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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被玩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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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被玩病了

我看著倒在沙發上的飛坦有點慌。

“身體都紅了,別燒死了吧?”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啊!”

從小在流星街長大的我,對於生病很是畏懼。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冬季爆發流感,本該分給孩子們的退燒藥被人搶走,我們那一批孩子死了好多好多。教堂後面小小的墳塋多得一眼望去都讓人感到震撼。那一次我也差點沒挺過來。

所以我看著飛坦這樣,也顧不得他很煩人什麽的了,抱著他輕輕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我得給他弄點退燒藥。”我站起來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可別燒死了啊白癡。”

真是的,念能力者這麽弱嗎?

不就是光著膀子看了一晚小電影,也不至於吹風發燒吧?

我有點煩躁地下樓取了瓶酒精和退燒藥回去。

可到了餵藥的步驟時我犯了難。

飛坦他牙關緊閉,藥片根本塞不進去。

“這人的嘴這麽硬?”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快把嘴張開。”

飛坦病著的時候看起來好好看啊,臉紅紅的,有種艷麗的感覺。

我在想什麽?!

我猛地甩了甩頭,媽呀,我的腦子也病了嗎?

藥片暫時餵不進去,我只能先用酒精給他褪熱。

於是我取來毛巾倒上酒精,開始擦他的手心腳心,腋下後背。

“真是的!我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人?!”

越擦我越氣,手下不小心加大了力道。

“唔!”飛坦悶哼一聲。

我忙擡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仍然閉著眼睛,心虛地吞了口唾沫。

給他擦完酒精,我發現他不僅沒有降溫,反而身上更燙了,都熱出汗來了。

“還是得吃藥啊。”我坐在床邊低頭看他,手裏捏著藥片想著。

“我這只是照顧病號,可沒有其他想法。”

說著我下定了決心,義無反顧地低頭對著飛坦的唇吻了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不帶任何報覆情緒地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好軟,和他那暴脾氣給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樣。而且他呼出的氣息有種松木林的感覺,好香啊。

我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

隨著我吻得越來越久,他的牙齒終於微微張開,我差點沈迷接吻忘了正事。

回過神來,我眼疾手快將藥片塞他嘴裏,再含了一口水低頭餵他喝下去。

看著他順利將藥片咽下,我松了口氣。

我現在心跳好快,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有種踩在軟綿綿棉花上的感覺。

太刺激了,偷親飛坦什麽的。

不對!我是在餵藥!犧牲自己餵藥!我太偉大了!

我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

起身去衛生間把毛巾打濕,又在上面附著了點冰霜,我將它輕輕放在他額頭上降溫。

“可別燒傻了,不然我以後和誰打架啊。”

照顧病號其實挺累的,我過一會兒就得給他擦擦酒精降溫。

奇怪的是飛坦身上的溫度每次都在我給他擦完身子後升高一些,過一段時間才會降下來。

因為我也沒這麽照顧過別人,所以這應該是正常的?

還有個尷尬的事情,就是他嘴太容易幹了,過一會兒就下意識要水喝。我已經記不清自己用嘴餵了他多少次了。

有時候他還把舌頭伸進來索取更多的水資源。要不是看在他昏迷不醒的份上,我都要以為他是故意的了。

中午我下樓吃飯,俠客看著我露出奇怪的笑容。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然後無聲地說“腫了”。

我臉一紅,抓起漢堡就跑回飛坦房間了。

在衛生間照著鏡子,我摸了摸自己的嘴。

“這麽明顯嗎?”

我氣呼呼走到飛坦旁邊,戳了戳他的臉:“快點給我好起來!”

吃了漢堡我有點暈碳,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飛坦趴在我身上親我。

因為知道是夢,所以我膽子很大,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起來。

夢裏的飛坦更加熱烈地親吻我,弄得我都無法呼吸了。

但時間一長,我覺得不太對勁起來。

怎麽……感覺很真實呢?

我猛地睜開眼。

“呼……”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向床的方向。

飛坦好好地躺著。

嚇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差點以為真和飛坦親了呢。一定是因為剛才餵水太多了,做了個.春.夢。

不過為什麽對象是飛坦啊!好丟人!

如果是團長的話,我都會給自己豎個大拇指,說一句牛。

既然我醒了,那就繼續給飛坦擦身子降溫吧。

但我一掀開被子就猛地又蓋上了。

我閉了閉眼睛。

瑪德,飛坦他怎麽這麽精神?!

而且……他圍著的浴巾什麽時候掉了的?明明吃飯前還好好圍在他身上呢!

我又小心地掀開確認了一下。

沒辦法了,等死吧飛坦。

誰曾想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飛坦體溫快速升高,肉眼可見的紅了。

快來人啊!這裏有人要熟了!

我忙出門敲了敲俠客的門。

“怎……”

我不等俠客說完,就拽著他往回跑,然後把他丟飛坦屋裏。

“飛坦熟了!你快看看!”

然後我把門一關,守在外面。

等了一會兒,俠客打開門讓我進去:“沒事啦~”

我走進去看了一眼,飛坦皮膚顏色變回來了。只不過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眉頭皺得緊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生氣了呢。

“嚇死我了。”我松了口氣。

“要下樓喝一杯嗎?”俠客邀請道。

“我不喝酒。”

我跟在他身後下了樓,給自己開了罐冰可樂喝了一大口。

“累死我了!”我癱在沙發上。

俠客笑了笑,坐在我旁邊好奇地問我:“你和飛坦怎麽認識的?”

你問這個我就不累了啊!

於是我把飛坦怎麽誤會我,然後被我踢了一腳的事情眉飛色舞地告訴了俠客。

俠客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飛坦太慘了。”

我很少跟人聊和飛坦的事情,話匣子打開我一時收不住。

“那家夥之後就總來找我茬。”

俠客看了一眼我,問:“你對飛坦什麽感覺?”他指了指我的唇,“我看你也不太抵觸他。”

我臉一紅,忙喝了口可樂掩飾慌張:“我還不夠抵觸啊?”

俠客搖了搖手指:“討厭他你怎麽會親他呢?我讓你親團長你願意嗎?”

我想了想,有點猶豫地搖了搖頭。

俠客驚訝地睜大眼睛:“你還猶豫?該不會……”

我輕咳一聲:“畢竟他長得好看。”

“原來你是顏控啊。”俠客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你覺得飛坦長得怎麽樣?”

我湊近他悄悄說:“你別告訴他啊!其實,他的長相我挺喜歡的。”

然後我看到俠客衣領上別了個黑乎乎的東西,疑惑道:“這是什麽?”

俠客低頭看了眼,笑著說:“麥克風,之前打游戲別的。”

“所以你喜歡飛坦嗎?”

我忙揮手否認:“怎麽可能!”

“那如果只看臉呢?”

我笑著捶了他一下:“都說了不可能了!”

“這樣啊。”俠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還有活兒,先上去啦。”

我點點頭,繼續低頭喝自己的可樂。

其實剛才我沒說實話,飛坦親我沒被我打死,全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不過我是不可能讓自己陷進去的,他吻技那麽好,指不定有過多少女人。

而且他得到我的人後,轉頭和別的女人好上了我怎麽辦?殺了他然後被旅團追殺嗎?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我把喝光的可樂罐丟進垃圾桶,繼續上樓伺候病號去了。

回到飛坦房間,我掀開被子一看他已經穿好了褲子,看來俠客也知道我的尷尬之處。

不得不說旅團內部真的感情很好啊。

心裏暖暖的。

我趴在床邊戳了戳飛坦的臉:“死矮子病這麽嚴重?怎麽還不醒啊?”

我真的懶得給他擦身體了,索性直接鉆被窩裏時不時激發一下念給他降溫。

為了效果更好,我整個人手腳都搭在他身上。結果這個姿勢睡覺太舒服,我一個沒忍住睡著了。

飛坦的屋子也太陰了,我在他這裏睡覺總夢到奇怪的東西。

這不我又感覺有什麽在咬我的脖子,又舔又咬的,好癢啊。

還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紮我的臉。

是狗嗎?是狗吧!總不能是飛坦吧?!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我的雙手被他控在頭頂,他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啃我脖子。

怎麽辦?!我該繼續裝睡還是直接跑啊?!

不行,裝睡可能會被他做到最後一步。

“讓開!”我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怎麽這麽的,這麽的……奇怪呢?

飛坦擡起頭,舔了舔自己的嘴:“不讓。”

看他眼裏的志在必得,我有點害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那我回去洗個澡。”

他嗤笑一聲:“你想跑。”

“病人不能劇烈運動!”我義正言辭地說。

他冷笑一聲,湊到我耳邊:“我裝的。”

我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他裝的?

他裝的!

飛坦慢條斯理地說:“誰讓你那麽捉弄我?怎麽樣?服不服?”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看著他:“讓開。”

飛坦挑了挑眉:“生氣了?”

我閉著眼睛不想看這個混蛋,又覺得非常委屈,忍不住開口道:“我以為你真病了。”

“不裝得像一點怎麽騙過你?”

他親了親我的唇,懶散地說:“你可是親了我好多下哩。”

“我討厭你飛坦。”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我以為你也是在教堂長大的,知道生病有多可怕……那一年我的朋友都被帶走了。”

“你如果想整我,我都奉陪。但你怎麽能騙我你生病了呢?”

我別過頭不再看他:“你想上就上吧,搞快點,我還要回去睡覺。”

良久,飛坦沒有說一句話,他俯下身子,頭埋在我頸窩處。

“怎麽?你不行?”我嘲諷道。

“對不起。”他悶悶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以後不會了。”

我驚了,他居然道歉了?那個倔強的飛坦居然道歉了!

我有點不確定地問:“你說什麽?”

他有點不耐煩地咬了我脖子一口:“你聽到了。我不說第二遍!”

“我沒聽到。”

“再裝我就真上你了。”

“那你下去。”

“嘖。”飛坦不情不願地從我身上挪開。

我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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