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番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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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番外 12
在眾人的矚目下，潘西和德拉科站在宴會廳中央，面對面交換了戒指。
當銀色的圓環套上手指時，兩個人都低著頭，睫毛顫抖著，誰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倒是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賓客，看得比他們還認真。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擡起眼，正好撞進對方的視線裏。
周圍的聲音漸漸湧上來——掌聲、笑聲、杯盞輕碰的脆響，可他們誰也聽不見。
他們的眼睛裏只映著彼此，好像這偌大的宴會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看著潘西此刻的樣子，德拉科不知不覺間，仿佛又看到了當年舞會上那個穿紅裙的女孩。
那時的他，第一眼撞見那個黑發紅裙的身影，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拍。
可他那時哪懂得那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她和別人不太一樣。
沒有討好，沒有畏懼，看他的眼神坦蕩蕩的，像一汪清透的湖水。
“我可以親你嗎？”德拉科突然問。
潘西一楞，隨即覺得好笑——這人怎麽回事，戒指都交換了，怎麽突然這麽……
但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措辭，德拉科已經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全灑在她嘴唇上。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德拉科低聲說。
潘西彎起了嘴角，然後閉上了眼睛，隨即便感覺到他的嘴唇覆了上來，帶著一點微微的涼，但是因為雙唇接觸而很快變暖。
周圍的掌聲和口哨聲湧上來，像一陣潮水一樣把他們淹沒。
可她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混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是誰的更亂一些。
而德拉科多麽想時間就留在此刻——她就在他懷裏，手指抓著他的衣襟，睫毛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周圍那些觥籌交錯、那些或真或假的祝福、那些從今往後要一起面對的風雨，都可以等一等——再等一等。
可潘西還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德拉科想裝作不知道，就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看到他沒有反應，沒想到潘西又掐了他一把，痛意直直躥上腦門——德拉科忍住了，到底知道這是什麽場合，只微微抽了口氣，然後不情不願地松開了她。
起身後，他的視線落在她有些暈開的口紅上，又慢慢移到她微紅的臉頰，停住了。
潘西剛喘勻氣，就感受到德拉科那道灼熱的目光。
她沒擡頭，只是擺出一副從容的表情，朝四周的賓客微微點頭致意。
當然，她也沒忘了身邊這個人——因為太了解他了，他腦子裏轉什麽念頭，她閉著眼都能猜到。
潘西往德拉科身邊靠了靠，然後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將一部分重量悄悄分給他。
這一靠，兩個人便近得沒了距離。
而察覺到她的動作，德拉科的手臂微微收緊，攬住她的腰，低下頭，嘴唇幾乎擦過她的發頂。
那姿態親密又自然，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些什麽。
直到主角們退場，開始融入人群，站在最前排的哈利波特才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什麽夢裏醒過來。
“沒想到啊。”他輕聲說。
一旁的小天狼星聽到動靜湊過來，壓低聲音：“沒想到什麽？”
但哈利波特沒接話，只是抿了抿嘴唇，視線追隨著那對“新人”。
他們已經走到了雙方父母面前——馬爾福夫婦和帕金森夫婦站在一起，納西莎正替潘西整理碎發，比卡安拉著德拉科的手，不知道笑著說了句什麽，把年輕人的耳朵都說紅了。
而盧修斯也難得露出笑意，朝帕金森先生舉了舉杯。
哈利波特還從來沒見過這位馬爾福家主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印象裏的盧修斯，永遠是下巴微揚、目光冷淡，看什麽都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入流的商品。
“我是沒想到，”哈利波特終於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他們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聽到這話，小天狼星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每個人都應該有幸福的權利。”
小天狼星的視線落在那對新人身上，也落在他那位向來矜貴的堂姐臉上。
納西莎的那雙眼睛裏，漾著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小天狼星想了想——他有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納西莎了？
自從他被分入格蘭芬多，自從他背棄那個家族的姓氏，自從母親將他的名字從掛毯上燒掉……
那些年偶爾遇見，她總是下巴微揚，目光冷淡地從他身邊走過，像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舊物。
那時候她也是馬爾福夫人了，端著她該有的體面和矜貴，把所有的情緒都收進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裏。
再然後，他就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再也沒有見過她。
但不用想也知道，那段日子她過得不會輕松——姐姐在“瘋人院”裏越發癲狂，布萊克家幾乎絕了戶，家族的名聲像件爬滿虱子的華袍，看著體面，實際上底下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可她還是撐過來了。
幸好她身邊還有能替她撐著的人。
雖然——但也不得不承認，盧修斯·馬爾福，確實把妻子護得很好。
那些年外界再怎麽風言風語，也沒誰敢真的把臟水潑到納西莎身上——因為他冷著臉往那兒一站，就是道結結實實的墻。
這個念頭讓小天狼星不自然地打了個哆嗦。
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惡心！
他趕緊把腦子裏那些畫面甩出去，然後低頭灌了一大口香檳，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把那點不自在壓住了。
而哈利波特在旁邊看他臉色變來變去，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怎麽了？”
而小天狼星卻只是搖了搖頭，把酒杯往侍者托盤上一擱，拽著他就往自助餐臺那邊走。
“沒什麽，餓了，吃點東西去。”
哈利波特茫然地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卻被小天狼星往手裏塞了一碟小蛋糕。
“吃你的，”小天狼星說道，然後自己也拿了塊什麽，一口咬下去，“別總琢磨些有的沒的。”
見狀，哈利波特低頭看看碟子裏那坨被戳得歪歪扭扭的奶油，又擡頭看看小天狼星故作坦蕩的側臉，到底沒再追問。
宴會還在繼續，音樂聲、談笑聲、杯盞碰撞的脆響織成一張網，把他們所有人都攏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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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矚目下，潘西和德拉科站在宴會廳中央，面對面交換了戒指。
當銀色的圓環套上手指時，兩個人都低著頭，睫毛顫抖著，誰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倒是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賓客，看得比他們還認真。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擡起眼，正好撞進對方的視線裏。
周圍的聲音漸漸湧上來——掌聲、笑聲、杯盞輕碰的脆響，可他們誰也聽不見。
他們的眼睛裏只映著彼此，好像這偌大的宴會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看著潘西此刻的樣子，德拉科不知不覺間，仿佛又看到了當年舞會上那個穿紅裙的女孩。
那時的他，第一眼撞見那個黑發紅裙的身影，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拍。
可他那時哪懂得那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她和別人不太一樣。
沒有討好，沒有畏懼，看他的眼神坦蕩蕩的，像一汪清透的湖水。
“我可以親你嗎？”德拉科突然問。
潘西一楞，隨即覺得好笑——這人怎麽回事，戒指都交換了，怎麽突然這麽……
但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措辭，德拉科已經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全灑在她嘴唇上。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德拉科低聲說。
潘西彎起了嘴角，然後閉上了眼睛，隨即便感覺到他的嘴唇覆了上來，帶著一點微微的涼，但是因為雙唇接觸而很快變暖。
周圍的掌聲和口哨聲湧上來，像一陣潮水一樣把他們淹沒。
可她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混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是誰的更亂一些。
而德拉科多麽想時間就留在此刻——她就在他懷裏，手指抓著他的衣襟，睫毛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周圍那些觥籌交錯、那些或真或假的祝福、那些從今往後要一起面對的風雨，都可以等一等——再等一等。
可潘西還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德拉科想裝作不知道，就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看到他沒有反應，沒想到潘西又掐了他一把，痛意直直躥上腦門——德拉科忍住了，到底知道這是什麽場合，只微微抽了口氣，然後不情不願地松開了她。
起身後，他的視線落在她有些暈開的口紅上，又慢慢移到她微紅的臉頰，停住了。
潘西剛喘勻氣，就感受到德拉科那道灼熱的目光。
她沒擡頭，只是擺出一副從容的表情，朝四周的賓客微微點頭致意。
當然，她也沒忘了身邊這個人——因為太了解他了，他腦子裏轉什麽念頭，她閉著眼都能猜到。
潘西往德拉科身邊靠了靠，然後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將一部分重量悄悄分給他。
這一靠，兩個人便近得沒了距離。
而察覺到她的動作，德拉科的手臂微微收緊，攬住她的腰，低下頭，嘴唇幾乎擦過她的發頂。
那姿態親密又自然，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些什麽。
直到主角們退場，開始融入人群，站在最前排的哈利波特才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什麽夢裏醒過來。
“沒想到啊。”他輕聲說。
一旁的小天狼星聽到動靜湊過來，壓低聲音：“沒想到什麽？”
但哈利波特沒接話，只是抿了抿嘴唇，視線追隨著那對“新人”。
他們已經走到了雙方父母面前——馬爾福夫婦和帕金森夫婦站在一起，納西莎正替潘西整理碎發，比卡安拉著德拉科的手，不知道笑著說了句什麽，把年輕人的耳朵都說紅了。
而盧修斯也難得露出笑意，朝帕金森先生舉了舉杯。
哈利波特還從來沒見過這位馬爾福家主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印象裏的盧修斯，永遠是下巴微揚、目光冷淡，看什麽都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入流的商品。
“我是沒想到，”哈利波特終於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他們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聽到這話，小天狼星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每個人都應該有幸福的權利。”
小天狼星的視線落在那對新人身上，也落在他那位向來矜貴的堂姐臉上。
納西莎的那雙眼睛裏，漾著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小天狼星想了想——他有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納西莎了？
自從他被分入格蘭芬多，自從他背棄那個家族的姓氏，自從母親將他的名字從掛毯上燒掉……
那些年偶爾遇見，她總是下巴微揚，目光冷淡地從他身邊走過，像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舊物。
那時候她也是馬爾福夫人了，端著她該有的體面和矜貴，把所有的情緒都收進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裏。
再然後，他就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再也沒有見過她。
但不用想也知道，那段日子她過得不會輕松——姐姐在“瘋人院”裏越發癲狂，布萊克家幾乎絕了戶，家族的名聲像件爬滿虱子的華袍，看著體面，實際上底下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可她還是撐過來了。
幸好她身邊還有能替她撐著的人。
雖然——但也不得不承認，盧修斯·馬爾福，確實把妻子護得很好。
那些年外界再怎麽風言風語，也沒誰敢真的把臟水潑到納西莎身上——因為他冷著臉往那兒一站，就是道結結實實的墻。
這個念頭讓小天狼星不自然地打了個哆嗦。
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惡心！
他趕緊把腦子裏那些畫面甩出去，然後低頭灌了一大口香檳，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把那點不自在壓住了。
而哈利波特在旁邊看他臉色變來變去，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怎麽了？”
而小天狼星卻只是搖了搖頭，把酒杯往侍者托盤上一擱，拽著他就往自助餐臺那邊走。
“沒什麽，餓了，吃點東西去。”
哈利波特茫然地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卻被小天狼星往手裏塞了一碟小蛋糕。
“吃你的，”小天狼星說道，然後自己也拿了塊什麽，一口咬下去，“別總琢磨些有的沒的。”
見狀，哈利波特低頭看看碟子裏那坨被戳得歪歪扭扭的奶油，又擡頭看看小天狼星故作坦蕩的側臉，到底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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