,騰不出手:“幫我接一下!”

“餵~”俠客接聽手機,“我們在你家啊。”

“他掛了。”俠客無辜地看著我。

我無語了:“一會兒他生氣你得挨揍。”

俠客的笑容僵住了:“不是吧。”

十幾秒後,門被踹開,飛坦怒氣沖沖地跑了進來:“你們在做什麽?!”

我揚了揚手裏的菜:“晚上吃火鍋吧。俠客把游戲機和手柄給你修好了,感謝一下他。”

飛坦深呼吸了幾下,冷哼一聲:“要特辣。”

俠客臉都綠了:“不好吧?”

“吃微辣。”我拍板道,“飛坦你和俠客試一下游戲機吧,我一會兒就洗完菜。”

飛坦輕嘖一聲,坐在地毯上拿起手柄看向俠客:“玩兩把?”

俠客笑了笑:“好啊。”

聽著他倆和諧的玩游戲聲,我松了口氣。

晚上我們邊吃火鍋邊喝酒,旁邊電視上放著一部愛情電影。

俠客看著看著就哭了出來:“嗚啊啊啊~她不要我了!”

飛坦嫌棄地扒拉往他身上貼的俠客:“不要就不要,換一個。”

“小米不要你了你也要換一個嗎?”俠客眼淚汪汪地說,“她不要你了~”

飛坦額頭青筋冒起,拽著他胳膊往沙發上一摔:“自己慢慢哭去!”

“嗚啊啊啊!飛坦好兇!”俠客抱著酒瓶痛哭,“世界沒有善待我!”

我舉著手機拍著視頻:“俠客啊,你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俠客打了個嗝,紅著眼睛看過來:“我只給我女友說~”

飛坦惡劣地一笑:“你被甩了哩。”

眼看俠客又要大哭,我譴責地看了眼飛坦。

“你們還在我面前秀恩愛!太過分了!”

那麽大個子的俠客,縮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又可憐又可笑。

“真是麻煩。”飛坦蹙著眉,伸手挽了挽袖子,“我來洗碗。”

“一起吧。”我將垃圾丟進垃圾袋,“酒全給俠客喝了。”

飛坦嗤笑一聲:“借酒消愁。”

我忽然有點好奇地湊過去問他:“你當初找不到我時有這麽哭過嗎?”

飛坦邊洗碗邊冷笑著說:“我去殺人洩憤哩。”

“哎呀,飛坦都不會為了我哭。”我裝作遺憾地說。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揚:“我倒是可以把你幹哭。”

我正準備譴責他,身後忽然傳來幽幽的聲音。

“你們太過分了。”

我嚇了一跳,回身就是一拳,剛好打在俠客肚子上。

俠客臉色一變,彎著腰捂著肚子。

我也臉色一變:“你住嘴!”

俠客慘慘一笑。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再回想了,總之就是一番折騰。

好不容易收拾完地面,我都快累死了。

飛坦嫌棄地扇了扇鼻子:“你好臭。”

我怒了,踢了他一腳:“我去洗澡行了吧?”

他撇了撇嘴:“早說了不要管他。”

“大家不是同伴嘛,怎麽能不管呢?”

“麻煩。”

飛坦在我之前就已經洗漱完了。剛才我在收拾俠客的殘局,這才終於能去洗掉身上的火鍋味兒和奇怪的味道。

洗完澡出來,我看到俠客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眼角有一滴淚要落不落的,很明顯夢到了什麽傷心事。

客廳的空調有點冷了,我去雜物間取了條毯子搭他身上就回屋睡覺去了。

因為俠客就睡在客廳,所以今晚飛坦並沒有纏著我做運動,讓我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俠客已經走了,他把毯子疊好放在沙發上。

“人走了?”飛坦走出來從身後抱著我,慵懶地說。

“走了。”我回頭親了親他的臉。

飛坦手按著我的頭,吻了上來:“那我們做一會兒。”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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