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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先生有潔癖,他的東西你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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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先生有潔癖,他的東西你也敢碰?

禮堂外的冷風一吹,熱鬧和喧囂都被關在了身後。

顧硯深推著車,林晚意跟在一旁,一家人往停車場走。

“……你可別胡說,什麽叫林晚意命好?”

墻角傳來兩個軍嫂壓低了聲音的八卦。

“那怎麽不叫命好?嫁了顧團長這麽個活閻王,結果被寵上天了。”

“我看不見得。”先前的聲音反駁,“你沒看剛才劉幹事想挑事,被她幾句話就堵回去了?那腦子,那氣度,是咱們能比的?”

“也是,輕飄飄就把自家男人護住了,還順便秀了一把恩愛。”

“可不是嘛!我要是有她那兩下子,我家老王還敢藏私房錢?你聽她那話說的,‘他腦子裏除了任務就剩我和孩子了’,嘖嘖,我要是男人我也愛聽。”

另一個軍嫂嘆了口氣。

“別說了,學不來。不過顧團長那句‘視為敵襲’真是絕了,我回家就得跟我家那口子說說,讓他學著點!”

“學啥?學著把給你介紹對象的媒人當敵人踹出去?”

“哈哈哈哈……”

笑聲傳出很遠。

林晚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還是那副冷硬的表情,仿佛剛才聽到的議論都與他無關。

吉普車平穩地駛入夜色。

兩個小家夥在後座睡得香甜,發出均勻的呼吸。

車裏的空間很安靜。

“顧團長。”林晚意忽然開口。

“嗯。”

“你今天晚上的報告,可不像你。”

顧硯深開著車,目不斜視。“哪裏不像?”

“太高調了。”林晚意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把心裏話全說出來了,以後還怎麽裝活閻王?”

男人沈默著。

車子正好在一個路口停下,等待通行。

他忽然伸出大掌,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牽她的手,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臉頰。

力道不重,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有點癢。

“心裏話?”他的聲音很低,“我的心裏話,可不止那三句。”

綠燈亮了。

他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車子平穩地起步。

林晚意的臉頰卻有點發燙。

回到家屬院的小樓。

顧硯深像往常一樣,動作麻利地將兩個孩子抱進臥室,脫衣,換睡袋,蓋被子,一氣呵成。

林晚意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熟練的背影。

這個男人,在外面是鐵,在家裏是水。

等他從臥室出來,輕輕帶上門。

林晚意沒有去洗漱,而是從廚房給他倒了杯水。

水是溫的,帶著淡淡的甘甜。

“給。”

顧硯深接過來,一口喝完。

他看著她,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晚那幾句話,說得很好。”林晚意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領口。

“哪幾句?”

“就那句,‘我的報告說完了’。”

顧硯深:“……”

林晚意笑了,手指順著他的領口往下,輕輕點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

“顧團長,表現不錯。”

她仰起臉,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

蜻蜓點水一般,她轉身就要走。

手腕卻被一把抓住。

天旋地轉。

她被男人按在了墻上。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帶著讓人沒法躲開的強勢。

“就這?”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晚意心口微微一滯。

她看著他那雙翻湧著火焰的眼睛,知道自己又把火點著了。

“那……你還想要什麽獎勵?”她小聲問。

顧硯深沒有回答。

他用行動告訴了她。

……

同一片夜空下。

張家的氣氛,冷得像冰窖。

張科長背著手,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張麗娜披著一條毯子,坐在沙發上,還在瑟瑟發抖。

她剛被保衛科的人“護送”回來,丟盡了臉。

“爸,你得為我做主啊!那個顧硯深,他……”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張麗娜的臉上。

她被打得摔倒在沙發上,嘴角立刻就見了血。

“做主?我為你做什麽主!”張科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得罪的是什麽人!”

“那個林晚意,是李院長的關門弟子!整個農學院的寶貝疙瘩!”

“那個顧硯深,是周政委當眾都要表揚的典型!”

“還有他那個兒子!半歲就能拆瑞士表的天才!”

“我讓你去拉近關系,是讓你用腦子!不是讓你像個沒穿衣服的瘋子一樣往上撲!”

張麗娜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我……我只是想讓他看看我……”

“看你?看你有多蠢嗎!”張科長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幾。

“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滾回鄉下你奶奶家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

“你的零花錢,全停了!給我好好在鄉下反省反省!”

張科長下了死命令。

他今晚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顧硯深這一家,他一個都惹不起。

再讓這個蠢女兒胡鬧下去,他這個科長也別想幹了!

次日。

國防大學,圖書館。

陽光很好,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顧硯深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面前攤著十幾頁稿紙,上面是用鋼筆寫得密密麻麻的字和畫的戰術圖。

這是他通宵整理出來的,關於上次紅藍對抗模擬演習的覆盤報告,下午就要交給周政委。

他正低頭做最後的修改。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顧硯深沒有擡頭。

“哎呀!”

一聲柔軟的驚呼。

緊接著,一股水流從他頭頂淋了下來。

冰涼的茶水,順著他的頭發,流過他冷硬的側臉,滴落在他面前的稿紙上。

他親手繪制的戰術圖,瞬間被暈染開,成了一片模糊的墨跡。

顧硯深手裏的鋼筆停住了。

他緩緩擡起頭。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梳著兩條麻花辮,看起來文靜又清秀的女學員,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他桌邊。

她手裏還捏著一個空了的搪瓷杯。

“對、對不起!這位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學員的臉都白了,眼睛裏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

“我……我幫你擦幹!”

她說著,就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俯下身來。

她的身體壓得很低,想要去擦拭那些稿紙。

這個姿勢,讓她身上的清香,和她溫熱的呼吸,全都撲向了顧硯深的臉。

她的手,也“不經意”地,朝著顧硯深握著鋼筆的手背碰了過去。

顧硯深的身體,在接觸的前一秒,悄悄向後一撤。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避開了。

女學員的手落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她還想再說什麽。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桌子對面響了起來。

“這位同學。”

女學員僵硬地擡起頭。

只見林晚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桌前。

她手裏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一片狼藉的稿紙,又落在那女孩身上。

“我先生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林晚意將飯盒輕輕放在桌子幹凈的一角,然後抽出幾張紙巾,動作優雅地開始清理桌面。

她笑吟吟地看著那個女孩,語氣溫柔。

“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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