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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撕不爛的布書?大院孩子排隊喊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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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撕不爛的布書?大院孩子排隊喊萬歲!

顧硯深進門的時候,懷裏抱著個箱子。

全是好東西。

兩條大前門,兩瓶茅臺,甚至還有一袋子稀罕的奶粉。

他把箱子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

林晚意正在給顧寧餵米糊,回頭看了一眼。

“你去打劫供銷社了?”

顧硯深解開風紀扣,把帽子掛在墻上,臉色發黑。

“打劫還好說。”

他指了指那箱東西。

“全是債。”

“一營長要喜羊羊,二團長要懶羊羊,趙鐵柱那個無賴,非要紅太狼,說跟他媳婦像。”

顧硯深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林晚意喝剩的半杯水,一口幹了。

“他們說了,明天看不見畫,我就別想進教室。”

林晚意笑了。

她指了指書桌。

“我也想畫。”

顧硯深看過去。

桌上空空如也。

“紙沒了?”

“沒了。”林晚意攤手,“連顧安練字的草紙都被隔壁蘇晴姐借走了,說是拿回去給小虎臨摹。”

顧硯深皺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年代,紙也是緊俏貨,每個人是有定量的。

“我去後勤處搞點。”顧硯深站起來就要走。

“站住。”

林晚意叫住他。

“搞來紙也沒用。”

她把昨天被範春花撕壞的那兩張畫碎片拿出來,往桌上一拍。

“紙太脆。”

“小孩子下手沒輕重,搶來搶去,半天就撕廢了。”

“到時候撕壞了又來哭,哭完又要畫,我這手還要不要了?”

顧硯深看著那堆碎紙,沈默了。

確實。

昨天那幫小子為了張畫打破頭的架勢,他也聽說了。

給一群野猴子玩紙,那是肉包子打狗。

“那就不畫了。”顧硯深把那箱子禮品往地上一推,“明早我給他們退回去。”

“退什麽?”

林晚意走過去,把那箱子東西護在身後,順手從裏面摸出那袋奶粉。

“到了我手裏的東西,還能飛了?”

她看著顧硯深,眉毛一挑。

“我有辦法。”

“做什麽?”

“做個撕不爛的。”

深夜。

顧硯深帶著兩個孩子睡熟了。

林晚意翻身下床。

她拉上窗簾,鎖好門。

一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裏四季如春,光線明亮。

她走到角落那幾個大紅木箱子前。

那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嫁妝,之前為了避人耳目,她全都收進了空間。

打開箱子。

最上面是一匹白得發亮的細棉布。

這是當年最好的“的確良”混紡,結實,耐磨,還滑溜。

本來是留著做襯衫的。

林晚意摸了摸料子。

“就你了。”

她拿起剪刀。

“哢嚓、哢嚓。”

白布被裁成巴掌大小的方塊。

整整齊齊,一共三十張。

她把調好的靈泉顏料端過來。

紅的草莓膠,綠的菠菜汁,黑的鍋底灰。

提筆。

這次不畫單張了。

畫連環畫。

第一頁:羊村運動會。

第二頁:灰太狼搞破壞。

第三頁:喜羊羊想辦法。

……

筆尖在棉布上游走。

靈泉水調制的顏料,滲透力極強。

畫上去的一瞬間,就和布料纖維死死咬合在一起。

不用烘幹,瞬間定型。

而且顏色比在紙上還要鮮亮,像是繡上去的一樣。

林晚意畫得飛快。

三十張布片,畫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喜羊羊智鬥灰太狼》。

畫完。

她找來針線。

把三十張布片的左側邊緣,密密麻麻地縫在一起。

再用一塊藍色的碎花布包個邊,做成書脊。

最後,在封面上寫下幾個大字:

《羊村大冒險·第一集》。

一本厚實的、軟綿綿的、色彩爆炸的“布書”,誕生了。

林晚意拿在手裏,用力扯了一下。

紋絲不動。

又倒了點水上去。

水珠滾落,畫上的顏色一點沒暈。

完美。

第二天一早。

顧家的大門還沒開,外面就鬧哄哄的。

“顧團長!開門啊!”

“老顧!我把茅臺都給你送來了,畫呢?”

“嫂子!嫂子救命啊!我家那小子在地上打滾一晚上了!”

全是來討債的。

趙鐵柱嗓門最大,把門板拍得震天響。

“吱呀”一聲

門開了。

顧硯深站在門口,穿著作訓服,像尊門神。

“吵什麽。”

趙鐵柱不管那個,腦袋往裏探。

“畫呢?老顧,你可別說沒畫啊,我兒子今天要是再看不見紅太狼,我就住你家了!”

“就是!我也要!”

門口擠了七八個大老爺們,還有蘇晴帶著小虎,石團長帶著石頭,一群人把路都堵死了。

林晚意從屋裏走出來。

手裏沒拿紙。

也沒拿畫。

就拿了個像是抹布一樣的一疊布片。

眾人的眼神一下子暗了。

“嫂子……這……”趙鐵柱指著那疊布,“紙沒了?”

石團長也嘆了口氣:“算了,沒有就沒有吧,把煙退我就行。”

大家轉身要走。

“誰說沒有?”

林晚意開口。

她把手裏那疊布往石桌上一扔。

“啪。”

聲音悶悶的。

“都在這兒了。”

趙鐵柱楞了一下,走過去,伸手捏起那疊布的一角。

翻開第一頁。

“我的天!”

他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那布上,一只紅太狼舉著平底鍋,正瞪著大眼睛,活靈活現,比畫報上的還清楚。

他手一抖,又翻開第二頁。

喜羊羊在跑步。

第三頁。

灰太狼掉進坑裏。

周圍的人呼啦一下全圍上來了。

“這是啥?布?”

“畫在布上的?”

“我的天,這麽多頁?還是個故事?”

蘇晴擠進來,摸了一把:“這料子……這是的確良的棉布啊!這麽好的布拿來畫畫?”

奢侈。

太奢侈了。

但這效果,簡直絕了。

石頭眼尖,伸手就要搶:“我要看!”

他手勁大,抓著書角用力一拽。

“嘶”的一聲

周圍的大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紙,早成兩半了。

可那布書被拉得緊繃繃的,楞是一點事沒有。

石頭松開手。

布書彈回去,完好無損。

連個褶子都沒有。

“撕不爛?”石團長眼睛直了。

林晚意端著洗臉盆走過來,順手把盆裏的水往桌上一潑。

“嘩啦!”

水全澆在那布書上。

“哎呀!濕了!毀了!”蘇晴尖叫。

林晚意伸手,把書拎起來,甩了甩。

水珠飛濺。

畫上的顏色,鮮艷如初。

沒掉色。

甚至連暈染都沒有。

全場死寂。

這哪裏是畫?

這是寶貝!

不怕撕,不怕水,還能翻頁看故事!

在這個只有黑白小人書,還得小心翼翼怕翻爛的年代。

這東西,就是金剛不壞的寶物。

“我要!我要!”

石頭瘋了,跳起來就要去夠。

小虎也不甘示弱,抱住林晚意的大腿:“林阿姨給我!我聽話!”

趙鐵柱更是直接把顧硯深抱住了:“老顧!這書賣我!多少錢都行!我出十斤肉票!”

“滾蛋!我出二十斤!”二團長把趙鐵柱推開。

場面又要失控。

“停。”

林晚意把書舉高。

“書就這一本。”

“畫這一本,費了我一宿的功夫,還搭進去一件襯衫的布料。”

眾人閉嘴了。

確實,這成本太高了。

誰也不好意思說讓林晚意再做一本。

“那……那給誰啊?”趙鐵柱眼巴巴地看著。

林晚意看了看底下那群望眼欲穿的孩子。

“誰也不給。”

“這是顧安的。”

角落裏,顧安正拿著個小木棍玩,聽見這話,頭都沒擡。

“但是。”

林晚意語調一轉。

“可以借。”

“一天借一家。”

“誰借走,晚上拿回家看,第二天早上還回來。”

“要是弄臟了,洗幹凈再還。”

“要是弄丟了……”

她笑了笑,沒往下說。

但所有人都懂。

誰要是把這寶貝弄丟了,那是全大院的罪人。

“那今天借誰?”石頭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抓鬮。”

林晚意從兜裏掏出一把寫了名字的紙團。

往桌上一撒。

“顧安,你來抓。”

顧安走過來,隨便撿起一個,遞給他媽。

林晚意展開紙團。

念出一個名字。

“陳小虎。”

“太好了!”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小虎高興得直接蹦了三尺高。

蘇晴激動得手都在抖,趕緊把那本布書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塞進兒子懷裏。

“快!抱緊了!”

小虎死死抱著那本書。

像是抱著傳國玉璽。

他轉過身,挺胸,擡頭。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大院外面走。

石頭跟在他屁股後面,一臉的討好:“小虎哥,讓我看一眼行不行?就一眼!”

“不行!排隊去!”小虎頭也不回。

其他的孩子也全都跟了上去,前呼後擁,像是在護送國王。

“小虎!我去你家幫你倒垃圾!”

“小虎!我有大白兔奶糖,給你吃!”

“小虎!晚上我能去你家睡嗎?”

顧家門口。

趙鐵柱看著小虎那威風凜凜的背影,再看看自家那個還在流口水的傻兒子。

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媽的。”

“這哪是借書啊。”

“這是登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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