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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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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三

照說她這位和不少帥哥拍過親密情侶戲的女明星看過的好身材定是不少的,但她好像從未真正心動過,拍親密戲時甚至還會與對手演員相互調侃。

可面對這位大人就完全不一樣了,她會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如果讓她和大人拍親密戲不知要卡多少次了。

這難道就是生理性喜歡嗎?

趙靜雅緊張到有些僵硬,手心直冒汗,她暗自給自己鼓了鼓勁兒,“仙女,你要支楞起來。”

女人緩慢地轉過身,看見了還未擦幹的水珠劃過男人起伏的胸口,流過腹肌,滲入了圍在腰間的浴巾之中。

趙靜雅心跳漏了半拍,不敢再看了,羞怯地別開頭,用完全沒有底氣的語氣嘟囔道:“我沒有害羞”。

這與上次在醫院診室的情況不大一樣,那天診室裏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診室外面都是患者,那算是公共場合。

這裏就不一樣了,身側就有個足夠容納兩人並臥的大沙發,十米之外就是臥室,而且臥室還敞著門,餘光都能掃到那張豪華大床。

趙靜雅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住腦,別亂想了,大黃丫頭。

女人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帶著嫵媚與嬌俏,落在男人眼中實在是有著極大的誘惑力。女人穿著一件米色的修身毛衣和一條皮質短裙,這身穿搭更加凸顯了她本就前凸後翹,細腰長腿的好身材。

男人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從頭到腳流連一番後落在了那嬌艷柔嫩的誘人唇瓣之上。

而後難以把控地向前一步,環住女人的腰身,俯身吻了上去。

趙靜雅合上了雙眸,呼吸急促,胸口不斷起伏,麻麻酥酥之感地傳遍了全身,對男人的生理性喜歡此刻具象化了,嗅覺和味覺似乎都變得更加靈敏起來,男人身上的氣息是她喜歡聞的,唇齒間的味道也是好吃的,令她不自覺地摟住男人的脖頸,只想加深這個吻。

男人亦是如此。

攔腰抱起趙靜雅,將身體有些發軟的女人輕輕放在了沙發上,而後棲身壓了上去。

這個吻最後以趙靜雅體力不支結束了,炎融靠著神一般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沒將女人吃幹抹凈。

兩人躺在沙發上,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經過剛剛的一吻,趙靜雅的膽子大了不少,小心翼翼地將右手放在了男人的胸口上,然後側身近距離看著她的男神,越看越是喜歡。

看了一會兒,目光又控制不住地下移,落在了男神的腹肌之上,只是手沒敢移過去。

炎融伸出手將女人額邊滑下一縷秀發重新別到女人耳後,感受到了女人的想法,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想摸就摸吧,我對你一向是很大方的。”

趙靜雅竭力否認道:“大人,我沒想。”

男人輕輕捏了捏女人的臉,寵溺地笑道:“好,你沒想,是我邀請你行了吧。”

趙靜雅清了清嗓子,趕緊順著男神給的臺階下來,笑著回道:“既然大人極力邀請,我就勉為其難應了吧。”

於是右手從胸口一路緩慢下移,最後落在了男神的腹肌之上。

這手感,真的不是一般的爽。

趙靜雅在男人的腹肌上摸來摸去,過足了手癮,最後手指尖雀躍地在腹肌上點來點去,點的還挺有規律。

女人的手本來就十分柔軟,炎融覺得很癢,捉住女人的手腕,輕笑道:“你這是做什麽?”

趙靜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強行解釋道:“抱歉,我的手指剛剛在您的地盤上跳格子,大人,是我的手指想跳,不是我。”

炎融樂了,他的女人還蠻會強詞奪理的。

於是有樣學樣地將手放在了女人最豐滿的地方。

趙靜雅趕緊攔截男人的手,問道:“大人,您這又是幹什麽?”

男人有樣學樣地解釋道:“是我的手想,不是我。”

好吧,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如果拒絕是不是顯得她太不大方了。

再說她也不是不想。

女人撅起小嘴,半推半就道:“那我的地盤就暫時對大人開放一會兒吧。”

趙靜雅回到自己房間時已經很晚了,她合上房門,背靠在房門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道,還好最後兩人都剎住車了,這裏雖然奢華,但總歸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她的第一次深入交流可不想在這裏,他覺得男神應該也是這個想法,否則男神一央求,以她對男神的生理性喜歡程度,她的心肯定就軟了,自己早就被法辦了。

...

這幾日,三人查了泉口的詳細生平資料,原來他當年的駐軍地點在大洲國的一個山村,名字叫貓頭村。

這村子的名字和所猜想的貓妖肯定不是巧合。

很快,藤川的三個兒子背著藤川送來了從警方那裏搞來的那些受害者的資料,為了暫時讓這三位少爺安心,炎融給他們每個人分發了幾只永錫從地攤上買的桃木劍,哄騙說是這些桃木劍是他親手制作,只要隨身攜帶,精怪便進不得身。

三位少爺視同珍寶般將桃木劍帶了回去。

趙靜雅疑惑道:“如果貓妖真的去傷害他們怎麽辦?大人你不是說它的道行不低嗎!”

炎融捏了捏趙靜雅的手,笑道:“我之前布下的術法足夠了。”

好嗎!這就是來自神明的自信嗎!

而且,幾塊錢的地攤桃木劍便換來了如此重要的受害人資料,大人果然是好謀劃。

幾人看過受害人的資料後,大為震驚,全部死者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二百人,這些受害人死相極慘,面部,軀體被抓撓的血肉模糊。

其中有一名受害者年紀最大,記錄上寫著八十三年前在大洲國的貓頭村駐軍,三年後回國,這名年紀最大的死者是泉口的對友,他的後代中兒孫共八人全部死亡。

案發時間均是在夜晚,死亡地點多樣,有的是在受害人家中,有的是在街道的隱蔽之處,有的是在浴室,總之都是趁著受害人獨處時下手,所以並沒有目擊者。

怪不得藤川一家子如此膽戰心驚,而且都擠在了同一個宅子裏,原來是怕落單。

趙靜雅拍了拍桌子,憤憤不平道:“肯定是這些賊子在貓頭山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才會召來斷子絕孫的報覆。”

永錫看向炎融問道:“不知道藤川和他的三個兒子知不知道內幕,要不再找那三個兒子問問?”

炎融搖了搖頭道:“那三個兒子肯定不知曉,否則為了保命早就不打自招了,至於藤川,即便他知道也不會說,等抓到貓妖真相自然會大白。”

隨後,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問道:“永錫,泉口創辦的那個化工廠叫什麽名字?”

永錫翻了翻電腦裏保存的資料,回道:“泗泉化工廠。”

炎融曾經看過鹙良的履歷,他好像也曾在某家化工廠工作過。

鹙良的履歷不難查,現在網絡發達,內閣的成員,履歷都是放在網上公開的。

“永錫,你再搜一下鹙良的履歷。”

永錫敲了幾下鍵盤,趙靜雅也跟著湊了過去,她看到搜索結果,驚訝地說道:“這畜生居然在泗泉化工廠工作過,在他二十二到二十五歲這三年間。”

那時藤川應該三十幾歲,這麽說來,這兩個人可能在那個時候就熟絡了,所以鹙良入內閣時才會得到藤川的全力支持。

永錫嗤之以鼻道:“外人以為藤川一家只是商政結合的權貴家族,沒想到還跟邪教有這麽深的捆綁。”

趙靜雅接著開口道:“我聽說有些被洗腦很深的教徒將家中所有錢財都獻給了教會,甚至不惜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所以這些操控者們才將錢當做紙片一樣。”

炎融感慨道:“不只是錢,我曾多次勸眾稚遠離鹙良,但他就是不聽,他不是真的蠢,而是選擇了一條捷徑,因為鹙良的那些教徒們可以給他提供選票和支持率。所以包括天皇在內的蒼蕪國的上層們為了穩固權力和金錢,早已拋棄了民眾,偏離了正道。”

趙靜雅今日才對蒼蕪國已經腐朽的根基有了切實的體會,她看向炎融,想起男人說過,他所作的一切都是順應天道,所以炎融的意思是選擇了邪道的蒼蕪國是要被天道拋棄了嗎?

算了,不想這些了,就算蒼蕪國這座大廈真的傾倒了,她男人是神,也不會怎麽樣的,大不了她將男神回大洲國生活。

趙靜雅將話題轉了回來,問道:“這貓妖該不會忌憚大人的術法,所以不敢來了吧。”

炎融搖頭道:“貓妖不會功虧一簣的,它總會冒險一試的。”

也是,對於貓妖來說,藤川一家就像就像臨門的那個球,即便有很大風險,也會忍不住踢一腳的。



不出炎融所料,三人在小城堡裏瀟灑了半個多月後,貓妖還是忍不住冒險了。

這天午夜,趙靜雅和永錫還在熟睡之時,躺在大床上的炎融突然睜開了眼睛,心道,“你終於出現了。”

他穿好衣服鞋子,戴上狐貍面具,不急不忙地出了城堡,走到十幾分鐘後接到了藤川的來電,電話那頭那叫一個急迫,顛三倒四地說貓妖變回人形了,銅錢變大了,人又變貓了,炎融聽著的聒噪的聲音嫌煩,毫不猶豫地給掛斷了。半個小時後他走到了藤川一家的宅子內時,八枚銅錢在術法的加持下已經變成一人來高,滾動地追著一會兒變成人形一會兒變回貓形拼命逃竄的貓妖,貓妖向空中躍起,銅錢也跟著飛起,一枚銅錢已經讓貓妖躲閃不及,更何況還有八枚。

宅子內的燈都亮著,藤川家的人察覺到了聲響時開了燈,但沒人敢出來,都緊張兮兮地透過窗戶朝外看。

炎融喊了一個“收”字,八枚銅錢一起飛起砸向貓妖,用銅錢中心的方孔從頭到腳將貓妖束縛得結結實實。

被八枚銅錢鎖住的貓妖徹底變回到貓的形態,倒在地上滾了幾圈,結果越滾越小,最後恢覆到正常銅錢大小時,炎融伸出手,銅錢和貓妖落到了炎融的手中,然後被他放進了外套的兜兒裏。

宅子內的人個個瞪圓了眼睛往外看,即便貓妖被收服了,也沒一個人敢出來。

這時炎融又收到了藤川打過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問道:“大,大人,那妖怪怎,怎麽樣了?”

炎融簡單回道:“死了,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明日就離開。”

“別別,大人法力高強,再住幾日,萬一,這妖怪還有同夥怎麽辦?”

炎融不屑地笑了笑,回道:“沒有了。

然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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