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見到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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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被拖下去後,亞拉岡便說:“我已經將它帶到這裏了,任務已經完成了。我還有其他要事,那麽告辭了。”

說完,他就告別了幾人,騎著他的馬離開了。

瑟蘭督伊看了看下面的駱長玉和萊格拉斯,直覺哪裏不一樣,駱長玉和萊格拉斯之間似乎有些什麽牽扯。

看萊格拉斯看向駱長玉的眼神,他就知道他的孩子大概是喜歡上這個巫師了。瑟蘭督伊是個很聰明的王者,也是個很挑剔的王者。想到這裏,他將駱長玉渾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沒錯,這個藍袍巫師從門第上確實配得起萊格拉斯。容貌和能力上,兩人也是相得益彰。

駱長玉回看了瑟蘭督伊一眼,萊格拉斯這個美貌爹正在審視著她,她自然是察覺得到的。

看了駱長玉一會兒,瑟蘭督伊決定不幹涉萊格拉斯的選擇,畢竟他看這個藍袍巫師還是挺順眼的。

萊格拉斯跟隨著駱長玉走出了宮殿,來到了地面。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嗎?”萊格拉斯忽然問。

他是個聰明的人,總覺得幽暗密林栓不住藍袍巫師。

駱長玉想了下說:“先呆著吧,說不定有空就出去繼續游歷。”

萊格拉斯說:“不論你去哪裏,我都會跟隨著你。”

這話一出,駱長玉轉身看著他,看到了萊格拉斯閃亮如同星星的眼眸。

“伊溫,你願意成為我的另一半麽?”萊格拉斯問。

駱長玉說:“我暫時不能答應你,我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

萊格拉斯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什麽事?”

“那得等甘道夫來了再說。”駱長玉說。

她說著,輕輕地撫摸著萊格拉斯的側臉。這是一張英俊至極的臉,精靈不愧是一如的寵兒,每一個人都長得極有特色,而且還十分迷人。

萊格拉斯輕輕地擁著她,兩人安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

又過了幾天,甘道夫沒來,褐袍巫師來了,還傳來了薩魯曼的口信。

褐袍巫師個子矮矮的,倒有幾分像霍比特人,只是他穿著靴子和巫師袍,不像霍比特人總是光著腳丫。

看到駱長玉的時候,褐袍巫師眼睛一亮,然後開口道:“薩魯曼聽說了你有要事要找甘道夫,所以派我過來問問是什麽事,他可以幫助你。”

駱長玉看了看這位巫師,有些不客氣地說:“關他什麽事!”

褐袍巫師的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他跟幽暗密林有些來往,一直是幽暗密林的好友,還沒受過這種冷遇。

駱長玉對這個糊塗巫師很是無奈,他沒有心機,所以才會被薩魯曼利用。駱長玉早已看透了薩魯曼的嘴臉,自然是不會告訴他的。

褐袍巫師在駱長玉這裏碰了一鼻子灰,然後灰溜溜地回去匯報薩魯曼,氣得薩魯曼恨不得立馬將駱長玉抓起來審問一番。

然而,他到底是老謀深算,不會就此翻臉。抓了藍袍巫師,無異於在宣布他與所有正義生物作對。

又等了幾天,甘道夫終於來了。

他來到幽暗密林的時候,瑟蘭督伊派人來通知了駱長玉。駱長玉很快就抵達了瑟蘭督伊的會客廳,然後看著甘道夫說:“甘道夫,我找你十幾年了,終於見到你了。”

甘道夫正打算來看咕嚕的,見駱長玉這麽說,便看向她:“摩列達,你找我有什麽事?”

駱長玉看了眼瑟蘭督伊,瑟蘭督伊有些不悅了,難道還有什麽話是必須要瞞著他的嗎?

他不禁發誓道:“我發誓,今天你所說的話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說著,他將衛兵揮退下去。

甘道夫這才再次看向駱長玉,說:“你可以說了。”

駱長玉正色道:“甘道夫,我找到了魔戒的下落了。”

“什麽!”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瑟蘭督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甘道夫手中的煙鬥都差點嚇掉了,他一臉嚴肅地看著駱長玉:“你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駱長玉說:“自然是真的。”

瑟蘭督伊忍不住問道:“那麽,那枚魔戒又在哪裏?”

他心裏已經不那麽惱怒駱長玉對自己的隱瞞了,他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駱長玉瞞著自己是情不得已的。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駱長玉,駱長玉這才開口道:“在夏爾,比爾博的手中。”

“比爾博?”甘道夫又是一驚,“居然是他!”

瑟蘭督伊看著他們,問:“你們好像認識?”

駱長玉提醒他:“尊敬的王,你不是曾經囚禁過一批矮人,就是比爾博救走了這些矮人。”

瑟蘭督伊皺起了眉頭,然後說:“原來是他。”

他全都想起來了,那天看守矮人的侍衛醉酒所以才被這些矮人有了可趁之機,這件事讓他惱怒異常。然而,木精靈的智商不高,是無可置疑的。為此,瑟蘭督伊曾經懲罰過這些守衛。

“原來是他們啊!”瑟蘭督伊的臉色不太好看。

萊格拉斯看起來早就知道的樣子,卻不告訴自己,這讓瑟蘭督伊忽然又覺得堵心了。這兒子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甘道夫臉上的皺紋都皺成一朵花了,他沈思片刻後,說:“居然在霍比特人手裏,這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這事請務必不要傳出去,”駱長玉說,“薩魯曼和瑞達加斯特也不可信,我懷疑……”她頓了下,才說:“薩魯曼已經淪為魔君的爪牙了。”

這話讓甘道夫又是一驚:“你可有證據?”

這還是因為魔戒的事情讓甘道夫對自己多少有些信任的情境下,她才敢說這話的。

駱長玉這才說:“甘道夫,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能力吧!我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過去和未來……”

甘道夫自覺今天這個摩列達真的是給了他太多的驚訝了,這時候,他已經驚訝到麻木了:“你居然還有這項能力,我一直都不知道。”

駱長玉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從薩魯曼身上看到了什麽。”

甘道夫略帶精明的眼睛掃過駱長玉,像是要將她看出一朵花似的。

“你看到了什麽?”甘道夫問。

“我看到了他用真知之球和魔君溝通……”駱長玉說。

甘道夫陷入了深深的沈思,很顯然,他在分辨駱長玉這話的真假。

“如果你懷疑我的話,可以不信,但是請務必不要將魔戒所在告訴薩魯曼。他也正派人四處尋找魔戒的下落,想要據為己有。”駱長玉接著說。

瑟蘭督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深思,很顯然,剛剛駱長玉這話給他造成的震驚也不小。

薩魯曼背叛了!這件事讓他們震驚的同時,驚恐不已。薩魯曼是何等的智者,居然也會投身於黑暗之中,那麽中土生靈還有希望擺脫魔君的陰影嗎?

“我明白了,既然知道了魔戒的下落,現在看來抓住咕嚕的作用也不大了,”甘道夫說,“不過我們還是必須得看好咕嚕,因為除了我們幾個,恐怕只有它知道魔戒的下落,一旦放它離開,別人就很有可能從它嘴裏撬出魔戒的下落。”

駱長玉讚同地點點頭。

瑟蘭督伊說:“我們去看看那只咕嚕吧!”

說著,他率先走著,萊格拉斯看了眼駱長玉,緊隨著瑟蘭督伊。

他們走過許多洞穴後,終於來到了監獄。說是監獄也不太適合,這就是一間有著木欄的小屋而已。

咕嚕就蹲在墻角,不停地自言自語著。

“咕嚕,他們都是壞人。”

“咕嚕,他們想要戒指。”

“咕嚕,討厭的精靈!”

……

屋子裏發出一股臭味,瑟蘭督伊不禁深深皺起眉頭。

甘道夫說:“它也是個可憐人,有必要的話就放它出來透透氣吧!”

瑟蘭督伊說:“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這麽做的。”

看到了外面有人,咕嚕一下子撲了過來,抱住木欄,兩只大眼睛不停地在他們的身上掃來掃去的。

“咕嚕,可憐的咕嚕,放了咕嚕吧!”它睜著兩只大眼睛,流著眼淚道。

萊格拉斯心有不忍地說:“它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駱長玉俯下身來,盯著咕嚕片刻,然後才說:“可憐的史密戈,你殺了你的好友,奪到了戒指。最後,戒指也遠離你而去了。”

咕嚕楞了下,猛地大哭起來:“都是你,都是你殺死了迪戈,是你不好。”

它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

甘道夫忽然說:“你這樣子對它太殘忍了。”

駱長玉瞟了他一眼,說:“它殺了它的好友,這是事實。”

甘道夫深深嘆了口氣。

駱長玉接著對咕嚕說:“我們都知道戒指在哪裏了。”

聽到戒指,咕嚕睜大眼,頓時傻住了。

“戒指!”它猛地抓住木欄用力地搖晃著,“快還來!可惡!”

過了會兒,它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行,他們在詐我們,想要騙走戒指,不能告訴他們戒指在哪裏。”

想到這裏,它露出了神經質的微笑,說:“咕嚕,不告訴你。”

駱長玉無奈地說:“不說就算了,你一輩子呆在這裏吧!”

咕嚕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反應。

瑟蘭督伊皺了皺眉頭,說:“我們走吧!”

說著,他擡腿就走人了。駱長玉和萊格拉斯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幾人一起走出了這個令人感到壓抑的地方。

駱長玉的這個消息給甘道夫的震驚不亞於一枚炸彈,甘道夫放緩腳步,和駱長玉並肩走著,問她:“你怎麽得知戒指所在?”

“我們游歷到夏爾,遇上一場大雨,然後碰巧住在了比爾博的家裏。順道說一句,他可真是個熱情好客的霍比特人……”

聽到駱長玉誇獎自己的好友,甘道夫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容:“霍比特人天生就是愛好和平的種族,他們很歡迎客人來訪……”

駱長玉說:“我和萊格拉斯已經體會過了,確實如此。我也碰巧在那裏察覺到了戒指邪惡的氣息。”

甘道夫說:“你不會遇到人就偷看別人的過去吧?”

駱長玉回答他說:“職業習慣。”

甘道夫說:“雖然這不是什麽好習慣,不過我也得承認,多虧了這個習慣,我們才發現了戒指。”

“接下來我打算去夏爾,找我的好友比爾博,”甘道夫說,“你要一起去嗎?”

駱長玉說:“不了,我打算去東方一趟。”

甘道夫問:“你去東方做什麽?”

駱長玉才不會說自己是去看看東方人跟前世的東方人有沒有什麽聯系,而是說:“我打算說服東方人加入討伐魔君的隊伍。”

甘道夫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說:“那就恭候你的佳音了。”

萊格拉斯也聽到了她的話,不由得說:“我跟你一起去。”

瑟蘭督伊反駁道:“萊格拉斯,你得留在這裏,守衛森林是你的責任。你一走就是千百年,將你的責任拋在腦後,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失責了嗎?”

萊格拉斯這時才臉露羞愧之色,說:“父王,這是我的錯。”

瑟蘭督伊很滿意他沒有反駁自己,便說:“巫師有巫師的職責,你管不了他們的事情,只能管好自己的事情。”

萊格拉斯應了聲是,沒做反駁。

駱長玉拍拍萊格拉斯的肩膀,說:“等我回來了再說。”

萊格拉斯側過臉,深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好,等你回來。”

甘道夫逗留沒多長時間就出發了,駱長玉則是準備了一天的時間,才離開了幽暗密林。萊格拉斯一路送著她到達疾流河,然後目送著她遠去。駱長玉遠遠地轉過頭來看,萊格拉斯還站在原處,正目送著她離開。微風吹起他銀色的長發,他的銀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尊望夫石似的。

駿馬飛奔,踏過了疾流河,直奔東方去了。遙遠的東方是大多數中土中西部人所未曾涉足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在那裏將遇到什麽。

一路過去皆是丘地,沒有森林,駱長玉走了停停了又走,一直沒看到人煙。她都快懷疑東方有沒有人了。

直到一星期之後,她看到了一些高大的建築。她騎馬入了城堡,一路看著周圍的人和物,其中不斷地有精靈來往。

這裏大概是多溫尼安了,精靈統治的地區。

據瑟蘭督伊提起過,說他最喜歡的是這裏產的葡萄酒。好在這裏是精靈統治的區域,所以葡萄酒能夠穩定提供給幽暗密林。

她在這裏整頓了一個晚上,就打算繼續往東走。旅館的精靈得知了她打算往東走,不由得擔憂地勸她:“尊敬的客人,東方可是十分危險,那裏有十分兇殘的部落,恐怕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駱長玉笑笑說:“放心,那裏的人還留不住我的。”

在旅館休整一夜之後,她又繼續往東走。

據說往東方走上幾天幾頁就可以到達大陸邊緣,至於那裏是什麽,誰也不知道,只知道那裏一片黑暗。

駱長玉騎著白馬走了一天後,就看到了一些矮小的建築物。那裏,黃皮膚黑發的人來來往往,看起來就是東方人的居住地了。

她騎著白馬進入了這裏,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她。

也是,她的金發碧眼在這裏確實是惹眼了點,跟這裏的人完全不一樣。

一群人操著鋤頭等武器朝她沖了過來,怒氣沖沖地喊著什麽,可惜駱長玉聽不懂他們的話。見他們百般嘶喊,這個女人絲毫不為之所動,那些人怒了,拿著武器沖過來就要殺了她。

駱長玉突然快速結印:“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條巨龍形狀的水柱拔地而起,朝著眼前的人噴出粗大的水柱,直將這些人沖得七淩八落的。噴完水柱過後,巨龍消失了,這裏除了駱長玉就沒有一個站著的人,大家都被大水沖散了。

駱長玉對水遁不擅長,這個術法算是她很不容易才掌握到的。

見識了駱長玉的術法後,所有人都不由得跪拜下來,直呼天神。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小老頭急匆匆地前來,看到她,便口呼著:“摩列達,是你?你怎麽也來到了東方?”

駱長玉看了他一會兒,才從記憶中調出相關記憶。原來這是另外一位藍袍,名叫羅密斯達奴。

“你能來,為什麽我不能來?”駱長玉看著他說,“甘道夫忙得要死,你倒是悠哉,躲在這裏。”

羅密斯達奴沒想到她說話會這麽不客氣,不由得說:“我也是忙啊。”

駱長玉呵呵一笑,沒有理睬他。

這群人跟迎神一樣將駱長玉迎了進部落,然後給她一個帳篷,裏頭擺放好了各種生活用品。

羅密斯達奴不遠不近地跟著,然後問她:“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來這裏?”

駱長玉說:“自然是來請東方人幫我們一起抵禦魔君。”

羅密斯達奴搖頭:“你太會異想天開了,這是不可能的,他們不會同意的。”

“你嘗試怎麽知道他們不會同意?”駱長玉反問。

羅密斯達奴嘆了口氣,說:“總之你先住下來,早晚會知道的。”

駱長玉沒想到自己在這裏一住就是十來年。十年間,她傳授了農業種植法給這些貧窮的人們,還收了徒弟傳授魔法。

所以,在十年間,她的信徒十分廣大,幾乎整個部落的人都聽從她的指揮。

在駱長玉的帶領下,整個部落越來越強大,加入的人也越來越多,連南方的哈拉得人都聞名趕來,前來加入他們。

午後,駱長玉正坐在自己的帳篷裏,掐算著什麽時候將這些人帶回去。這些日子,她跟西方的交流日漸頻繁,鳥兒不斷地帶來西邊的消息,中土的局勢越來越嚴峻了。索倫已經公開現身,邪惡的陰影籠罩著整個中土的生靈。

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用當地的土話畢恭畢敬道:“尊敬的巫師,部落長請您過去一趟。”

駱長玉看了他一眼,說:“明白了。”

說著,她跟著那人前往部落長的房子。部落長的房子是整個族裏最大的房子,只要掃視一眼,最大最豪華的那個房子就是部落長的房子,十分好認。

她大步走進屋裏,看到了一個有著大胡須的男子坐在主座,下面還有幾個身材偏瘦弱的黑發黃皮膚的人坐著。

“巫師,這些是來自南方的哈拉得人,打算加入我們部落,你有什麽意見嗎?”部落長一見面就說明了邀請駱長玉過來的原因。

現在,整個部落隱約以駱長玉為首,所以凡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都會征詢她的意見。

駱長玉的目光掃過這幾個人,看起來,這些哈拉得人十分貧窮,個個都有些瘦骨嶙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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