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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社死現場!原來你是這樣的“純潔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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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社死現場!原來你是這樣的“純潔百合”

收音機裏的電流聲響了兩下。

會議室裏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那個破舊喇叭裏,傳出了聲音。

清晰無比。

“……他被停職了!劉全,你聽見了嗎?他被停職了!”

是孫倩的聲音。

哪怕有電流雜音,那股子得意、尖酸、刻薄的味道,也沖得人腦仁疼。

完全沒有剛才哭哭啼啼的柔弱樣。

孫倩渾身一抖。

她像見了鬼一樣盯著那個收音機。

這時候,錄音裏又傳來了劉全的聲音。

帶著猥瑣的笑意。

“我看見了,他出來的時候,臉都黑了。這次,他別想翻身了!”

接著又是孫倩的聲音。

“那個林晚意呢?她什麽反應?”

“誰知道呢,估計正哭天搶地呢吧!活該!看她以後還怎麽囂張!”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在會議室裏回蕩。

一遍又一遍。

像是無數個巴掌,狠狠扇在孫倩和劉全的臉上。

“啪!”

周政委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蓋子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混賬!”

他氣得臉都紫了,指著收音機的手指都在哆嗦。

“這就是你說的被騷擾?”

“這就是你說的委屈?”

王幹事的臉也黑成了鍋底。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被兩個學生當猴耍了。

孫倩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她的臉白得像死人。

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完了。

全完了。

那些話,確確實實是她說的。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

那麽偏僻的小樹林。

那麽晚的時間。

怎麽會被錄下來?

還是被一個半歲的孩子錄下來的?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時候,錄音還在繼續。

“這封信……我們要怎麽弄?”

“放心,我模仿過他的字跡,保證誰也看不出來……”

“記得夾在《紅與黑》裏,那是她最愛裝模作樣看的書……”

每一個字,都是鐵證。

每一句話,都在把他們往死裏錘。

劉全滿頭大汗。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裏,殺得生疼。

但他顧不上了。

他猛地跳了起來。

“假的!”

“這是假的!”

他指著林晚意,像條瘋狗一樣大喊。

“這是合成的!是用機器拼湊的!”

“現在有些特務手段,能模仿人的聲音!”

“首長!你們不能信這個!這是林晚意搞的鬼!”

他在賭。

賭這些領導不懂技術。

賭這個年代的人對電子產品不了解。

林晚意笑了。

她看著劉全,像看個傻子。

“劉幹事。”

“你是不是覺得,大家跟你一樣蠢?”

“這是老式收音機,連著幾根銅線。”

“你說我為了陷害你,特意搞了一套特務設備?”

“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配個電臺啊?”

周圍幾個幹事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劉全,簡直是把大家當三歲小孩哄。

劉全還要狡辯。

“反正我不認!聲音可以模仿!這就不是證據!”

“只要沒有物證,你們就不能定我的罪!”

他咬死了這一點。

只要咬死不認,這就是個懸案。

頂多背個作風問題的處分。

總比偽造信件、誣陷軍官的罪名輕。

“物證?”

一直沒說話的顧硯深,突然動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帶著一股濃烈的煞氣。

劉全嚇得往後一縮。

“你……你想幹什麽?這裏是會議室!你敢打人?”

顧硯深沒說話。

他直接伸手。

動作快得像閃電。

劉全只覺得眼前一花。

胸口一涼。

顧硯深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上衣口袋。

再拿出來時。

手裏多了一個黑色的硬皮筆記本。

那是劉全隨身帶著記筆記用的。

“還給我!”

劉全瘋了似的要撲上來搶。

顧硯深擡腳。

在他膝蓋上輕輕一踹。

“撲通。”

劉全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得齜牙咧嘴。

顧硯深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走到長桌前。

把那本筆記本攤開。

翻到中間的一頁空白紙。

然後。

他拿起了桌上那封作為“罪證”的情書。

疊在那頁空白紙上。

“你想幹什麽?”

王幹事皺著眉問。

顧硯深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

把筆尖太尖的地方掰斷了一點。

留出粗糙的石墨芯。

“不管是寫信,還是寫字。”

“只要用力,下一頁紙上就會有壓痕。”

他的聲音很冷。

像是在給死刑犯宣讀判決書。

“我寫字,習慣懸腕。”

“或者是墊著硬地圖。”

“從來不會在軟皮本上寫。”

說完。

他手裏的鉛筆,開始在那頁空白紙上塗抹。

“沙沙沙……”

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連呼吸都屏住了。

隨著鉛筆芯的一層層塗抹。

黑色的石墨粉鋪滿了紙面。

而在那黑色之中。

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顯現了出來。

清晰。

銳利。

哪怕是反著光的,也能認出來。

那是字。

是被用力寫字時,透過上一張紙,硬生生壓出來的凹痕。

王幹事湊得最近。

他瞇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

“倩……倩……”

“自……那……日……”

“圖……書……館……一……見……”

念到這裏。

王幹事擡起頭。

他拿起旁邊那封情書,比對了一下。

一模一樣。

連標點符號的位置,都絲毫不差。

這就是這封情書的“母版”。

就是在劉全這個筆記本上寫出來的!

“啪!”

王幹事把自己手裏的鋼筆狠狠摔在地上。

墨水濺了一地。

“好!好得很!”

他氣極反笑,指著跪在地上的劉全。

“你還有什麽話說?”

“這也是特務手段?”

“這也是林晚意搞的鬼?”

鐵證如山。

真的如山一樣壓下來。

劉全癱了。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軟在地上。

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不僅僅是誣陷。

還有偽造信件。

這在這個年代,是要坐牢的!

旁邊的孫倩,看著那個筆記本。

又看了看一臉死灰的劉全。

突然。

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是他!”

孫倩跳起來,指著劉全。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厲鬼。

“首長!是他!”

“都是他逼我的!”

“這信是他寫的!也是他讓我夾在書裏的!”

“他說只要把顧團長搞臭了,他就能評上優秀學員!”

“我不想幹的!是他威脅我!”

孫倩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拼命想把自己摘幹凈。

“你放屁!”

地上的劉全也被激怒了。

他也不裝死了,跳起來就罵。

“孫倩你個臭婊子!”

“明明是你自己發騷!”

“是你先說看上了顧硯深,想讓他當你跳板!”

“是你哭著求我幫你想辦法!”

“現在出事了你想賴我身上?”

兩個人就在會議室裏,當著所有領導的面。

狗咬狗。

互相揭短。

把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一件件往外抖。

這一幕。

簡直比那臺收音機裏的錄音還要精彩。

周政委看著這場鬧劇。

只覺得惡心。

無比的惡心。

這就是國防大學的學員?

這就是未來的軍官?

簡直是恥辱!

“夠了!”

周政委一聲怒吼。

震得窗戶都在響。

“保衛科!”

“到!”

門外早就候著的兩個戰士沖了進來。

“把這兩個人,給我押下去!”

“關禁閉!”

“隔離審查!”

“把他們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給我審出來!”

孫倩一聽要被抓。

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劉全還要掙紮。

“首長!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戰士根本不聽他的廢話。

上來一腳踹在他腿彎。

直接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會議室裏終於清凈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王幹事吐出口濁氣。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一旁的顧硯深和林晚意。

臉上的表情很覆雜。

愧疚。

尷尬。

還有一絲敬佩。

“顧硯深同志。”

王幹事伸出手。

“讓你受委屈了。”

“是我們調查工作不嚴謹,差點冤枉了好同志。”

顧硯深敬了個禮。

“報告首長,我不委屈。”

他握住王幹事的手。

然後。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晚意。

那雙平日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裏,瞬間漾開暖意。

“委屈的是我愛人。”

“她為了證明我的清白。”

“連兒子的玩具都拆了。”

林晚意站在他身邊。

依舊是那副溫婉得體的模樣。

她把桌上那個立了大功的破爛收音機抱在懷裏。

像是抱著個寶貝。

“不委屈。”

她笑著說。

“只要能抓出蛀蟲。”

“別說拆個玩具。”

“就算是把家拆了,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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