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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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上身
“淮松。”,睡夢中的女子朦朧的叫道他的名字。
碰到衣帶的手指忽然頓住。
杜淮松看向面前熟睡著的女子，緩緩將手抽出。將她身上的衣襟按照原來的樣子整理好。
他看向華樂，眼中漸漸變得濕潤，“可是姐姐，我不想讓你討厭我。”
傍晚，華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的疼痛。
她撐著床起身，看向四周有些陌生的環境，回憶慢慢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她原是來給杜淮松送藥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華樂捂住自己有些疼的腦袋，起身下了床。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杜淮松端著放著飯菜的盤子，看向她問道：“姐姐，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吃過飯後再離開？”
“我睡了多久？”，華樂坐在桌前，看向他問到。
“大概四個時辰。”
吃飯時，華樂越想越覺得不對。她怎麽會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關於自己怎麽睡著的記憶像是被人可以抹去了一般，絲毫想不起來一點。
“淮松。”，華樂叫道他的名字，“我是如何睡著的？”
杜淮松手中的筷子一頓，剛剛夾好的菜落到了桌上。
他茫然收手，看向華樂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姐姐難道不記得了嗎？”
華樂搖頭道：“只記得當時你我二人正在爭執，怎麽會突然睡過去了？”
“不是睡過去了。”，杜淮松說著，低頭扒拉著自己碗中的飯，“是暈過去了，許是在軍中太累才會突然暈了過去。”
此前在城郊之時，她即使每日晨起練劍直到傍晚月光高照之時才會回到房間休息。那時比在軍營之中累的多，可是她並未感到任何不適，也從未出現過像今天一般突然暈了過去，自己卻毫無知覺的事情。
她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見杜淮松正專註的吃著飯便也沒有多問。
回到城郊時，喜鵲正坐在屋內和牡丹盤算著這個月商鋪賺下的銀錢。見華樂回來，她有些意外的問道：“公主，你怎麽回來了？軍中今天不用值班了嗎？”
華樂搖了搖，坐在位置裏看向被銀票鋪滿的桌面，“這個月竟然賺了這麽多的銀錢？”
喜鵲笑著點頭，“公主可還記得我繡的團扇？”
“記得這麽了？”
“那你可知，訂團扇的人可是京城中的崔家？”
“崔家？可是崔家那位崔玉訂婚？”
“自然，崔家只有這一個女兒。她手中拿著我們刺繡店做的團扇，京城之中的達官貴族見了那是讚不絕口。現在我們繡房不僅做手帕，荷包，繡鞋這些小物件，還接到了為新人縫制婚服的生意。”
喜鵲說著便將這個月的賬本推給華樂，“公主你快看這個月賬本上的銀子足足翻了一倍，有五百兩了！”
華樂翻看著賬本，回想起京城之中酒肆的月入，好像是一萬兩白銀。
華樂看向喜鵲問道：“為何我們的生意如此之好，月入卻還是比不過酒肆？可是我們定的單價太低了？”
牡丹笑道：“公主，尋常酒肆之中的月入可不會有一萬兩白銀那般多。許是因為魏王地下的賭莊才能賺得如此多的銀錢。”
“要不我們也開一個賭莊吧？”，喜鵲看向華樂說道，“既然賭莊如此賺錢，我們也開一個，開一個更大的。說不定還能做成這京中首富！”
腦袋被人點了一下，喜鵲怒視著牡丹，“你幹嘛點我的頭啊！”
“且不說京城之中明令禁賭，就只靠著我們幾位女子如何能夠在京城之中設立賭坊？客源從那裏來，若是有人鬧事告知官府，我們又該如何自保？”
“牡丹說的對。”，華樂翻看著手中的賬本說道，“京城之中假銀票的風波剛剛過去，現在官府正在全力搜查京城之中還有多少賭坊。現在設立賭坊無異於引火上身。”
“可是來錢快的路子只有這一條。”，喜鵲無奈道。
窗外天色昏沈，只有半輪圓月還掛在天上。朦朧的月光落在樹影之間，婆娑的陰影就著月光落在地面，隨風搖拽。
華樂看向屋外那顆開的正好的桃樹笑著說道：“那我們借路賺錢。”
賭莊分為南莊和北莊，北莊雖然靠近京城但是因為京中禁賭的緣故，北莊的收入一直比南莊要低很多。北莊的一個小分支的月入都有這般高，那麽南莊的月入只會多不會少。
況且顧危與這賭莊還有些許關聯，她必須得去南莊看一下。
次日清晨，她托杜淮松去軍中請好假後便女扮男裝去到了魏國南面。相比北莊，南莊離京距離遠，管轄力度低。賭坊直接建在了明面上面。華樂一進入南面的地界，便輕易的找到了一家賭坊。
她朝內走進，雖然正值白天但是賭坊裏面窗戶緊閉，只留著一扇供客人進出的門。屋內四周昏暗，只潦草的點著幾根蠟燭，勉強能看清人的身形。
看著賭桌前一人離開，華樂便接了他的位置與前人比試。
傳聞中的南莊有一位坐鎮的莊主，一般不輕易見客。上次見客，還是因為有一人贏過了賭莊所有人，將賭莊三年收入都收入囊中才逼的莊主現身，與他親自比試。只是當時那場比試只有他們二人，無人知道最後接過如何。只記得那人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來過。相傳是輸了，便沒臉再來。
她看向四周擠滿整個房間的賭徒，這還只是其中一間賭坊。若是一一贏來怕是沒有數月是不可能的，呆在這裏的時日越長，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便越大，她得速戰速決。
“我們按照賭坊之中最高賭註做賭如何？”，她看向桌子對面的男子問道。
那人先是一楞，而後笑著問道：“兄臺是第一次來到南莊之中？”
“此前一直在北莊玩，第一次來到南莊。怎麽”，華樂反問道他，“你們南莊人下註都這般扭捏嗎？”
“扭捏？”，那人笑道，“我怕賭註太大，兄臺會被嚇到。”
華樂聞言將裝的滿滿的錢袋放在桌上，“咚！”的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那人仍舊笑著，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兄臺的銀子倒是不少，但是比起最高賭註可還是差了遠了。”
“誰說我這裏面裝的是銀子？”，華樂將袋子打開，向下傾倒金燦燦的金子在燭火的照耀下，閃著光亮映入眾人眼中。賭場一下子被炸開了鍋。
“這人是何來頭？此前怎麽從未見過？”
“看起來像是新手，若是輸光了不知道會不會哭著回去哈哈哈哈。”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來跟你比！”
“別跟我搶，我來比！”
那人被眾人推搡著，擡手便將爭搶的眾人推開站在桌前說道：“開始吧。”
“等等。”，華樂說道。
那人笑著說道：“買定離手，這點道理兄臺應該是知道的。”
“自然。”，華樂解釋道，“我常在北方玩，對南莊賭場的規矩還不太熟悉，不如我們三局兩勝如何？”
那人神色一變，“這可有點不太合規矩了。”
臺下看熱鬧的人不少，有人見錢不會落到自己手中便開始叫道：“三局兩勝有何不可，你一個老手跟新人比，不得讓著一點。”
“對啊，對啊。”
附和的人不少，那人見狀只能答應。
“行行，快開始吧！”
篩子的玩法還和北莊一樣是比大小。這個對於華樂來說比不難。只要在第一次開蓋之後，記住每一個篩子朝上的點數，在第二次搖晃時，細細聽取篩子碰撞的聲音，便能知道它翻了幾面，最終是大還是小。
所以第一局，華樂佯裝搖晃篩子後便放到了桌子上。開蓋時，身後傳來一陣唏噓。
站在桌邊的另一個人原本心中還有些擔憂，但是一局結束後他看著華樂手中的篩子，像是瞬間被打了雞血一般信心滿滿。
“兄臺你要不是還是直接認輸吧，輸的這麽慘到時候會不會哭著回家找你爹啊哈哈哈哈！”
“不是還有兩局？”，華樂將蓋子重新合上放在耳邊搖晃。
碰撞的聲音，像是在她腦中浮現出了篩子在蓋子內搖晃的畫面。
周遭聲音嘈雜，哄笑不斷。華樂卻像是置身世外一般，只專註於自己手中的篩子，直到搖晃出自己想要的點數後，她輕輕一笑，在眾人都不看好的目光中伸手示意對面開蓋。
是三個六，一個三。
那人笑著，嘴角快要列到後腦勺之中，“輸給我，並不丟人。兄臺莫要傷心啊，若是你肯跪下學幾聲狗叫，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賞你幾顆碎銀，給你做回家的盤纏！大夥說對不對啊！”
“對啊！”
“要不跟我比上一局，兄臺看樣子是京城人氏。可以打一張借條，當時候輸的太慘了我拿著借條去京城之中找你娘要！”
“只玩一局怎麽能夠盡興？這樣吧兄臺，和我玩一局，你出的賭註我跟兩倍！”
“我跟三倍！”
“我跟四倍！”
華樂的目光掃視過起哄的眾人，“我還未開蓋，各位著什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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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松。”,睡夢中的女子朦朧的叫道他的名字。
碰到衣帶的手指忽然頓住。
杜淮松看向面前熟睡著的女子，緩緩將手抽出。將她身上的衣襟按照原來的樣子整理好。
他看向華樂，眼中漸漸變得濕潤，“可是姐姐，我不想讓你討厭我。”
傍晚，華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的疼痛。
她撐著床起身，看向四周有些陌生的環境，回憶慢慢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她原是來給杜淮松送藥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華樂捂住自己有些疼的腦袋，起身下了床。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杜淮松端著放著飯菜的盤子，看向她問道：“姐姐，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吃過飯後再離開？”
“我睡了多久？”，華樂坐在桌前，看向他問到。
“大概四個時辰。”
吃飯時，華樂越想越覺得不對。她怎麽會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關於自己怎麽睡著的記憶像是被人可以抹去了一般，絲毫想不起來一點。
“淮松。”，華樂叫道他的名字，“我是如何睡著的？”
杜淮松手中的筷子一頓，剛剛夾好的菜落到了桌上。
他茫然收手，看向華樂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姐姐難道不記得了嗎？”
華樂搖頭道：“只記得當時你我二人正在爭執，怎麽會突然睡過去了？”
“不是睡過去了。”，杜淮松說著，低頭扒拉著自己碗中的飯，“是暈過去了，許是在軍中太累才會突然暈了過去。”
此前在城郊之時，她即使每日晨起練劍直到傍晚月光高照之時才會回到房間休息。那時比在軍營之中累的多，可是她並未感到任何不適，也從未出現過像今天一般突然暈了過去，自己卻毫無知覺的事情。
她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見杜淮松正專註的吃著飯便也沒有多問。
回到城郊時，喜鵲正坐在屋內和牡丹盤算著這個月商鋪賺下的銀錢。見華樂回來，她有些意外的問道：“公主，你怎麽回來了？軍中今天不用值班了嗎？”
華樂搖了搖，坐在位置裏看向被銀票鋪滿的桌面，“這個月竟然賺了這麽多的銀錢？”
喜鵲笑著點頭，“公主可還記得我繡的團扇？”
“記得這麽了？”
“那你可知，訂團扇的人可是京城中的崔家？”
“崔家？可是崔家那位崔玉訂婚？”
“自然，崔家只有這一個女兒。她手中拿著我們刺繡店做的團扇，京城之中的達官貴族見了那是讚不絕口。現在我們繡房不僅做手帕，荷包，繡鞋這些小物件，還接到了為新人縫制婚服的生意。”
喜鵲說著便將這個月的賬本推給華樂，“公主你快看這個月賬本上的銀子足足翻了一倍，有五百兩了！”
華樂翻看著賬本，回想起京城之中酒肆的月入，好像是一萬兩白銀。
華樂看向喜鵲問道：“為何我們的生意如此之好，月入卻還是比不過酒肆？可是我們定的單價太低了？”
牡丹笑道：“公主，尋常酒肆之中的月入可不會有一萬兩白銀那般多。許是因為魏王地下的賭莊才能賺得如此多的銀錢。”
“要不我們也開一個賭莊吧？”，喜鵲看向華樂說道，“既然賭莊如此賺錢，我們也開一個，開一個更大的。說不定還能做成這京中首富！”
腦袋被人點了一下，喜鵲怒視著牡丹，“你幹嘛點我的頭啊！”
“且不說京城之中明令禁賭，就只靠著我們幾位女子如何能夠在京城之中設立賭坊？客源從那裏來，若是有人鬧事告知官府，我們又該如何自保？”
“牡丹說的對。”，華樂翻看著手中的賬本說道，“京城之中假銀票的風波剛剛過去，現在官府正在全力搜查京城之中還有多少賭坊。現在設立賭坊無異於引火上身。”
“可是來錢快的路子只有這一條。”，喜鵲無奈道。
窗外天色昏沈，只有半輪圓月還掛在天上。朦朧的月光落在樹影之間，婆娑的陰影就著月光落在地面，隨風搖拽。
華樂看向屋外那顆開的正好的桃樹笑著說道：“那我們借路賺錢。”
賭莊分為南莊和北莊，北莊雖然靠近京城但是因為京中禁賭的緣故，北莊的收入一直比南莊要低很多。北莊的一個小分支的月入都有這般高，那麽南莊的月入只會多不會少。
況且顧危與這賭莊還有些許關聯，她必須得去南莊看一下。
次日清晨，她托杜淮松去軍中請好假後便女扮男裝去到了魏國南面。相比北莊，南莊離京距離遠，管轄力度低。賭坊直接建在了明面上面。華樂一進入南面的地界，便輕易的找到了一家賭坊。
她朝內走進，雖然正值白天但是賭坊裏面窗戶緊閉，只留著一扇供客人進出的門。屋內四周昏暗，只潦草的點著幾根蠟燭，勉強能看清人的身形。
看著賭桌前一人離開，華樂便接了他的位置與前人比試。
傳聞中的南莊有一位坐鎮的莊主，一般不輕易見客。上次見客，還是因為有一人贏過了賭莊所有人，將賭莊三年收入都收入囊中才逼的莊主現身，與他親自比試。只是當時那場比試只有他們二人，無人知道最後接過如何。只記得那人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來過。相傳是輸了，便沒臉再來。
她看向四周擠滿整個房間的賭徒，這還只是其中一間賭坊。若是一一贏來怕是沒有數月是不可能的，呆在這裏的時日越長，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便越大，她得速戰速決。
“我們按照賭坊之中最高賭註做賭如何？”，她看向桌子對面的男子問道。
那人先是一楞，而後笑著問道：“兄臺是第一次來到南莊之中？”
“此前一直在北莊玩，第一次來到南莊。怎麽”，華樂反問道他，“你們南莊人下註都這般扭捏嗎？”
“扭捏？”，那人笑道，“我怕賭註太大，兄臺會被嚇到。”
華樂聞言將裝的滿滿的錢袋放在桌上，“咚！”的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那人仍舊笑著，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兄臺的銀子倒是不少，但是比起最高賭註可還是差了遠了。”
“誰說我這裏面裝的是銀子？”，華樂將袋子打開，向下傾倒金燦燦的金子在燭火的照耀下，閃著光亮映入眾人眼中。賭場一下子被炸開了鍋。
“這人是何來頭？此前怎麽從未見過？”
“看起來像是新手，若是輸光了不知道會不會哭著回去哈哈哈哈。”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來跟你比！”
“別跟我搶，我來比！”
那人被眾人推搡著，擡手便將爭搶的眾人推開站在桌前說道：“開始吧。”
“等等。”，華樂說道。
那人笑著說道：“買定離手，這點道理兄臺應該是知道的。”
“自然。”，華樂解釋道，“我常在北方玩，對南莊賭場的規矩還不太熟悉，不如我們三局兩勝如何？”
那人神色一變，“這可有點不太合規矩了。”
臺下看熱鬧的人不少，有人見錢不會落到自己手中便開始叫道：“三局兩勝有何不可，你一個老手跟新人比，不得讓著一點。”
“對啊，對啊。”
附和的人不少，那人見狀只能答應。
“行行，快開始吧！”
篩子的玩法還和北莊一樣是比大小。這個對於華樂來說比不難。只要在第一次開蓋之後，記住每一個篩子朝上的點數，在第二次搖晃時，細細聽取篩子碰撞的聲音，便能知道它翻了幾面，最終是大還是小。
所以第一局，華樂佯裝搖晃篩子後便放到了桌子上。開蓋時，身後傳來一陣唏噓。
站在桌邊的另一個人原本心中還有些擔憂，但是一局結束後他看著華樂手中的篩子，像是瞬間被打了雞血一般信心滿滿。
“兄臺你要不是還是直接認輸吧，輸的這麽慘到時候會不會哭著回家找你爹啊哈哈哈哈！”
“不是還有兩局？”，華樂將蓋子重新合上放在耳邊搖晃。
碰撞的聲音，像是在她腦中浮現出了篩子在蓋子內搖晃的畫面。
周遭聲音嘈雜，哄笑不斷。華樂卻像是置身世外一般，只專註於自己手中的篩子，直到搖晃出自己想要的點數後，她輕輕一笑，在眾人都不看好的目光中伸手示意對面開蓋。
是三個六，一個三。
那人笑著，嘴角快要列到後腦勺之中，“輸給我，並不丟人。兄臺莫要傷心啊，若是你肯跪下學幾聲狗叫，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賞你幾顆碎銀，給你做回家的盤纏！大夥說對不對啊！”
“對啊！”
“要不跟我比上一局，兄臺看樣子是京城人氏。可以打一張借條，當時候輸的太慘了我拿著借條去京城之中找你娘要！”
“只玩一局怎麽能夠盡興？這樣吧兄臺，和我玩一局，你出的賭註我跟兩倍！”
“我跟三倍！”
“我跟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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