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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大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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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大會三

溫朝從淋浴間出來以後克制著自己沒上女人的床,而是盤坐在地上靜心打坐了。

周斯容也拿出了安神符,這才平覆好躁動的心緒,快速入睡了。

一夜安睡,直到清晨,疑似孫院長和小陳的那兩個人也沒有再敲過門了。

吃過早飯後,永錫留在酒店裏,玩酒店裏為兒童提供的滑梯。

溫朝將周斯容送到了舉辦表彰大會的禮堂門口,這個級別的大會安保極為嚴格,沒有受邀參加的人根本進不去,這倒是讓溫朝安下心來,至少那兩個人不敢進入禮堂內。

表彰大會是現場直播的,溫朝邊在禮堂外面等候,邊在手機上看直播視頻。直播持續了一個小時,各個行業的得獎者都有,但她的女人周斯容確實壓軸出場,而且拿的是特殊貢獻獎,並且還是所有得獎者中最年輕的一位,又在獲獎感言中多次提到了他的名字,雖然他毫不在意這些虛名,但在現場直播中,他的名字在女人口中說出來之時他的內心便有說不出的喜悅。

直播結束後,周斯容拿著金燦燦的獎杯從禮堂中走了出來,溫朝站在不遠處,見到女人的身影剛出現就有很多記者圍了上去。

周斯容沈著從容地回答著記者們提出的問題。

被職業女性魅力折服的溫朝打開手機給女人連拍了很多照片。

結束采訪後,女人拿著獎杯向溫朝走了過來,笑盈盈地將獎杯遞到了男人的手中,說道:“溫道長,這個獎杯是屬於你的。”

男人早就聽到了女人的心聲,接過獎杯道:“如果你覺得重,我可以替你拿著,但比起獎杯我更喜歡綠植。”

好吧,她的溫道長就是如此視名譽如糞土。

兩人一邊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一邊聊天。

既然聊到了綠植,周斯容便好奇地問道:“溫道長,當你是一棵梧桐樹的時候,你是有意識的嗎?”

溫朝回道:“自我有了靈覺之後,除了休眠之外,我都是有意識的。”

女人今日獲得的表彰,心中高興,話也就多了起來,接著問道:“那你有了意識,但又不能動,豈不是很無聊?”

男人搖頭道:“我當時的生命狀態就是那樣的,所以並沒有覺得無聊,我雖然不能行動,但可以感知周邊發生的一切,與其它無意識的樹木相比我已經過得很知足了。”

“那你是喜歡做人還是喜歡做樹?”

男人笑道:“如果你是樹,那我便喜歡做樹,你現在是人,所以我更喜歡做人。”

周斯容聽到男人如此說,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是一棵挨著溫朝生長的樹似乎也很不錯。

接著女人又問道一個很荒誕的問題,“你在後山泉水旁做了那麽多年的樹,你有喜歡的樹嗎?就比如距離你幾米遠的那棵春天開花的玉蘭。”

男人被周斯容逗笑了,問道:“難道你是吃那棵玉蘭樹的醋了嗎?”

反正女人的心中所想也瞞不過男人,於是點頭道:“因為玉蘭花真的很漂亮,我肯定沒那麽好看。”

溫朝牽起女人的手道:“我喜歡白色海棠,我覺得你與白色海棠很像。”

“白色海棠?”

所以齊物齋內才會栽種了海棠樹,她還沒見過那棵海棠樹開花,海棠是四五月份開花,也快了,看來花色應該是白色的。

此時,恰好經過一個小公園,這裏是南方,氣溫比宛陵要暖很多,公園內好多樹木都開了花,其中恰好有一棵白色海棠,在一眾花樹之中顯得婉約而聖潔。

周斯容歡快地跑過去,對著溫朝喊道:“溫道長,可以給我和海棠樹拍一張照片嗎?”

別說一張,十張都行。

溫朝這邊拿出手機,周斯容站在白色海棠樹下比了一個“耶”。

但男人找好角度時,手機的畫面中突然闖入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手中拿著刀。

真是找死!

周斯容剛想喊叫,兩個男人手中的刀便掉落了,因為他們的手腕被快速生長的海棠樹枝纏繞住了,很快兩人的脖子也被纏繞住了。

不用問,肯定是溫朝動用了術法。

男人快速走向前。

摘下了他們的口罩,正是孫院長和小陳。

兩個通緝犯嚇得不清,奈何脖子被勒住,無法叫喊。

周斯容見溫朝真的動了怒,眼中露出了殺意,在術法的作用下兩個通緝犯脖子上的樹枝越纏越緊。

可不能弄出人命,女人趕緊勸道:“溫道長,冷靜些,這兩個通緝犯應該交給警察。”

溫朝這才用術法撤了脖子上的樹枝。

周斯容急忙給警察打電話。告訴了他們的具體位置。

在警察到之前,周斯容在不遠處的超市買了膠帶,封了兩人的嘴,又買了繩子綁了兩個通緝犯的手腳。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又是快到中午的時候,公園內沒什麽人,也沒攝像頭,所以溫朝用法術的過程沒人看見,否則還真是不好解釋了。

警察很快趕過來了,溫朝和周斯容也跟著去警局做了筆錄。

溫朝和周斯容統一口徑,一口咬定是兩人正在自拍合照的時候這兩個通緝犯突然拿著刀沖過來,但溫朝有身手,所以將兩人制服了,孫院長和小陳這兩個通緝犯脖子上的勒痕是制服這兩人過程中留下的。

但兩個通緝犯嚇到快要尿褲子,都說溫朝會妖術,能控制樹枝。

對於如此荒唐的說辭警察自然不會相信。

周斯容和溫朝快做好筆錄就離開警局,因為兩人要趕下午回宛陵的高鐵,所以等不及審訊結果了,警察說等審問結果出來後,會打電話告知他們。

周斯容以正常的人的思維想不通這兩人為什麽要殺她,因為即便她被孫院長開除了,她還是以德報怨的救治了感染‘膏肓'的他們。

總之,既然這兩人已經被抓捕了,她也不想費心思分析這兩個壞人的做法了。



三人下午坐上了回宛陵的高鐵,永錫又在齊物齋賴了一周後被溫朝趕回了蒼蕪國。

這時河廣市警察局也打來了電話,審問出了孫院長和小陳的作案動機,原來這兩人被通緝之後東躲西藏,來到了河廣市,每日擔驚受怕,所以想逃出大洲國,於是他們聯系了之前曾加入的一個會所,叫“前端會所”,希望會所能幫助他們逃亡蒼蕪國。

但會所的負責人高廣和雪子為了業績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要孫院長和小陳給會所一個滿意的投名狀。

他們兩人看到了新聞上報道周斯容恰好要來河廣市參加表彰大會,於是就想抓了這個對大洲國有特殊貢獻獎的周斯容作為投名狀。雖然周斯容曾經救過兩人的命,但這兩人還是對曾經在購買醫療器械時找過他們麻煩的周斯容恨之入骨。

這兩人就是沒有良知的惡人。

意外之喜便是警局順藤摸瓜找到了“前端會所”的負責人高廣和雪子,這兩個人的名字早就上了大洲國的頭號通緝令,奈何他們狡兔三窟,所以一直沒有落網。經過了審問,這高廣和雪子交代了前端會所的一千多名成員,至此這個在大洲國陰暗角落瞧瞧滋生三年的無憂教組織終於被連根拔除了。

周斯容聽到這個好消息後急忙分享給了遠在蒼蕪國的趙靜雅。

春風拂面,齊物齋內的海棠終於開花了,後院在白色海棠的映襯之下,十分有詩情畫意,溫朝經常在海棠樹下打坐,雖然在休眠的過程中已經通過樹根捕集到了不少靈液,但春季這種萬物生長的日子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周斯容這些日子有在好好吃飯,她也如願地長到了九十五斤,見男人坐在海棠樹下打坐,她也坐在池塘旁的石凳上陪著。

溫朝閉著目,周斯容便光明正大地化身盯盯怪了,目光不斷描摹男人硬朗的輪廓,心中滿是對男人的愛戀,還有就是虧欠,她一直都覺得欠這個男人太多了。

可她也不知道拿什麽來補償,她的廚藝很好,但溫朝不怎麽吃飯,因為男人曾經跟她說過食物對於他們來說是會汙染身體的,對修行毫無益處。所以,永錫因為口腹之欲,這麽些年修為都沒有提升。

也就是說,她不能通過滿足男人的口腹之欲償還虧欠。

一陣風吹過,海棠花瓣飄飄灑灑地落在了池塘的水面上。

周斯容起身摸了摸溫泉池塘,心想這如果不泡個花瓣浴,真是可惜了。

她轉頭看了看正在打坐的溫朝,輕聲叫道:“溫道長,你能聽到嗎?”

見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周斯容又確認了一遍:“溫道長?”

女人這才放下心來,下到了飄滿白色海棠花瓣的池子裏。

周斯容在溫熱池水的浸泡下覺得整個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心道:“真是享受啊!古代那些妃子們也不過如此吧,溫朝當初在此處建齊物齋真是太英明了!”

周斯容一直背對著溫朝,不知道此刻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女人的頭發用鯊魚夾夾在腦後,有幾縷濕了貼在白皙的脖頸之上,幾片白色海棠花瓣黏在女人的肩頭。

溫朝靜靜地欣賞著無限春光之時女人在池子裏歡樂地轉了個身,而後便是四目相對,呆立無言。

周斯容呆立了片刻,身前沾著海棠花瓣,若隱若現的,更增添了柔媚之姿。

女人急忙浸入水下,捂住臉道:“你,你打坐結束啦?”

天那!剛剛溫道長肯定看到了,他該不會誤會自己欲行勾,引之事吧!

此情此景,溫道長如果非要咬牙堅持的話也是能坐得住的,但他擔心女人會誤會他不行。

於是起了身。

周斯容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她嵌開手指縫,看到男人已經站在池塘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俯下了身子,用滿是蠱惑的聲音說道:“五感之中,除了可以滿足口腹之欲的味覺之外,還有用眼睛看的視覺,如果你覺得虧欠於我,可以用這個補償。”

周斯容羞赧地腳趾抓地,原來溫道長打坐的時候就聽到了她的心聲。

還有溫道長說的視覺補償,意思是她現在很好看,他還想看的意思嗎?

男人低聲笑了笑,一陣木質香散發開來。

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周斯容就發現了,溫道長與她越親密,木質香就越濃郁。

她總是會在這木質香中沈淪下去,像是不斷跌入深淵,而那深淵又對她有莫名的吸引力。

周斯容咬緊了唇,決定將羞澀拋到一邊,如果這樣能讓溫道長心中喜歡,那她願意做,於是,在男人的註視下起了身。

男人的目光一寸寸地看上去,另女人感覺渾身上下都熱辣辣的。

溫泉的熱度由下向上蒸騰,男人的熱度流向卻相反。

如果此刻他還能控制的住那他就真的是塊兒木頭了,於是伸手將女人從池子中撈了上來,裹上自己的外套,抱回了主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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