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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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醉酒

宋庭西敲了下車門:“許霧?”

車裏沒人應。

醫生職業習慣,不會睡這麽死,宋庭西繞到駕駛位上車。

“許霧。”

高一度的音量,許霧這次醒了。

不過整個人狀態明顯不對。

和剛上車那會比,她現在臉頰紅、眼皮紅,鼻子和耳朵也都是紅的。

宋庭西第一反應:“你酒精過敏?”

他拽過許霧手腕,先是看了眼皮膚狀態,見沒有疹子,才有試了下她的脈搏。

呼吸心率也是正常的。

“不過敏。”許霧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口齒不太清晰。

很明顯喝醉的狀態。

宋庭西看了許霧一眼。

姜也最後遞過來那杯不是烈酒,但也有點度數。

可一杯酒醉。

他確實沒想到許霧酒量這麽差。

“還能自己走嗎?”

許霧聽見宋庭西問她,反應兩秒,瞇了瞇眼睛。

那兩杯酒後勁比她的想的大,有點上頭。

她現在看東西都有些散光。

不過還不至於不能走的地步。她點了點頭:“能,沒事。”

副駕門被拉開。

宋庭西先一步等在車邊,掌心向上:“拉著你。”

姜時願這幾天總嘲笑她小學生拉手。

現在看見宋庭西伸手,許霧就能想到姜時願的話。

一把摁在宋庭西掌心上。

啪的一聲,“嗯,那拉著。”

幾步路,許霧走的歪歪斜斜。

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宋庭西嗅到了許霧呼吸中微甜的酒精氣息。

進到電梯,許是嫌頭頂燈光刺眼,許霧嘟噥了一聲,由拉手,直接半靠在宋庭西臂彎裏。

半闔著眼,簌簌燈影落在眼瞼下,嘴裏輕聲呢喃。

“我頭好暈。”

“頭暈就靠著我站。”

“……靠著還是暈。”

靠在肩上的人不舒服地皺著眉頭,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脆弱。

站都站不穩的狀態,怕是也走不回家。

宋庭西嘆了口氣,屈膝把人抱起來:“我抱著你,好了,不暈了。”

雙腳驀地騰空。

許霧驚呼了一聲,睜開眼,眸子上濕漉漉一層,呆呆地楞神。

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地上。

“別亂動。”宋庭西話語間帶了幾分嚴肅。

指望著醉鬼按指紋是不可能的。

他低頭,讓許霧看著自己眼睛,問她:“我開鎖,你是下來自己站著,還是別亂動。”

許霧皺了皺眉。

喝醉的腦子似乎很難理解這句話。

宋庭西也沒說第二次。

直接松開了一只手,單手抱著許霧,另一手空出來指紋,開鎖。

這一動作,許霧倒是立馬感覺到了。

“……嗯?”

她瞪大眼睛震驚:“宋庭西,你一個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一邊驚呼著,還一邊擡起手,在宋庭西胳膊上用力捏了兩下。

“宋庭西,你手臂肌肉練得真好。”

“不。”

許霧說完,立馬又搖了搖頭:“……不光胳膊好、腿上肌肉練的也好、胸肌腹肌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

“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跟醉鬼說不通道理,宋庭西看了許霧小腦瓜一眼,徑直把人抱回主臥。

“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別抱我,松手自己躺好,別摔了。”

喝醉酒的腦子並不能處理長指令,只能理解某些簡單的關鍵詞。

“倒水、抱、好、別摔了……”

“嗯!”許霧很乖地一點頭,手臂收緊。

“抱好了!”

幸虧手及時撐住了床,他才沒直接壓在許霧身上。

宋庭西無奈的低頭悶笑了兩聲。。

拉近的距離,許霧感受到自己明顯熱了幾度的呼吸。

她眨了眨眼,伸手,在自己臉上貼了下,皺眉。

“宋庭西,我臉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

宋庭西:“沒有。”

許霧不信。

抓著他的手帶到自己額頭上。

“……沒有嗎?”

掌心擋住大半額頭,許霧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眸子烏黑明亮,沈靜地註視著自己。

宋庭西用手背試了下:“沒有。”

許霧不解地皺眉,低下頭,“那為什麽你手這麽涼?”

一大一小的掌心貼在一起,明顯宋庭西指尖冰冰涼的。貼在皮膚上,很舒服。

宋庭西語氣裏有幾分無奈,但是很耐心地輕聲解釋:“因為你喝醉了。”

“是嗎?”

許霧垂著腦袋想了一會。

半晌後,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哼道:“我覺得是你試體溫的方式不對。”

“你彎個腰。”

許霧勾了勾手指。

宋庭西沒動。

許霧哀怨地眼神掃過來。

宋庭西嘆了口氣配合她的指令。

許霧:“……再彎點。”

“……要我能夠到的角度。”

怎麽彎都達不到許霧的標準,宋庭西沒辦法,最後半跪在床邊,單手撐在床上。

“這樣?”

“對。”

許霧這次滿意了,眨了眨眼,拽著宋庭西撐著床的那只胳膊,整個人挪過來。

宋庭西沈聲道:“許霧。”

喝醉的人當然不會被這聲提醒勸退。

“嗯。”許霧唔噥一聲,腦袋靠上來。

下巴尖壓在鎖骨,他襯衫上瞬間染上一股身體乳的甜香。

期間似乎靠著的姿勢不對,許霧小心挪動了幾下才滿意。

兩人之間連擁抱都不曾有過。

乍然這麽氣密,宋庭西頓時屏住了呼吸。少女臉上的溫度直接貼在他頸動脈上,他指尖縮了下,想把人推開:“許霧。”

“……小時候我奶奶都是這麽測體溫的。”

許霧在懷裏小聲地嘟囔。

微燙的呼吸一下下灼燒著他的鎖骨。

宋庭西垂下眼睫,這個視角,許霧皮膚肉眼可見的地方都透著粉意。眼睛緊閉,睫毛在眼瞼下掃出兩片陰影。

他盯著許霧臉,看了兩秒,襯衫領口外的喉結隨著呼吸上下聳動。

算了。

照顧醉酒的妻子是他的責任。

“下次不許喝酒。”

-

次日,許霧是被鬧鈴聲吵醒的。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

昨天喝酒,車上睡著了,是宋庭西扶著她回來的。

這些都記得。

再想往下想,嘶,就頭疼了。

宿醉後的頭疼簡直可以列入十大酷刑。

許霧嘆了口氣。

想要揉一揉太陽穴。

一擡手——

今天床單的材質不對!

過敏膚質,她床單都是純棉材質的,但現在,她掌心裏的布料,明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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