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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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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有問題

那個少女我們並沒有為難,在屋外找了個地方打暈藏好就走了。

回到臨時落腳的酒店,我們開始研究那幅畫。當然主要是庫洛洛和俠客在看。

我坐在沙發上等著飛坦給我削蘋果。

雖然我不愛吃蘋果,但是飛坦的手指好好看。修長潔白的手指拿著紅彤彤的蘋果,這視覺沖擊,真的很澀啊!

我就問誰會不喜歡!

飛坦嘴角微揚,慢悠悠地削。

我的眼神根本無法離開他的手指。

俠客忍無可忍:“你們倆!就不能過來一起看嗎?!”

我無辜地看過去:“管家,我只是一個女仆啊,你是不是對我要求太高了?”

飛坦輕笑兩聲,附和我:“是哩,我只是個男仆。張嘴。”他將一片蘋果遞到我嘴邊。

“嚼嚼嚼,俠客,嚼嚼嚼,你們加油!”我將嘴裏的蘋果咽下,看了看正在沈思的庫洛洛。

庫洛洛自從拿到這幅畫就一直在研究,但他看了好久都沒有看出什麽名堂。

“團長,你說這幅畫會不會是贗品?”俠客眼睛都看花了,他有點洩氣,“不然應該會有點不一樣的地方吧?”

庫洛洛伸.手.摸.了下這幅畫,眉頭微蹙:“顏料和畫布……都顯示是薩金特王朝時期的產物。”

我吃了一半蘋果,實在是不想吃了:“該不會那個什麽石頭的事情只是杜撰的吧?”

“再吃點。”飛坦瞇著眼睛,將蘋果塞我嘴裏,“那本書說不定也是假的。”

“你們倆!不幫忙也不要在旁邊秀恩愛啊!”俠客受不了了,他譴責地看著我們,“團長!你看他們!”

庫洛洛手捂著唇,似乎並沒有聽到俠客和我們吵鬧,他忽然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劃了一下,鮮血瞬間湧出。

然後他將手上的血塗在畫裏那顆紅色石頭上。

我們好奇地湊過去看。

“難道這是什麽神器,你在滴血認主嗎?”我問。

庫洛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試試看,可能塗上鮮血能看到藏起來的線索。”

但很可惜,這些血並沒有起作用。

“試過註入念嗎?”飛坦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說。

“剛才在你削蘋果的時候就試過了呢。”俠客假笑著。

“嘖。”飛坦無聊地拉著我坐回沙發,“白跑一趟嗎?”

我有點困,打了個哈欠靠在他懷裏:“難道那個維斯特洛用假畫騙我們嗎?”

庫洛洛有點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先這樣吧,明天我們再出去找找線索。”

“那團長我能請假嗎~”俠客笑嘻嘻地舉著手機,“我要去見女友~”

庫洛洛好脾氣地說:“明早十點回來就行。”

“好喲!”俠客瞥了我和飛坦一眼,哼著歌走了出去。

庫洛洛將畫隨手放在桌上,拿著那本書走到我們對面的沙發坐下看了起來。

現在時間還早,才九點多,還不到睡覺時間。

我和飛坦就拿出游戲機接在酒店的電視機上,開始玩雙人闖關游戲。

“救我!飛坦!”

“躲開!飛坦!”

“閉嘴。”飛坦瞇著眼,打出了火氣,“別把怪引到我這邊。”

“哇!是你自己沒躲開,憑什麽怪我啊!”一個大大的失敗印在電視機上,我氣呼呼地按著飛坦就捶。

“你要是厲害為什麽不能帶飛我!”我.騎.在.他.身.上。

飛坦伸手攔住我的手,瞇著眼睛看我:“哦?那我剛才一直在救誰?”說著他悄悄將手.伸.進.我.衣.擺.裏,掐.了.我腰.一下。

“啊!”我臉一紅,把他的手甩開,站了起來。

這人真是不知羞恥!庫洛洛還在旁邊呢!他就動手動腳的!而且……剛才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立.起.來.了。

死變態!

飛坦不以為意地坐起來,舔了舔嘴看著我:“還要玩嗎?”

我翻了個白眼:“不玩了!”說完我就準備回屋睡覺。

路過桌子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又倒回來看了一下。

飛坦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過來:“怎麽了?還要玩?”

我皺著眉頭,有點不自信地說:“嗯……剛才俠客把畫拿走了嗎?”

庫洛洛聽到我的問題,擡眸看了我一眼,然後眼神落在了本該放著畫作的桌子上。

“不見了。”

我們三人圍著桌子,全都感到問題的棘手。

剛才那幅畫,確實是放在這裏,但它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我沒有察覺到有人來過。”飛坦很肯定地說道。

庫洛洛眼神沈沈地,忽然他笑了一下:“有問題就說明……”

“我們沒白來一趟!”我接道,隨即有點興奮,“這是不是那種……密室殺人案件?密室中消失的畫作!”

庫洛洛雙手撐在桌上,側頭看著我們:“從我們拿到畫作開始,它就沒有離開過我們。所以動手的人……一定是在維斯特洛家對畫動的手腳。”

“應該也不是在針對我們。因為從我們提出參觀到去,也就半天時間。”他笑了笑,指尖輕叩,“看來明天要去維斯特洛家‘問問’情況呢。”

飛坦輕笑兩聲,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早該這樣了。”

這時俠客砰地一聲把門推開,滿臉陰沈地走進來,他身上還有一些血跡。

“怎麽了?”我問。

我從小看著他長大,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這種表情。

俠客沒理我,徑直走到自己臥室把門關上了。

“事情大條哩。”飛坦幸災樂禍地說。

我手肘懟了他一下,譴責道:“不要這麽沒同伴愛啊。我去看看。”我看了眼庫洛洛。

他朝我點點頭:“去吧。”

我走到俠客門口,敲了敲門:“俠客,我進來咯。”

他沒有回答我,我輕輕將門打開,看到他趴在床上不吭聲。

我走進去,將門掩上,走到床邊坐下。

“怎麽啦?你不是去約會的嗎?”我問。

過了一會兒,俠客悶悶的聲音傳來:“你不要跟他們說啊。”

我一聽,眼睛一亮,有八卦啊!

輕咳兩聲,我掩飾著自己的興奮,溫聲說:“保證不說。”

俠客坐起來,懷疑地看了我一眼,郁悶極了:“你說我是不是笨蛋啊?”

“怎麽會呢?你可是蜘蛛腦呢!全旅團第二聰明的人。”我說。

他忽然嘆了好大一口氣,整個人顯得很頹喪:“那你說……你說……”他有點難以啟齒。

我腦子裏忽然一道光閃過,小心地問他:“難道……你不行?”

俠客紅著臉捂住我的嘴,低聲嚷嚷:“肯定不是啊!你怎麽這麽想啊!”

我把他手扒拉開:“那你做出一副便秘的表情,我還以為……”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終於下定決心,看了眼門又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他是個男的!”

我一時沒太明白,重覆了一遍:“男的?”

他點了點頭,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是說去見網戀女友嗎?結果……”他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本來見面我覺得還很不錯,聊得也很好。氛圍到了,我們就去酒店。”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俠客顯然今天晚上非常需要傾訴,繼續說:“結果脫了衣服我才發現……他……是個男的!”

我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繼續。”我頂著俠客受傷的表情,將嘴角壓下,努力做出嚴肅狀。

“你不準笑啊!”他委屈地說,“然後他還問我難道不是愛他的靈魂嗎?我一氣之下就給他閹了。現在想想都覺得臟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我笑的。”我看著俠客,無辜地舉手。

俠客臉瞬間通紅,猛地竄到門口將門打開。

只見飛坦毫不客氣地在那裏笑,眼裏的幸災樂禍都要.溢.出.來.了。

庫洛洛雖然沒出聲,但是他捂著唇,肩膀在抖動,很明顯就是在憋笑。

“團長!怎麽連你也這樣啊!”俠客大崩潰,渾身都好像失去了力氣,靠著門框譴責。

“噗,俠客,節哀。”飛坦眼神挪揄地看著他,嘴角揚起大大的弧度,“不過也是特別的體驗哩。”

庫洛洛沒說什麽,只是走過來拍了拍俠客的肩,然後就快步走了。

我走到俠客旁邊,語重心長地說:“你也算是在戀愛的路上經歷豐富了。”

然後飛坦在俠客暴起要揍我前,將我抱起來飛奔回了臥室。

“哈哈哈哈哈!”我頭埋在飛坦懷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俠客真的好慘啊,就我所知的兩次戀愛都迎來了奇怪的結局。

一次是差點被抽幹血液,一次就是被騙。

按理說,他這麽聰明怎麽會上當呢?只能說對方偽裝得很好了。

希望這小子以後能擦亮眼睛。

飛坦將我放在床上,俯身親了親我的唇:“這麽好笑?”

“你不也笑得很開心嗎?”我伸手戳他的嘴角,“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那裏狂笑哦。”

他輕咬了一下我的手指:“庫洛洛也笑了。”

我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往下拉,親了一口他的嘴角:“飛坦笑得真好看。”

他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說:“在勾引我?”

我睜大了眼睛:“不是你在勾引我嗎?”

“是嗎?”他俯下身,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增加,不大的臥室很快變得潮濕悶熱。

都說久別勝新婚,我和飛坦這些天都在趕路,根本沒時間也沒空間做恨。

今晚我就不停地看他,他穿男仆裝真好看啊,這就是制服誘惑嗎?

“喜歡?”飛坦悶笑一聲,“那我穿著衣服和你.做。”

我有點不好意思:“也……也不用啦。”

他手指動了動,瞇著眼睛看我:“你也穿著,女仆裝很好看。”

因為這裏隔音不好,所以我和飛坦都盡量沒有發出聲音。

只有.淩.亂.的床.鋪,潮濕的浴室和地上散落的七八個……,顯示戰況有多激烈。

窗外的景色也由深變淺,天空已經蒙蒙亮了。

完事後我躺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動彈,又困又累,飛坦將我抱進浴室.清.理。

“今天真主動哩。”他心情很好,仔細地替我清洗,“真想就這麽.gan.死你。”

我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那你就要換個女朋友了。”

飛坦手指一動,我悶哼一聲,他危險地湊近.咬.了.我.唇.一口:“看來你還有點力氣哩,那我可得加把勁。”

我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你都不累嗎?”

他似笑非笑地說:“攢了這麽久,怎麽會累呢?”

接著,浴室裏噴頭被打開,水分迅速充滿整個空間。

鏡子上出現一個又一個掌印,頭頂的燈有節奏的晃著。

浴室門偶爾也印上一雙手掌的印子,但很快就被拉遠。

手機嗡嗡聲響起。

【我和團長先出去調查一下。】

【你們真夠折騰的,一晚上到現在還不消停。】

【有沒有考慮考慮我這個剛受情傷的人啊!】

【真想給你倆都弄上天線,讓你們.幹.坐.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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