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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趙家該破產了!顧團長的極致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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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趙家該破產了!顧團長的極致占有欲!

顧硯深拿著那封信出了門。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師長看著他的背影。

想喊住他。

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他知道顧硯深的脾氣。

這頭沈睡的獅子被惹毛了。

有人要倒大黴了。

軍區機要室。

平時這裏是禁地。

只有師級以上的幹部才能進。

門口的警衛看到顧硯深。

“啪”地敬了個禮。

“顧團長!”

顧硯深點點頭。

“我要用紅機。”

警衛楞了一下。

紅機是直通上面的保密電話。

一般情況不能動。

“這……”

顧硯深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

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警衛看清上面的鋼印。

臉色大變。

立刻讓開了路。

“您請!”

機要室裏。

顧硯深拿起紅色的聽筒。

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哪位?”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老首長,是我。”

“硯深?”

那頭的聲音帶了一絲驚喜。

“你小子,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有事求您。”

顧硯深開門見山。

“說。”

“C市教育局,趙剛。”

顧硯深的聲音很冷。

“查他。”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理由。”

“他女兒動了我的人。”

顧硯深頓了頓。

又加了一句。

“偽造證據,汙蔑軍屬。”

“還有。”

“他前年賣了三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

“收了五根小黃魚。”

“證據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

“好大的膽子!”

“我知道了。”

“明天太陽升起之前。”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老首長。”

顧硯深掛了電話。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仿佛剛才決定的。

不是一個局長的生死。

而是在菜市場買了一顆白菜。

……

當天晚上。

C市教育局家屬院。

亂成了一鍋粥。

趙曉芳正坐在沙發上吃蘋果。

她心情很好。

只要那個林晚意被查實。

高考成績就會作廢。

到時候。

她這個第二名就能順延成第一名。

就能上報紙。

就能去最好的大學。

“嘭!”

家門突然被人踹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沖了進來。

趙曉芳嚇得手裏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麽!”

她尖叫起來。

“我是趙局長的女兒!”

為首的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抓的就是你!”

趙剛從書房裏跑出來。

看到這陣仗。

腿一下子軟了。

“誤會!都是誤會!”

他哆哆嗦嗦地去掏煙。

“同志,我是……”

“趙剛,你被捕了。”

一副冰冷的手銬。

直接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趙剛的臉瞬間慘白。

“讓我打個電話!”

他嘶吼著。

“我要打個電話!”

或許是看在他往日的面子上。

對方給了他一分鐘。

趙剛顫抖著撥通了軍區的電話。

他知道是誰幹的。

在這個C市。

能有這麽大能量。

讓他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倒臺的。

只有那個人。

電話響了三聲。

接通了。

“餵?”

顧硯深的聲音。

冷漠得像地獄裏的閻王。

“顧團長!顧爺!”

趙剛哭了出來。

“我錯了!我有眼不珠!”

“求您高擡貴手!”

“我女兒不懂事,我讓她去給尊夫人磕頭賠罪!”

“晚了。”

顧硯深只說了這兩個字。

“嘟——嘟——”

電話掛斷了。

趙剛手裏的聽筒滑落。

他癱軟在地。

完了。

全完了。

……

第二天一早。

大院裏的廣播就播報了這條新聞。

“本市教育局局長趙剛,因嚴重違紀……”

“其女趙某,因誣告陷害……”

廣播的聲音在大院上空回蕩。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

張嫂手裏的洗臉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水潑了一地。

她顧不上撿。

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晚意家的方向。

“乖乖……”

她咽了口唾沫。

“這也太快了吧?”

昨天下午才來的記者。

今天早上人就進去了?

這顧團長……

也太嚇人了!

李嫂湊了過來。

臉色發白。

“以後可千萬別惹林晚意。”

“誰惹誰死啊!”

王秀娥站在自家門口。

聽著廣播。

笑得合不攏嘴。

“該!”

她啐了一口。

“什麽東西,也敢欺負我們晚意!”

她轉身進了屋。

決定給林晚意送兩斤雞蛋去。

壓壓驚。

顧家。

林晚意正在給兩個孩子餵奶。

聽到廣播。

她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向正在幫孩子洗尿布的顧硯深。

男人的側臉剛毅冷峻。

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氣。

但在看向孩子時。

又柔和得不可思議。

“是你做的?”

林晚意問。

顧硯深頭也沒擡。

“嗯。”

他搓洗著尿布。

動作熟練。

“他們罪有應得。”

林晚意心裏湧過一陣暖流。

這個男人。

平時話不多。

但只要她受了一點委屈。

他就會十倍百倍地幫她討回來。

“謝謝。”

她輕聲說。

顧硯深洗好尿布。

擦幹手。

走到她身邊。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們之間。”

“不用說這兩個字。”

……

下午。

劉記者要走了。

他特意來向林晚意辭行。

他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那杯紅糖水的神奇效果。

讓他到現在都嘖嘖稱奇。

“林同志。”

劉記者站在吉普車前。

緊緊握著林晚意的手。

“這次多虧了你。”

“不僅治好了我的病。”

“還幫我們揪出了教育系統的蛀蟲!”

林晚意笑了笑。

“您過獎了。”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劉記者看著她。

眼神裏全是欣賞。

“以你的才華和能力。”

“窩在這個小地方。”

“太屈才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顧硯深。

意有所指地說。

“京市,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那裏天廣地闊。”

“憑你的本事。”

“一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林晚意楞了一下。

京市。

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那個承載了她無數歡樂和痛苦回憶的地方。

她確實想回去。

她的根在那裏。

她父親的冤屈。

也還在那裏等著她去洗刷。

“我……”

她剛要開口。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過來。

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後。

顧硯深的臉色。

比昨天處理趙剛時還要難看。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劉記者。

像一頭護食的狼。

“她哪也不去。”

他的聲音很冷。

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就在這兒。”

“在我身邊。”

劉記者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訕訕地松開了手。

“顧團長,我就是個建議……”

“不需要建議。”

顧硯深打斷他。

“你可以走了。”

劉記者尷尬地笑了笑。

趕緊鉆進了車裏。

吉普車發動。

逃也似地開走了。

留下了一路的煙塵。

林晚意從顧硯深身後走出來。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有些好笑。

“你幹嘛這麽兇?”

“把人家都嚇跑了。”

顧硯深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

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有些嚇人。

“你想回去?”

他盯著她的眼睛。

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

林晚意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我……”

“不準。”

顧硯深打斷她。

他的眼裏。

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林晚意。”

“你是我的。”

“這輩子。”

“只能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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