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當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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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古河和蜀妲在蜀而給普耳講完後也出來了。

姚古河走在前面,蜀妲墜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蜀妲現在處於一種什麽都不知道的狀態,整個人都是蒙的,以為做了男子後就能瀟灑無比,誰知出師未捷身先死,叫他欲哭無淚。

姚古河的話還在耳邊回蕩:“結了血契你便是她的靈寵了,當務之急你應該去到她身邊才行,畢竟靈寵是不能離開主人太久了。有你這一耽擱恐怕也有些時日了吧?”

蜀妲也知道,做了靈寵就相當於和主人血脈相連,若是主人有危險,他必須首當其沖。不光是保住主人的性命也是保住自己的命。

作為靈寵離開主人最長的期限也只能是三年,三年一過他若是不回遭殃的只有他自己。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等著那小女子自己病死老死,他和她之間才算了解。

蜀妲一想要至少陪那個呱噪的女人過完這一輩子他就頭疼,心想真是造的什麽孽呀,居然讓他攤上這樣的事情。

出了門微微擡頭就對上普耳飽含同情的目光,他只能移開眼…

普耳走到他面前,撫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後攤開掌心,赫然是那支蝴蝶鏤空的發簪。

蜀妲目露疑惑的看著普耳,普耳微微一笑,帶著些俏皮先說了一句:“我都知道啦!”

聽完蜀妲臉色一變,眼刀子直往蜀而甩去,蜀而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這個本來是我買給你的。”普耳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搖了搖頭:“看來你也用不著了。”

“不過你還是收下吧,送給你的新主人。”普耳又把簪子往前送了送示意他收下。

蜀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顫著手把那支簪子收下了,在手裏握的緊緊地仿佛要折斷了一般,最後還是無奈洩氣,認命地將簪子放入懷中。

普耳見他乖乖收下,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別忘了送給她哦。”普耳臨走還囑咐了一句,見他不說話,只有些幽怨地看著她,她才咯咯笑著離去。

普耳和姚古河一起回到了他們的院子裏,他們倆的院子還是走的時候的模樣,院中那棵大紅楓還是紅的妖嬈,讓普耳無端想起了蜀妲的紅衣。

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姚古河疑惑的看著她問:“怎麽了?什麽那麽好笑?”

普耳指著院中那棵紅楓,笑著對姚古河說:“我看到這紅色就想起蜀妲。”

姚古河知道她在指什麽,不由也笑了笑。

今日他回來見到蜀妲變成了男子也不是不驚訝,他是知道他們蜀山靈貓有這個習俗,只是沒想到蜀妲也去趕了回潮流。

將他領進屋也沒問為什麽,只是蜀妲進了屋之後便開始倒豆子似的大吐苦水,這其中就包括他和那女子的事情。

他聽完後也覺的詫異,天上的靈寵和凡人結下血契也不是沒有的,只不過少之甚少幾乎是沒見過。

此次蜀妲誤打誤撞和人類結了契,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蜀妲一個勁的認錯,讓姚古河難免有些好笑。

安慰了他幾句就給他出了主意,其實也不算是出主意,因為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能行得通。

那就是乖乖回到和他結了契的人身邊做那人這一世的寵物,等到那凡人壽終正寢之時就是他這段契約結束之時。

蜀妲也是一臉不情願,看得出來他是真心不喜那人類女子。

姚古河也不強求他,只是淡淡的告知他時間已經不多了。

姚古河回到這山後,時間就又恢覆了山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樣子。蜀妲頂多在山上也只能帶到兩天左右就得回去了。

蜀妲還在這廂愁眉苦臉,那廂姚古河普耳倒開始了自己在無方山的悠閑生活。

說是悠閑其實和在竹林時也沒什麽二般,只是普耳不需要再讀書了,整日跟著蜀而漫山遍野的瞎跑。

跑完後姚古河總會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催促她去浴房泡上一泡。

那浴房便是她初來時去的那個地方,不懂為什麽這兩日姚古河總是催促著她。

早晚各一次,簡直比吃飯還準時。

說到吃飯,這兩日普耳也只做了兩頓飯就讓蜀而高興的不行,恨不得她以後日日都留下來。

第三日清早普耳就被叫了起來,是姚古河。

他二人的房間還是相通的,頭一天回來時,普耳看了看那破爛的門,又看了看姚古河。

姚古河卻是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裝模作樣的看東看西。

普耳無奈,她現在學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術法裏其實也有修覆術,這木門修覆起來也簡單,只不過她也不想修,索性就讓它爛在那了。

所以清晨時姚古河直接跨過了爛門就到了她的房間,見她還在熟睡,忍不住拿她的頭發掃弄她的臉。

把她弄得直癢癢,她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姚古河那張俊顏,以為自己是做夢,上去就親了一口。

親完後又閉了眼睛,可能是回味了下才發現觸感如此真實。

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人正在睜著眼睛瞪著自己,她才不好意思地嘿嘿嘿笑出聲,坐起身起了床。

姚古河被她親那一下有些無奈,不再逗她,拋下一句你先穿衣服,我出去等你,就不見了人影。

普耳沖他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暗暗想,現在的姚古河親都不讓親一下,還真是沒勁。

她知道經歷那天那件事後,姚古河心裏還是有些芥蒂。普耳真是無奈,心想自己還沒耍脾氣呢,他倒開始別扭起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已經很知足了,至少還在自己身邊不是嗎?

如果哪天他為了自己有個美好的未來不耽擱自己跑到了她尋也尋不到的地方那才是真的要哭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子,轉身下床,捏了個潔凈術後又照了照鏡子,覺得還挺滿意便出了門。

出了門才發現,蜀妲蜀而和姚古河都在門口候著了。

看這陣勢還真不知道要幹嘛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她還是問:“我們一塊下山嗎?”普耳意指蜀妲和姚古河。

姚古河聽她發問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只見蜀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三人,一副即將要被拋棄的可憐樣。

“你們一走,整座山上就我一個人了。你們可要早點回來看我啊。”蜀而說的也確實可憐,讓普耳都差點紅了眼眶。

蜀妲自小還沒和他分離過,雖然平日裏和他打打鬧鬧慣了,但此刻居然有一種不舍之感。

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你若是想我可以去山下尋我,我也會常回來看你的。”

蜀而這才稍稍安了心,癟癟嘴點了下頭。

普耳也來摸他的頭,寬慰他道:“你無聊了就去找小花小寶玩,我們辦完事情就回來了,你要乖一點。”

蜀而也是很舍不得普耳,但是她的去留自己向來無法幹涉,所以對她的不舍還是沒有對蜀妲的深切。

不過還是乖乖點了頭,朝她不舍的揮了揮手。

普耳見狀,也向他揮了揮手。

一次分別而已,被弄得像是生離死別般,姚古河在旁邊腹誹。

清了清嗓子,看著這幾個你告別來我告別去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

天邊剛剛露了白,月亮的影子還沒有完全淡去,彎彎地掛在天際,像是對黑夜的不舍。

但此刻,也由不得它不舍,太陽鉆出了雲層,陽光斜斜的灑在人的臉上,漫不經心又溫柔撫恤,同時也給大地撒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日月交替的景象是真的絢麗,然而一切也都是新生的模樣。

姚古河一句走吧,讓所有人的思緒歸位,整了整衣衫,都往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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