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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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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來勢洶洶

冬天是流感高發期,所以我在一次和飛坦訓練完沒及時擦幹身體後,沒意外地感冒了。

“小米你感覺怎麽樣?”

我昏昏沈沈地躺在床上看著庫洛洛:“我好像感冒了,全身酸痛。”我吸了吸鼻子,“你離我遠點,會傳染的。”

庫洛洛無奈一笑:“沒關系的,這根本就躲不開嘛。”他指著屋子裏躺著的不少人,“每年冬天都有好多孩子感冒的。”

俠客咳嗽兩聲湊過來:“是啊,每年都有好多沒挺過去。”

“不過今年感冒的人好像比往年多呢。”庫洛洛眉頭蹙起,有點擔心,“我去找神父問問。”

“嗯。”我難受地揉了揉太陽穴。這麽多孩子生病,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那麽多感冒藥。我至今也只分到了一片,病了8天,只吃了一片藥,根本沒有作用啊。

俠客難受地裹著被子蹭過來:“小米~咳咳~我不會要死了吧?”他臉色潮紅,冒著虛汗,“我都病了7天了~咳咳~不是說感冒7天自己就會好嗎?”他又吸了吸鼻子。

“不用擔心。俠客你會沒事的,我確定。”我安慰他,你會好好長大的。

俠客癟著嘴,快要哭了:“我從來沒這麽難受過~”

我摸了摸他潮乎乎的腦袋,用手邊的破布把他額頭的汗擦幹:“挺過去就好了,沒事的啊。”

我想了想,翻出我藏在枕頭下面的糖果遞給了俠客:“這個給你,很甜的。”

俠客猶豫地看著我:“可是這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不是舍不得吃嗎?”他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麽,臉色一變,“這…這該不會是你的遺物吧?嗚啊~!小米你別死啊!”他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我滿臉黑線,把糖紙扒開,糖直接塞進他張開的大嘴裏:“別咒我,吃你的!”

他被我嚇一跳,閉著嘴,品到了糖的甜味兒,眼睛瞇了起來:“好甜呀~”

我躺回去,把被子一蓋,閉上眼睛:“多睡覺吧,睡著就不難受了。”

俠客嘿嘿笑了兩聲也縮回去躺著了。

伴著耳邊俠客吃糖的咯啦咯啦的聲音,我很快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庫洛洛和俠客在聊著什麽。然後有一只小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用布擦掉了我臉上的汗。

半夜我醒了一次,看見庫洛洛睡著了,但是他似乎在夢裏遇到了什麽難題,眉頭緊緊地皺著。

然後我感覺身後飛坦的地方好像空空的,我回頭一看,果然飛坦不在。

飛坦沒回來睡覺嗎?這麽冷的天他去哪裏了?

說起來飛坦早上出去後就一直沒回來。

想著想著,我撐不住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看見庫洛洛站在門口和修女聊著什麽。他說完後發現我醒了,就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他回頭看了眼熟睡的俠客,湊近我小聲地說:“你醒啦小米。”他猶豫了一下,想說什麽最後忍住了。

“怎麽了?”我看著他,“你想說什麽呢?”

庫洛洛想了想:“嗯…小米你知道今年流感比往常更兇猛嗎?”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他嘆了口氣:“已經有一半以上的孩子病倒了,修女說本來分給教堂的藥沒有如約送來。現在大家只能靠自己撐著了,我擔心你和俠客。”他看著我,眼裏透著擔憂和無能為力。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和俠客會沒事的,別擔心。”我攏了攏他的衣服,“倒是你,離我們遠點,別被傳染了。”

他笑了下:“那就和你們一起病倒好啦。”

我捏了他的臉蛋一下:“別亂說話。”

“咳咳。”俠客難受的聲音傳來。

我看了眼俠客,對庫洛洛說:“庫洛洛,你能幫俠客換件幹衣服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背,衣服已經濕透了,“衣服濕透了會冷。”

庫洛洛看了眼俠客又看了眼我:“你呢?要幫忙嗎?”

我縮進被子,取了一件幹衣服:“我自己換。”想當年冬天太冷,我都是在被子裏穿脫衣服的。

庫洛洛把俠客叫醒,和他配合把濕衣服脫掉,放在床邊晾幹,俠客冷得哇哇叫。

我換好衣服後問庫洛洛:“你有看到飛坦嗎?昨晚他好像沒回來睡覺。”

庫洛洛搖了搖頭:“沒看到呢,我去問了芬克斯,他也不知道飛坦在哪裏。”

“你別擔心,我會留意飛坦在哪裏的。”他看了眼門口,“我去幫修女分粥,一會兒我先給你們送來熱乎的。”

“嗯。”我縮在被子裏悶悶地應了一聲。

吃過熱粥之後身體舒服一點了,然後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因為出汗太多,缺水嚴重,我的嘴巴幹得裂開了口子,有點痛,我伸出舌頭舔了舔。

我感覺一根手指沾著水抹上我的唇,很小心地塗抹起來。

是誰啊?庫洛洛嗎?

“找到了嗎?”

“沒有。”

“那你還出去嗎?”

“嗯。”

半睡半醒的我聽到誰在床邊聊天,但是頭痛的我分辨不出來是誰。

有人爬上了床,抱著我:“我睡會兒,記得叫我。”

“……好。”另一個人回答。

早上醒來我似乎好了點,但我也知道這只是感冒的正常現象,晚上我又會難受起來。但怎麽說我也能自己下床去上個廁所,走兩步活動一下身體。

我和俠客上完廁所回來,爬上床裹著被子。

俠客靠了過來,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能靠著你嗎?小米。”

“可以啊。”我看著俠客卷卷的栗色頭發,覺得他像只小狗狗。

俠客的手在被子底下戳了戳我,悄悄地說:“看這個。”

我低頭往被子裏看了眼,是游戲機。這東西不是被飛坦保管著嗎?他怎麽弄到的?

俠客瞇著眼睛笑:“我那天看到飛坦藏哪裏了,剛才去上廁所順便拿回來了。”他把游戲機往我這邊推了推,“給你,悄悄玩。不然會被其他人搶走的。”

好感動!

我抱著俠客腦袋揉了揉:“俠客真好啊!”

他費勁把腦袋從我懷裏解放,臉色通紅:“別占我便宜!”

我嘿嘿一笑,把游戲機推回去:“我不愛玩,可以看你玩嗎?我喜歡看別人玩游戲。”

這確實是我的真心話,上輩子我就愛看游戲主播玩游戲,自己倒是沒有精力玩。STEAM庫裏加了一個又一個游戲,從原價放到史低了還沒打開過的也不少。

俠客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嗎?”

“嗯嗯,真的。”我拉著他躺下,把我倆的被子蓋起來,做成個小帳篷,“來,直播給姐姐看看。”

俠客不滿地哼哼:“才比我大兩歲就想當姐姐啊。”

“快玩快玩!”我催促。

說實話不要對病人有太高要求,俠客玩了一會兒就困了。我把游戲機從他手上抽走,關機。再把他的被子蓋好,自己也躺好準備睡了。

睡著前我想著已經兩天沒看到飛坦了,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我的心裏隱隱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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