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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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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幹凈了

從浴室出來,我已經頭暈眼花,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庫洛洛坐在沙發上,朝我招手:“來吃東西吧。”

“你哪兒來的?”我走過去接過他手裏的面包,“算了,多餘問你,肯定是這倆姐妹的。”

庫洛洛笑了笑,他站起身往浴室走:“我也去清理一下,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我點點頭,三兩下把手裏的面包咽下去,又把桌上的水都喝了。

雖然不好吃,但聊勝於無吧。

回到臥室我爬上床,把昏迷的飛坦往床裏面挪了挪。一會兒這裏要睡三個人,還是有點擠的。

我和飛坦體型就沒怎麽變,庫洛洛倒是有一米六五左右了,整個人高出飛坦不少。

終於可以躺下休息了!我蓋著被子長呼一口氣。

有點想辭職怎麽辦?跟著庫洛洛搞事好累啊。

“小米。”

我側頭看向飛坦,發現他只是在說夢話。

有點好奇他夢到了什麽,我把耳朵湊在他嘴邊仔細聽。

“過來。”

我就不該好奇,這家夥的語氣像在喚狗一樣。

我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蛋,讓你在夢裏詆毀我!

“唔。”飛坦蹙眉。

好像欺負傷員不太人道呢哈哈,我悻悻然收回了手。

我把手縮回被子裏躺好,忽然反應過來飛坦這家夥好像……全身上下只穿了內褲?還是三角的。

也就是說他近乎裸.體……

我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血液上湧,臉頰發燙。

媽呀!我渾身不對勁,得離這家夥遠一點,今晚就讓庫洛洛睡中間好了!

結果我剛動一下,手就被飛坦死死拉住了。

我使勁掙了幾下,根本掙不開。

不對勁!

我狐疑地湊到飛坦頭邊觀察他,這家夥該不會早就醒了吧?

結果我看了好幾分鐘,他的眼珠子都沒有動。

不是有人這麽說嘛,裝睡的人眼珠子會亂動來著。

跑不掉的我只好又躺了回去,告訴自己旁邊躺著的是一頭豬,和寵物豬一起睡根本沒什麽的。

今天太累了,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連庫洛洛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半夜我被熱醒了。

好熱啊,我右半邊身子簡直像被火烤了一樣,熱得我出汗。

我迷迷糊糊地轉頭,就看見飛坦一臉的難受,他蹙著眉張著嘴喘氣。

好色啊。

不對!我腦子清醒了一點,他該不會發燒了吧?

我伸手貼上他的額頭,好燙!

該死!傷口發炎導致的發燒嗎?怎麽辦?不知道那兩姐妹有沒有消炎藥?

睡我另一邊的庫洛洛感覺到了我這邊的動靜,迷迷糊糊地往我這邊靠了靠,把頭放在我頸窩:“怎麽了?”

我咬著嘴,有點著急:“飛坦發燒了。”

庫洛洛反應了幾秒,坐起身:“我去找藥。”

“她們沒有嗎?”

“沒有,我問過了。”庫洛洛穿好鞋,囑咐我,“我回來之前別讓她們出屋子,不論發生什麽。”

我點點頭,有點擔心他:“外面不會還有追兵吧?你小心點。”

庫洛洛笑了笑:“放心。”然後他想了想,黑黝黝的眼睛盯著我,認真地說,“如果有意外,不用顧及我,能力沒了還能再偷。”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那兩姐妹有出賣我們的苗頭,就殺掉。

“別心軟。”庫洛洛摸了摸我的頭頂,“等我回來。”

目送庫洛洛出門,我認命地下床把毛巾沾濕,給飛坦擦拭滾燙的身體。

“你可別燒傻了啊飛坦。”我邊給他降溫邊念叨,“要是你以後變得只會阿巴阿巴了怎麽辦?帶著這麽個大傻子飛坦,我還怎麽找對象啊。”

飛坦不語,只是一味地呻.吟。

毛巾很快就熱透了,我把它在涼水裏擰了擰,然後搭在飛坦額頭上。

飛坦燒得小臉通紅,嘴裏呼出的氣也燙燙的。

怕他出汗太多脫水,我還得給他餵水喝。

別想著什麽餵不進去然後用嘴,這是不可能的。他是發燒了,不是死了。

結果剛餵一口水,他就嗆到了。

“咳咳咳!”他表情更加痛苦了。

我眼神漂移。

只能這樣了,我嘆了口氣。

然後我伸出食指沾了點水滴在他嘴上。

脫水讓飛坦下意識地追逐水源,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嘴上的水珠。

好耶!無接觸餵水法被我發明出來了!

就這樣,我一下一下地重覆餵水的動作。

沒想到我一個不註意手指碰到了飛坦的唇,他伸出舌.頭.舔上了我的手指。

我一楞,手指上的觸感濕濕滑滑的,一股電流順著被飛坦.舔.到的地方傳遍我全身。

就在我楞神的時候,他得寸進尺地張嘴把我的手指.含.了進去,奇怪的感覺更加明顯。

啊啊啊啊啊啊!

我趕緊把手指抽出來!

我不幹凈了!

隨著我的動作,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水也撒在了飛坦的枕頭上。

我顧不得被打濕的枕頭,趕緊轉身背對著飛坦。

心臟的存在感過於強烈,砰砰砰地像要跑出來一樣,我深呼吸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就是被舔了一下嗎?

以前家裏養的狗也沒少舔我呢!

可是被狗舔了我不會害羞,為什麽被飛坦舔了這麽害羞呢?!

我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心亂如麻。

“小米?”飛坦虛弱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強裝鎮定轉過身看他:“你醒了?”我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聽起來怪極了。

飛坦燒得迷糊,他掙紮了一下想要坐起來:“我睡了多久?”

我趕忙伸手把他按住:“你發燒了,別亂動。”

他腦子現在還不清醒,順著我的力道又躺了回去,他的聲音悶悶的:“你還好嗎?”

我?我不好。

“我還好,你繼續睡。”我不敢看他的嘴,眼神飄忽。

飛坦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他繼續問:“我們在哪兒?”

我握緊水杯回答:“借住在別人家。”想了想又補充道,“庫洛洛給你找藥去了。”

“哦。”他微微轉頭看著我,蹙著眉,“我要喝水。”

你說什麽?要喝水?剛才已經喝過啦!哈哈!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只剩半杯水的杯子,認命地過去把他扶起來坐著:“喝吧。”

他就著我的手慢慢喝起了水。

我的眼睛卻好像黏在了他鮮紅的唇上,依稀能從他張開的嘴裏看到濕.滑的.舌.頭。

打住!我在想什麽啊!我腦子一定壞掉了!

我的臉更燙了。

飛坦喝完水,疑惑地看著我:“你臉怎麽這麽紅?也發燒了?”

我支支吾吾地說:“太熱了,你發燒產生的熱量造成了神奇的物理現象,加熱了周圍的空氣。”

我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

飛坦明顯被我繞迷糊了,眼神都開始發直。

我趕緊扶著他躺好,給他蓋好被子我準備去外面冷靜一下。

結果我剛有下床的意圖,就被他拉住裙擺。

“陪我。”他不滿地看著我,“陪我睡覺。”

“你先放開我的裙子。”這家夥雖然發燒了,但力氣可沒有變小,我真害怕他一個用力把我裙子撕了。

“不放。”他固執地說,眉頭蹙得緊緊的。

生病的飛坦比平時更粘人了,而且仗著自己需要人照顧肆無忌憚地撒嬌。

沒辦法,我強壓下心裏的異樣感覺,跟著躺回被窩。

“小米。”

又怎麽了大少爺!

“枕頭怎麽濕濕的。”他側頭看我,眼睛裏滿是疑問。

他一說這個問題,我就想到了他的舌頭,臉一紅張嘴就是造謠:“你做夢流口水了。”

他一楞,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麽丟人,隨即臉色一沈:“把枕頭丟掉。”

心虛的我只好把庫洛洛的枕頭換給了他。

“你快睡吧,別折騰了。”我真的累了,等他病好了,我也要他這麽伺候我。

得了幹燥的枕頭,他心滿意足地拉過我一只手抱在懷裏睡著了。

他心滿意足地拉過我一只手抱在懷裏睡著了。

拉過我一只手抱在懷裏睡著了。

抱在懷裏睡著了。

首先聲明,他抱著我的手睡覺沒關系。但是,他、現、在、是、沒、穿、衣、服、和、褲、子的狀態。

而且由於身高關系,我的手很自然地從他的胸口向下貼到了他的大腿上。

從來沒和異性這麽親密接觸過的我腦子瞬間就炸了。

我奮力掙紮。

飛坦被我從睡夢中弄醒,非常不滿:“你幹什麽?”他聲音暗啞。

“你放開我!”我繼續掙紮。

他抿嘴瞇著眼睛看我:“我還不能碰你的手了?”

我急:“不是手的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他釋放殺氣。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渾身都變得很燙,急的我汗都出來了。

或許是我的掙紮和沈默讓他腦子恢覆了一點思考能力,他整個人忽然僵住了,然後松開了抓著我的手。

我趕緊抽回手轉過身背對著他躺著。

沈默在我們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很久,我都以為他睡著了,正想松口氣讓這尷尬的事情隨風而去。

“誰脫的我衣服?”他聲音平穩,仿佛在問今天吃什麽。

我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你要對我負責。”他開口很慢,聲音沙啞又低沈,帶著濕濕的感覺,讓人聯想到他的舌頭。

我捂著臉唾棄自己,並且堅決不回答他任何問題。

“別裝死啊。”他完全不想放過我,語氣裏帶著點惡劣,“你都把我看光了。”

我猛地翻身伸手按住他的嘴巴:“別亂說啊!”我急中生智,“是庫洛洛給你脫的衣服!”對不起了庫洛洛,只能獻祭你了!

飛坦聽我說完,臉色一黑,滿臉寫著惡心想吐。

我卻松了口氣,安詳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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