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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飛坦的公路蜜月旅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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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飛坦的公路蜜月旅行(四)

我們開著房車走走停停停,充分欣賞和感受了沿途的風景。

我想,沒有人會比我們感觸更深了。

這天,我們路過了一個私人加油站,剛好我們的油所剩不多,於是便停下加油。

飛坦在外面盯著人給車加油,我則去了加油站的便利店補充物資。

這裏很偏僻,所以東西不是很齊全。我找了半天沒找到炒菜用的油。

“老板,沒有食用油嗎?”

老板叼著煙看了我一眼:“跟我來。”

我走在他身後,瞇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這家夥……好像殺過幾個人的樣子,身上有對於普通人來說不小的血腥味兒。

是黑店嗎?我這樣想著。

跟著他進到應該是倉庫的地方,他指著靠裏的貨架對我說:“應該在那裏面,你自己去找。”

我應了一聲,想看看他準備耍什麽把戲。

結果我剛轉身,他就一個手刀砍向我的脖子。

我硬生生忍住閃避的本能,以一種躺著比較舒服的姿勢趴在地上。

綁架?人口販賣?還是什麽?

“搞定了?”老板開口說道。

我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看了看。

只見飛坦被加油那人扛在肩上,往我旁邊一扔。

“這次運氣好,有兩人。”

“人齊了,送過去吧。”

飛坦手微微挪了挪,和我的手指勾在一起。

我隱晦地勾起唇角。

飛坦這家夥,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這麽些天我們雖然每天都過得很快樂,但他太久沒戰鬥,一定憋得慌。

正好這個加油站有貓膩,簡直就是撞他槍口上了。

我倆被扛上了一輛小貨車,然後順著山路開進了一個被掩飾得很好的洞穴裏。

前面倆人都是普通人,他們開著車根本就察覺不到我們的動靜。

我和飛坦睜開眼輕聲交談。

“記住路了嗎?”我問他。

飛坦親了下我的手指,懶洋洋地說:“記住了。”

他現在有點被吊起了興致,就像即將開始捕獵的猛獸一般。

說起來很變態,我特別喜歡他戰鬥的狀態。那種肆意妄為,有點瘋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勾引我。

我張開手指和他十指交叉,看著他笑道:“喜歡你。”

他收攏手指,將我的手牢牢握住:“這麽喜歡我啊。”

我看他這樣,就想親他一口。

這時車停了,我們趕緊松開手躺好。

“加上這兩個,一共有14人了。”

“行了,丟進去吧。”

說著,山洞盡頭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我們被人拖著丟了進去。

身下的觸感告訴我,我現在躺在一片草地上。估摸著差不多時間,我假裝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飛坦聽到我的動靜,也緩緩睜開眼。

“親愛的,這裏是哪裏?我怎麽記得自己剛才還在加油站呢?”我裝作很害怕地縮進他懷裏。

飛坦不擅長演戲,他蹙著眉看了看四周:“我們到處看看。”

站起來我才發現,周圍草地裏還趴著十二個人,有男有女,暫時沒看到兒童和老人。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片草地,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木,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空氣裏傳來濕潤的樹葉腐爛的味道,附近應該有水源,或許是湖泊?也有可能是沼澤。

就在我觀察的間隙,那些人陸續醒了。

有的人開始尖叫,有的人很憤怒地質問,還有個人很冷靜地觀察周圍。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好。”

忽然從山洞方向傳來人聲。我擡頭看了下傳出聲音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廣播喇叭。

“歡迎你們參加獵人游戲。”

獵人?哪個獵人?

“游戲規則是……”

聽他說完,我和飛坦對視一眼,飛坦眼裏的興致蕩然無存。

什麽啊,這就是一個有錢人組織的獵殺游戲。

我們這 14 個人是獵物,會有 5 個獵人來獵殺我們。我們需要存活夠 72 小時就能獲得自由。

“希望‘獵人’能給我點驚喜吧。”飛坦輕嘖一聲,雙手插兜表情冷漠。

我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臟東西,低頭問他:“幫我看看頭發裏還有沒有。”

他伸手將我頭發裏的草屑弄掉:“好了。”

我打了個哈欠靠著他。

昨天我們又折騰了一晚上,今早加個油本來還以為能碰到有趣的東西呢,結果就這?

真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二位,要加入我們的隊伍嗎?”

我擡眼一看,是剛才那個很冷靜的男人。

“走開。”飛坦蹙著眉看他。

那人很遺憾地走了。

我覺得很奇怪,問飛坦:“你怎麽好像很討厭那人?”

飛坦看了我一眼:“他身上的氣味,很惡心。”

我想了想剛才那人,身上確實有股奇怪的味道,總覺得很熟悉,但一時半會兒我又想不起來。

“走吧,把那些家夥都殺了。”飛坦雙手插兜,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雖然說是隨便選的方向,但和那群聚集的人不是走的同一邊。

因為如果我是獵人,也會先殺落單的人。

“你說那些獵人有念嗎?”我走在飛坦旁邊問道。

飛坦嗤笑一聲,不屑地說:“最好有哩。”

不過想想也知道可能性很低,因為如果獵人強大,是不會來狩獵普通人的。

而且……實力差到連我倆的實力都分不清。

“3 點鐘方向有一個。”飛坦平靜地說道,“誰去?”

我無所謂地搖了搖頭:“你去吧,我不感興趣。”

飛坦輕嘖一聲,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那邊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朝那邊走去。

只見一個看起來就養尊處優的胖子被飛坦擊暈倒在地上。

飛坦拉著他的衣領,單手插兜:“我去那邊‘問問’。”

“去吧去吧,快點哦。”

我不相信外面的人會不關註‘獵人’的安危,就算沒有監控,應該也會在這些人身上放置生命監控設備之類的東西吧?

他們一旦檢測到‘獵人’有危險,應該會立刻介入。不過這樣一來,也省了我們去找他們的時間。

過了幾分鐘,飛坦手裏拿著一片碎布擦著手上的血漬走了過來。

“怎麽樣?”我問。

他嗤笑一聲,看了看我們來時的方向:“還挺有趣哩。”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說清楚點。”

他輕哼一聲,在我耳邊說道:“剛才那小子也是獵人。”

哪個?我疑惑了一下,又很快回憶起來。

他說的是那個過來邀請我們加入隊伍的家夥。

“所以他是偽裝成獵物取得大家的同情,然後再揭露自己的身份獲得快感?”

飛坦嗤笑一聲:“是哩。”

這不是標準的反派嘛?還是比較低級的那種。

這時四周忽然響起警報聲,我們來時的方向傳來不少人跑動的聲音。

我看了看飛坦:“看來是來殺我們的。”

飛坦活動了下手腕,扭頭看我:“比比?”

我看他興致稍微高一點了,也就點點頭。

“好啊。”

隨著腳步聲接近,大概十幾個身穿戰術背心,手上拿著步槍的人出現在視野中。

我和飛坦同時腳下一點,消失在原地。

嘈雜的槍聲在下一秒響起。樹幹樹葉被子彈打中,飛濺出無數碎屑。

我們走位靈活,避開了所有子彈,輕松地將這些人徒手殺死。

不過幾秒,地上就躺了一片屍體。

飛坦腳踩著一個人的頭顱,有點無聊地說道:“平手哩。”

“還有人在呢。”我撿起地上散落的槍支,研究了一下,“這樣用是嗎?”

飛坦一臉無語地將對著他的槍口移開:“是。”

“繼續吧。”他轉身朝那個假獵物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身後,擺弄著步槍。

說起來我還從來沒玩過槍呢。一直以來我都是用冷兵器戰鬥,念可比槍好用多了。

剛才我和飛坦將進來的十幾人清理掉了,對方也不知道是害怕了還是人手不夠,過了都好幾分鐘了,也沒有派其他人進來。

我們往回走了大約五六分鐘,遠遠地就看見剛才湊成一堆的那些人。他們聚在一起,手裏拿著自制的長矛,警惕地前進著。

我們走路的時候並沒有放輕腳步,腳踩著地上厚厚樹葉的聲音很大。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其中一個男人大聲喊道,他握著長矛的手微微發抖。

一只手按下他手持的長矛,微笑著看向我們。

“他們也是‘獵物’。”那人這樣說道。

現在我處於下風口,一陣風將他身上古怪的氣味帶來。

我冷不丁吸了一口就差點吐出來。

忽然我就知道是什麽味道了,我喃喃自語:“腐爛的屍體味兒。這家夥是喪屍嗎?”

飛坦嗤笑一聲,斜眼看我:“挺有想象力哩。”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爛了,那就只能是那人喜歡和爛掉的屍體待在一起,又是一個變態。

那人看我們打情罵俏不理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又很快掩飾掉了。

“剛才我聽到槍擊聲?”

我突然戲癮上來了,害怕地握緊手裏的槍,對他說:“剛才……剛才突然有個怪物沖進來,把一個獵人殺了……然後……”我故意停頓了很久,等那人不耐煩了才繼續說道,“一群持槍的人進來了,怪物把他們都殺了。”

“你怎麽沒事?”人群裏有人懷疑道。

“對啊!你和你男人都好好的!”

“該不會人都是你們殺的吧?!”

“有可能啊!他們身上有血跡,但都沒有受傷!”

“還有可能是騙我們的!”

眼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非常熱鬧。

飛坦輕嘖一聲耐心耗盡:“閉嘴。”

但很明顯那些人不會聽話。

我也能理解他們,冷不丁被帶來這裏參加殘忍的游戲,心態崩了也正常。遇到不對勁的事情,懷疑也是合理的。

“好了大家,不要爭吵。”那人無奈地說,“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團結起來嗎?”

說完他朝我伸出手:“可以把槍給我保管嗎?這樣大家會放心些。”

我猶豫地看了眼飛坦,不舍地把槍遞出去:“好吧。”

他伸手接過槍,擺弄了一會兒,有點苦惱地說:“好好的游戲都被打亂了,真是的。”

他身後的人不解地問:“你在說什麽?”

那人笑了笑:“算了,跟你們這些豬說那麽多幹嘛。”

“說的是哩。”

飛坦將他的頭顱一瞬間摘下,無聊地丟在地上。無頭的屍體這才反應過來一般,從脖頸處噴灑出一股鮮血。

人群楞了一秒,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還能活動的人四散而逃,嚇得腿腳發軟的則坐到地上大哭求饒。

“回去吧。”我對飛坦說。

飛坦輕嘖一聲,拉起我的手往山洞方向走去。

雖然說還剩下幾個獵人,但剛才我們來的方向還有不少槍,如果他們反應過來的話,也不是沒有存活的可能。

出來的路上我們都沒有遇到阻礙,或許是他們終於發現了實力差距有多大,不想來送死。

總之我們開著一輛車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很快就看到了加油站和我們的房車。

還好我們回來得早,房車還沒被那倆人動過。

飛坦在員工休息室刑訊那倆人,準確地說是發洩一下,這種時候他就會慢慢的折磨他們。

我則開始了快樂的進貨時光。

薯片拿來!辣條也拿幾包!

不得不說我的骨子裏也是強盜,雖然平時看起來比其他人道德稍微高一點,但一旦符合我內心的條件,我也不會再矯情。

搶劫壞人我就不會留手。

搬東西還是挺累的,一趟一趟往房車那裏走。

連挑帶搬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又在車裏分類收拾了一個多小時。

飛坦還在屋裏玩得不亦樂乎。

唉,那家夥真是憋狠了。

我們倆在一起,他總是遷就我更多,這點讓我非常感動。所以我總是縱容他無休止的欲望。

雖然我自己也挺喜歡和他那啥的。

掏出一包薯片,我搬了個椅子坐在車旁吃起來。

這時警衛隊的車從我面前呼嘯而過。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將手上的薯片殘渣弄掉,走到飛坦所在房間門外敲了敲門。

“該走咯。”

飛坦應了一聲。

過了兩分鐘,他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手上沾著的血漬被他擦掉了一部分。

“等久了?”他懶洋洋地說。

我笑著親了他一口:“沒有,走吧。”

飛坦本來想自己開車,但他身上手上都是血,臟死了。

“我來開車吧,你先洗澡。”我趁機坐上駕駛座,對他說道。

他瞇著眼睛看我:“開慢點。”

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放心吧!”

接下來我確實開得很慢很穩,再怎麽說他還在衛生間洗澡呢,我總不能讓他站不穩吧?

但是這麽開車真無聊啊,也不知道飛坦是怎麽忍下來的。

哢噠,廁所門開了。

飛坦圍著浴巾,用毛巾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我從後視鏡裏欣賞了一番他的身體,咧嘴笑道:“寶貝,我可以加速了嗎?”

飛坦輕笑一聲,在沙發上坐好,嘴角微揚道:“來吧。”

“出發!”

我一腳將油門踩死,車子如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

四周的景色極速後退,就仿佛我們進入了什麽時空隧道一般。

車內的彩色卵在水裏蕩漾,絢麗的光將這場景襯得更加夢幻迷人。

飛坦坐在沙發上邊玩手機邊擦頭發,顯然已經適應了我的車技。

不愧是飛坦!我倆就是最契合的!

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找個地方露營吧。”飛坦在後面說道。

“好啊。”我放慢了車速,觀察起了四周。

“前面怎麽樣?有一塊平地。”

“行。”

今天又是快樂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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