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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給宋主任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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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給宋主任用啊!

宋庭西垂眸低聲笑了下。

昨晚那兩次是有一點兇。

但,看著許霧在他臂裏渾身顫·栗的樣子……

宋庭西喉結上下一滾,別過頭去。

沒敢再看許霧的眼神。

拉著她徑直往外走。

“許醫生,再發達的前額葉,也總會有理智向欲望俯首稱臣的時候。”

辦公室裏。

任小希說:“這句話我要記下來。”

“以後再有人說我饞帥哥身子的時候,我也這麽回答她。”

她說:“看看,讀書多就是有好處吧,這麽粗暴的‘縱欲’兩個字,都能說這麽浪漫。”

“嘖,還理智向欲望俯首稱臣。沒看出來,宋主任私下裏這麽會。”

首臺有手術。

許霧跟任小希說了會話,就換衣服出門了。

心外。

李浩哭喪著一張臉從宋庭西辦公室裏出來。

路過護士站,看小張心情似乎絲毫沒有影響。

李浩走過去問她:“你早上沒挨罵?”

事情是這樣的。

李浩住院總聘期結束,也回歸了正常管床的工作。

7床8床就是他在負責。

兩位病患都六十來歲。

上了年紀的患者最倔。

李浩深刻吸取過往經驗,從二位住進來,就千防萬防。

但還是沒防住這倆患者作妖!

昨晚,7床大爺術前緊張,引起交感神經興奮,導致血壓有點高。

李浩就給他開了點降壓藥。

結果,7床大爺堅持自己沒有高血壓,不想吃。

剛好,8床大爺想吃。

兩人一拍即合,居然達成合作了!

……多虧早上宋庭西查房時候發現了,及時阻止。

這是小張護士的工作。

李浩納悶,他都挨罵了,結果小張沒挨罵?

“沒啊。”小張搖頭。

她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跟李浩說,“我覺得咱宋主任最近心情挺好的。”

“是不是你們組有啥好事了?臨床試驗批下來了?”

李浩一言難盡地搖頭,“並沒有。”

他沒好意思說,宋庭西心情並不好。

比如剛才在辦公室裏,主任還建議他去做個頭部CT呢。

這句話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CT結果應該會提示他,掃描未見腦組織。

簡單點說,就是讓他帶腦子上班。

李浩很有挫敗感,跟小張護士抱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前天跟主任出教學門診的時候,他也用這種‘我腦子不太靈光’的眼神看了我半天。”

“難道我真不適合學醫?”

宋庭西要去樓下一趟,路過護士站附近,正好聽見李浩這最後兩句。

他瞥了李浩一眼,冷聲:“不是說上班時間不說閑話了嗎?”

“啊?”李浩楞在原地。

這句話本來沒什麽。

如果宋庭西沒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的話。

等人走出去老遠,李浩緩緩轉過頭,問小張:“又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覺得,主任嘴上說著不讓我說閑話,心裏其實根本不是這麽想的呢?”

“那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要忙了。”

呼叫鈴響,小張護士拿著點滴瓶走了。

-

接下來幾天。

怕孫維健搞事,任小希每天都密切地關註著他的動向。

沒有手術的時候,孫維健哪怕去趟病房,任小希都要起身跟到門口去看看。

許霧拉過她說:“你別這麽緊張,別人看著還以為你對他有意思呢。”

任小希搖頭:“沒事。”

“我這是怕他在背後搞小動作。”

那孫維健,心眼就針尖那麽大。

一想到他一個大男人,自己能力不行,就知道在辦公室裏陰陽怪氣,任小希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世界對男人還是太偏愛了!”

“否則他們也不會理所應當地覺得,有些崗位天生就是給男人留著的。”

許霧上前捂住任小希嘴,“這話還是小聲點說。”

任小希明白,點頭,沒再說了。

晚上宋庭西有臺手術。

姜時願來醫院接的許霧。

後座上好幾件沖鋒衣外套,一看就是男款。

坐姜時願車這麽多次,頭一回見她車裏有男人的外套。

許霧往後座看了眼,問:“你那個大學生弟弟的啊?”

姜時願邊開車邊點頭,“嗯,非要放我車上。”

“粘人死了。”

嘴上抱怨,語氣聽著卻挺享受的。

許霧轉過頭去拆閨蜜的臺,問:“是嗎?我看你挺享受的呢。”

“偶爾吧。”

姜時願實話實說,“要是忙的時候,看見他也煩得慌。”

這一點,許霧深有同感。

工作太忙的時候,如果被人打斷,她也會很煩躁。

“還好宋庭西不這樣。”許霧小聲說了一句。

說完一轉頭,發現姜時願正笑瞇瞇地看她呢。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許霧不解。

姜時願嘴角揚得老高,眼睛彎彎,“寶寶,你自己沒發現嗎?最近咱倆的聊天,你已經下意識地把宋主任掛在嘴邊了。”

原來許霧剛閃婚那段時間,關於婚姻和感情的話題,她不提,許霧是不主動說的。

姜時願姨母笑,一臉欣慰:“是不是我的‘小飾品’讓催化了你們的夫妻感情?”

“小飾品”……

許霧猛地被口水嗆到,“咳……別亂說……也別給我買那些。”

許霧白,害羞時耳朵一紅,就很明顯。

看這反應,是沒用上?

姜時願大為震驚:“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用呢?”

“為什麽?”

“你沒提,還是你家宋主任不願意戴給你看?”

“媽呀,他不是服務型的?”

車速越來越快。

許霧連忙打斷姜時願:“換話題換話題!”

下班時間的火鍋店,桌桌爆滿,公眾場合確實也不能說這些。

姜時願暫且閉嘴了。

但她沒死心。

送許霧回家的路上,再次提起:“你真不想看宋主任戴那些嗎?”

許霧沒說話。

她沒跟姜時願說,其實宋庭西是服務型男人。

想到他每次搭在床邊的那只手,許霧呼吸不由得緊了一下。

姜時願只顧著激情開麥,沒註意到。

自顧自地繼續慫恿:“寶寶,不然你腦補一下呢?”

“白天穿著白大褂的清冷禁欲宋主任,晚上回家只屬於你一人時,脫·光,戴上那個,會是多麽極致的反差感!”

“昏暗的光線,頭頂若隱若現的腹肌,還有玲/`珰·1撞·激的聲音……”

“停。”許霧深吸一口氣。

姜時願描述的畫面她腦補不出來。

她腦子裏,此刻,都是宋庭西極力控制著溢出的粗·重·喘·1吸。

然後,臉頰肉眼可見的變紅。

姜時願看著,如願拍手:“看!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吧!”

“你喜歡你得說啊!”

“不好意思是吧?”

姜時願一拍胸脯,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我給你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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