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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飛坦的俘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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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飛坦的俘虜了

“你覺得我不行。”飛坦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嗯?”我疑惑道,“難道不是?”

不然怎麽解釋他的行為?

他將游戲暫停,站起來將我提起來扔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

“所以你才從流星街跑掉了?”他冷冷一笑,湊得很近,幾乎貼在我臉上。

“誰跑了啊?”簡直莫名其妙,“難道不是你先消失的嗎?”

他金色的眼睛盯著我:“那我回去找你你怎麽不在?”

我都無語了:“大哥,你是我誰啊?我還得在家等你。我當然是出來討生活了!”

這人好難理解啊!他跟我也沒有什麽約定,誰會留在原地等他?

忽然飛坦腦袋往前湊了一下,近到我們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眼睛微微睜大,有點不自在。

他他他,要做什麽?鼻子都碰到我了!該不會是想親我吧?

忽然他嗤笑一聲,頭往後退了一下嘲諷我:“你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說道:“哈!你一看吻技就很差!”

下一秒我眼前光線一暗,一個溫軟的東西貼在我嘴上。

我睜大了眼睛,和飛坦對視。

他金色的眼眸瞇起,微薄的唇狠狠地碾壓我的唇瓣。

這一刻我腦海裏最先冒起來的想法不是羞澀,而是我要輸了!

他這是在和我比拼吻技嗎?!就因為我嘲諷了他一句?不行,絕對不能被他打敗!

我眼睛一瞇,反守為攻,直接伸出舌頭鉆了過去。

接吻的技巧我可是看書上寫過的,比這個我未必會輸!

飛坦眼睛有一瞬地睜大,下一秒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舌頭卷了上來。

好奇怪啊!

我身體的反應告訴我大事不妙。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按著我腰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說實話,他的吻技在我之上,為什麽他這麽厲害?

這個決定勝負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我胸腔內的氧氣越來越少,身體溫度也開始變高。

“唔。”我蹙著眉,有點難受。

“不會呼吸嗎?”他聲音沙啞,總算放開了我的嘴。

我猛地吸了幾口氣,有點得意地說:“我贏了,你先松開的。”

飛坦頓了一下,似乎臉色黑了一瞬。

哈哈,輸了不甘心嗎?

我努力控制了一下心跳,舔了舔嘴上殘留的水漬:“好了,你該放開我了。”

飛坦臉色古怪地看著我:“你是白癡嗎?”

我怒了:“你怎麽還人身攻擊啊?!認賭服輸知道嗎?”

他冷笑一聲,伸手拉起綁在我胸前的鐵鏈,將我提起來貼著他的臉。

“三局兩勝。”

下一秒,他再次狠狠吻了上來。

果然他太小心眼了!居然不認賬!

我們就這麽來回比了三次。

後面兩次時間非常非常久,久到我眼睛都蒙上一層霧,全身都沒了力氣。

飛坦喘著粗氣,嘴角勾起問我:“誰贏了?”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把我放開。”

或許是他贏了的緣故,這次我讓他把我松開,他照做了。

我揉了揉被捆痛的手臂,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對他說:“真是幼稚死了,這麽多年沒見面還要和我比一下。”

他雙手插兜,慢條斯理地說:“你要去哪兒?”

我快速爬上窗戶,回頭朝他拋了個飛吻:“拜拜~當然是回家啊。”

說完我猛地往下一跳。

然後我懸空了。

右手被什麽東西拽住,掛在墻外。

“我有說放你走嗎?”飛坦好整以暇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我擡頭一看,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手腕被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連在一起。

我閉上眼放棄掙紮:“拉我上去。”

這條鏈子是由念力打造的,需要使用方同意才能解除。兩個人距離不能超過三米。

以上是飛坦告訴我的信息。

“不是,你給我拴鏈子幹嘛啊?”我氣死了,“該不會你真的不行了吧?報覆我?”

飛坦坐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微瞇地打量我:“你有男人了嗎?”

我狠狠一腳踩他大腿上碾了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關你什麽事啊?”

他身子微微動了動,舔了下嘴:“那就是沒有了,吻技這麽差。”

吻技差怎麽了?!而且我有沒有男人和他有什麽關系啊!

我放下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點,手撐在他頭兩側的沙發靠背上。

“飛坦啊,我不打擾你,你也別打擾我,咱倆各自好好生活行嗎?”

他眼睛一瞇,冷冷地說:“做夢。”

“這十年我們不也過得挺好的嗎?!”沒他搗亂,我這十年過得不知道多瀟灑。

“你倒是過得很好哩。”飛坦冷笑一聲:“我勸你還是別想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我不服了,低頭瞪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那個組織是被你們滅的吧?我也不追究了,快放我走!”雖然我也不打算追究。

他看著我,挑了挑眉:“不放。”

我努力平覆呼吸:“你要是不行了我給你找醫生。拴著我也不能解決問題吧!”

他臉黑了,冷笑一聲:“把你自己賠給我治病就行。”

我瞇著眼睛看他:“有病找醫生去。”

飛坦嗤笑一聲:“不要。”

“服了你了。”我站直身體,往他身旁一倒躺在沙發上,腳踩著他的大腿,“我要睡覺了。”

他抓著我的腳踝不讓我踩他:“把鞋脫了。”

我睡著了,聽不見。

下一秒,飛坦站了起來,手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睜開眼,將他的手打開:“你幹嘛?!”

他嗤笑一聲,手插進兜裏:“不是睡著了嗎?”

我語塞,狠狠瞪了他一眼,開始脫鞋。

“你這裏又不幹凈,憑什麽讓我脫鞋。”

接著一雙女士拖鞋被他踢到我腳邊:“換上。”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你還挺好客的,拖鞋都有準備。”而且還是女式拖鞋,難道他屋裏總來女人?

“昨天買的鞋。”

我問你了嗎?擅自讀別人的微表情。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

他無語了一瞬。

換好鞋,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未來幾天要住的地方。

沙發的對面是一臺電視,電視前方是幾臺游戲機和散落的手柄。電視的左方是一張單人床,上面的被子隨便堆在床腳。電視的右方則是衛生間。

好典型的一個單身老男人房間啊。

“那我睡哪兒?”我蹙著眉,“總不能睡沙發吧?”

飛坦沒理我,他自顧自開始脫衣服。

我捂著眼睛,手指稍微張開一點縫隙,急道:“你幹什麽?!”

他冷笑一聲,手搭在皮帶扣上,動作沒停:“手捂嚴實點。”

嘖,被發現了。看看又怎樣,小氣死了。我不就是想看看小時候的他和現在比起來身材有沒有走形嗎?

接著他路過我,走進了衛生間。我手上的鏈子瞬間繃緊。

“過來點。”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回頭看我。

我頭向上仰著,努力不看他,往他的方向挪動。

“行了吧?”

他也沒關衛生間門,打開淋浴噴頭開始洗澡。

聽著水流聲,我不禁開始思考。

這個距離……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誰要拉屎,另一個人就得在門口聞味道?

使不得!

“飛坦啊。”我喊他。

“說。”

“能不能把鏈子弄長一點。”

“不能。”

“那我拉屎怎麽辦?你要聞嗎?”

“……”

好在飛坦很聽勸,我瞬間感覺到手上的鏈子變長了一點,可以讓我走到床上的距離。

“過來。”

聽到飛坦叫我,我不情願地走了過去:“幹嘛?”

這可不是我想占他便宜啊!是他自己要我進去的。

他背對著我腰上圍著浴巾,將一張搓澡巾往後一甩,被我接住。

“給我搓澡。”

我一楞,這家夥怎麽這麽自然地使喚我啊?

我好像並不是什麽奴隸來著吧?我要求公正的俘虜待遇!

氣死我了!這家夥不僅用鏈子拴我!還想壓榨我的勞動力!

這一刻憤怒充斥著我的大腦,完全顧不得比對他的身材變化。

我狠狠撲過去掛在他背上,一口咬上他的後頸:“死飛坦!太侮辱人了!”

他被我的沖擊力帶倒往前撲,我和他栽進裝滿水的浴缸裏。

嘩啦——

水花四濺,水猛地淹沒過我的口鼻,我被迫松開咬著他脖子的嘴,坐起身體。

“咳咳咳!”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差點被你害死。”

飛坦也從水裏將頭擡起,轉了個身面對我。

他的頭發正在往下淌著水,雙手搭在浴缸兩邊,浴巾……浮在水面上。

我移開了視線,看向他的臉。

只見他瞇著眼睛,盯著我鎖骨往下的地方打量。

我低頭一看。

今天我穿的白色短袖加牛仔短褲,這件短袖一沾水就變得很透明了。

我臉瞬間漲紅,情急之下一把撈起水面上的浴巾遮住胸口,然後又不小心看到某些很精神的東西,更加慌亂。

啊啊啊!我的眼睛臟了!他怎麽有反應了?!所以說他其實下面好好的?!那他抓我幹嘛啊!純 s 是嗎?!

又急又氣的我,下意識地將念發出,一瞬間浴缸的水被凍住。

我和飛坦坐在冰水裏面面相覷。

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米其林,真有你的。”

我看著天花板心虛道:“你還好吧?”

我指的是那裏。

再次受到重創,應該……沒事吧?

飛坦一拳將冰塊打碎,站起來往外走。

我看著他光溜溜的背影,好心地舉起手裏的浴巾:“要不你圍上?”

“滾!”他恨恨道。

我能滾到哪裏去呢?他不是把我拴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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