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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信神,卻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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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信神,卻求神

許飄飄一陣語塞。

哪有和神仙祈求長胖的!

這種願望,你說神仙他能答應嗎?

是不是會覺得霍季深的腦子有什麽問題?

想著,許飄飄都覺得手腕上的繩子燙手。

許飄飄被雷到了,許真理卻覺得很好。

給許飄飄盛了一大碗粥。

許真理不許她剩,“人只要心情好身體好,就沒有不愛吃飯的,要麽就是做得不好吃,你說說,你是什麽問題?我們對癥下藥。”

最近這段時間,是因為太忙,情緒起伏太大,確實沒什麽胃口。

馬姐以前在五星級酒店幫廚,又自己掌廚過一段時間,每年還會去廚師學校學習最新的菜品,技術上沒的說。

連畫都覺得馬姐做飯好吃,不可能是廚子的問題。

許飄飄這半年遇上的事實在太多。

確實沒什麽胃口。

“我看是太瘦了,你這身體怎麽和養不胖似的,以前也不這樣啊。在你爸生日以前,你得胖點,不然去看他,他保證給我托夢說我虐待你。”

也就是連玉康不在了。

要是連玉康還在,看到許飄飄累成這樣,遇上這麽多糟心事,得心疼死。

光是想想,許真理都覺得自己快要心梗。

提起來連玉康,許飄飄老老實實把許真理盛的飯吃完了。

許真理絮絮叨叨,見許飄飄吃完了飯,也心情好了。

倒是也跟著吃了好幾個包子。

-

許飄飄一腳油門,車子抵達àl'aube工廠。

她到的時候霍尋真和蘇綰已經到了。

霍季深早上買回去的包子太多,許飄飄想著工廠或許有人沒吃早飯,特地讓馬姐在飯前留出來一些,帶來了工廠。

結果正好便宜了霍尋真和蘇綰。

“道觀的包子?嫂嫂,你大清早還有功夫去買包子?”

許飄飄隨口應了一聲。

“你大哥買回來的。”

霍尋真差點被一口包子給噎死過去。

“大哥?哪個大哥?我大哥早上去上頭香啊?沒聽說集團遇到了什麽棘手問題啊!”

許飄飄一楞。

拿出手機輸入地址看了一眼。

這個道觀,距離霍家別墅,驅車都要四十分鐘。

霍季深晨練不可能跑這麽遠,加上還給她和連畫帶了平安符回去。

還說是順路。

她看,順的是求平安符的路,買包子確實成了順道。

想到昨天在辦公室裏,霍季深抱著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許飄飄盯著手腕上的紅繩,一時間心思也柔軟下來。

這個男人。

想得還真是多。

手腕上的紅繩襯得她的手更白,像是在瓷器上面系上了紅綢似的。

霍尋真眼尖,嘖了一聲,“誰給送的,這麽土的繩子,看著像景點門口十塊錢六根批發的。”

許飄飄:“……”

她眉梢微微一擡,灼灼盯著眼前的口不擇言的霍尋真。

“你確定嗎?你大哥一大早去道觀裏給我求的平安符,你說土?”

霍尋真這回是真的差點被包子噎死。

大哥居然一大早就去求平安符給嫂嫂!

知道霍季深對許飄飄很好,但每次他的行為,依然會刷新霍尋真的認知下限。

霍季深是整個霍家最不迷信的人。

每次家族的祭拜活動,他雖然是長子長孫,但都是應付一下。

還說,不認為祭拜,就會讓先人庇佑。

人這一輩子,最該靠的是自己,不是已經逝世的先人。

還以為這些話,被霍老爺子狠狠斥責過。

能讓這樣的霍季深天不亮就上山去求平安符,願意信神佛,霍尋真作為旁觀者,也感受到了霍季深對許飄飄無聲的愛意。

許飄飄輕微詫異,“他不迷信嗎?”

“不啊,而且這個道觀早上沒有纜車,要爬上去,很累的。”

許飄飄睫毛微顫。

看著手腕上的紅繩,嘴角溢出了一個輕微的笑。

心裏也填充上了暖意,就像是吃了一顆糖,甜得發膩,讓她心神都在顫抖。

蘇綰咬著包子,視線一挪,看到工廠外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霍尋真也看到了。

“沙子哥來了?來找你的?”

蘇綰輕輕搖頭。

“可能是找你的,他都把我拉黑了,找我幹什麽。”

霍尋真幹脆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沙律恩降下車窗,“綰綰在嗎?”

霍尋真直言不諱。

“在,但是不想理你。”

沙律恩戴著墨鏡,取下去後,眼皮下面一片明顯的青黑色。

看起來沒睡好。

這兩天他也很糾結。

拉黑蘇綰時,是有點氣性上頭,但事後就後悔了,將人拉回去後,才發現蘇綰也把他拉黑了。

所有的聯系方式,就連支付寶好友都給刪了。

氣得他去她的螞蟻莊園裏面,狠狠揍了她的小雞。

沙律恩雙手合十,做祈求狀,“好真真,求你,幫哥哥說句好話。”

霍尋真咬著包子折返。

找到蘇綰。

“沙子哥找你的,不是找我。”

蘇綰原本不想去,但想了想,如果沙律恩一直等著,或者下車來找她,反而引起麻煩。

有什麽事,確實不如直接說清楚。

蘇綰取下勞保手套放在一邊,走向沙律恩的車,拉開車門坐上去。

“有紙筆嗎?”

“啊?有的!”

沙律恩趕緊找了紙筆出來。

卻見蘇綰就墊在自己的膝蓋上,寫了一張欠條給他,為了之前的三百萬。

左右都找不到印泥,幹脆手指在嘴上的口紅上抹了抹,蓋了章,將筆帽一合,遞給了沙律恩。

“給你,我會盡快還清,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那張欠條寫的一氣呵成,格外標準,看得出來是蘇綰自己提前看過了合格的欠條格式,一點差錯都不出地寫給了沙律恩。

沙律恩氣得手抖。

“你就想給我這個?這兩天,你沒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看著眼前的女人,沙律恩只覺得自己的牙關都要咬碎了。

她每次都是這樣。

吵完架,她就像是刺猬一樣,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一點給他解釋的空間和餘地都不留下。

蘇綰擡眼看他,“你想補充什麽嗎?可以一起寫上,利息還是還款時間需要改?”

沙律恩心頭湧起濃烈的無力和挫敗感。

“蘇綰,除了這個,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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