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得寸進尺，影響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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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得寸進尺，影響判斷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蘇檸玥變得更加緊張。明明蘇檸商才是那個求不到答案的人，蘇檸玥卻更像是那個溺水的人，等著蘇檸商來解救她。
她緊緊的攥著蘇檸商的衣角，手心不斷的失溫。
於是，蘇檸商把她的手拉過來握住，試圖安撫蘇檸玥：“是你覺得回到姐妹關系也無法面對我，還是……不想回到姐妹關系？”
“……我不知道。”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無異於是在向蘇檸商承認，無論是哪一種，都表明她早已不純凈的內心。
蘇檸玥低著頭，清晰的意識到她再也無法回頭了。
她撥開了她最外層的保護殼，很快，內裏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層層撥開來，展示在蘇檸商的面前。
包括之前那些用謊言堆砌的假象，也全然會被蘇檸商看破。
耳畔寂靜無聲，唯有心跳震耳欲聾。
“好吧。”蘇檸商抽出了握著蘇檸玥的手，是一個極為平靜的反應，去推開車門，“停車場說話不方便，先回家吧。”
蘇檸玥下意識松了口氣。
可她的這口氣並沒有松太久。
她以為蘇檸商是覺得在車裏被人看到影響不好，哪知道蘇檸商是嫌車裏施展不開。
門邊助理送回來的兩個行李箱直接被無視，蘇檸商直接抱著她壓向沙發，吻落下的瞬間，手從側腰轉到後背，輕而易舉地挑開扣子。
偏偏還要跟蘇檸玥談車裏沒有說完的話，溫熱的聲音流轉入耳：“檸檸，剛剛的話你只說了一半，不繼續嗎？”
她一邊低頭吻著蘇檸玥，一邊輕輕摩挲過蘇檸玥的心口，感受著掌心下越來越快的跳動。
才幾分鐘蘇檸玥就有些受不住：“你這樣，我唔，我說不了。”
蘇檸玥的坦白並沒有得到蘇檸商的寬宥，而是引來蘇檸商更深的占有。但說出的話覆水難收，沒有收回的可能性。
蘇檸商定定地望著蘇檸玥，把她所有細微的反應都看在眼裏。跟蘇雲談話後的壓抑，在西子塔蹦極後的沖擊，在醫院裏煎熬的等待，都在這一刻化為實質沖破囚籠。
她再也無法放任蘇檸玥逃避。
沙發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即使開著空調，兩人身上也很快出了一層薄汗，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
蘇檸玥被吻過的唇水潤猩紅，蘇檸商儼然是一個合格的獵人，蘇檸玥說‘說不了’，她就不再逼問了。
她不緊不慢地舔舐著蘇檸玥，等著蘇檸玥放松身體，等著蘇檸玥身體的感官奪取她大多數的理智，才逐漸亮出‘獠牙’，咬在蘇檸玥的唇上：“告訴我，你前幾天來見我，並不是想離開我。”
“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蘇檸玥眼角掛著淌出來的淚，下一刻又被蘇檸商卷入強烈的失控之中，卻依舊保持一絲清明，像是用盡全力，“但……但我分不清……我分不清。”
“什麽分不清？”
“你想要的，是能為你去蹦極那樣的喜歡，我，我做不到，所以我不能……”
蘇檸玥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她甚至做好了被蘇檸商拒絕的準備，不躲不偏的看著蘇檸商。
蘇檸商沈著臉把蘇檸玥重新禁錮在身下，糾正蘇檸玥的話到了嘴邊，卻被蘇檸玥通紅的眼睛晃了神。
她緊緊的閉了一下眼，最終，轉為一聲低嘆：“哭什麽？”
“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喜歡上的人都是你。”蘇檸商不像是在表白，倒像是在教導，聲音悠長，就像蘇檸玥小時候那樣，刻進蘇檸玥的心底。
偏偏在話落下的時候，又壓著蘇檸玥的腰貼近上去，偏高的溫度讓兩人一齊輕顫。
“我第一次上床也是你。”
“我從來都沒要求你成為我，自然也不會在這方面要求你。”
蘇檸商的聲音像是滾落在鎖骨上的熱汗，性感到發紅、發燙，令蘇檸玥無處可躲，她被蘇檸商磨得陣陣戰栗，腦中如巖漿滾沸。
從來沒有要求……
從來沒有要求。
蘇檸商教她眼界學識，教她為人處事，卻從不會要求她去成為第二個蘇檸商。蘇檸玥胸口起伏，逐漸辨不清蘇檸商的面容，淚水流淌下來，又被蘇檸商輕柔的吻去。
蘇檸玥在這樣的情誼中反覆浮沈，她想要開口說自己不值得時，蘇檸商突然單手箍緊了她的腰，更深更重的吻了下來。
沙發面被蘇檸玥攥得皺成一團，腦中有短暫的空白，蘇檸商也一塊停了下來，靠在她的頸窩喘息，隨後附耳低笑：“檸檸，你糾結的樣子怎麽會這麽可愛。”
蘇檸商這一次沒有像剛剛表現出來的那樣大度，也許是因為她感受到了蘇檸玥對她的包容和示好。
但蘇檸玥偏偏忘了，她能把華宸娛樂擴展到如今家喻戶曉站到娛樂圈的金字塔頂尖，靠的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
她只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蘇檸商像是要把蘇檸玥從裏到外全部填滿，除了她以外，再也裝不下其他。
她的牙尖輕輕咬上蘇檸玥，聲音沈進耳蝸深處，帶著志在必得的強勢：“分不清也沒關系，就待在我身邊，直到你能分清好了。”
蘇檸玥濕漉漉的睫毛急促的抖動：“你……你怎麽能這樣？”
蘇檸商輾轉，吻上那片睫毛：“因為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本就足夠覆雜，就算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也會從友情開始滋生愛情，沒有誰能純粹。
就連蘇檸商自己，也不能確定自己完完全全能將曾經的親情和愛情相剝離。
任何事物的聯系本來就具有普遍性，沒有什麽能孤立存在。從她們因為醒酒藥湯而關系變質開始，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早已經日積月累，真正浮現在外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海面之下早已磅礴不可推動。
蘇檸玥在海面浮浮沈沈了一整日，說出心意時的那股勁緩過來之後，她本以為蘇檸商還會問更多。
比如她為什麽突然願意說了，比如她是什麽時候意識到自己感情的變質，又比如她之前為什麽非要否認。
也許年長的好處就在這裏，蘇檸商早已見證過無數的感情因果，明白兩人相處中應有的進退，能給蘇檸玥留取足夠的空間——只需蘇檸玥願意主動往前邁出一步。
第二天從蘇檸商懷裏醒來的時候，一切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之所以是‘看起來’，是因為她們在關系上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並同居在一個屋檐下。
她們本就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兩人。
只是等到起床以後，蘇檸玥發現還是有很多變化的。許是因為蘇檸商知道對蘇檸玥來說那些親密的事情已不算是強迫，為了讓蘇檸玥更早的分清親情和愛情，配合到了極致。
比如在蘇檸商準備早餐時，蘇檸玥走過去倒牛奶幫忙，玻璃杯還沒倒滿，就被蘇檸商從背後抱緊。
蘇檸商的手生得特別好看，根根分明且修長，每顆指甲都被修剪得很幹凈，稍稍用力時，肉粉色的指甲蓋會染上另一層白，像是一層虛幻的光影，比蘇檸玥在電視裏看到過的明星美甲還要漂亮。
“我好像很少看你做指甲？”
蘇檸商在蘇檸玥後頸蹭動，懶懶的一聲‘嗯’：“怎麽突然問這個？”
“看到就問了，每次去你們公司，無論是藝人還是經紀人小助理，好像都會做指甲，但你卻很少。”蘇檸玥往前躲了躲，又被蘇檸商撈回去。
蘇檸商轉了指甲的方向，朝向蘇檸玥，慢聲解釋說：“指甲跟首飾衣服一樣，如果真的要做，顏色和款式都要符合社交場合，我的指甲偏軟，做多了不好。”
蘇檸商這些年的應酬確實很多，和影視制作公司，和審批的部門領導，和合作的品牌方，以及光鮮亮麗的明星們。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穿著要求，忙起來時一天就要趕好幾場。
娛樂公司明面上是以旗下明星為中心，但到了華晨娛樂如今這個地位，實際上明星能爭取到的大多數資源，都靠的是華宸。在收益率和風險性上，華宸都有成熟的一套操控體系，遠比明星個人更讓投資方信服。
蘇檸商托起蘇檸玥的手，剛經歷完高考的學生指節上甚至還有細微的筆繭，蘇檸商在上面摁了兩下，感受到它的輕微凹陷，又忍不住多揉了揉：“你想做指甲嗎？嗯，還可以打耳洞、燙染頭發？”
學校裏對這些有規定，蘇檸玥就從來沒想過，此刻有些躍躍欲試：“都可以嗎？”
蘇檸商想了想，說：“但是紋身不可以，並不是批判這個行為，而是我覺得你年紀太小，現在紋上了喜歡不了幾年，過幾年不想要的時候，很難徹底祛幹凈。”
蘇檸玥平日裏還算乖巧，但跟其他同齡人一樣，最聽不得別人用‘你們這個年紀’來評判她的行為。
眼珠子輕輕一轉，佯裝附和的說：“是啊我這個年紀沒什麽定性，喜歡什麽都差不多。”
蘇檸商把人面對面的轉過去，看過去的眼神有些兇，聲音卻是輕和的：“故意曲解我？”
蘇檸玥搖頭，慫噠噠的轉移話題：“我想今天就去打耳洞，你幫我預約一個時間吧。”
“我陪你一起去。”蘇檸商不動聲色的把蘇檸玥倒好的牛奶往裏挪，沒給蘇檸玥拒絕的機會，“最近公司沒那麽忙，正好可以趁機休假。”
雖然蘇檸玥懷疑蘇檸商想說的其實是‘公司那幫明星沒那麽鬧’，但她沒有揭穿，十分體諒地說：“你確實該好好放松。”
蘇檸商卻突然握上蘇檸玥的腰，把人抱到巖板臺上：“我也是這樣想的。”
她的語調平平，不像是在做什麽暗示。但配上她貼近的動作，蘇檸玥下意識緊繃起來，腦中習慣性的閃過一些拒絕的理由，卻發現從昨天被蘇檸商窺得真實想法後，那些理由都變得沒有說服力。
雖然在蘇檸商面前，她的理由一貫不被采納。
蘇檸商卡進蘇檸玥的雙腿，俯身吻了下去。旁邊面包機加熱完成的提示音機械的響起來，在越發灼熱的氣息裏蓋過心臟跳躍。只倒了一半的牛奶杯被放得不夠遠，一聲清脆的倒碰聲後，奶香味四溢。
親了將近三分鐘後，蘇檸玥終於忍不住叫停，強忍著羞赧：“我褲子都濕了。”
牛奶全滲進來，濕巴巴的。
蘇檸商看了一眼，轉開目光：“去換條裙子吧，之前不是喜歡那些比較覆雜的耳飾嗎？去挑件喜歡的裙子，待會出門挑耳飾。”
蘇檸玥定定地看蘇檸商片刻，很難不懷疑蘇檸商是故意的，但卻沒有信服力的理由。
直到她在衣帽間挑好裙子，對著全身鏡換衣服時，忽然從鏡面反光看到蘇檸商倚靠在櫃門邊的身影，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蘇檸玥僵硬的拿裙子遮擋著腿：“你、你怎麽能進來？”
蘇檸商一臉從容：“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不用管我。”
蘇檸玥見狀，故意拉開一扇櫃門擋住蘇檸商的視線：“你站在這裏不要動。”
隨後，她轉過身快速的換了裙子，也不知道蘇檸商有沒有偷看。
這樣一直持續到蘇檸商帶著她在一家醫美機構打完耳洞，在裏面挑選一些奢牌最近剛上的耳環，才發現蘇檸商不看耳環，只顧盯著她看。
剛打完耳洞不太適合立刻試戴，蘇檸玥故意晃了晃暫時用膠帶粘在耳上的長流蘇：“你覺得這個好不好看？”
蘇檸商千篇一律的回答：“好看。”
蘇檸玥又問：“那跟上一副比呢？”
“看你喜好。”蘇檸商提議，“都買下來好了。”
旁邊推薦的美容師聽到這話笑得簡直合不攏嘴，蘇檸玥把她手裏的整一盒都拿過來，示意她先出去。
門一關，蘇檸玥的目光嚴肅又古怪：“你這麽敷衍的審美眼光，是怎麽經營華宸的？”
蘇檸商笑著摸了下蘇檸玥的腦袋，說：“沒有很難。”
那就是只針對她了。
就像蘇檸商了解她的審美喜好一樣，她對蘇檸商衣櫃裏的每一件衣服和首飾都極為清楚，蘇檸商的審美從來不會被質疑，就算參加頒獎典禮，也絲毫不遜色於旁邊的藝人。
蘇檸玥板起臉，提醒蘇檸商：“在我徹底分清我對你的喜歡到底有多少前，你不能影響我的判斷。”
蘇檸商點點頭，爽快的應下了。
總歸她已經影響了大半年，多影響一次，少影響一次，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蘇檸玥為了應證蘇檸商的話，拿過剛剛那盤首飾盒：“所以你覺得這裏哪個更適合我？”
她強調：“只能買一件。”
蘇檸商配合地仔仔細細挑選好幾分鐘，對著蘇檸玥的耳朵來回比對，最後指向一副蝴蝶墜長流蘇的款式：“這個吧。”
蘇檸玥也覺得好。
從單獨的休息室離開時，蘇檸玥遇到了排隊定妝的一個女團，年紀看起來比她還小，蘇檸玥悄悄的問：“她們成年了嗎？”
“有的有，有的還沒。”蘇檸商掃了一眼，很快認出了是哪個女團，顯然對她們的資料很熟悉，“入行早有早的好處，觀眾很喜歡養成系。”
聽到這個詞時，蘇檸玥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熱了一瞬。
蘇檸商的電話在這時候響起來，似乎是公司的事，蘇檸玥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欣賞周圍一張張漂亮的面孔，結果又遇到了一個熟人——舒璇。
上回在蘇家，蘇檸商把舒璇的事情解釋清楚後，蘇檸玥就對被綁架過的舒璇有下意識的同情，見到她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舒璇姐姐，好巧。”
舒璇看到蘇檸玥，轉身讓助理先去預約好的房間等她，然後過去打招呼，臉上頓時笑起來：“小玥啊，你怎麽在這裏？”
蘇檸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順口誇了句舒璇的耳環很漂亮，舒璇高興得立刻就要把耳環解下來送她：“這還是姐姐第一次戴，喜歡的話就送你。”
蘇檸玥有點不太適應這份熱情，沈默了一瞬，說：“這不、不太好吧。”
舒璇喜滋滋地說：“你當初讓我簽那麽多份名我都簽了，跟我客氣什麽。”
但她隨即又想到了每回提起蘇檸玥時，蘇檸商對這位妹妹的維護，問：“難道是你姐姐不讓你拿？我是她公司的人，幫她賺錢，我的錢就是她的錢，所以都一樣的。”
蘇檸玥遲疑：“……這能一樣？”
舒璇把耳環放進蘇檸玥手心，順便又捏了捏她的臉，左右輕輕轉了兩下：“都說高中生高考完會精力大傷面黃肌瘦，高考過去還不到一周，你怎麽看起來還這麽漂亮？”
沒人會拒絕別人誇顏值，蘇檸玥低垂著頭，小聲說：“舒璇姐姐更好看。”
舒璇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真的嗎？那你喜歡姐姐嗎？”
蘇檸商交代完工作折返回去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舒璇正捧著蘇檸玥的臉，而蘇檸玥也沒躲閃，笑著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嬌羞。
蘇檸商直接把蘇檸玥攬進自己懷裏：“你最近很閑？”
舒璇的笑容一僵，被人家姐姐當場抓住，頗有幾分心虛：“來做頭發，過幾天的電影節，為了配禮服要染個色。”
偏偏蘇檸玥不知內情，手裏捧著舒璇給的耳環，亮晶晶的看向蘇檸商：“舒璇姐姐把她的耳環送我了，很漂亮。”
蘇檸商掃了一眼，把剛剛買的首飾袋遞過去，溫聲說：“放進來吧，別丟了。”
蘇檸玥說‘好’，然後高興的和舒璇說再見。
等走出門等電梯時，蘇檸商忽然說：“只有三層，走樓梯吧。”
蘇檸玥倒是沒什麽意見，只是看了眼蘇檸商的鞋跟：“你可以嗎？”
蘇檸商微笑：“當然。”
於是兩人走了安全通道，樓梯是聲控的，沒亮起來的部分在大白天也很暗。蘇檸玥故意踩重聲音，正傾身出去看下一層的燈光有沒有亮，蘇檸商忽然勾住她的腰親了過來。
蘇檸玥下意識看了眼周圍天花板，並沒有監控。
是今天醒來後的第二個吻，在蘇檸玥強調了蘇檸商不能幹預她的判斷後，這個吻反而比上一個更纏綿。
蘇檸商的手墊在她腦後，順勢把她壓在墻上，親得又慢又深，專挑她喜歡的那種節奏，氣息很快被帶動到趨於同頻。
聲控的路燈在這時候熄滅，半昏暗的環境不斷的放大所有的感官。輕微的喘息聲貼到一起，不僅僅是蘇檸玥的，還有蘇檸商，一聲聲的撩撥著蘇檸玥。
蘇檸商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充斥在鼻息，引得蘇檸玥不斷的靠近，攥著蘇檸商衣角的手指不斷收緊。
直到快要出汗，蘇檸玥才把蘇檸商推開，水潤的眸子氣呼呼的瞪著蘇檸商：“你是不是忘了剛剛答應過我的話？”
聲音將聲控燈重新點亮，蘇檸商的口紅被蹭淡了一些，勉強還能配上她的妝容，看起來依舊得體。
她說：“我記得。”
蘇檸玥就讓她重覆一遍。
“在你分清楚之前，不能影響你的判斷。”蘇檸商口齒清晰，神情嚴肅，像是剛剛對電話那端安排工作那樣的嚴謹。
蘇檸玥瞥了她兩眼，轉身往下走，對面那端的聲控燈因為她的腳步聲也亮了起來：“你根本就沒記住！”
蘇檸商從身後追上來，燈光的原因讓她的影子落到蘇檸玥的身前，好像把蘇檸玥包圍起來。她懶洋洋的喚了聲：“檸檸。”
“嗯？”
“我影響到你的判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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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抽50個紅包，48H後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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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拉近的距離讓蘇檸玥變得更加緊張。明明蘇檸商才是那個求不到答案的人，蘇檸玥卻更像是那個溺水的人，等著蘇檸商來解救她。
她緊緊的攥著蘇檸商的衣角，手心不斷的失溫。
於是，蘇檸商把她的手拉過來握住，試圖安撫蘇檸玥：“是你覺得回到姐妹關系也無法面對我，還是……不想回到姐妹關系？”
“……我不知道。”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無異於是在向蘇檸商承認，無論是哪一種，都表明她早已不純凈的內心。
蘇檸玥低著頭，清晰的意識到她再也無法回頭了。
她撥開了她最外層的保護殼，很快，內裏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層層撥開來，展示在蘇檸商的面前。
包括之前那些用謊言堆砌的假象，也全然會被蘇檸商看破。
耳畔寂靜無聲，唯有心跳震耳欲聾。
“好吧。”蘇檸商抽出了握著蘇檸玥的手，是一個極為平靜的反應，去推開車門，“停車場說話不方便，先回家吧。”
蘇檸玥下意識松了口氣。
可她的這口氣並沒有松太久。
她以為蘇檸商是覺得在車裏被人看到影響不好，哪知道蘇檸商是嫌車裏施展不開。
門邊助理送回來的兩個行李箱直接被無視，蘇檸商直接抱著她壓向沙發，吻落下的瞬間，手從側腰轉到後背，輕而易舉地挑開扣子。
偏偏還要跟蘇檸玥談車裏沒有說完的話，溫熱的聲音流轉入耳：“檸檸，剛剛的話你只說了一半，不繼續嗎？”
她一邊低頭吻著蘇檸玥，一邊輕輕摩挲過蘇檸玥的心口，感受著掌心下越來越快的跳動。
才幾分鐘蘇檸玥就有些受不住：“你這樣，我唔，我說不了。”
蘇檸玥的坦白並沒有得到蘇檸商的寬宥，而是引來蘇檸商更深的占有。但說出的話覆水難收，沒有收回的可能性。
蘇檸商定定地望著蘇檸玥，把她所有細微的反應都看在眼裏。跟蘇雲談話後的壓抑，在西子塔蹦極後的沖擊，在醫院裏煎熬的等待，都在這一刻化為實質沖破囚籠。
她再也無法放任蘇檸玥逃避。
沙發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即使開著空調，兩人身上也很快出了一層薄汗，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
蘇檸玥被吻過的唇水潤猩紅，蘇檸商儼然是一個合格的獵人，蘇檸玥說‘說不了’，她就不再逼問了。
她不緊不慢地舔舐著蘇檸玥，等著蘇檸玥放松身體，等著蘇檸玥身體的感官奪取她大多數的理智，才逐漸亮出‘獠牙’，咬在蘇檸玥的唇上：“告訴我，你前幾天來見我，並不是想離開我。”
“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蘇檸玥眼角掛著淌出來的淚，下一刻又被蘇檸商卷入強烈的失控之中，卻依舊保持一絲清明，像是用盡全力，“但……但我分不清……我分不清。”
“什麽分不清？”
“你想要的，是能為你去蹦極那樣的喜歡，我，我做不到，所以我不能……”
蘇檸玥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她甚至做好了被蘇檸商拒絕的準備，不躲不偏的看著蘇檸商。
蘇檸商沈著臉把蘇檸玥重新禁錮在身下，糾正蘇檸玥的話到了嘴邊，卻被蘇檸玥通紅的眼睛晃了神。
她緊緊的閉了一下眼，最終，轉為一聲低嘆：“哭什麽？”
“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喜歡上的人都是你。”蘇檸商不像是在表白，倒像是在教導，聲音悠長，就像蘇檸玥小時候那樣，刻進蘇檸玥的心底。
偏偏在話落下的時候，又壓著蘇檸玥的腰貼近上去，偏高的溫度讓兩人一齊輕顫。
“我第一次上床也是你。”
“我從來都沒要求你成為我，自然也不會在這方面要求你。”
蘇檸商的聲音像是滾落在鎖骨上的熱汗，性感到發紅、發燙，令蘇檸玥無處可躲，她被蘇檸商磨得陣陣戰栗，腦中如巖漿滾沸。
從來沒有要求……
從來沒有要求。
蘇檸商教她眼界學識，教她為人處事，卻從不會要求她去成為第二個蘇檸商。蘇檸玥胸口起伏，逐漸辨不清蘇檸商的面容，淚水流淌下來，又被蘇檸商輕柔的吻去。
蘇檸玥在這樣的情誼中反覆浮沈，她想要開口說自己不值得時，蘇檸商突然單手箍緊了她的腰，更深更重的吻了下來。
沙發面被蘇檸玥攥得皺成一團，腦中有短暫的空白，蘇檸商也一塊停了下來，靠在她的頸窩喘息，隨後附耳低笑：“檸檸，你糾結的樣子怎麽會這麽可愛。”
蘇檸商這一次沒有像剛剛表現出來的那樣大度，也許是因為她感受到了蘇檸玥對她的包容和示好。
但蘇檸玥偏偏忘了，她能把華宸娛樂擴展到如今家喻戶曉站到娛樂圈的金字塔頂尖，靠的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
她只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蘇檸商像是要把蘇檸玥從裏到外全部填滿，除了她以外，再也裝不下其他。
她的牙尖輕輕咬上蘇檸玥，聲音沈進耳蝸深處，帶著志在必得的強勢：“分不清也沒關系，就待在我身邊，直到你能分清好了。”
蘇檸玥濕漉漉的睫毛急促的抖動：“你……你怎麽能這樣？”
蘇檸商輾轉，吻上那片睫毛：“因為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本就足夠覆雜，就算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也會從友情開始滋生愛情，沒有誰能純粹。
就連蘇檸商自己，也不能確定自己完完全全能將曾經的親情和愛情相剝離。
任何事物的聯系本來就具有普遍性，沒有什麽能孤立存在。從她們因為醒酒藥湯而關系變質開始，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早已經日積月累，真正浮現在外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海面之下早已磅礴不可推動。
蘇檸玥在海面浮浮沈沈了一整日，說出心意時的那股勁緩過來之後，她本以為蘇檸商還會問更多。
比如她為什麽突然願意說了，比如她是什麽時候意識到自己感情的變質，又比如她之前為什麽非要否認。
也許年長的好處就在這裏，蘇檸商早已見證過無數的感情因果，明白兩人相處中應有的進退，能給蘇檸玥留取足夠的空間——只需蘇檸玥願意主動往前邁出一步。
第二天從蘇檸商懷裏醒來的時候，一切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之所以是‘看起來’，是因為她們在關系上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並同居在一個屋檐下。
她們本就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兩人。
只是等到起床以後，蘇檸玥發現還是有很多變化的。許是因為蘇檸商知道對蘇檸玥來說那些親密的事情已不算是強迫，為了讓蘇檸玥更早的分清親情和愛情，配合到了極致。
比如在蘇檸商準備早餐時，蘇檸玥走過去倒牛奶幫忙，玻璃杯還沒倒滿，就被蘇檸商從背後抱緊。
蘇檸商的手生得特別好看，根根分明且修長，每顆指甲都被修剪得很幹凈，稍稍用力時，肉粉色的指甲蓋會染上另一層白，像是一層虛幻的光影，比蘇檸玥在電視裏看到過的明星美甲還要漂亮。
“我好像很少看你做指甲？”
蘇檸商在蘇檸玥後頸蹭動，懶懶的一聲‘嗯’：“怎麽突然問這個？”
“看到就問了，每次去你們公司，無論是藝人還是經紀人小助理，好像都會做指甲，但你卻很少。”蘇檸玥往前躲了躲，又被蘇檸商撈回去。
蘇檸商轉了指甲的方向，朝向蘇檸玥，慢聲解釋說：“指甲跟首飾衣服一樣，如果真的要做，顏色和款式都要符合社交場合，我的指甲偏軟，做多了不好。”
蘇檸商這些年的應酬確實很多，和影視制作公司，和審批的部門領導，和合作的品牌方，以及光鮮亮麗的明星們。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穿著要求，忙起來時一天就要趕好幾場。
娛樂公司明面上是以旗下明星為中心，但到了華晨娛樂如今這個地位，實際上明星能爭取到的大多數資源，都靠的是華宸。在收益率和風險性上，華宸都有成熟的一套操控體系，遠比明星個人更讓投資方信服。
蘇檸商托起蘇檸玥的手，剛經歷完高考的學生指節上甚至還有細微的筆繭，蘇檸商在上面摁了兩下，感受到它的輕微凹陷，又忍不住多揉了揉：“你想做指甲嗎？嗯，還可以打耳洞、燙染頭發？”
學校裏對這些有規定，蘇檸玥就從來沒想過，此刻有些躍躍欲試：“都可以嗎？”
蘇檸商想了想，說：“但是紋身不可以，並不是批判這個行為，而是我覺得你年紀太小，現在紋上了喜歡不了幾年，過幾年不想要的時候，很難徹底祛幹凈。”
蘇檸玥平日裏還算乖巧，但跟其他同齡人一樣，最聽不得別人用‘你們這個年紀’來評判她的行為。
眼珠子輕輕一轉，佯裝附和的說：“是啊我這個年紀沒什麽定性，喜歡什麽都差不多。”
蘇檸商把人面對面的轉過去，看過去的眼神有些兇，聲音卻是輕和的：“故意曲解我？”
蘇檸玥搖頭，慫噠噠的轉移話題：“我想今天就去打耳洞，你幫我預約一個時間吧。”
“我陪你一起去。”蘇檸商不動聲色的把蘇檸玥倒好的牛奶往裏挪，沒給蘇檸玥拒絕的機會，“最近公司沒那麽忙，正好可以趁機休假。”
雖然蘇檸玥懷疑蘇檸商想說的其實是‘公司那幫明星沒那麽鬧’，但她沒有揭穿，十分體諒地說：“你確實該好好放松。”
蘇檸商卻突然握上蘇檸玥的腰，把人抱到巖板臺上：“我也是這樣想的。”
她的語調平平，不像是在做什麽暗示。但配上她貼近的動作，蘇檸玥下意識緊繃起來，腦中習慣性的閃過一些拒絕的理由，卻發現從昨天被蘇檸商窺得真實想法後，那些理由都變得沒有說服力。
雖然在蘇檸商面前，她的理由一貫不被采納。
蘇檸商卡進蘇檸玥的雙腿，俯身吻了下去。旁邊面包機加熱完成的提示音機械的響起來，在越發灼熱的氣息裏蓋過心臟跳躍。只倒了一半的牛奶杯被放得不夠遠，一聲清脆的倒碰聲後，奶香味四溢。
親了將近三分鐘後，蘇檸玥終於忍不住叫停，強忍著羞赧：“我褲子都濕了。”
牛奶全滲進來，濕巴巴的。
蘇檸商看了一眼，轉開目光：“去換條裙子吧，之前不是喜歡那些比較覆雜的耳飾嗎？去挑件喜歡的裙子，待會出門挑耳飾。”
蘇檸玥定定地看蘇檸商片刻，很難不懷疑蘇檸商是故意的，但卻沒有信服力的理由。
直到她在衣帽間挑好裙子，對著全身鏡換衣服時，忽然從鏡面反光看到蘇檸商倚靠在櫃門邊的身影，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蘇檸玥僵硬的拿裙子遮擋著腿：“你、你怎麽能進來？”
蘇檸商一臉從容：“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不用管我。”
蘇檸玥見狀，故意拉開一扇櫃門擋住蘇檸商的視線：“你站在這裏不要動。”
隨後，她轉過身快速的換了裙子，也不知道蘇檸商有沒有偷看。
這樣一直持續到蘇檸商帶著她在一家醫美機構打完耳洞，在裏面挑選一些奢牌最近剛上的耳環，才發現蘇檸商不看耳環，只顧盯著她看。
剛打完耳洞不太適合立刻試戴，蘇檸玥故意晃了晃暫時用膠帶粘在耳上的長流蘇：“你覺得這個好不好看？”
蘇檸商千篇一律的回答：“好看。”
蘇檸玥又問：“那跟上一副比呢？”
“看你喜好。”蘇檸商提議，“都買下來好了。”
旁邊推薦的美容師聽到這話笑得簡直合不攏嘴，蘇檸玥把她手裏的整一盒都拿過來，示意她先出去。
門一關，蘇檸玥的目光嚴肅又古怪：“你這麽敷衍的審美眼光，是怎麽經營華宸的？”
蘇檸商笑著摸了下蘇檸玥的腦袋，說：“沒有很難。”
那就是只針對她了。
就像蘇檸商了解她的審美喜好一樣，她對蘇檸商衣櫃裏的每一件衣服和首飾都極為清楚，蘇檸商的審美從來不會被質疑，就算參加頒獎典禮，也絲毫不遜色於旁邊的藝人。
蘇檸玥板起臉，提醒蘇檸商：“在我徹底分清我對你的喜歡到底有多少前，你不能影響我的判斷。”
蘇檸商點點頭，爽快的應下了。
總歸她已經影響了大半年，多影響一次，少影響一次，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蘇檸玥為了應證蘇檸商的話，拿過剛剛那盤首飾盒：“所以你覺得這裏哪個更適合我？”
她強調：“只能買一件。”
蘇檸商配合地仔仔細細挑選好幾分鐘，對著蘇檸玥的耳朵來回比對，最後指向一副蝴蝶墜長流蘇的款式：“這個吧。”
蘇檸玥也覺得好。
從單獨的休息室離開時，蘇檸玥遇到了排隊定妝的一個女團，年紀看起來比她還小，蘇檸玥悄悄的問：“她們成年了嗎？”
“有的有，有的還沒。”蘇檸商掃了一眼，很快認出了是哪個女團，顯然對她們的資料很熟悉，“入行早有早的好處，觀眾很喜歡養成系。”
聽到這個詞時，蘇檸玥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熱了一瞬。
蘇檸商的電話在這時候響起來，似乎是公司的事，蘇檸玥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欣賞周圍一張張漂亮的面孔，結果又遇到了一個熟人——舒璇。
上回在蘇家，蘇檸商把舒璇的事情解釋清楚後，蘇檸玥就對被綁架過的舒璇有下意識的同情，見到她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舒璇姐姐，好巧。”
舒璇看到蘇檸玥，轉身讓助理先去預約好的房間等她，然後過去打招呼，臉上頓時笑起來：“小玥啊，你怎麽在這裏？”
蘇檸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順口誇了句舒璇的耳環很漂亮，舒璇高興得立刻就要把耳環解下來送她：“這還是姐姐第一次戴，喜歡的話就送你。”
蘇檸玥有點不太適應這份熱情，沈默了一瞬，說：“這不、不太好吧。”
舒璇喜滋滋地說：“你當初讓我簽那麽多份名我都簽了，跟我客氣什麽。”
但她隨即又想到了每回提起蘇檸玥時，蘇檸商對這位妹妹的維護，問：“難道是你姐姐不讓你拿？我是她公司的人，幫她賺錢，我的錢就是她的錢，所以都一樣的。”
蘇檸玥遲疑：“……這能一樣？”
舒璇把耳環放進蘇檸玥手心，順便又捏了捏她的臉，左右輕輕轉了兩下：“都說高中生高考完會精力大傷面黃肌瘦，高考過去還不到一周，你怎麽看起來還這麽漂亮？”
沒人會拒絕別人誇顏值，蘇檸玥低垂著頭，小聲說：“舒璇姐姐更好看。”
舒璇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真的嗎？那你喜歡姐姐嗎？”
蘇檸商交代完工作折返回去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舒璇正捧著蘇檸玥的臉，而蘇檸玥也沒躲閃，笑著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嬌羞。
蘇檸商直接把蘇檸玥攬進自己懷裏：“你最近很閑？”
舒璇的笑容一僵，被人家姐姐當場抓住，頗有幾分心虛：“來做頭發，過幾天的電影節，為了配禮服要染個色。”
偏偏蘇檸玥不知內情，手裏捧著舒璇給的耳環，亮晶晶的看向蘇檸商：“舒璇姐姐把她的耳環送我了，很漂亮。”
蘇檸商掃了一眼，把剛剛買的首飾袋遞過去，溫聲說：“放進來吧，別丟了。”
蘇檸玥說‘好’，然後高興的和舒璇說再見。
等走出門等電梯時，蘇檸商忽然說：“只有三層，走樓梯吧。”
蘇檸玥倒是沒什麽意見，只是看了眼蘇檸商的鞋跟：“你可以嗎？”
蘇檸商微笑：“當然。”
於是兩人走了安全通道，樓梯是聲控的，沒亮起來的部分在大白天也很暗。蘇檸玥故意踩重聲音，正傾身出去看下一層的燈光有沒有亮，蘇檸商忽然勾住她的腰親了過來。
蘇檸玥下意識看了眼周圍天花板，並沒有監控。
是今天醒來後的第二個吻，在蘇檸玥強調了蘇檸商不能幹預她的判斷後，這個吻反而比上一個更纏綿。
蘇檸商的手墊在她腦後，順勢把她壓在墻上，親得又慢又深，專挑她喜歡的那種節奏，氣息很快被帶動到趨於同頻。
聲控的路燈在這時候熄滅，半昏暗的環境不斷的放大所有的感官。輕微的喘息聲貼到一起，不僅僅是蘇檸玥的，還有蘇檸商，一聲聲的撩撥著蘇檸玥。
蘇檸商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充斥在鼻息，引得蘇檸玥不斷的靠近，攥著蘇檸商衣角的手指不斷收緊。
直到快要出汗，蘇檸玥才把蘇檸商推開，水潤的眸子氣呼呼的瞪著蘇檸商：“你是不是忘了剛剛答應過我的話？”
聲音將聲控燈重新點亮，蘇檸商的口紅被蹭淡了一些，勉強還能配上她的妝容，看起來依舊得體。
她說：“我記得。”
蘇檸玥就讓她重覆一遍。
“在你分清楚之前，不能影響你的判斷。”蘇檸商口齒清晰，神情嚴肅，像是剛剛對電話那端安排工作那樣的嚴謹。
蘇檸玥瞥了她兩眼，轉身往下走，對面那端的聲控燈因為她的腳步聲也亮了起來：“你根本就沒記住！”
蘇檸商從身後追上來，燈光的原因讓她的影子落到蘇檸玥的身前，好像把蘇檸玥包圍起來。她懶洋洋的喚了聲：“檸檸。”
“嗯？”
“我影響到你的判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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