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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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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太幸福了,我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旅團的大家從全國各地趕往我們即將舉行婚禮的城市。

我和飛坦先到,因為要聯系各種東西,準備婚禮瑣事還是很多的。

雖然準備在海邊的教堂舉行婚禮,看起來需要準備的只是布置當天的現場而已。但晚上聚餐的酒店這些也需要我們去聯系。不過好在那些煩人的東西和人,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都不算事。

討厭和人打交道的我,不過跑了幾天就累得夠嗆了。

好在派克和瑪奇及時趕來幫我。

酒店房間裏,瑪奇打開行李箱,取出裏面鑲滿鉆石的婚紗。

我滿眼放光地接過:“好漂亮!像星空一樣。”

派克笑了笑:“這是我們找世界頂尖設計師定做的,你快試試。”

果然不愧是大師的作品,婚紗雖然看起來很華麗不像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但穿在身上,非但沒有將我壓下去,反而將我的優勢體現出來。

派克將我的黑發挽起,對我說:“到時候讓化妝師給你做個好看的發型。”

“嗯,挽起來更好看。”瑪奇評價道。

“飛坦呢?”派克問我。

“被芬克斯拉走,說是參加什麽單身派對去了。”我沈浸在欣賞美麗的婚紗中無法自拔。

瑪奇和派克對視一眼。

“你不去看看嗎?”

我寬容地微笑:“沒關系的,我們要給彼此空間。”

瑪奇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你做什麽了?”

我撓了撓頭:“這麽明顯嗎?”

派克笑了笑:“嗯。”

“我讓俠客幫我盯著了。”我咧嘴一笑,“如果芬克斯敢拉著飛坦做壞事,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幹掉他。”

瑪奇嘴角微勾:“幹得好。”

後續的一些準備,派克和瑪奇都幫我攬下來了,我終於輕松不少。

把婚紗脫下來放好後,我換上便服趕往俠客發來的地址。

笑話,我怎麽可能只讓俠客盯著呢?

不是不放心飛坦,而是芬克斯這家夥有時候會突發奇想地搞點奇怪的事情出來。

比如之前鍥而不舍地邀請飛坦去流鶯街。

趁著夜色,我來到他們聚會的KTV包間隔壁。

【我到了。】

【你看到桌上的電腦了嗎?接通了我們這裏的監控,你可以看看。^-^】

【好俠客,以後有事只管叫我。】

【好呀~】

我看向電腦屏幕,上面的畫面正是隔壁,聲音也收錄得很清楚。

旅團的男性成員,除了西索都在這裏。

飛坦坐在正中間,拿著一杯酒慢慢喝著。他的旁邊坐著芬克斯和俠客,庫洛洛則坐在俠客旁邊。

雖然窩金在那裏唱得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但好在音頻似乎經過了俠客的加工,將歌聲弱化了很多,讓我能聽清他們的談話聲。

芬克斯對飛坦挑了挑眉:“阿飛,說實話你就這麽結婚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羨慕?”飛坦嗤笑一聲,舉起酒抿了一口。

芬克斯搖了搖頭,一臉可惜:“這輩子就一個女人。”他看了看庫洛洛的臉色,補充到,“我不是說小米不好啊。就客觀來講,阿飛這輩子就和小米一個女人處過,經歷還是太少了。”

我瞇了瞇眼睛,芬克斯這家夥果然欠打。

俠客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芬克斯說得對啊~飛坦~有沒有想過和別的女人試試?”

飛坦漫不經心地說:“不感興趣。”

芬克斯怪叫:“哎喲!沒想到阿飛這麽專情啊!”說著他拍了飛坦一下,“小米又不在,不用怕!”

飛坦放下酒杯,兩條腿搭在茶幾上交疊起來,雙手放在腦後:“我只要她就夠了。”

芬克斯還想說什麽,庫洛洛微笑著打斷他:“好了芬克斯。”

“哎,團長你也是,太寵著小米了。”芬克斯搖了搖頭,“你就真不想和西索打一架?”

庫洛洛沒想到話題還能引到這個上面,思考了一下搖頭:“和西索戰鬥沒意義。打贏了會被他纏上,打輸了……那就更得不償失了。”

俠客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瓶酒打開,倒在杯子裏:“西索就像口香糖一樣,甩也甩不開。”

信長喝了一口酒吐槽道:“我不喜歡他。”

“所以……”庫洛洛敲了敲桌面,笑道,“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飛坦站起來往外走。

芬克斯嚷嚷:“阿飛你去哪裏?”

飛坦無語了一瞬,冷聲說道:“上廁所。”

芬克斯看了眼飛坦小腹位置,怪笑:“阿飛你不行啊!”

一個空酒瓶砸向他,被他躲過。

飛坦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走後,芬克斯往俠客那邊挪了挪,自以為小聲地說:“團長,你和小米?”

庫洛洛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笑道:“怎麽?”

俠客受不了芬克斯一直往他這邊擠,站起來讓開:“換個位置。”

芬克斯總算能挨著庫洛洛說悄悄話了,他鬼鬼祟祟地問:“你別裝啦,我都看出來你對小米有意思了。”他摸了摸下巴,一臉思索,“你真放棄小米了嗎?我先聲明,我不是想鼓動你挖阿飛墻角,我就是好奇。”

庫洛洛看著手裏的酒,輕笑一聲:“現在這樣就很好,我是小米哥哥不是嗎?”

“哎喲,這可不像你啊,團長。”

庫洛洛轉了轉酒杯:“飛坦和小米都是我的團員,旅團不能內鬥。”

芬克斯像是明白了什麽,拍了拍庫洛洛的肩不再說話。

我有點尷尬,怎麽庫洛洛喜歡我的事情連芬克斯都看出來了?

這時飛坦走了回來,他明顯對俠客和芬克斯換了位置的行為感到疑惑,但也沒說什麽坐了回去。

俠客坐在旁邊和庫嗶聊著天。

這時窩金唱完了:“下一首是誰的歌?”

信長接過話筒:“我的。”

窩金拿起一瓶啤酒,用拇指將瓶蓋頂開,仰頭一口幹了。

“爽!”

他一屁股坐在空位上,看著飛坦:“沒想到我們中還有人會結婚!”

飛坦拿著酒杯,嘴角微勾:“結婚挺好的。”

窩金豪放地笑:“是挺好的!我看飛坦和小米這麽多年感情一直不錯!搞得我都想找個女人結婚了!”

“那你去找呀!”芬克斯笑,“我就有幾個固定的女人。”

“隨緣吧!”窩金又打開一瓶酒,“總覺得最近老子像是掙脫了什麽枷鎖一樣,輕松得很,再玩幾年再說!”

俠客探身問他:“從什麽時候開始?”

窩金楞了一下,撓了撓頭:“好像是從友克鑫那時候開始吧?”

俠客和庫洛洛對視了一眼。

庫洛洛若有所思,食指關節輕輕敲擊桌面:“原來如此。”

“什麽?”窩金摸不著頭腦,“團長你在打什麽啞謎呢?”

俠客站起來,遞給窩金一瓶酒:“喝酒吧~”

窩金接過:“行,反正老子也聽不懂!”

我托著腮看著他們。

原來窩金的命運被改寫,他本人也會有明顯的感覺嗎?

於是我掏出手機給派克發消息。

【派克~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輕松很多?】

【是有這種感覺。】

【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問問~關心一下你!】

【謝謝。】

我往後一倒躺在沙發上。

這時手機響起。

【我到了哦~你們在哪裏~】

正好,今天把西索的事情一並解決了!至少要把他的照片搞到手!

於是我把這附近一家咖啡館的地址發給他。

我看飛坦他們玩得興起,也沒將這個事情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去和西索見面去了。

點了杯咖啡,我坐在窗邊等西索。

等了一會兒,我旁邊的玻璃被人敲響。

我側頭一看,西索正曲著手指敲玻璃呢。

他今天倒是打扮得像個正常人,平時用大量發膠定型的頭發今天柔順地披散下來,身上也是穿著一套休閑西裝,襯得整個人挺拔帥氣。

“就你一個人嗎?”西索從外面走進來,坐在我對面手撐著下巴,瞇著眼睛看我。

“他們在聚會。”我舉起手機,“來,我給你拍個照。”

西索疑惑地挑了挑眉,輕哼一聲:“啊啦~這是要做什麽呢?”

哢嚓!

成功了!我心底竊笑。

表面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喝了一口咖啡:“每個人都拍了,就你一直沒拍。”

“是嗎?”西索嘴角咧起,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我怎麽覺得小可愛你沒安好心呢~”

“有嗎?”我眨了眨眼,“你感覺錯了。”

西索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忽然探身湊近我,輕佻地說:“抓到你了哦~”

我滿頭問號:“啊?”

忽然我冷汗直冒,因為我的身體好像動不了了!該死!他什麽時候將念纏在我身上的?

西索坐回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真是不容易呢~你和庫洛洛都不會單獨行動~”

我正準備用念將他的伸縮自如的愛弄斷,卻發現自己好像進入了強制絕的狀態。

“嗯哼~念沒了嗎?”他伸手輕撫我的額發,愉悅地笑了笑,“下次要註意入口的東西哦~”

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給我下藥?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著實沒想到會在這裏被西索擺一道。

西索將我手裏的手機抽走,隨手放在桌上,他站起來將我抱起走出咖啡館。

“做什麽呢?”

他低頭看我,雖然和飛坦一樣都是金色的眼睛,但被他盯著我只覺得像是被捕獵者盯住一樣讓我緊張。

“你說~”他舔了舔嘴,眼睛瞇起,“庫洛洛願意為了你和我打一架嗎?”

我瞳孔猛縮。

不好,難道庫洛洛註定要和西索戰鬥嗎?那俠客和庫嗶怎麽辦?!

下一秒,我只覺得周圍的景色飛速後退,西索將我迅速帶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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