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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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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信我

丞相躡手躡腳的走進院中,此時積雪落了滿地,天空之中是一片黑暗。

他伸手摸索著前進,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直楞楞的栽倒在地上。

臉部朝地。

躲在一旁的喜鵲捂住唇,邊笑邊撿起他腳邊的木棍往旁邊退去。

丞相吃痛的從地上起身,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他捂住著臉繼續向前走去,只不過這次走的更小心了。每走一步都要伸腳試探一番。

喜鵲躲在一旁貓著身子,在心底暗暗吐槽到。

“都這樣了,還想著我家公主。”

她捏緊了手中的木棍,繞到丞相的身後朝著早已準備好麻袋的牡丹使了一個眼色。

隨即,一個麻袋從天而降蓋在丞相的腦袋上。

牡丹將院中的燈點亮,拿著棍子和喜鵲一起往丞相的身上打去。

丞相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慘叫聲直沖雲霞。

華樂從屋內走出,示意二人停手。

她看向癱坐在地上,扯下麻袋看向丞相故作驚訝的說道:“丞相,這麽晚了你這麽來了?我還以為是進了賊人。”

丞相吐了口,嘴裏的鮮血從地上起身。

“華樂公主莫不是忘了今天,你同我說過的話了?”

華樂朝著丞相走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將人往屋中帶去。

“怎麽會,華樂一直在屋內等著丞相,只是見你遲遲未來。便想著是風雪太大,丞相早早就回府了。”

丞相跟著她走進屋內,伸手握住了華樂的手。

他附身,嗅了上去。

“香,是真香啊!”

華樂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將手抽回。

她朝前走去,丞相跟在她的身後。

隨著屋內的燈點亮,丞相才看清華樂今日的穿著。

一件單薄的素白外衣下面是窈窕的身姿。

他向前去攬住華樂的腰肢,燥熱的呼吸打在華樂的臉上。讓她下意識的將頭偏了偏。

他的指腹在華樂腰間摩擦,臉迫不及待的朝著華樂貼近。

華樂伸手擋在他的身前,擡頭看他。

一雙如圓月般明亮的眼睛中藏著點點笑意。

“丞相還急得這一時,華樂在這宮中無依無靠。現在只能仰仗丞相大人了,還望丞相大人莫要讓華樂失望。”

“我自是會好好對待華樂公主的。”

他說著便將華樂抱在床上,伸手準備解下自己的衣服。

華樂輕笑一聲,頭上的珠釵被她拔下捏在手中。

趁著他低頭之時,伸手將他推到在地。

丞相依舊色迷迷的看向華樂。

卻不知,下一刻華樂手中的珠釵便刺入了他的胸膛。

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反應,鮮血灑滿了窗臺。

華樂的臉上也被鮮血布滿。

直到丞相徹底咽了氣,她才從地上起身。

喜鵲從門外走進,身後的牡丹緊緊拉住她的衣袖躲在她的身後。

“你怎麽長了一個膽大的臉,膽子卻如此的小。”

牡丹不敢向前看去,小臉蒼白的看著喜鵲的後背。

“沒...見過死人....”

喜鵲讓她先去院中呆著,自己繞道華樂的身邊吐槽道:“原本還想著她能和我一起把這屍體搬出去,但是沒想到膽子比我還小。”

華樂笑了一下,將他胸口的珠釵拔出。

隨即撩開他的褲腿,將釵子插入他的大腿根部將其劃開。

與牡丹說的一樣,丞相生性多疑誰都不相信。害怕身邊有人會想奪取虎符,所以便將真正的虎符包裹著蠟丸縫合在自己的大腿內測。在外只用著假虎符來蒙騙眾人。

華樂將虎符收好。便讓喜鵲將床下的事先準備好的屍體擡出。

將屋內準備好後,她便和喜鵲擡著丞相走出院子。

站在後門處了黑衣人等待已久,見華樂出來後便連忙接過丞相的屍體。

黑衣人看向華樂,藏在披風下的眼睛盯了她半響後,嘆了口氣的說道:“真不知道,幫你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雪花落了華樂滿眼,她看向黑衣人歪頭輕輕一笑,“做都做了,難道你還怕他發現你與我勾結不成?”

“況且”華樂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我兩人各取所需,不存在幫與不幫。如果這條船翻了,那我們兩個只能一起落水。”

謝之安別過臉去,“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也希望華樂公主忘掉今天事情,其餘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自然。”

華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笑道:“國師大人還會回來找我。”

風雪太大,謝之安只顧著向前走去,未能聽聞華樂最後說的話。

院中傳來躁動,華樂回頭看去之時,牡丹正慌慌張張的跑來。

“公主,陛下來了...”

喜鵲驚恐的看向華樂,“公主你先從偏門進去換一身衣物,洗幹凈身上的血跡。前面我和牡丹頂一會給你拖延時間。”

華樂拉住了喜鵲,搖了搖頭。

士兵已經進入到了院中,橘黃色的火光照在華樂的臉上。

她看向朝自己走近的士兵和不遠處的魏蕭,腦海之中浮現出父皇曾經告訴過她的話。

“既然來了,便實話實說。”

她向前走去,對上士兵手中舉著的火把。

“公主殿下你.....”

士兵看見華樂滿身的血跡,一時之間失了聲音連忙向後跑去將此事告訴魏蕭。

如今華樂是被魏蕭在朝堂之上親自承認的皇後,眾人對此都有所忌憚不敢輕易下結論。

華樂向前走去,迎上魏蕭投來的目光。

火把的溫度灼嬈掉了冬日的寒冷,原本積攢在地上的白雪此時已經被踩的面目全非。

華樂的臉上帶著幹掉的血跡,一雙眼眸被光照亮。

“魏哥哥,你可信我。”

她眼睛落在他深邃的眼眸當中,一刻也未曾撤離。

魏蕭動了動身,透過雪簾看向華樂。一雙深黑色的眼睛深處,是讓人窺看不見的情緒。

突然,華樂眼前一黑。

肩頭傳來溫暖的感覺,隨即被暖意包裹全身。

魏蕭轉身,向屋內走進。

“進來說話。”

華樂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屋內。

地上的屍體已經被人清理,蓋上了白布。放在一旁,只留下了一灘未來得及清理的血水,在燭火的照耀下泛著駭人的光亮。

魏蕭背著身子。

“說吧。”

華樂動了動身,跪拜在地。

“魏哥哥,丞相如今死在華樂的屋內,望魏哥哥查明真相還華樂清白。”

說罷,華樂雙手交疊平放在眼前。

魏蕭轉身看她,“那你說,你想要朕如何還你清白?”

“請魏哥哥宣大理寺少卿顧危。”

屋外,將士們站成一排,火把照出一條道路。

身著朱紅色官服之人,捏著衣擺便跟著領路之人趕來偏殿。

他看見了地上被鮮血染紅的積雪,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綿延向後門當中。他遲疑片刻跟上前人的步子,來到屋內。

顧危進到屋內,便聞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接著便看見魏蕭站在自己的身前,旁邊跪拜著華樂公主。

顧危跪拜在地,“不知陛下深夜喚微臣前來是何要事?”

魏蕭聞言轉身看他,“今晚子時偏殿內傳來慘叫的聲音,朕便命人前來查看卻發現丞相慘死於屋內。而華樂公主卻滿身血跡。”

魏蕭看向華樂,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讓華樂讀不懂他到底是懷疑還是相信。

華樂看向顧危,“請大人明鑒,丞相確實是華樂所殺,可.....”

華樂說著,眼眶之中蓄滿了水霧。

她擡同看向魏蕭,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地。

“我本在屋內睡覺,卻不曾想丞相突然出現想要.....”

華樂說著已經泣不成聲的雙手放在額前跪在地上,“我才一時失手用珠釵刺入了他的胸口。”

聞言,顧危向魏蕭請示道:“陛下,可否讓微臣看一眼屍體?”

魏蕭點頭道:“都起來吧。”

喜鵲連忙攙扶住華樂,擔憂的看向她。

顧危將白布打開,解開丞相身上的衣料。他貼近丞相的胸口仔細的看著。

眉頭慢慢皺起。

“公主是說自己用珠釵刺死了他?”

華樂聞言點了點頭。

誰知顧危卻笑了笑說道:“公主放心此傷口雖然有珠釵不假,但是要丞相命的是一把長劍。公主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華樂聞言,淚水漸漸止住,“顧大人此話怎講?”

“微臣剛剛聽到公主說自己正在熟睡,卻發現丞相出現。公主睡覺可有熄燈的習慣?”

喜鵲接話道:“公主一向睡覺喜歡熄燈,可是這和丞相之死有何關系?”

顧危了然,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向著魏蕭鞠躬,“即是如此陛下,微臣有所決斷了。丞相是被人殺死之後,拖進了公主床前。想要借公主之手,讓公主和陛下以為丞相是公主所殺,借此來挑撥公主和陛下之間的關系,耽誤婚期。”

顧危繼續說道:“陛下,請跟微臣來。”

顧危走到院中,指了指地上長長的血痕。

“丞相體型碩大,那刺客應該是將其殺害之後借助後門拖進了公主屋內。”

顧危向前走去,看見了後門處雜亂腳步。

“想來他還有同夥。”

顧危說著便看見地上的一塊玉佩。正準備彎腰撿起,卻發現魏蕭向前一步,衣擺將其蓋住。

見狀顧危收手,看向魏蕭,“陛下,丞相之死未必是件壞事。如今案件以破,微臣會早日捉拿兇手還公主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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