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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為搞科研,我把禁欲老公撩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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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為搞科研,我把禁欲老公撩到腿軟!

吉普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車窗外,路燈一盞盞向後倒退。

車內很安靜。

顧寧和顧安已經在後座睡熟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林晚意側過頭,看著專心開車的男人。

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

可剛才在飯館門口,他為她系上圍巾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

林晚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脖子上的羊絨圍巾。

軟軟的,暖暖的。

“顧團長。”

她忽然開口。

“嗯。”

顧硯深目不斜視,從喉嚨裏應了一聲。

“剛才那個張科長,好像被你嚇得不輕。”

林晚意的話裏帶著一絲笑意。

顧硯深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更安靜的小路。

“他活該。”

男人的聲音沒什麽起伏。

“他女兒也挺可憐的。”

林晚意又說。

顧硯深終於舍得從後視鏡裏瞥了她一眼。

“可憐?”

“是啊,被她爸當成梯子,結果梯子沒搭上,自己還從墻上摔下來了。”

林晚意說得輕描淡寫。

顧硯深沈默了片刻。

“以後離他們遠點。”

“我?”林晚意故作驚訝,“明明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的。”

顧硯深不再說話。

他只是伸出沒在換擋的左手,準確地握住了她放在座位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卻很溫暖。

他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回到家。

小院裏靜悄悄的。

顧硯深先下車,打開後座車門。

他一手一個,輕松地將兩個熟睡的小家夥抱了出來。

林晚意跟在後面,手裏拿著換下來的尿布和兩個小奶瓶。

男人走進臥室,將兩個孩子輕輕放在床上。

動作熟練地給他們脫下外出的小衣服,換上柔軟的睡衣。

顧寧在睡夢中砸了咂嘴,翻了個身,小手正好搭在顧安的肚子上。

顧安眉頭皺了皺,但沒醒。

顧硯深給他們蓋好小被子,才直起身。

整個過程,他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

林晚意倚在門框上看著,心裏一片柔軟。

這個男人,在外是人人敬畏的活閻王。

在家裏,卻是最溫柔的丈夫和父親。

顧硯深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他看到林晚意,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累了吧?”

他問。

“有點。”

林晚意實話實說。

“去洗漱,我給你燒點熱水泡腳。”

顧硯深說著,就轉身走向廚房。

林晚意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動。

她今天確實累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李院長那充滿期盼的眼神,一直在她腦海裏盤旋。

新課題。

實驗數據。

幾百號人等著她的成果。

這不是彩電廠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的零件,這是全新的領域。

她回到臥室,從自己的小皮箱裏,拿出一個上了鎖的筆記本。

打開鎖,裏面是她用這個時代的人看不懂的簡化字和符號記錄的研究思路。

她的手指劃過其中一頁。

上面畫著一株植物的草圖,旁邊標註著“紫雲參”。

這是她新課題的核心。

一種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的植物,據說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當然,那太誇張了。

但根據她的知識推斷,這種植物如果能培育出來,其蘊含的特殊物質,將對農業乃至醫藥領域產生顛覆性的影響。

可培育它的條件,苛刻到了極點。

它需要的不是普通的土壤。

而是蘊含著巨大能量的靈土。

林晚意合上筆記本,眉頭輕輕蹙起。

她空間裏的那塊黑土地,雖然神奇,但面積太小了。

最多,只夠她嘗試性地催生一兩株。

根本無法形成規模,也無法提供李院長研究所需的大量樣本數據。

必須升級空間。

必須擴大黑土地的面積。

林晚意很清楚,空間升級的唯一方式。

就是她和顧硯深……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以前,都是順其自然。

可現在,她有了明確的目標。

林晚意站起身,走到衣櫃前。

她打開櫃子,在最底層,翻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包裹。

打開布包。

裏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絲質睡裙。

這是她從家裏帶出來的,一次都沒穿過。

在這片灰撲撲的大學家屬院裏,這件睡裙顯得格格不入。

她拿著睡裙,走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

當顧硯深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走進臥室時,腳步停住了。

屋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林晚意坐在床沿,剛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她身上,穿的不是平時那身保守的棉布睡衣。

而是那件月白色的絲質睡裙。

裙子不暴露,長及小腿,領口也很規矩。

但那光滑的料子,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顧硯深端著木盆,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水盆裏升騰起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晚意擡起頭,朝他笑了笑。

“水來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三分。

顧硯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嗯”了一聲,邁開僵硬的步子走過去,將木盆放在床邊。

“水溫正好,你泡一下,解乏。”

他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像是在逃離什麽。

“你去哪兒?”

林晚意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帶著沐浴後的水汽。

顧硯深的手卻很燙。

“我去……檢查門窗。”

他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檢查過了,都鎖好了。”

林晚意沒有松手,反而站了起來。

她比他矮一個頭還多,此刻微微仰著臉看他。

燈光下,她眼睛裏像是有水波在蕩漾。

“顧硯深。”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你今天在學校,是不是很辛苦?”

她的另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肩膀,輕輕地揉捏著。

隔著一層薄薄的軍綠色襯衫,她能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瞬間繃緊。

“不辛苦。”

他的聲音有些啞。

“騙人。”

林晚意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後頸。

“你晚上還要給我和孩子洗澡,還要給我燒洗腳水。”

她靠得更近了些。

屬於她的,帶著奶香和花露水清香的氣息,蠻橫地鉆進他的鼻腔。

“顧團長,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顧硯深的呼吸,亂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脖子和耳朵後面的皮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紅。

“別鬧。”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

“我沒有鬧。”

林晚意任由他抓著。

她踮起腳尖,將嘴唇湊到他泛紅的耳邊。

熱氣呵出。

“我們是夫妻。”

“做夫妻該做的事,怎麽能叫鬧呢?”

腦子裏嗡的一聲。

顧硯深感覺自己腦子裏有根弦,斷了。

他轉過身。

將那個不知死活還在點火的小女人,一把拽進了懷裏。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林晚意被撞得有些疼,卻不掙紮。

她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裏面,翻湧著她熟悉的,陌生的,壓抑了許久的火焰。

顧硯深低頭,看著懷裏的人。

她的臉很小,眼睛很亮,嘴唇是天然的粉色。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林晚意。”

“這是你自找的。”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裏。

林晚意在一陣酸軟中醒來。

她動了動,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顧硯深應該是已經起床出操去了。

她顧不上身體的疲憊。

一個念頭,突然躥進腦海。

空間!

林晚意閉上眼睛,心念一動。

下一秒。

當她“看”清空間裏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

這還是她的空間嗎?

原本只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狹小空間,此刻,一眼望去,幾乎有了一個標準籃球場那麽大!

空間裏原本稀薄的霧氣,變得濃郁了許多,吸一口都讓人神清氣爽。

她的視線,急切地轉向那口靈泉。

泉眼擴大了一圈,泉水正“汩汩”地向外冒著,水面上的白色霧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厚。

最後。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心口怦怦直跳。

那片她賴以生存、寄托著所有希望的黑土地……

面積,足足擴大了一倍!

原本只是小小的一方,現在變成了一片規整的長方形土地。

土壤的顏色更加深沈,黑得發亮,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微微起伏。

林晚意甚至能“聞”到從土地裏散發出的,那股混雜著草木清香的泥土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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