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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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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新的開始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眼見梁空狀態不對,姜灼楚若無其事地打算開溜,趁著有楊宴這個外人在場。

“站住。” 梁空卻沒那麽容易放過姜灼楚。他語氣陰沈,有種壓迫感,“下午為什麽不接電話。”

“信號不好。” 這理由唬不住人,但梁空逼姜灼楚回來本身也不合理。姜灼楚只是給雙方各遞一個臺階,希望梁空識趣。

梁空聽了,表情沒太大變化,只是眼神愈發鋒利。這個答案不僅沒能將他說服,反倒激怒了他。

“姜灼楚,我勸你開口前想清楚。” 梁空語氣冷淡,仿佛一擡手就能拍死姜灼楚,“在我面前講胡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梁空,姜灼楚心裏同樣壓著火。從梁空進來的第一句話,他就隱隱生氣了。

可他不想為這點事吵架。他不想和梁空撕破臉,現在更不是個合適的時候。

“梁總,剛剛外面好像有人敲門。” 正在此時,楊宴上前打圓場道,“可能是王秘書。”

他給姜灼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頭鐵,該服軟服軟,該認錯認錯。

梁空瞇了下眼,大約是覺得什麽時候處理姜灼楚都行,給了楊宴這個面子。他冷哼一聲,擺了下手走回沙發前,“叫他進來。”

楊宴去開門,姜灼楚見狀,順勢離開。

“先忙去吧,過兩天就要去北京出差了,把手頭事安排好。” 楊宴邊說,邊拍了下姜灼楚的肩。但這話更像是說給梁空聽的,讓梁空知道,姜灼楚確實是很忙。

姜灼楚嗯了一聲,擡頭看了眼楊宴,撇撇嘴赧然中有些說不出口的感激。

“對了,今晚吃飯記得來。” 楊宴又道,“到時候好好給梁總賠個罪。”

把姜灼楚塞出去,門外並沒有人,看來王秘書大約是走了,又或許壓根兒沒來敲門。

楊宴走回沙發前,微一欠身,笑笑,“王秘書不在,可能是我聽錯了。”

梁空已經拿起話筒,撥起了內線電話。楊宴的把戲,他心裏門兒清。

楊宴:“梁總,那我也先——”

“楊宴。” 梁空截斷了楊宴的話。他挪開話筒,目光審視,“擺正你的位置。”

姜灼楚回到九層,發現孫文澤坐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長椅上,大箱子放在腳邊。他低頭玩著手機,今日這一層格外忙,走廊上腳步來來往往,因此姜灼楚走近了他也沒發現。

“孫文澤。”

“喲,” 孫文澤這才擡頭,他收回手機,眼神中的訝異也不知是不是裝的,“你回來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啊。”

“……”

姜灼楚知道孫文澤為何在這裏等自己。他要一個結果,關於姜灼楚是否能扛住梁空壓力的結果。

姜灼楚在孫文澤身畔坐下。經歷了剛才那一遭,他有些心累,卻也像更看清了些什麽,“明天,你直接來我的組報道吧。”

“哦?劇本你看了?” 孫文澤問。

“還沒。” 姜灼楚坦率道,“但我相信你。”

孫文澤眨了眨眼。他眨眼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乍一看有幾分神經質,實際上是大腦在飛速思索著什麽。

片刻後,或許是被姜灼楚鍥而不舍的誠意打動,或許是沒有更好的選擇,或許是孫文澤自己也已經決定了要合作。他點了下頭,起身道,“行。那就不用等到明天了,就今天吧。”

姜灼楚楞了下,隨後也站了起來。他中午吃得少,又跑又追的,臉色有幾分蒼白。他一時有些恍惚,仿佛是努力了太久、曾以為幾乎不可能成功的事,突然有一天就真切地發生了。

那些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就此迎刃而解,不需在花多餘的功夫了。他心頭浮現巨大的滿足感,但很快又被無意義的空虛和迷茫替代,繼而他知道,自己要繼續往前走了。

這是個新的開端,孫文澤是除了小陶以外,第一個姜灼楚自己的“班底”。他伸出手,孫文澤似乎不太習慣握手這樣正式的商務禮儀,怔了下才別扭僵硬地也伸出手,被姜灼楚握住。

“歡迎加入,” 姜灼楚忽然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那種值得被記錄下來的話,用來紀念這個有意義的時刻,在未來他們取得成功後,或許有望成為名言。

他頓了下。

“今天天氣不錯。” 孫文澤打了個哈欠,“適合做一個故事的開頭。”

孫文澤的加入,在八層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除了內容部的人大跌眼鏡,連姜灼楚組內的人都難以置信。姜灼楚領著孫文澤進辦公室,感覺別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尊重了不少。

“今後,孫老師會和我們一起工作。” 姜灼楚把組內所有人召集到一起,也開了個小會。他在腦海裏回憶著楊宴下午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面不改色道,“希望大家共同努力……”

……

……

……

“孫老師有什麽要跟大家說的嗎?” 姜灼楚搜腸刮肚地講完廢話,又看向孫文澤,這個流程總歸得走。

在眾人的目光中,孫文澤一擺手,“沒什麽要說的,別拖後腿就行。”

“……”

八層原先分給姜灼楚的辦公室已實在擠不出空餘,好在孫文澤自己本就是有辦公室的。他又搬回了今早剛搬出的地方,只要聯系後勤部換塊門牌就行。

之前從內容部分來的編劇小姑娘負責給孫文澤打下手,做一些校對、對接之類的工作。

後天姜灼楚就要去北京出差,他又定下了些自己不在時的安排。一下午忙忙碌碌,被雜活兒填滿,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姜老師。” 卡著下班的時間點,王秘書來敲了辦公室的門。

這是八層,不是姜灼楚自己的辦公室。姜灼楚楞了下,心裏又一陣翻湧,梁空在監視他。

並且絲毫不在意在工作場合彰顯他們的特殊關系,甚至可能是刻意為之。一整個組的人,都還在呢。

梁空以前並不是這樣的。

“今晚給楊總接風。梁總請您一起去。” 王秘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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