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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你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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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你好暖和

緩了一會兒,等飛坦穿好衣服,我已經沒事了。

飛坦穿著他的新衣服出來,我一看好家夥,這不是他的經典皮膚嗎?一身黑色的袍子,連那個遮臉的圍兜還是什麽的東西都有。

我好奇地圍著他轉了兩圈,兩眼泛光。

飛坦翻了個白眼,把手裏的毛巾丟我身上:“擦頭發。”

因為這身皮膚加成,我對他態度很好,順手把他按在床上坐好,就坐在他旁邊替他擦了起來。我可不像他那麽粗暴,給他擦頭發的時候動作很輕也很仔細。

擦著擦著我開始神游。

沒想到換上衣服的飛坦已經和完成體的他差不了多少了。硬要說的話,就是眼睛要比成年後大一些,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肉嘟嘟的很可愛。身高嘛,嗯,現在已經是155了,沒有進步的空間了。庫洛洛都比他高了,而且還在繼續長高中。我的身高也已經固定在了160沒有動,如果飛坦穿個內增高說不定會看起來比我高點。

“餵,好了沒。”飛坦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我回神發現我剛才一直盯著他的臉發呆,這家夥被我看得很不自在。我用手捏了捏他的發尾:“幹了。”

他拿過我手裏的毛巾隨手一丟,走到桌子前擺弄他新的武器。

我有點困,坐在他旁邊頭枕著手看著他說:“再來把傘就是完成體了。”

他聽到我的聲音一楞,然後像是想到什麽什麽一樣無語的看我:“你以為我是神樂嗎?”

誒?這下輪到我楞住了。這麽一想,飛坦和神樂的武器都是傘啊哈哈。我偷偷笑了笑。

“飛坦的皮膚這麽白,說不定也是夜兔族呢。”

飛坦聞言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你比我白多了。”

我側頭看了下,居然真的是我更白。但這麽對比的話,飛坦的皮膚是冷白色,我的是暖白色。真是奇怪,明明他整個人看起來冷冷的,但是身體卻很暖和,冬天的時候簡直就是取暖利器。

“飛坦好暖和呀。”我不僅感嘆,他的體溫一直都比我高很多,現在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也在傳遞著熱量,讓我更加昏昏欲睡。

“嘖!”他似乎嫌棄地收回手,戳了下我的腦袋,“回床上睡去。”

我根本懶得動,閉上眼睛拒絕:“我就在這裏趴一會兒。”

飛坦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麽。

然後我感覺他把我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我立刻睡著了。

半夜我醒了過來。

然後我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飛坦的臉在我面前,他睫毛好長啊,睡著之後眉毛也舒展開了,精致的臉龐顯得更加好看了。

等等!

什麽情況?!

他怎麽在我床上?

而且為什麽我抱著他在睡覺?

我該不會睡著後做了什麽吧?我真該死啊!他還是個孩子呢!

然後我低頭看了看他穿戴整齊的衣服松了口氣,看來我人籍保住了。

我推了推飛坦:“餵,飛坦,回你自己的床上睡去。”

飛坦嘴裏嘟嘟囔囔的,聲音很小我聽不清。

我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起來,飛坦。”

飛坦蹙眉睜開眼,看了我一會兒終於清醒過來:“幹嘛!”

“回你自己床上睡去。”我推他。

他瞪了我一眼爬起來,很不滿:“還不是你睡著了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我有點尷尬:“是嗎?”

“以後冷就說。”他打了個哈欠,“害得我沒睡好。”

看著他爬回自己的床上,我松了口氣轉過身準備繼續睡。然後就發現庫洛洛居然還坐在床上看書。

“還在看書呀?”我問。

庫洛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合上書把臺燈關掉:“這就睡。”然後他平靜的對我說,“小米你冷的話可以過來和我一起睡,和以前一樣。”

我連忙擺手,把下半張臉蒙進被子:“不用了,你自己睡吧。”

“好吧。”庫洛洛看起來有點失望,“晚安。”

“晚安。”

“嘖。”飛坦在旁邊發出聲音。

早睡的結果就是我睜著雙眼直到天亮都沒有再睡著。

今天我們休息,所以庫洛洛又出去打探消息了。昨天他已經打聽到芬克斯他們去了第二層,比預想的時間快很多。說不定不用兩個月我們就可以打通這個副本。

飛坦有點閑不住,想出去找人打架。但是休息室的規矩就是禁止在擂臺外戰鬥,否則就會被驅逐。來到這裏的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沒人願意為了一時沖動浪費機會。

我倒是對悠閑的時光接受良好。上輩子就是個宅女的我,可以做到一個月不出門。除了要和那個人去山上看日出,我是基本不會出去的。

想到這裏我有點楞神。

我有多久沒想到他了?那個人……那個人……奇怪?他長什麽樣來著?我怎麽記不清了?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我怎麽會忘了呢?明明是最愛的人,我怎麽會連長相都忘了呢?我雙手抱頭,那個人好像……他……

“餵!你怎麽了?”飛坦湊過來掰開我的手,他用手擡起我的臉,“怎麽回事?你臉色好白。”

我有一瞬的恍惚,那個人的身影和飛坦重疊了起來。

飛坦捏著我下巴的手忽然用力:“你在透過我看誰?”他金色的眸子微瞇,“那人是誰?”

我回過神來,想要伸手拍開他捏著我下巴的手,卻被他另一只手抓住。

“是誰?”他定定地看著我,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無奈閉著眼說:“沒有誰。你看錯了。”

“是嗎?”飛坦的聲音有點危險。

我感覺他湊近我的臉。

“飛坦。”庫洛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睜開眼,飛坦已經把我放開朝門口走去。

我失去力氣般躺倒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兒他們倆回來了,各自嘴角都有點破損,臉色都臭臭的。

這是……?

“你倆接吻了?”我的嘴,真該死,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他們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很可怕。

然後我就被他們按在床上撓癢癢懲罰了10分鐘。

我笑得脫力,氣喘籲籲地道歉:“對……對不起。”

所以說,人,要為自己的嘴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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