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麽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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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代價呢

這座島看起來已經荒廢很久很久了,上面的建築都被植物覆蓋,裏面沒有一點人類活動的痕跡。

“至少荒廢了300年。”團長俯身查看了建築的表面,伸手捏碎了窗框一角。

“那個老板家人從島上出來的時間也剛好300年左右。”俠客若有所思。

從剛才開始,俠客就一直拿著手機在那裏拍照,像在旅游一樣。

我也忍不住指揮飛坦站在我覺得好看的景色前,幫他拍了幾張。

他雙手插兜,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看著也很是美味。

但輪到我的時候,飛坦拍得就很抽象了,讓我忍不住追著他打的程度。

芬克斯在一旁看著我們笑。

我趴在飛坦背上死死咬住他的後頸肉:“你不準拍照!知道嗎?!”

他不爽地想要把我扯下來,嘟囔道:“你就長那樣。”

聽到他這話,我怒了,手臂環過他的脖子死死勒住:“你住嘴!你才長得像那樣!”

俠客好奇地湊過來:“飛坦拍成什麽樣啊?”

飛坦輕嘖一聲,將手機舉起給俠客看:“她非說我拍得難看。”

我氣炸了:“俠客你說!”

俠客看了一眼手機,學著團長那樣手捂著嘴唇,沈思道:“嗯……客觀來說……”他往後退了一步,“這是張照片。”

飛坦聽出了他話外的意思,聲音冰冷:“你再看看。”

俠客左右看了看,忽然高聲招呼沈浸在探險中的團長:“團長~你來看看這個!”

我估計團長以為他說的是什麽新線索之類的東西,因為他明顯一臉感興趣地走了過來。

“什麽?”

俠客將手機拿過去給團長看:“飛坦拍的。”

團長手捂著嘴唇,謹慎地說:“很不錯的風景照。”

俠客笑嘻嘻地伸出手指了指照片:“小米在這裏。”

團長一臉剛才我怎麽沒發現的表情,眼神飄忽了一瞬:“我認出來了。”

我陰惻惻地湊到飛坦耳邊,朝他耳朵吹氣:“你還不服嗎?”

飛坦輕哼一聲:“都是些沒眼光的人哩。”

團長輕笑一聲:“好了,跟我來吧。”

我們跟著團長往島嶼深處走去,這裏的石板路都被植被覆蓋著,信長時不時需要用自己的刀將路清理出來。

“還要我背到什麽時候?”飛坦伸手握住我的腿,“不能自己走嗎?”

我手環著他的脖子,腦袋搭在他肩膀上,懶洋洋地說:“我懶得走路。”

“我還是個傷員哩。”飛坦輕嘖一聲,但也沒放下我。

俠客在旁邊感嘆道:“我飽了。”

飛坦冷笑一聲看著他:“叫一聲聽聽。”

俠客眼珠子轉了下,他湊到我耳邊悄悄說:“飛坦在流星街……”

下一秒,飛坦將我放下,轉身一腳踢向俠客,俠客早有預料,他提前一步跑到了團長身邊。

奇怪。

他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啊?

我湊過去盯著他的臉問:“流星街怎麽了?”

飛坦將衣領往上提了提,牢牢遮住自己下半張臉,聲音發悶:“沒什麽。”

我冷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他無語地看著我:“沒有,別多想。”

“行,暫時放過你。”我輕哼一聲。

他拉著我的手,嘖了一下:“回去就知道了。”

我們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一棟看起來就充滿了神秘感的建築前。

這棟建築由無數細小的貝殼搭建而成,通體雪白,但在陽光的照射下又反射出七彩的光暈。

“這是哪裏?”我摸了摸墻,“好漂亮,好想整個搬走。”

飛坦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猶豫道:“有點難度。”

“我開玩笑的。”我回身親了一口他的臉頰,“飛坦怎麽這麽好啊?”

飛坦輕咳一聲:“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弄來。”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弄來~”俠客學了一遍,又朝著團長說,“我要舉報有人工作開小差!”

團長輕笑一聲,率先走進了這棟建築。

進了裏面我才發現,這裏竟和教堂的祈禱室十分相似。同樣是挑高的屋頂,墻上嵌著彩色玻璃花窗,陽光穿透而過,在地面投下一片夢幻斑斕的光影。

只是四周並沒有那一排排的長椅,也沒有神像,只有正中央石臺上放著的一枚卵狀物。

說它是卵倒也不太貼切,畢竟那東西只是一個橢圓形的白色石頭,並沒有生命活動的跡象。

團長步履從容,不疾不徐地走上前,伸手將它捧起查看。

“就是這個了。”他嘴角微揚,“我們要找的東西。”

“這東西怎麽抵抗詛咒?”我也湊過去,用指尖碰了碰,“真的是石頭。”

團長將它放回石臺,從腰後取出匕首劃過自己的手掌,鮮血順著傷口湧出,一滴不落地滴在石頭上。

在它吸滿鮮血後,忽然顏色從潔白變成了不詳的黑色,其上爆發出強烈的念力。

我警覺地後退一步,做出防禦姿勢。

團長從兜裏取出繃帶,慢條斯理地纏繞在手掌上。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那石頭開始顫抖,絲絲縷縷的光線從裏面滲出,在旁邊凝結出了一枚白色的如同雞蛋般大小的縮小版石頭。

“好了。”團長面帶微笑,伸手將那枚小的石頭拿起來,“這就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咒石了。”

俠客舉手提問:“團長,這個怎麽用呢?”

團長面色古怪了一瞬,他讓開石臺前的位置,對我們說道:“你們試一下就知道了。”

飛坦輕嘖一聲,率先走上前,他將手心裏的血也滴了上去,過了一會兒同樣的小石頭出現了。

在他握上去的瞬間,臉色微微一黑,隨即將石頭放進了兜裏。

我真的好好奇啊,擠開想要第三個實驗的俠客,我盯著眼前石頭成型。

在碰上它的瞬間,我終於明白了他倆為什麽臉色那麽古怪了。

因為這所謂的咒石,需要完成它規定的某種條件,只有它滿足了,才會幫助我們抵抗其他外來的詛咒。

我的條件是——禁欲三個月。

飛坦眉頭緊蹙,湊到我身旁問我:“你的是什麽?”

我有點為難地看著他說:“嗯……禁欲三個月。”

飛坦臉瞬間黑了,臉色比剛才還差,他咬牙切齒地說:“不行。”

“那你的是什麽?”

他皺著眉:“禁欲一個月。”

我眨了眨眼,瞬間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雖然他的條件是禁欲一個月,但我這裏禁欲三個月,不就相當於他需要禁欲三個月嗎?

他肯定做不到。

但這東西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總不能一點都不用吧?

“要不我們先給你用上?”我想了想說。

飛坦考慮了一下,咬咬牙說:“行。”

很好,那我和飛坦就要純潔地躺在一張床上待一個月了。

你好,室友。

這時俠客慘叫一聲:“什麽啊!讓我兩個月不碰手機?!這根本不可能!”

他也太慘了吧?他的能力可是手機誒,兩個月不碰豈不是廢了?

信長也嚷嚷起來:“不讓我碰刀?這和要了我的命有什麽區別?”

“不喝酒?!做不到!”芬克斯也很生氣。

這時,大家將目光投向團長。

團長從剛才起就一直在那裏沈思,眉頭微蹙地盯著手裏的石頭。

“團長,你的是什麽?”俠客問。

他擡起頭,猶豫地說:“禁止閱讀……三個月。”

我瞳孔地震,這和要了他的命有什麽區別?!

我們大家面面相覷。

“總覺得有點虧。”我嘆了口氣。

飛坦皺著眉:“該不會我們被耍了吧?”

團長搖搖頭:“大概這就是他們民族滅亡的原因了。”他將石頭揣進兜裏,“當滿足一次條件後,這顆石頭的要求會越來越多。而當時他們還做著幫人消除詛咒的生意,那種石頭最後反噬形成了島嶼外面的雷暴區。”

“所以他們除了老板一家,全都被困死在了島上?”俠客撇撇嘴,上下拋著手裏的石頭,“挺沒意思的。這個能賣錢嗎?”

他輕笑一聲:“有人收藏這個。”

我把手裏的石頭遞給俠客:“幫我賣一下,拜托。”

俠客伸手接過,他看著飛坦問:“你的呢?”

飛坦猶豫了一會兒:“我先試試。”

俠客看好戲般看著他:“那你加油!”

由於我們回去還得坐那艘游輪,所以得在這個小鎮上待幾天。

幸好團長沒殺了那個老板,否則今晚吃啥都不知道。

吃完飯我和飛坦回了房間。

他坐在床沿,一直皺著眉看我洗澡吹頭發擦臉。

“我後悔了。”他沙啞著聲音說道。

“一個月很快的。”我鼓勵他道,“想想十年你都忍過來了。”

飛坦聽到我這麽說,更加不滿:“難受。”

我憐惜地摸了摸他的頭:“真可憐。”

他瞇著眼睛看我:“我可憐?”

我想了想,把游戲機拿過來遞給他:“你玩這個發洩發洩吧。”

他伸手將我拉進懷裏坐著,環抱著我:“那我要這麽玩。”

他短短的頭發紮到我的脖子上,癢癢的:“你把頭發紮起來怎麽樣?”

他咬了一口我的肩膀:“不要。”

他呼出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處,讓我有點受不了。

我舔了舔唇,看著他專心玩游戲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要不……”

他冷笑一聲:“不行。”

“詛咒什麽的……”

“不行哩。”

氣死了,這家夥居然能忍住誘惑。

半夜我看他睡著了,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

他忽然睜開眼,懶散地說:“真拿你沒辦法。”

說完,他翻身將我壓住。

我感受著他精神的樣子,伸手攬住他的脖子:“飛坦太誘人了。”

他低低笑了幾聲,俯下身子:“你也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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