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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做幾天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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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做幾天姐妹吧

我和飛坦回到流星街呆了幾個月,因為惦記著九月的友克鑫拍賣會事件,所以也沒有出去旅游。

怎麽說呢,我就是那種一旦確定有計劃,中間的時間就沒法靜下心做其他事情的性格。

倒是飛坦前幾天約了俠客和庫洛洛去了其他城市一趟。

他真的好過分啊,一次性把我最熟的人都拉走了,害得我這一周多過得很難。

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睡著了也總醒,伸手摸著旁邊空落落的地方失神。

“飛坦什麽時候回來啊。”我看著天花板發呆。

然後掏出手機翻看照片。

吃飯腮幫子鼓鼓的飛坦。

喝水被嗆到的飛坦。

打游戲贏了開心的飛坦。

打游戲輸了摔手柄的飛坦。

殺人時神采飛揚的飛坦。

剛刑訊完一臉饜足的飛坦。

穿著男仆裝似笑非笑的飛坦。

我一張張劃過,發現並沒有緩解我的情緒,反而更想他了。

於是我打開偷偷錄的飛坦聲音來聽。首先聲明我不是流氓。

飛坦的聲音真好聽啊,我把手機放耳邊,漸漸地睡著了。

哢嚓一聲。

我立刻清醒,關掉手機聲音,我跳下床沒來得及穿鞋就往大門跑去。

“飛坦!”我歡呼一聲撲過去。

他嘴角微揚伸手接住我:“怎麽不睡?”

我抱著他,頭埋在他脖子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不在睡不著。”

他好笑地把我抱起來:“等我洗完澡就陪你。”

可我實在是太想他了,伸手勾著他脖子,誘惑道:“我不嫌棄你。”

他卻像聽不懂一樣,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將我放到床上:“乖。”

乖什麽?!

我瞇起眼睛,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往下拉:“你怎麽回事?”難道他有別的女人了?!我要生氣了!

感受到我的殺意,飛坦嗤笑一聲:“想什麽呢?我去結紮了,要禁欲幾天哩。”

這下我是真懵逼了,沒想到他說到做到。

而且……

“所以你拉著俠客和庫洛洛也去做了?”我摸不著頭腦,“是有什麽買二送一活動嗎?”

他低低笑了幾聲,吻了我額頭一下:“誰知道他們怎麽想。反正我只是……”他聲音沙啞,“不想再戴了。難受。”

我失望地看著他,放開他的衣領,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去洗澡吧。”

他輕哼一聲,咬了我鼻子一下:“真沒看出來哩。小米你這麽色?”

我躺好蓋上被子:“九天沒見你了,還不讓我想想?”

飛坦伸手幫我把被子掖好:“我去洗澡。”

說完他就拿上換洗衣物去洗澡了。

飛坦回來了,我聽著他活動的聲音,只覺得安心無比。

他也沒有讓我等太久,大概十分鐘他就吹完頭發進了被窩。

我迫不及待地蹭過去,拱在他懷裏蹭了蹭。

他把我按住,聲音低啞暗沈:“別動。”

我立刻不敢動了,小心地問:“會痛嗎?”

他舔了舔嘴,低頭看我:“還好。”

行吧,睡個素的覺好了。

我嘆了口氣:“晚安飛坦。”

“過幾天,我會讓你解饞的。”他許諾著。

我嗯嗯應了幾聲,閉上眼睛。

飛坦輕撫我的背,一下一下,讓我放松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說實話我好久沒有睡醒就只是單純睡醒了。一般情況都是被晃醒的,或者是被毛茸茸的東西拱醒。

咋回事,我真的很色嗎?怎麽有點失望呢?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飛坦已經做好了早飯。

“先刷牙。”

“哦。”

我邊刷牙邊偷看他。

他走過來從身後抱著我,好笑地說:“看來以後你說不要,我不能聽哩。”

我耳朵一紅,別開眼不再看他。

說得他好像聽過一樣,哪次不是更來勁了?

我漱了漱口,清清嗓子說:“走吧吃飯。”

也許是今天早上起得早沒事幹,飛坦給我下了碗番茄雞蛋面。

我自己在家的時候都是隨便吃點對付對付,好久沒吃到這種熱熱的東西了。

“飛坦真好。”我熱淚盈眶地看著他。

他嗤笑一聲:“吃你的。”

好冷漠啊,嗚嗚嗚。

人,不,我是一種很賤的生物。

飛坦平時纏著我的時候,我恨不得他立刻養胃。

現在他做不了,我又想把他就地正法。

“小米你別嘆氣了,弄得我都沒精神啦~”俠客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側頭看坐在對面沙發的我。

“哦。”我靠著飛坦坐著,低頭玩手機。

“飛坦,她怎麽了?”俠客好奇地問。

飛坦冷笑一聲:“欲求不滿。”

我翻了個白眼。

俠客偷偷笑了幾聲:“這樣啊,哈哈。”

庫洛洛坐在我旁邊,他遞來一瓶口香糖:“要吃嗎?”

我伸手接過:“謝謝。”

把口香糖放嘴裏嚼著,我看了看他們三個。

都是岔開腿坐著的姿勢,想必傷口都還沒恢覆。

我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去想。否則我好想笑啊。

“誒?”俠客忽然坐起來,“團長你看這個!”

庫洛洛合上書,站起來走過去。

“有意思。”他微微一笑,“九月的友克鑫拍賣會嗎?”

我聽到關鍵詞耳朵豎了起來。

之前我剛恢覆記憶,就想給他劇透後面的事情。結果他只聽了酷拉皮卡身份介紹後,就止住了我,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不想讓生活都是已知。只要不造成旅團減員,其他事情就不用告訴他了。

“要去嗎?”我明知故問。

他看著我笑了笑,雙手插兜:“去。”

“要叫誰?”俠客舉著手機問道。

庫洛洛沈思了一下,手指輕點唇角:“全員出動吧。”

“哇哦!大任務呢~”俠客碧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在群裏發個消息!”

然後他歪頭看我:“西索的你來通知?”

“行吧。”我打開聊天軟件,找到西索的頭像。

【8 月 30 日中午前在友克鑫市集合。】

【啊啦~我可以不去嗎?】

【可以啊,死了的就可以不去。】

【真冷漠呢小米~我以為我們已經是上過床的關系了~】

我額頭青筋暴起,拉黑!

這時我頭頂響起飛坦平靜的聲音:“什麽是上過床的關系?”

“什麽時候?”

“你在不滿意我嗎?”

他邊說身上怒氣越重。

我咽了口唾沫:“你聽我解釋。”

俠客在一旁驚訝地看著我:“小米你和西索睡了?”

“怎麽回事?”庫洛洛站在我面前,看著我,黝黑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被這三個男人圍在中間,我一瞬間覺得自己像一個渣女一樣。

“是那個啦,獵人考試的時候……”

我把之前和西索一起過陷阱塔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飛坦的怒氣總算消了下去。

他一把扛起我對另外兩人說道:“我們先回去了。”

俠客朝我揮了揮手:“註意身體哦~”

因為飛坦身體原因,我一點都不帶怕的,好笑地敲了敲他的背:“放我下來吧。”

他冷笑一聲:“一直瞞著我哩。”

“什麽啊?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你和西索單獨相處那麽久。”

“哎呀,什麽都沒有發生呀。”

飛坦將我丟到床上,從衣櫃裏抽出一條皮帶,三兩下將我捆在床上。

我滿頭問號:“你幹什麽?”

不是說好了這幾天做姐妹的嗎?

“小心傷口啊。”

“呵。”他冷笑一聲,打開裝滿‘刑具’的床頭櫃,“選一個吧。”

我瞳孔地震,有點害怕地往後一縮:“這就不用了吧?”

天吶!他是什麽時候買了這麽多的?我記得去年才只有十來個吧?怎麽這次打開,就全都裝滿了?

他擡腳踩在我腿上將我按住,伸手隨便拿了一個:“那就都用一遍吧。”

我蛄蛹:“我錯啦!你別!啊!”

“說,以後還會瞞我嗎?”

“哈……不……不了!”

“離西索遠點知道嗎?”

“啊!我……我……知道!啊!”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上限這麽高,居然能挺那麽久沒暈過去。

飛坦到後面很明顯已經不是在吃醋了,他眼睛瞇起,眼角泛紅。

好不容易挨完刑訊,我筋疲力盡。

飛坦把我抱進浴室清洗,他嘴角微揚心情特別好。

我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咬了咬我的耳朵:“再等我兩天,我覺得快好了。”

“我還是第一次……呢。”

“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聽著他充滿占有欲的告白,我的手暗自比了個中指。

混蛋飛坦!

飛坦一向說到做到。

過了幾天,他發現能用之後就立刻將之投入了使用。

連續三天不知疲憊地工作,他也沒有顯出疲態,反而更加精神抖擻。

而且他多了個新習慣,就是欣賞自己的傑作。

“更像泡芙哩。”他瞇著眼睛說道,眼神打量著我紋身的地方。

“我給你補一下紋身怎麽樣?”

我納悶地看了他一眼,懶洋洋說道:“什麽意思?”

他惡劣地笑了幾聲,俯身湊到我耳邊說:“幫你把蜘蛛腿往上面延長到那裏。到時候……流出來……”

我臉一紅,抓起枕頭砸他:“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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