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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舉報!他們鎖上門,在搞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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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舉報!他們鎖上門,在搞不正當關系!

林晚意放下筆,輕輕舒了口氣。

她一偏頭,楞住了。

書桌的另一角,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小排鉛筆。

每一支都被削得棱角分明,筆尖修長,閃著烏黑的光。

像一隊等待她檢閱的士兵。

她擡起頭。

坐在小凳子上的顧硯深,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裏的軍刀。

他端來一盆溫熱的水,放在她腳邊。

然後,他蹲下身,握住了她寫完字的手。

林晚意的手指,沾著幾點頑固的墨跡。

顧硯深拿起毛巾,浸濕,擰幹。

他垂著眼,用溫熱的毛巾,一根一根,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她的手指。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專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絕世珍寶。

昏黃的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線條柔和得不可思議。

林晚意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他,心口的位置,被一種溫熱的情緒填滿。

第二天。

下課鈴聲一響,學生們像潮水般從教學樓裏湧出。

教室門口。

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又準時出現了。

顧硯深穿著一件幹凈的白襯衫,站在那裏,就是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景。

他接過林晚意懷裏的書,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周圍,無數道目光黏在他們身上,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小聲的議論。

“天,又來了,真是風雨無阻啊。”

“你看他拿書的姿勢,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我昨天看到他去接孩子了,一手提一個搖籃,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晚意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顧硯深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他的全部註意力,都在身邊的人身上。

“今天老師講的,都聽懂了嗎?”

“嗯,不難。”

“回家想吃什麽?我讓王媽準備。”

“都行。”

兩人走得不快,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教學樓的陰影裏。

陳志遠靠在墻上,一只手插在口袋裏,另一只手纏著一圈發黃的繃帶。

他的目光,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死死地盯著那對遠去的背影。

他看著那個男人是如何自然地將女人護在內側,為她擋住來往的人群。

看著他們緊握的雙手,那麽和諧,那麽刺眼。

一股屈辱和怨毒,在他胸口翻騰。

他忽然註意到了一個細節。

顧硯深每次,都只在農學院的教學樓下等。

一個陰險的念頭,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結束。

林晚意剛收拾好書本,準備和顧嵐一起離開。

“林同學,請等一下。”

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晚意回頭。

是陳志遠。

他今天換了一身幹凈的中山裝,鼻梁上架著眼鏡,臉上帶著一絲謙和的、屬於讀書人的微笑。

他那只纏著繃帶的手,藏在了身後。

“有事嗎?”林晚意問。

顧嵐立刻上前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又想幹什麽?”

陳志遠沒有看顧嵐,他的目光真誠地看著林晚意。

“林同學,我想為我之前的無禮和偏見,向你道歉。”

他對著林晚意,微微鞠了一躬。

“那天在圖書館,見識了你的才華,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坐井觀天。”

顧嵐撇了撇嘴,一臉不信。

陳志遠姿態放得很低。

“是這樣的。錢學章教授的概率論研討班,今天留下了一道關於馬爾可夫鏈的難題,我們討論了一下午都沒有頭緒。”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錢教授也感嘆,說這個問題要是你在,說不定能有新思路。”

“所以,我想冒昧地請你移步數學系的研討教室,幫我們看一看。”

他把錢教授搬了出來,話說得滴水不漏。

周圍還沒走的學生,聽到這話,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不愧是全省第二,知錯能改,還這麽虛心好學。

顧嵐拉了拉林晚意的袖子,小聲說。

“嫂子,別信他,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陳志遠聽見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顧嵐同學,我理解你的戒心。但學術探討,不該摻雜個人恩怨。”

“我們是真的遇到了難題,就耽誤林同學十分鐘,可以嗎?”

林晚意看著他。

她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但她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她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好。”

她答應了。

陳志遠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嫂子!”顧嵐急了。

林晚意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小嵐,你先回去。告訴你哥,我稍後就到。”

“可是……”

“去吧。”林晚意的語氣不容置喙。

顧嵐只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林同學,這邊請。”

陳志遠在前面引路,走向了與農學院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們穿過操場,繞過大禮堂,來到校園最偏僻的一棟舊教學樓前。

這裏是數學系的舊樓,光線昏暗,走廊裏空無一人。

陳志遠在三樓一間教室門口停下,推開了門。

“就是這裏。”

林晚意走了進去。

教室裏空蕩蕩的,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

黑板上倒是寫了半道題,但周圍連一個草稿紙團都沒有。

根本不像有人在這裏激烈討論過的樣子。

“人呢?”林晚意轉身,聲音冷了下來。

陳志遠站在門口,臉上那謙和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謀得逞的快意。

“他們不在這裏。”

他靠在門框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錢教授也不在。”

他一字一句地說。

“林晚意,我是騙你的。”

林晚意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眼神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

她淡淡地說完,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

“砰!”

教室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

劉美琴帶著一臉的怨毒和興奮,第一個沖了進來。

她身後,跟著七八個看熱鬧的學生,還有兩個穿著藍色制服、手臂上戴著“保衛”袖章的中年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教室裏這孤男寡女身上。

劉美琴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林晚意,聲音尖利得能劃破人的耳膜。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報覆性的狂喜。

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著保衛科的人,也對著走廊上所有聞聲趕來的學生,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保衛科的同志!快!抓住他們!”

“我舉報!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兩個在教室裏私會,搞不正當關系!”

“他們還把門從裏面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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