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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遣送回鄉通報全村,極品親戚當場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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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遣送回鄉通報全村,極品親戚當場崩潰!

電話聽筒被警衛員“哢噠”一聲扣回黑色膠木座機上。

這清脆的撞擊聲,成了壓垮秦家三口的最後一根稻草。

孫主任端起辦公桌上那個缺了口的搪瓷茶缸,重重地磕在桌面鋪著的舊報紙上。茶水飛濺出來,洇濕了報紙上的黑體字。

“都聽清楚了?”孫主任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三人,手指點著桌面,“好吃懶做,偷雞摸狗,跑到軍區大院來冒充軍屬、招搖撞騙!你們這是在破壞軍民關系,是在給紅旗下的隊伍抹黑!”

秦建國渾身打擺子,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王桂香雙手捂著臉,連幹嚎都不敢出聲了,只剩下肩膀在劇烈抽動。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保衛科李科長帶著兩名穿著制式棉服的幹事大步走進來。

李科長看了一眼顧振國,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後,他轉過身,一揮手:“把這三個人帶去保衛科審訊室。連夜開具協查公函,明天一早,派車把他們遣送回紅旗公社,交由當地大隊嚴肅處理!”

兩名幹事立刻沖了上去。

秦建軍還想掙紮,被一名幹事反剪雙臂,膝蓋一頂,直接壓趴在水泥地上。他的側臉貼著粗糙的地面,擠壓得變了形,嘴邊的油漬蹭上了灰土。

“走!”幹事像拎小雞一樣把秦建軍拽了起來。

秦建國連滾帶爬地想去抱李科長的腿:“領導!領導寬宏大量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科長側跨一步避開,嫌惡地皺起眉頭:“帶走!”

王桂香被另一名幹事架起胳膊往外拖。她腳蹬亂踹間,一只破舊的黑布鞋甩飛出去,砸在門框上。她穿著滿是破洞的粗布襪子,在地上拖拽出兩道灰撲撲的痕跡。

門外圍觀的軍嫂們立刻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呸!什麽東西!”張嬸往地上啐了一口,“跑到咱們大院來打秋風,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就是,活該被抓!晚意平時多好的人,差點被這幾個無賴敗壞了名聲。”李嫂手裏還攥著納了一半的鞋底,大聲附和。

剛才還在人群裏陰陽怪氣的王嬸,此刻早就縮著脖子,趁亂溜回了自家樓道,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顧振國整理了一下軍裝下擺,對孫主任點了點頭:“孫主任,今天辛苦委員會的同志了。”

“顧sz 客氣了,這是我們分內的工作。絕不能讓這種歪風邪氣在大院裏滋生,”孫主任語氣嚴肅地說。

顧振國沒再多言,帶著家人轉身離開。顧硯深走在最後,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門外吹來的寒風,將林晚意穩穩地護在身側。

回到顧家小樓。

客廳裏的暖氣烘烤著空氣,驅散了眾人身上沾染的寒意。臥室的門半掩著,顧安和顧寧並排躺在嬰兒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秦嵐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走到沙發前。她沒有去看丈夫,而是徑直拉起林晚意的手,拉著她在布藝沙發上坐下。

頭頂的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

秦嵐枯瘦的手覆在林晚意白皙的手背上。林晚意皓腕上那只通體翠綠的鐲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水光,貼著兩人交疊的肌膚。

秦嵐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那只翡翠鐲子,順著林晚意的手腕,往上方輕輕推了推,讓它戴得更穩當些。

“今天的事,讓你跟著受累了。”秦嵐看著那抹綠,語氣裏透著前所未有的鄭重,“這鐲子是我婆婆當年傳給我的,今天我看著你處理事情的條理和分寸,我知道,它戴在你手上,正合適。”

林晚意安靜地聽著。

“建國他們一家,就像水蛭一樣,這些年我一直顧念著那點血緣,反倒助長了他們的貪念。今天你公公斬斷了這層關系,我心裏反倒踏實了。”秦嵐拍了拍林晚意的手背,“晚意,這個家,以後交給你當,我放心。”

林晚意反握住秦嵐的手,手指收緊。

“媽,我們是一家人。不管外面有什麽風雨,關起門來,咱們的日子還得往好了過。”她聲音輕柔,卻極有分量。

站在一旁的顧振國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讚同地點了點頭。

晚上九點,二樓臥室。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地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屋裏拉著厚實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林晚意剛洗漱完,穿著一件純棉的睡衣坐在床沿。靈泉水長期滋養下的肌膚,在昏黃的臺燈下泛著細膩如瓷的光澤。

顧硯深推門走進來。他已經脫下了軍裝外套,身上只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襯衫,領口的風紀扣解開了兩顆,露出結實的鎖骨。

他手裏端著一個白色的搪瓷臉盆,盆沿搭著一條幹凈的白毛巾。盆裏的熱水升騰起裊裊白霧,模糊了他硬朗的五官輪廓。

他走到木制臉盆架前放下盆,將毛巾浸入熱水中,撈起,用力擰幹。

顧硯深走到床邊,單膝蹲下。

“手伸過來。”他擡頭看著她。

林晚意順從地遞過右手。

今天下午她拎著裝滿開水的暖水瓶倒水,後來又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加上剛才在辦公室裏拍桌子拿鋼筆,手腕內側靠近經脈的地方,被暖水瓶的塑料把手硌出了一道很淺的紅痕。

這紅痕在她過於白皙的手腕上,顯得格外紮眼。

顧硯深粗糙的指腹避開那道紅痕,托住她的手背。他將散發著熱氣的毛巾,輕輕敷在她的手腕上。

熱力透過濕潤的棉布,一點點滲進皮膚裏,舒緩著肌肉的酸脹。

他常年握槍磨出的繭子,時不時擦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栗。

“委屈你了。”他低著頭,專註地盯著那塊毛巾,嗓音發啞。

她本是嬌養長大的,今天卻不得不親自下場和無賴周旋。

林晚意看著他寬闊的肩膀,看著他低垂的眼簾。這個在外面被稱為“活閻王”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敷著一道微不足道的紅痕。

她抽出手。

熱毛巾失去支撐,掉落在柔軟的棉被上。

顧硯深擡起頭,還未開口詢問,林晚意已經傾身向前。

她雙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臉頰,低下頭,毫無保留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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