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友克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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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克鑫(二)

旅團的大家身材都很好,這些西裝套在身上,看起來比那些黑.幫更有氣勢。

穿好西裝再戴上墨鏡,誰也看不出來我們是鼎鼎大名的幻影旅團。

小滴和瑪奇並沒有穿西裝,還是自己那身衣服。

我則穿了一條黑色的貼身長裙。

“飛坦真帥!”

飛坦嫌棄地把墨鏡丟開,轉頭看我:“是嗎?”

我湊過去親了他臉頰一口:“把臉露出來方便我親!”

俠客擡了擡墨鏡,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能猜到他一定是翻了個白眼。

“窩金和我去搞定安檢。”俠客安排道,“瑪奇和信長接應。”

我們剩下的人則從後門進去,打暈了主持人,扔到一間空屋鎖好。

我幫飛坦理了理歪了的領結,有種自家孩子要上臺表演的激動:“我想在臺下給你錄像。”

飛坦輕嘖一聲:“那你要小心別被富蘭克林打到。”

富蘭克林笑了笑:“我會註意的,你去吧。”

小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飛坦,面無表情地驚訝道:“啊!你們是一對?”

“是呀。”她的反射弧好長啊。

飛坦他們在待機,而我則混入來參加拍賣的人群來到拍賣廳。

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我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九點。

噠噠噠的皮鞋聲從舞臺那裏傳來。

我立刻將手機舉起來,打開錄像模式。

飛坦和富蘭克林走到麥克風前。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雙手撐在講臺上,充滿戲謔地對著麥克風說道:“歡迎各位大駕光臨……”

“所以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他怪笑一聲,“請你們都去死吧!”

他話音一落,富蘭克林的手指從中間斷開,露出十個黑洞洞的槍口。

我一個閃身來到講臺上躲過了鋪天蓋地的念彈。

“怎麽樣?”飛坦雙手插兜斜眼看我。

“太帥了!”我抱著他親了一口。

他輕笑一聲,看著下面逃竄的人群:“沒有我出場的機會哩。”

臺下那些人裏雖然有念能力者,但都很弱,實戰能力幾乎於無。

僅僅富蘭克林一個人,就將他們全部收拾了。

偶爾一兩個想逃出去的,也被守在門口的小滴搞定了。

“真是弱得可以。”飛坦有點不滿,看著一地的屍體咂了咂嘴。

“開始工作吧。”小滴掏出吸塵器,“把這裏所有東西都收拾幹凈。”

下一秒,隨著吸塵器工作,地上的血液屍體還有桌椅板凳都消失不見了。

“還有活口。”飛坦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你們……你們的家人都會被幫會折磨致死!”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富蘭克林打死了。

“家人嗎?”飛坦看了我一眼,“大可來試試。”

在小滴將大廳收拾幹凈後,我們幾人來到了金庫前。

我和飛坦雖然知道大致的情節(漫畫版),但也沒必要擺出一副掃興的樣子給大家看。

而且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東西其實就像妮翁的預言一樣,只是換成了圖像罷了。

“東西都不見了。”窩金舉起手機這樣對庫洛洛說道。

我們一行人坐著熱氣球在友克鑫上空飄著。

窩金在給庫洛洛匯報情況。

我趴在邊緣,瞇著眼睛吹風。

“別摔下去了。”飛坦攬著我的腰,手掌輕輕捏了一下。

我拍開他作亂的手,示意他安靜點。

“怎麽?不穿西裝就對我沒興趣了?”他輕嘖一聲,“膩了?”

我往後一靠倚著他胸膛,側頭看他:“幾輩子都不會膩呢。”

他嘴角微揚:“我也是哩。”

“好了你們兩個。”俠客控制著熱氣球的方向,“團長讓我們制造點動靜,好引出陰獸。”

“你們不許插手!我可是憋了一晚上!”窩金摩拳擦掌一臉興奮。

“隨便。”飛坦懶散地說。

俠客將熱氣球停在沙漠的峽谷裏。我們等了一會兒,幫派的人才姍姍來遲。

“嗚哇!”俠客手插腰,表情誇張地眺望,“好多人啊。”

下面那群人看著我們不停地叫囂,窩金笑了起來,猛地跳下去。

“來玩牌吧?”俠客掏出兜裏的撲克牌邀請道。

“你們玩吧。”我對和他玩牌不感興趣,自從被他們三個算牌贏過之後,我就痛定思痛再也不玩了。

飛坦嗤笑一聲,很明顯他知道我的想法。

我拉著他的領子走到其他人看不見的角落,對準他的嘴巴一口親了上去。

飛坦眼睛一瞇,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怎麽?想要了?”他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在這裏也不是不行。”

我輕哼一聲:“單純親一口罷了。”

“擔心窩金?”他說道。

“嗯。”

雖然說酷拉皮卡現在和我們沒有仇,但誰知道他會不會正義感太強,還是會出現呢?不親眼看著,我有點不放心。

“嘖。”飛坦有點不滿,“也沒見你擔心我。”

我抱著他,好笑地說:“我家飛坦那麽厲害,我想擔心都沒機會呀。”

飛坦聽完嘴角微微勾起:“你想怎樣我陪你。”

忽然窩金一聲大喊,震得整個山谷沙石掉落。

我揉了揉發痛的耳朵,對飛坦說道:“走吧。”

我和飛坦跳了下去,走到窩金旁邊。

俠客手裏捏著鉆進窩金肩膀裏的水蛭,一臉壞笑:“你被產卵了哦,窩金。不過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只要不停地喝啤酒就可以將卵無痛排出哦!”

窩金被毒弄得無法動彈,面露惡心之色:“小滴!快幫我把毒吸出來!”

“好澀啊。”我悄悄對飛坦說。

飛坦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少看點那種小說。”

“你不看?”我冷笑一聲,跟我裝什麽正人君子呢?

“餵餵!你們倆說什麽呢!我聽見了!”窩金不滿地大吼。

俠客將手裏的蟲子捏死,壞笑道:“小米的 xp 是那個啊~飛坦你可怎麽辦呀~”

“找死?”飛坦向前一步,就要收拾俠客。

忽然鐵鏈的當啷聲傳來。

我心神一緊,來了!是酷拉皮卡!

我看向窩金。

“咦?”我正疑惑,一股巨力將我瞬間拽走!

飛坦想來拉我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我這個當事人,仍處於極度懵逼中。

酷拉皮卡……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抓錯人了。”酷拉皮卡開著車,神情有點懊惱,他從後視鏡裏看我。

我被鐵鏈捆著坐在車後座,旁邊坐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你抓我幹嘛?”我有點疑惑,“放著不能動的窩金……”

酷拉皮卡遲疑了一下:“你是被蜘蛛綁架了嗎?”

“你猜到了不是嗎?”我笑了笑,“就別自欺欺人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為什麽要殺人。”

我糾正他:“這次我沒殺。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擅自奪走別人的生命……”他的聲音帶著憤怒,“你有想過他們的家人嗎?!”

我對和他討論哲學問題不感興趣:“等一下,你現在是什麽獵人?”

酷拉皮卡的情緒被我打斷,噎了一下:“罪犯獵人。”

哦!難怪呢!

不過也不出我所料,他正義感太強,要麽當罪犯獵人,要麽當遺跡獵人。

“你和飛坦都是蜘蛛……那庫洛洛……”他咬著嘴唇從後視鏡裏看我。

我歪了歪頭,對他眨眼:“你猜?”

他氣得呼吸急促。

“酷拉皮卡,你冷靜一點。”旋律有點擔心。

我身子往前一靠,離他更近了些:“說不定我和飛坦接近庫洛洛就是為了把他賣了。畢竟他長得好看又有學識,能賣個大價錢。”

“你!”

“酷拉皮卡,她在逗你,別激動。”旋律有點無奈地看著我,“這位女士,你的心跳告訴我你並沒有敵意,就請你不要再戲弄他了。”

我掙了掙身上的鐵鏈:“那你讓他把我松開。上次這麽綁我的人還是我男朋友。”

酷拉皮卡臉瞬間紅透了,他低吼道:“你們蜘蛛都這麽不要臉嗎?!”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這個鎖鏈的限制條件是什麽?我猜……應該不是只能對蜘蛛有效吧?”

如果這次還是這樣,我將倒立吃飛坦!

“為什麽要告訴你。”酷拉皮卡臉上紅暈未消,目視前方說道。

“我猜猜看……你是罪犯獵人的話……”我盯著後視鏡裏他的眼睛,“殺人……是條件之一是嗎?或許還有殺得越多束縛力度越大?”

酷拉皮卡瞳孔微不可察地縮小了一瞬。

我露出邪惡的笑容:“那我要走了哦。”

“她在拖延時間!後面有人追來了!”旋律手上的對講機傳來急促地喊叫聲。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不和你玩了,拜拜!”

從剛才起,我就在悄悄將寒冰覆蓋在鎖鏈上,一邊談話分散酷拉皮卡的註意力一邊操作著。

我猛地一掙,被寒冰包裹的鎖鏈寸寸斷裂。

酷拉皮卡根本來不及反應,我就靈活地鉆出車窗,翻上車頂。

我剛站穩,就看到一塊巨大的布將飛坦他們的車裹了起來,包裹瞬間縮小,被那人捏在指尖。

“啊!是庫洛洛的外賣到了!”我一個起跳落在同樣跳窗出來的飛坦身邊。

“信長呢?”瑪奇問。

飛坦嗤笑一聲:“在包裹裏呢。”他指了指陰獸手裏縮小的包裹。

俠客點了點下巴:“他是負責搬運的吧?團長應該會感興趣。”

接著周圍的崖壁上就出現了幾個奇形怪狀的陰獸。

“加上剛才窩金弄死的那幾個,一共十人,齊了。”我說道。

飛坦將傘劍握在手上:“這下能稍微活動活動手腳哩。”

話音一落,雙方都朝對方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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