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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船與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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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船與夜晚

從我們這裏去埃珍大陸需要跨過中間的海,要先坐飛艇到大陸邊緣,再乘坐輪船,整個行程需要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

之所以給不出準確時間,是因為在海上航行的時候,會遇到不可預測的因素影響航行速度。

總之,我們坐了三天飛艇後,和信長匯合,一起登上了前往埃珍大陸的輪船。

這是我第一次坐輪船,之前出任務都是在那片大陸上,沒有過跨大陸任務。

站在甲板上,我搭著欄桿吹著海風。

飛坦走到我身後抱著我,下巴擱在我肩上:“沒出過海?”

“沒有。”

海風把我披散著的頭發吹得有些淩亂,一些都貼在了飛坦臉上。

他伸手將我的頭發攏成一把,輕嘖一聲:“紮起來吧。”

“那你別站我後面不就行了。”我嘟囔道,但還是取出頭繩。

飛坦從我手裏拿過頭繩,自顧自地給我把頭發紮起來。

“太緊了!”

“太松了!”

“歪了!”

飛坦不爽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怎麽這麽麻煩?”

我翻了個白眼,從他手裏搶過頭繩,三兩下就紮好了。

“你太笨了。”

他輕哼一聲,雙手插兜站在我旁邊和我一起面向大海:“做完這次任務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嗎?”

我側頭看著他,他的發絲被風吹得向後揚起,眉頭習慣性地微微蹙著。

看得我心跳微微加快,這家夥真的長在我審美上啊。

“嘖,看什麽?”他看我一直沒有回答他,側過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去哪裏玩?”

飛坦挑了挑眉:“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家夥還神神秘秘的。

“行,吃飯去。”我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拉著飛坦往餐廳走去。

不得不說這次出海的輪船檔次還不錯,雖然是自助餐,但食物都挺好吃的。

我正坐在位子上等飛坦給我把蛋糕拿回來,忽然看到有個身材不錯的美女站在他身旁和他說話。

我的眼睛立刻瞇了起來,什麽情況?

飛坦和那人說了兩句就端著蛋糕回來了。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他蹙著眉,有點不解。

“有人找你搭訕誒~”我有點吃味,“飛坦好受歡迎啊!”

他嘴角微揚,拉開椅子坐在我對面:“吃醋了?”

“誰吃醋了!”我拿起蛋糕咬了一口,想想還是不爽,腳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飛坦將我的腿夾在小腿中間,慢悠悠說道:“是來找我打聽團長的。”

聽到他這麽說,我心裏好受多了:“行吧,放開我。”

他挑了挑眉,松開了我的腿。

吃完飯我們在游戲廳玩了一會兒游戲就回臥室了。

剛一進門,我就被飛坦按在門板上吻了,他的吻強勢又灼熱,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讓我有點沈醉。

良久我們分開,他側過頭,開始輕輕啃咬我的脖頸,我微微抓著他的頭發。

“好奇怪啊,飛坦。”

他輕笑一聲:“是嗎?哪裏奇怪?”

我閉嘴不說話了,眼前的景象像蒙了一層霧一樣,看不真切。

“可以嗎?”飛坦邊吻邊問,他的聲音變得低沈沙啞。

我倔強地搖頭:“不行。”

他加大力道咬了我脖子一口:“為什麽?你有什麽顧慮?”

“我……我只是害怕。”

“不會痛。”他輕聲說道,“會很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會了,還是我早就被他迷惑。

總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伸出手指給我看,唇角微揚:“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我臉一紅偏過頭去:“你再說我就走了啊。”

他嗤笑一聲:“還能讓你跑了?”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剛才的事情。

有些人雖然表現得非常有經驗,但上戰場時才發現他只有理論知識。

“痛死了!”我忍不住伸手抓他的胳膊。

飛坦額角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咬牙切齒地說:“我也很痛,放松。”

“騙子!王八蛋!臭飛坦!”

再也不相信他了!說的話一點都不可信!

我眼角含淚瞪著他。

……

他頭埋在我脖頸處,悶哼一聲。

我推了推他:“讓開,我要去洗澡。”

一點都不舒服,我對這事的幻想破滅了。

飛坦按住我,臉黑黑的:“剛才不算。”

“我不會嘲笑你的。”

我也沒想到他這麽弱,不到十分鐘就結束戰鬥了。難道真是我小時候給他折騰壞了?

“閉嘴。”飛坦咬牙切齒地說,“再來一次!”

“啊!”

這次飛坦使出渾身解數,感覺確實不太一樣了。

“還痛嗎?”他問。

我抓著他的胳膊:“還行……啊!”

飛坦嗤笑一聲,湊到我耳邊緩緩說道:“我得一雪前恥哩。”

船行駛在海上,時不時地晃動一下。過了一段時間似乎是遇到了風暴,晃動的頻率加快,船身與海浪碰撞帶起白色的水沫在窗邊時隱時現。

月光透過圓形的窗戶照到室內,溫和又不容忽視,仿佛一個見證者,將室內的場景收入眼簾。

飛坦抱著我躺在床上,微微喘氣。

“怎麽樣?”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只覺得渾身酸痛,不滿地咬了他臉頰一口:“讓你停你沒聽見嗎?”

他輕笑一聲,金色的眸盯著我:“真的要停嗎?”

我翻了個身不想理他,但身體的不適又讓我有點不爽,朝後踢了他的腿一下。

“去給我買藥。”

他手落在我的腹部,懶洋洋地說:“不要。”

我蹙著眉:“你什麽意思?”

他懶散地說:“我早就結紮了,不用吃藥。”

我有點納悶,轉過身看他:“你又沒有固定伴侶,去結紮幹嘛?”

他拉起我的手親了親:“好奇就去做了。”

那他好奇心有夠重的。

他忽然翻身俯視著我:“時間還早,我們……”

我眼睛一瞇,伸出手威脅他:“我要睡覺。”

飛坦看著我指尖凝結的冰霜,悻悻然地躺了回來。

“怎麽辦,我女朋友是性冷淡。”

我忍無可忍坐在他肚子上掐他脖子:“你有病啊!天都快亮了!”

他舔了舔嘴,眼睛微瞇:“真好看。”

我臉一紅,收手躺下蓋好被子背對著他:“睡覺!”

他輕哼一聲,從我身後抱著我,聲音慵懶:“那就早上再說。”

我不知道他這種情況正不正常,畢竟也沒和別人這樣過,但他是不是太精神了一點?

我現在徹底不再懷疑自己把他弄壞的事情了,他這明顯好得很呢!

早上半睡半醒間,船舶似乎又遇到了風浪,晃得我頭暈。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飛坦正在進行晨練。

他金眸微瞇,心情很好地說:“早啊。”

我臉色一黑,抓起枕頭丟他臉上:“流氓!”

枕頭從他身前滑落,掉在我肚子上,他伸手將枕頭丟在一邊。

“早上想吃什麽?我讓俠客幫我們送來。”

“你有病啊!”我臉紅透了,“還想讓人圍觀嗎?”

他輕哼一聲,動作加快:“我才沒有那種愛好哩。放門口我去取不就行了。”

聽他這意思,是打算今天都不出門了嗎?

“你該不會想……”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就是你想的那樣哩。”

“唔!別啊,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咽了口口水。

“十年哩,我可是為了你憋了十年。”他冷笑一聲,“我可得補回來。”

看他這樣,我只能妥協道:“那你讓俠客給我弄點生蠔。”

飛坦唇角輕勾,滿意道:“行。”

說著他微微側身想要從床頭取手機。

“啊!你!你別動!我來取!”

他聞言頓了頓,卻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我行我素地扭過了身子。

我咬著唇瞪著他。

明明很快就能拿到的手機,在他的故意拖延下,時間無限拉長。

好不容易等他發完消息,我伸手狠狠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肉。

“你怎麽這麽壞啊!”

他舔了舔嘴:“你第一次認識我嗎?”

窗外的太陽緩緩升起,又消失在窗口處,接著天光又開始變暗,直到月光再次撒入屋內。

我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

“餵,我要洗澡。”我踢了踢坐在床腳玩游戲的飛坦。

他聞言頓了頓,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好啊。”

和他對視上的瞬間我就後悔了,忙往後退:“我自己去!”

但我說的話他是聽不見的。

船上的浴室小的可憐,只夠一個人轉身的程度。

現在卻要擠進兩個人,著實有點難為它了。

頭頂的花灑噴出帶著一絲絲鹹味的溫水。

“我要死了。”我哼唧道。

飛坦替我打好沐浴露泡沫,悠哉悠哉地動了動:“不會的,我有分寸。”

他有個屁的分寸!我扭頭怒視他。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輕輕吻了上來。

之後幾天的行程,我的記憶裏就只有這間小小的臥室。

我深刻地體會到了,如果你讓一個人找了你十年,到底有多可怕。

因為他每時每刻都在腦子裏想著再次見面後的事情,而且他會把這些幻想一一實現。

飛坦恰好又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所以我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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